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融合『神經震顫真言藥』,保羅開始大跳森巴舞
紅星派出所,一號審訊室。
高瓦數的白熾燈晃得人眼睛生疼。
保羅·史密斯被拷在審訊椅上,雖然臉色依舊蒼白。
但他此時已經從最初被抓的極度驚恐中緩過了神。
他那張白種人特有的深邃面孔上,掛著一絲傲慢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冷笑。
「我再說一遍,我只是個合法的商人。」
保羅操著生硬的中文,對著坐在審訊桌後的周建國大喊。
「那些電台和手槍,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我是美國公民!我要見我們的領事!我要律師!」
他心裡很清楚,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憑那點搜出來的東西,還不足以立刻定他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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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拖到領事館介入,他就有機會通過外交途徑脫身。
「砰!」
周建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蓋子直跳。
「你少在這兒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立新和劉光天已經全招了!你就是幕後主使!」
周建國怒目圓睜,「保羅,這裡是華夏的公安機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坦白從寬是你唯一的出路!」
「No!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保羅乾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
這套對付審訊的心理戰術,他在特工訓練營里練過無數次。
周建國氣得牙痒痒,這洋特務比想像中要難對付得多。
就在這時。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懷民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白瓷茶缸,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那件藍棉襖,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周爺爺,您別生氣,喝口水潤潤嗓子。」
張懷民把茶缸放在桌上,然後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保羅。
「洋大叔,您大老遠來咱們國家做客,還被請到這兒來,肯定口渴了吧?」
張懷民從小兜里摸出剛才那個裝有紅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他當著周建國和保羅的面,擰開瓶蓋。
將那半瓶紅色的藥水,全倒進了旁邊另一杯晾好的溫茶里。
這藥水,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兒。
這是張懷民在系統里,將「真言藥劑」和「神經元高頻震顫特質」融合後,剛剛搗鼓出來的新型懲罰道具。
他給這藥起了個很貼切的名字——「桑巴真言藥」。
「來,洋大叔,喝口我們華夏的特色茶。」
張懷民端著那杯加了料的茶水,笑眯眯地走到保羅面前。
保羅睜開一隻眼,輕蔑地看了一眼張懷民。
他當然不會去喝一個中國小孩遞過來的東西,哪怕他現在確實渴得嗓子冒煙。
「拿走,我不喝你們的髒水。」保羅冷冷地拒絕。
「不喝?」
張懷民嘴角一勾,回頭衝著站在門口的陳兵招了招手。
「陳大哥,這位國際友人不給面子,您幫幫他。」
陳兵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聽到張懷民的話,他二話不說,大步走上前。
那雙鐵鉗般的大手,直接捏住了保羅的兩頰,強行捏開了他的嘴巴。
「唔……你要幹什麼!放開我!」保羅驚恐地掙扎著。
張懷民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將那杯紅色的茶水,極其粗暴地,連水帶茶葉,一股腦兒地全灌進了保羅的喉嚨里。
「咳咳咳!」
陳兵鬆開手,保羅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
他感覺一股奇怪的熱流順著食道迅速蔓延至全身。
「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毒藥?!」保羅驚恐萬狀。
「毒藥?當然不是。」
張懷民退後兩步,抱著小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叫『誠實與藝術的結合』。」
話音剛落。
藥效瞬間發作!
保羅只覺得渾身的肌肉,突然像是不受控制般,產生了一陣高頻的酸麻和震顫。
緊接著。
在周建國和兩名記錄幹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這位剛才還高傲無比、死不認罪的美國高級特工。
猛地從審訊椅上站了起來。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併攏、彎曲,腰部開始以一種極其誇張、甚至可以說是妖嬈的幅度,瘋狂地扭動起來!
「嗒嗒嗒!」
保羅的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了急促的節拍。
他的雙手高高舉起,隨著腰部的扭動,在空中劃出充滿異域風情的波浪線。
這分明是一段極其火辣、性感的巴西森巴舞!
「我的上帝!我的腿……我的腰……這是怎麼回事!」
保羅驚恐地尖叫著,他拼命想要停下來,但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指揮。
他只能一邊絕望地哭喊,一邊在這莊嚴肅穆的審訊室里,瘋狂地扭胯、抖臀。
甚至還對著周建國拋了個極其油膩的「媚眼」。
「臥槽……」
陳兵揉了揉眼睛,這畫面太辣眼睛了。
周建國手裡的筆直接掉在了桌上,下巴都快砸到腳背了。
這特麼是審訊室,還是舞廳啊?!
更絕的還在後面。
隨著森巴舞的節奏越來越快。
保羅的嘴巴也徹底失控了,真言特質開始發揮它的霸道威力。
「我交代!我全交代!」
保羅一邊瘋狂扭著屁股,一邊扯著嗓子,不受控制地大聲吼叫著。
「我是中情局的高級間諜!代號『禿鷹』!」
「我來華夏,就是為了竊取紅星軋鋼廠的絕密軍工圖紙!」
他跳得滿頭大汗,動作越來越奔放。
「那個女知青白潔,其實是日本特高課的特工露西!」
「李立新那個蠢貨,為了十萬美金和船票,早就把我給他的巡邏圖賣了!」
保羅一邊跳著熱情的桑巴,一邊痛哭流涕地把所有的間諜計劃、上線名單、甚至聯絡暗號。
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抖摟了出來。
這反差。
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硬漢特工。
在威嚴的公安局審訊室里。
一邊扭著性感的電臀跳桑巴,一邊哭喊著自爆通敵賣國的罪證。
這畫面,簡直是百年難遇的究極喜劇名場面!
短暫的死寂過後。
「哈哈哈哈!!!」
周建國終於沒忍住,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旁邊的兩名記錄幹事,更是笑得直捶桌子,連筆都拿不穩了。
「哎喲我的親娘哎,這洋鬼子跳得還挺帶勁!」
「這懲罰,絕了!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命啊!」
保羅聽著周圍的嘲笑聲。
看著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還在瘋狂扭動的身體。
羞憤、屈辱、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他堂堂西方王牌特工,今天竟然以這種像小丑一樣滑稽、荒誕的方式。
徹底淪為了全世界的笑柄!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保羅一邊跳舞,一邊絕望地哀嚎。
但他那張嘴,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各種絕密情報。
「老子五歲還在尿床的醜事……我全說了!求求你們讓我停下吧!」
這場極度爆笑的「桑巴審訊」,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直到保羅把肚子裡的貨全倒乾淨了,藥效才漸漸褪去。
他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倒在審訊室的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雙眼無神,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周建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看著地上那堆爛泥,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天真無邪的張懷民。
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狂熱和痛快。
「懷民啊,你這手段,真是讓周爺爺大開眼界啊!」
周建國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這洋鬼子敢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
「既然他這麼喜歡跳舞。」
周建國眼神一厲,指著地上的保羅。
「那就成全他!」
「來人!馬上把他拉上囚車,帶到南鑼鼓巷大街上去!」
「讓全京城的老百姓,都來看看這西方特務的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