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易中海連夜磕頭：懷民顧問，我們以前糊塗啊

  夜深了。

  紅星四合院裡安靜得像一片墳地，連聲狗吠都沒有。

  寒風在光禿禿的樹枝間穿梭，發出類似嗚咽的怪聲。

  前院和中院的交界處。

  兩個佝僂著背、裹著破棉衣的黑影，正像兩隻夜行的老鼠，躡手躡腳地往前院摸。

  是易中海和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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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那場裝甲車開道、荷槍實彈抓人的大戲，把這兩個老傢伙嚇破了膽。

  劉海中被像死豬一樣拖走，直接擼成終身掏糞工的慘狀，就像夢魘一樣在他們腦子裡循環播放。

  他們怕了，是真的怕了。

  這五歲半的張懷民，根本不是什麼孤兒，那是能通天的活閻王！

  稍有不慎，劉海中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老易啊，咱……咱們真去？」

  閻埠貴走得腿直打哆嗦，手裡提著兩盒稻香村的糕點，包裝紙都被冷汗浸濕了。

  這可是他咬碎了牙，從牙縫裡摳出來的錢買的。

  「廢話！」

  易中海壓低嗓門，聲音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狠勁，更多的是恐懼。

  「不把這小祖宗哄好，哪天他想起來咱們以前乾的那些事，隨便給當兵的遞句話……」

  易中海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說了。

  他手裡也拎著兩罐麥乳精，這是他目前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兩人戰戰兢兢地來到東廂房門外。

  門口，兩名全副武裝的特種警衛像兩尊鐵塔，眼神冷冷地掃了過來。

  「幹什麼的？站住！」

  一名警衛咔噠一聲，推開了步槍的保險。

  這一聲脆響，嚇得易中海和閻埠貴「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雪地里。

  「長、長官！我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來……來看望懷民顧問的！」

  易中海舌頭打結，拼命把手裡的麥乳精舉高，生怕被當成特務給斃了。

  屋裡。

  張懷民盤腿坐在火炕上。

  正滋滋有味地吃著大白兔奶糖，手裡翻著一本小人書。

  門外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陳大哥，讓他們進來吧。」

  張懷民稚嫩清脆的聲音，穿透了厚實的木門。

  門「嘎吱」一聲開了。

  陳兵冷著臉站在門邊，眼神像刀子一樣在兩人身上刮過。

  「進去！別亂看，別亂動！」

  易中海和閻埠貴連滾帶爬地進了屋。

  一進屋，那股子溫暖如春的熱氣撲面而來。

  但兩人的心卻比外頭的冰雪還要涼。

  他們不敢抬頭，就這麼跪在紅磚地上，膝行著往前湊了兩步。

  「懷、懷民顧問……」

  易中海抬頭看了一眼坐在炕頭、悠哉游哉的張懷民。

  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砰！砰！砰！」

  他毫不猶豫地，把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紅磚地上。

  這可不是裝樣子的，幾下就磕出了血印子，額頭青紫一片。

  閻埠貴見狀，哪敢落後，也跟著「砰砰」磕起頭來。

  一邊磕，一邊把手裡那盒視若珍寶的糕點往前推。

  「懷民顧問！小祖宗！」

  易中海哭喪著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副曾經道貌岸然的模樣蕩然無存。

  「我們以前是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啊！」

  「都是聽信了劉海中那個王八蛋的讒言，才幹了那些混帳事！」

  他把所有的鍋都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已經被發配去掏糞的劉海中頭上。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極其卑微，甚至可以說不要臉。

  為了保命，他已經連最起碼的尊嚴都踩在腳底下了。

  閻埠貴也在一旁幫腔，聲音抖得像篩糠：

  「是啊是啊！懷民，三大爺……不對，小人我以前算計你，真該死！」

  「以後在這大院裡，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我們絕對唯您馬首是瞻，給您當牛做馬！」

  看著這兩個曾經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作威作福的老狐狸。

  此刻像兩條哈巴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張懷民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又剝了一顆奶糖塞進嘴裡。

  甜膩的奶香在空氣中瀰漫。

  這沉默的幾秒鐘，對易中海和閻埠貴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每一秒，都在凌遲他們的神經。

  「行了。」

  終於，張懷民開口了。

  他隨手把小人書扔在炕桌上，拍了拍手。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也是院裡的長輩。」

  「這麼跪著，別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們呢。」

  張懷民的語氣很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孩童的嬌憨。

  但落在易中海兩人耳朵里，卻如聽仙音。

  「不欺負！不欺負！是我們自願的！」

  易中海趕緊順坡下驢，從地上爬起來，但腰依然深深地弓著。

  「懷民顧問，這點麥乳精和糕點，您留著補補身子。」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在桌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東西我收下了。」

  張懷民看著那幾樣寒酸的禮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只要以後大家和和氣氣的，這院子還是那個院子。」

  「要是再有什麼歪風邪氣……」

  張懷民停頓了一下，目光突然變冷。

  「劉隊長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

  「聽見了聽見了！我們絕對老老實實做人！」

  易中海和閻埠貴如蒙大赦，連連鞠躬。

  他們哪還敢有半點歪心思。

  現在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碰張懷民的一根汗毛了。

  「那……懷民顧問您歇著，我們就不打擾了。」

  易中海拉著閻埠貴，兩人像避瘟神一樣，倒退著出了東廂房的門。

  門「砰」的一聲關上。

  陳兵看著桌上的東西，冷哼了一聲。

  「懷民，這倆老狐狸就是牆頭草，不可信。」

  「我知道。」

  張懷民拿起那罐麥乳精，看了一眼生產日期，隨手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留著他們，只是為了少些蒼蠅嗡嗡叫而已。」

  「大院裡的事，到底還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鬧。」

  張懷民重新盤腿坐好，閉上眼睛。

  剛才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徹底臣服。

  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這種掌控感，不僅僅是權力和暴力帶來的。

  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徹底碾壓。

  就在這時。

  張懷民的腦海深處。

  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藍光！

  「叮！」

  極其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如同仙樂般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震懾大院所有反派，徹底掌控四合院勢力！】

  【大院副本已完全肅清！】

  【恭喜宿主達成隱藏成就：「大院霸主」！】

  【獎勵正在發放中……】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高階空間特質：『空間重力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