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賈張氏深夜送煤球:求小神仙收下這片心意


  易中海和閻埠貴前腳剛溜走。

  那股子夾著雪星子的西北風,就順著門縫鑽進了前院。

  打在門外站崗的警衛戰士臉上,他們卻像兩尊鐵塔,紋絲不動。

  「空間重力禁區……」

  張懷民在腦海里默默咀嚼著這幾個字。

  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大殺器。

  就在他準備深入研究一下這個新解鎖的高階特質時。

  系統那強大的聲波雷達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中院傳來的一陣極其輕微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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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破木輪子碾在雪地上的「咯吱」聲。

  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媽,您慢點兒,這板車軲轆快掉了……」

  這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恐懼。

  「閉嘴!趕緊推!要是等天亮被當兵的看見,咱們全家都得去跟棒梗作伴!」

  賈張氏壓著嗓子,聲音像夜梟一樣難聽。

  張懷民眉頭微挑。

  這大半夜的,這對婆媳又在作什麼妖?

  他走到後窗前,輕輕撥開一條窗簾縫,往外看去。

  中院的過道里,漆黑一片。

  借著雪地的反光,能隱約看到兩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

  正弓著背,吭哧癟肚地推著一輛破舊的兩輪板車。

  板車上,黑乎乎地堆著一座小山。

  「撲通。」

  板車推到東廂房和中院交界的夾道口時,突然停住了。

  前面探路的賈張氏,看見站在東廂房大門兩側、抱著鋼槍的警衛戰士。

  嚇得腿肚子一轉筋,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雪地里。

  她那隻被切斷了半截手指、裹著髒兮兮紗布的右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娘誒……那槍還端著呢……」

  賈張氏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自從棒梗被抓進少管所,劉海中被擼成掏糞工。

  這老虔婆就徹底成了驚弓之鳥。

  她天天晚上做噩夢。

  夢見那些當兵的一腳踹開賈家的破門,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腦門,把她拖去西北農場勞改。

  越想越怕,越怕越心虛。

  她猛地想起,自從張懷民的爹死了以後。

  她仗著自己在這院裡橫行霸道慣了,沒少指使棒梗去前院偷拿張家的東西。

  雖然大件沒偷著,但這過冬用的蜂窩煤,可是順走了好幾十塊。

  「淮茹啊……」

  賈張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褲腿,眼淚鼻涕瞬間飆了出來。

  「那小祖宗現在可是通了天的人物。」

  「萬一他哪天想起來咱們家偷了他的煤球,一氣之下……」

  她不敢往下說了,只是一個勁地哆嗦。

  「媽,那您說怎麼辦啊?」

  秦淮茹也嚇得花容失色。

  她現在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還!全給他還回去!」

  賈張氏咬了咬牙,像下定了天大的決心。

  「不僅要還,還得加倍還!」

  「哪怕咱們家這大冬天凍死,也不能留著這個把柄!」

  於是。

  就有了這大半夜,婆媳倆推著板車送煤球的荒唐一幕。

  賈張氏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從地上爬起來。

  她不敢靠近正門,只能繞到東廂房的後窗戶下面。

  「噗通!」

  極其乾脆利落地。

  賈張氏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軀,在雪地里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秦淮茹見狀,也趕緊跟著跪在了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懷民顧問……小祖宗……小神仙啊!」

  賈張氏刻意壓低著公鴨嗓,生怕驚動了前面的警衛。

  那聲音,帶著七分驚恐,三分哀求。

  比哭喪還要悽慘。

  「大娘給您磕頭了!」

  說著,她就在那滿是冰碴子的地上,「砰砰砰」地連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瞬間見了一片紅印子。

  「以前是老婆子我瞎了狗眼,豬油蒙了心!」

  「我不該拿您家的煤球啊!」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指著身後的板車。

  「小神仙您看看,我把以前拿的,還有我們家這個月剛買的定量。」

  「全都給您推回來了!一塊都沒敢留!」

  「連帶利息,加倍奉還!」

  這畫面,要是讓院裡以前那些受過賈家氣的鄰居看見,估計能當場笑出聲來。

  想當年,賈張氏在這大院裡撒潑打滾、要死要活的時候,那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搶房子、罵街、撒起潑來連易中海都得退避三舍。

  現在呢?

  為了幾十塊不值錢的蜂窩煤,大半夜地跑來給人家的窗戶根底下磕頭求饒。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用絕對的強權碾壓無賴!

  「求小神仙收下這片心意,發發慈悲,把我們賈家當個屁放了吧!」

  「我們以後絕對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有半點壞心思了!」

  秦淮茹在旁邊也跟著抹眼淚,淒淒切切地說:「懷民,你大娘年紀大了,不懂事,你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屋內。

  張懷民站在窗簾後面,靜靜地看著這齣鬧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什麼叫欺軟怕硬?

  這就是最生動的寫照。

  他沒有拉開窗戶,也沒有去回應賈張氏的哭喊。

  對於這種為了活命連臉都不要的禽獸。

  最好的懲罰,就是無視她。

  讓她永遠活在恐懼和提心弔膽之中,不知道那柄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陳大哥。」

  張懷民轉身,對著門外的陳兵淡淡地喊了一聲。

  「後窗外面有兩隻野貓在叫春,太吵了。把它們趕走。」

  門外的陳兵立刻心領神會。

  「是!張顧問!」

  緊接著。

  一陣沉重而冷酷的軍靴聲,伴隨著「咔噠」的槍栓拉動聲。

  迅速朝著後窗的方向包抄過去。

  窗外。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這熟悉而又恐怖的腳步聲。

  嚇得魂飛魄散。

  「我的媽呀!當兵的來了!」

  賈張氏顧不上額頭的傷,也顧不上那車千辛萬苦推來的煤球了。

  她像一隻炸了毛的肥貓,從地上彈起來,拉著秦淮茹就跑。

  「快跑!快跑!」

  婆媳倆在黑暗中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逃回了中院。

  「砰」的一聲,死死地拴上了自家的房門。

  躲在屋裡瑟瑟發抖。

  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雜亂腳步聲。

  張懷民沒有再去管那車煤球。

  他盤腿坐回炕上。

  意識再次沉入系統空間。

  在那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面板中央。

  一顆散發著恐怖空間波動、仿佛能扭曲周圍光線的奇異符文。

  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空間重力禁區特質(待融合)】。

  「是時候,給這個小院子,進行最後一次防盜升級了。」

  張懷民看著那顆符文,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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