第128章 五歲半的國防頂樑柱，陳老要當助手
「當專職助手？！」
剛推門進來的那幾位年輕高級研究員，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齊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他們有的手裡還端著實驗記錄本，有的剛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
此刻，這些全中國最聰明的大腦，全都在這一瞬間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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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是誰？
那是咱們國家軍工科研領域的北斗泰斗！是能和中央首長坐在一張桌子上拍桌子爭論的科學巨擘！
他們這些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削尖了腦袋，經歷層層選拔，能進這絕密研究所給陳老打下手，那都是祖墳冒青煙的榮耀。
現在。
這位泰山北斗，竟然舔著臉，要給一個還沒斷奶的五歲半娃娃端茶倒水、遞試管？！
這世界是瘋了嗎？！
幾個年輕研究員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懷疑人生和難以抑制的酸意。
張懷民看著陳老那張充滿期盼的老臉。
又瞥了一眼門口那些酸得快要滴出醋來的年輕研究員。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陳爺爺，您太客氣了。既然領導都發話了，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去實驗室吧。」
「對對對！時間就是生命！首長，那我們就先撤了！」
陳老激動得像個小孩子，一把拉起張懷民的手，幾乎是一路小跑地衝出了書房。
留下一群石化的研究員在風中凌亂。
絕密科學研究所，位於京郊深山之中。
這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安保級別比紅星軋鋼廠還要嚴密十倍。
一號保密實驗室，是整個研究所最核心、設備最先進的地方。
平日裡，除了陳老和幾位核心骨幹，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咔噠。」
沉重的防爆電子門緩緩打開。
張懷民穿著他那件藍底小棉襖，胸前掛著純金勳章，斜挎著一個小書包，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陳老穿著整潔的白大褂，滿臉堆笑地跟在半步之後。
手裡甚至還極其熟練地拿著一塊無菌抹布，隨時準備清理實驗台。
實驗室里，那些早就接到通知、滿心不服氣的年輕骨幹們，此刻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個從天而降的「五歲頂樑柱」。
「這就張顧問？這也太小了吧，能認全元素周期表嗎？」
「陳老肯定是魔怔了，被什麼障眼法給騙了。」
「就是，咱們搞了幾年的耐高溫合金都沒突破，他畫張圖就能行？打死我都不信！」
年輕研究員們雖然不敢大聲喧譁，但那細碎的竊竊私語和不信任的眼神，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實驗室。
陳老眉頭一皺，剛想發火訓斥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張懷民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陳爺爺，沒事。搞科研的，不信邪是好事。」
張懷民走到最中央的那個龐大的操作台前，有些費力地爬上高腳凳。
他拍了拍小書包，看著那群眼神不善的年輕天才們。
「各位哥哥姐姐，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氣。」
「這樣吧，咱們也不廢話。既然是搞合金材料的，離不開海量的數據計算。」
張懷民指了指實驗室角落裡那台占據了半個房間、轟鳴作響的蘇制老式電子管計算機。
「這台機器運算速度太慢，我嫌麻煩。」
「你們現在，把你們認為最難解的、卡住你們進度的關於金屬晶格熱膨脹係數的微分方程組，全列出來。」
張懷民拿起一支粉筆，敲了敲面前的黑板。
「咱們比比看，是你們手搖計算機快，還是我算得快。」
狂！
太狂了！
一個五歲半的奶娃，竟然要在國家級研究所里，單挑一群頂級高材生和大型電子管計算機！
這簡直是對他們智商的公然羞辱！
「好！張顧問既然有這雅興，那我們就得罪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平時號稱「人形計算機」的青年研究員站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立刻轉身，從檔案櫃裡抽出了一疊厚厚的絕密計算稿。
那是他們團隊卡了足足三個月、涉及上百個變量的高階非線性微分方程組。
「張顧問，這是關於鎳基合金在三千度高溫下的晶格變異方程。」
青年研究員將稿紙拍在操作台上，冷笑一聲。
「我們用計算機算了一周都沒出結果，您要是能……」
「X=4.7892，Y=-0.3341，Z=……最終金屬鍵斷裂臨界點溫度：3125.6攝氏度。」
青年研究員的話還沒說完。
張懷民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只掃了一眼那張複雜的方程組。
如同報菜名一般，極其流利、沒有絲毫停頓地，報出了一長串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的複雜數據！
並且，粉筆在黑板上飛速遊走，三秒鐘內寫下了最終的推導公式！
「噹啷！」
青年研究員手裡的鉛筆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黑板上的最終答案，然後像瘋了一樣衝到那台老式計算機前。
手忙腳亂地輸入數據進行逆向驗證。
兩分鐘後。
「滴！」
計算機列印出了一張紙條。
青年研究員看著紙條上的結果，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模一樣！
連小數點後四位的數值，都分毫不差！
「這……這怎麼可能……」
青年研究員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們算了一周都沒搞定的難題。
人家看了一眼，三秒鐘心算出結果？！
這特麼還是人類的大腦嗎？！
整個實驗室死一般寂靜。
所有年輕研究員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高腳凳上的張懷民。
「還有什麼難題嗎？一起拿出來吧，我趕時間。」
張懷民扔掉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嘶——」
全場倒吸冷氣。
剛才的不服氣、酸意，在這一刻，被極其殘酷的智商降維打擊，碾壓成了齏粉！
陳老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行了，別愣著了！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陳老揮了揮手，親自給張懷民遞上一杯溫水。
「懷民同志，您請講！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張懷民喝了口水，從書包里掏出那張在大領導書房畫的圖紙。
「你們之前的研究方向，走入了一個致命的死胡同。」
張懷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絕對權威。
「你們試圖用增加稀有金屬的比例來提高耐熱性，這在宏觀上是對的。」
「但在微觀的分子排列上，這種粗暴的混合，只會導致不同金屬晶體之間的排斥，形成微小的裂縫。」
「這就好比用不同形狀的磚頭砌牆，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早就千瘡百孔了。」
張懷民拿起一支教鞭，指著圖紙上那完美的六邊形蜂巢結構。
「真正的解決方案，是『定向結晶』！」
「在熔煉的過程中，利用特殊的強磁場和緩冷工藝，強行打破金屬原本的無序晶界。」
「讓所有的分子，沿著單一方向、像搭積木一樣完美契合，形成單晶體！」
張懷民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將領先時代幾十年的單晶合金材料學理論，娓娓道來。
深入淺出，直擊靈魂！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年輕天才們。
此刻一個個像如饑似渴的海綿，瘋狂地記著筆記。
許多困擾他們多年的學術迷霧，在張懷民這幾句點撥之下，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原來我們錯得這麼離譜！」
「天吶！這才是真正的材料學真理啊！」
「張顧問！請受我一拜！」
剛才那個挑釁的青年研究員，激動得熱淚盈眶，直接對著張懷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身，看向張懷民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徹底的狂熱和虔誠的膜拜。
在最頂級的科研聖地。
實力，就是唯一的真理！
張懷民用絕對硬核的學識，不僅讓所有天才閉了嘴，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陳爺爺，單晶合金的理論我已經交底了，剩下的工藝摸索，就交給他們去辦吧。」
張懷民跳下高腳凳，伸了個懶腰。
他轉過頭，目光突然落在了實驗室角落裡。
那裡堆放著一小堆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礦石樣本。
「那是從西北新開採的高分子鋰礦石吧？」
張懷民眼睛一亮，拍了拍小手。
他轉頭看向還在激動回味理論的錢老，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陳老，合金的事先放放。」
「咱們順手，把第一代超級電池也給弄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