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劉海中尿了褲子,當場被擼成了掏糞工
冰冷的雪地里,劉海中像一隻被開水燙過的肥蛤蟆,劇烈地哆嗦著。
他那張被凍得發紫的胖臉死死貼著地面。
額頭上之前磕破的傷口滲出血絲,混著冰渣子,在這張臉上畫出了一幅極其滑稽又狼狽的圖案。
浸透了黃水的褲襠在寒風中迅速結冰,凍得他兩條粗腿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楊廠長……周所長……」
聽到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逼近,劉海中艱難地抬起頭。
他那雙被凍得通紅的眼睛裡,擠滿了卑微的乞求和絕望的淚水。
「我冤枉啊……我真的是來查違禁品的……是李副主任的命令……」
劉海中還企圖抓住那根已經爛透的稻草,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閉上你的臭嘴!」
楊廠長怒喝一聲,大步跨上前。
他看著劉海中左臂上那個鮮紅的「革委會副隊長」袖章,只覺得無比刺眼。
「砰!」
楊廠長毫不留情,一腳狠狠地踹在劉海中的胳膊上。
巨大的力道不僅踢飛了那個可笑的袖章,更是將劉海中踹得在雪地里翻了半個身。
「查違禁品?你查到國家特級保密區來了?!」
楊廠長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在死寂的四合院裡迴蕩。
「劉海中,你長了幾個腦袋?!」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這是保密區!」
劉海中像個蠕動的蛆蟲,拼命想爬起來磕頭,卻被兩名戰士死死按住。
「你不知道?!」
楊廠長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絕密調查文件。
「啪」的一聲,狠狠地甩在劉海中那張胖臉上。
文件散落開來,上面幾行黑體大字觸目驚心。
「李立新叛國案審查結果:原七級鍛工劉海中,作為李立新貪污利益集團核心成員。」
「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扣留、貪污張懷民顧問的高級實驗材料!」
「並教唆其子劉光天,夜闖保密廢渣區,企圖盜竊國家絕密軍工物資!」
轟!
這幾項罪名,就像是幾座大山,轟然砸在劉海中的脊梁骨上。
他那兩百多斤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像死魚一樣。
完了。
全完了。
兒子劉光天被抓的那一刻,他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可笑他竟然還妄想著,能借著那張「搜查令」,來張懷民這裡找回場子。
他這簡直是自己抱著炸藥包往火坑裡跳啊!
「劉海中。」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建國所長,緩緩走上前來。
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這種民族敗類的深惡痛絕。
周建國從腰間摸出一副亮閃閃的精鋼手銬。
「咔噠!」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像是一道催命符。
「你涉嫌參與竊取軍工機密,企圖破壞大國科技建設。」
周建國聲音冰冷,字字如刀。
「雖然主謀李立新已被軍法處置,但你作為從犯,罪無可恕!」
周建國將手銬扔在劉海中面前的雪地上。
「根據上級最新指示!」
「即日起,撤銷劉海中在紅星軋鋼廠的一切職務,包括其工人編制!」
「念及未造成實質性嚴重後果,免去死刑。」
「判處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發配紅星軋鋼廠後勤處,負責全廠旱廁的清理和挑糞工作!」
「終身不得回車間!直至老死!」
挑糞工!終身!
這三個詞,比直接槍斃了他還要殘忍一萬倍!
他劉海中,為了當官算計了一輩子,為了那個車間主任的位子,連親兒子都能賣。
結果現在。
官沒當成。
他這輩子,下輩子,都要在那個臭氣熏天的糞坑裡,和屎尿為伴了!
「不……不!我不要去挑大糞!我不要!」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極度的恐懼,瞬間擊穿了劉海中最後一絲理智。
他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慘嚎。
雙眼猛地向上一翻,只剩下眼白。
緊接著。
他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嘴裡吐出一口白沫。
「嘎」的一聲。
竟然硬生生地,當場被嚇得癱死過去,徹底昏迷了。
「帶走!」
周建國看都沒看地上的劉海中一眼,厭惡地揮了揮手。
兩名如狼似虎的野戰軍戰士上前。
像拖一條死了一半的肥豬一樣。
一人架住劉海中一條胳膊,直接在雪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帶著尿痕和血跡的污濁痕跡。
毫不留情地將他塞進了一輛軍用卡車的車廂里。
那四個跟著劉海中來抄家的小流氓。
此刻更是嚇得屎尿齊流,褲襠全濕了。
他們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求饒,額頭磕得血肉模糊。
「長官饒命!我們真的不知情啊!都是劉海中逼我們來的!」
「帶回所里,嚴加審問!」
周建國一聲令下,四個小混混也被戴上手銬,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了警車。
一場轟轟烈烈的「抄家」鬧劇。
在國家機器最鐵血、最無情的碾壓下。
僅僅不到五分鐘。
就以反派徹底毀滅、淪為廠史第一笑柄的方式,極其乾脆利落地收場了。
前院裡。
那股子肅殺的寒氣依然沒有散去。
楊廠長和周所長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看向了東廂房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們沒有去打擾張懷民。
只是遠遠地,對著那扇大門,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然後,兩人轉身,快步走出了四合院,坐上吉普車離開了。
軍用卡車和裝甲車也相繼轟鳴著駛離了胡同口。
只留下那十名荷槍實彈的特種警衛。
依然如鋼鐵長城般,死死地守衛在四合院的大門和張懷民的家門口。
院子裡。
一百多號居民,依然保持著雙手抱頭、跪在雪地里的姿勢。
足足過了十分鐘。
確認那些殺神真的走了之後。
才有人敢哆哆嗦嗦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易中海和閻埠貴跪在人群的最後面。
兩人此刻的模樣,簡直比叫花子還要悽慘。
易中海的舊棉襖上沾滿了泥雪,額頭上的冷汗已經結成了冰碴子。
閻埠貴更是嚇得金絲眼鏡都不知道掉哪去了,一雙綠豆眼滿是驚恐的血絲。
他們親眼目睹了劉海中的下場。
那個昨天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劉隊長」。
今天就變成了一灘爛泥,成了永無出頭之日的掏糞工。
這種從雲端瞬間跌落地獄的反差,這種摧枯拉朽般的毀滅力量。
徹底擊碎了這兩個老狐狸心中最後一絲算計的火苗。
易中海和閻埠貴艱難地轉過頭,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
看到了那種劫後餘生的極度慶幸,以及對東廂房那個小祖宗,深入骨髓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