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劉海中帶人抄家,主角淡定嗑瓜子


  「咔噠!」

  這聲音不大。

  但落在黃毛和二狗這幾個混子的耳朵里,卻比九天落雷還要震耳欲聾。

  這是槍械保險被推開,子彈上膛的致命死音!

  黃毛高舉木棍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距離張懷民的腦袋不到半米。

  他那張囂張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後背的薄棉襖。

  劉海中那正張狂大笑的嘴巴,也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凍硬的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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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聲戛然而止。

  他渾身的肥肉劇烈地顫抖了兩下,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瞟去。

  東廂房側面的陰影里。

  一道高大魁梧、猶如鐵塔般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是陳兵。

  他今天沒有穿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沒有領章的草綠色野戰冬裝。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與鐵血氣息。

  在他身後。

  「唰!唰!唰!唰!」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

  四名同樣全副武裝、頭戴鋼盔的警衛戰士,如幽靈般從前院的各個死角閃出。

  他們動作迅捷而無聲,呈扇形散開。

  瞬間!

  五把烏黑髮亮、槍身還散發著淡淡槍油味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從五個不同的方向,將劉海中和那四個小流氓,死死地鎖定在包圍圈的中心!

  黑洞洞的槍口,沒有一絲顫動。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讓人肝膽俱裂的死亡陰影。

  尤其是陳兵手裡的那把槍。

  槍口,正不偏不倚地,直直頂著劉海中那滿是橫肉的額頭。

  距離,不到十公分。

  靜。

  整個紅星四合院,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冷風颳過樹梢的輕微沙沙聲。

  中院裡那些原本探頭探腦準備看好戲的鄰居們。

  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若木雞。

  易中海縮在窗戶後面,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真槍……那是真槍啊……」

  易中海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慶幸。

  幸好!幸好他剛才沒有跟著劉海中一起發瘋!

  這哪是去抄家啊,這特麼是去送死啊!

  秦淮茹也嚇傻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引起那些持槍殺神的注意。

  前院中央。

  那四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流氓,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四隻待宰的鵪鶉。

  二狗手裡的鐵鍬「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

  他雙腿像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褲襠里已經隱隱傳出一股尿騷味。

  黃毛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舉在半空的雙手慢慢、慢慢地放了下來,僵硬地舉過頭頂。

  「長……長官……誤會……都是誤會啊……」

  黃毛聲音發顫,眼淚都快嚇出來了。

  「是劉隊長……是劉海中讓我們來的!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真槍實彈和絕對的暴力面前。

  這些街頭混混那點可憐的膽色,瞬間土崩瓦解。

  他們毫不猶豫地,把剛才還被他們奉若神明的劉海中,給賣了個底兒掉。

  劉海中此時的狀況,比這四個流氓好不到哪裡去。

  他只覺得額頭被那個冰冷的槍口頂著,一股死亡的寒氣直衝腦門。

  他那張胖臉上的橫肉瘋狂地抽搐著。

  「陳……陳隊長……」

  劉海中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顫抖著手,舉起那張已經被揉捏得不成樣子的紅頭文件。

  「我……我是革委會的副隊長……」

  「我手裡有李副主任的搜查令……我們是在執行公務……」

  「你……你們不能亂來啊……這可是破壞文化……破壞……」

  劉海中結結巴巴地狡辯著,企圖用那層單薄的政治畫皮來保護自己。

  然而。

  陳兵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沒有憤怒,沒有情緒的波動。

  只有一種屬於軍人執行軍令時的冷酷無情。

  「執行公務?」

  陳兵冷哼一聲,槍口微微向前一送,直接頂在了劉海中的眉心上。

  「在我的防區里。」

  「沒有任何公務,能大得過軍區首長的最高死令!」

  就在劉海中即將崩潰的邊緣。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咀嚼聲響起。

  張懷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屋搬了個小馬扎出來。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大門檻的內側。

  將吃剩下的蘋果核隨手扔在一邊。

  從小兜里抓出一把炒得噴香的葵花籽。

  「喀吧,喀吧。」

  張懷民一邊悠哉游哉地嗑著瓜子,一邊吐著瓜子皮。

  那副輕鬆寫意、看戲的姿態。

  與眼前這劍拔弩張、隨時可能見血的修羅場,形成了極其強烈、甚至有些荒誕的反差!

  「陳大哥。」

  張懷民吐掉一片瓜子皮,抬起頭。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陳兵,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爛漫的微笑。

  「這位劉隊長剛才可威風了呢。」

  張懷民指了指臉色慘白如紙的劉海中。

  聲音脆生生的,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四合院。

  「他說我屋裡藏了違禁品。」

  「他說他手裡拿的是『聖旨』,什麼特權都不好使。」

  張懷民歪著小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故作的苦惱和無辜。

  「他還說,要把咱們屋裡那些保密圖紙,還有大領導親自批的那些材料。」

  「全都給搜出來,帶回他們革委會去『審查』呢。」

  張懷民每多說一個字。

  劉海中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聽到「保密圖紙」和「大領導」這幾個字。

  劉海中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抽空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和恐懼,將他徹底淹沒。

  他怎麼忘了!

  這屋裡住著的,不僅僅是個孩子。

  那是一個能手搓發電機、能研製出防彈鋼板、被國家大領導親自登門拜訪過的超級國寶啊!

  他屋裡的東西,那都是國家最頂級的絕密!

  他劉海中,一個小小的軋鋼廠工人,戴了個紅袖章。

  竟然妄圖去搜查國家最高級別的軍工保密室?!

  這不是去抄家。

  這特麼是去造反,是去叛國啊!

  「我……我沒有……我不是……」

  劉海中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

  毫無尊嚴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

  「懷民顧問……小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海中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石板上「砰砰」作響,不一會兒就磕出了血。

  「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被李立新那個王八蛋給騙了啊!」

  「求求你,看在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份上。」

  「讓陳隊長把槍放下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滾!我馬上滾!」

  劉海中一邊磕頭,一邊鼻涕眼淚橫流。

  那副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醜態。

  與他幾分鐘前那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劉隊長」形象,形成了最極致的諷刺。

  看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反派。

  張懷民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繼續不緊不慢地嗑著瓜子。

  對於這種見風使舵、毫無底線的爛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憐憫,都是對國家暴力的褻瀆。

  「陳大哥。」

  張懷民將手裡的瓜子殼拍掉,站起身。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雙本該充滿童真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如同極地冰川般的森寒。

  「我不喜歡有人拿著棒子,在我家門口大呼小叫。」

  「太吵了。」

  張懷民轉身,邁過門檻,準備回屋。

  「剩下的,按你們的規矩辦吧。」

  「是!」

  陳兵立正,雙眼爆射出一團濃烈的殺機。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海中和那四個嚇破膽的流氓。

  陳兵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猶如死神在注視著將死之物。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

  抬起了握著手槍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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