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南鑼鼓巷大奇觀，洋人特務當街跳舞認罪
大年初五，俗稱「破五」。
按老規矩，這天得放鞭炮「崩窮」，街面上本就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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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的南鑼鼓巷，熱鬧得有點反常。
「咚！噠！咚咚噠！」
一陣極其怪異的、充滿著異域風情的強烈節奏聲。
突然在胡同口炸響。
正在掃雪的閻埠貴嚇了一跳，手裡的掃帚差點脫手。
「這啥動靜？大清早的誰在胡同里敲洋鼓呢？」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好奇地探出頭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下巴差點掉到腳面上。
只見寬敞的南鑼鼓巷主街上。
一輛軍綠色的敞篷吉普車緩慢地開在前面。
車上，周建國所長拿著個鐵皮大喇叭，神情肅穆。
但在吉普車後面。
跟著的一個人，卻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那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穿著一件考究的黑色風衣，戴著手銬。
這人不是在走。
他是在跳！
而且，他跳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奔放狂野！
保羅·史密斯在「神經震顫真言藥」二次發作的控制下。
雙腿像上了發條一樣，在這滴水成冰的雪地里。
瘋狂地扭動著跨部，跳著極其火辣的巴西森巴舞！
他那原本應該用來放電報的雙手，此刻雖然被銬著。
卻依然在半空中劃出各種妖嬈的弧線。
更絕的是。
那陣強烈的節奏聲，根本不是什麼樂器發出來的。
那是保羅自己控制不住嘴巴，一邊跳，一邊大聲哼唱出來的伴奏！
「咚！噠！我是間諜噠噠噠！」
這詭異的一幕，瞬間把整條街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我的老天爺！這洋鬼子發什麼瘋呢？」
「大年初五在街上扭屁股？這外國人的風俗也太傷風敗俗了吧！」
「快看快看！他不僅跳舞，嘴裡還在喊話呢！」
不到十分鐘。
整條南鑼鼓巷，被一千多名看熱鬧的街坊大媽、大爺和孩子們。
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家像看西洋景一樣，指著雪地里瘋狂扭動的保羅，議論紛紛。
保羅此刻簡直生不如死。
他清醒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但身體和嘴巴卻誠實得可怕。
「我是美國間諜！我該死！」
保羅一邊劇烈地扭著肥臀，一個華麗的轉身，差點閃了腰。
他衝著圍觀的大媽們，用生硬的中文，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來華夏搞破壞！我不僅偷圖紙，我還假裝富商騙吃騙喝！」
「我不是人！我連我們總部的伺服器都給燒了！我是個超級大蠢豬！」
轟！
這番震碎三觀的「自白」，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
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老百姓的愛國熱情瞬間被點燃了。
「打倒美帝國主義間諜！」
不知是哪位大媽先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
人群沸騰了。
「打死這個洋特務！」
「敢來咱們國家搞破壞，不要臉的東西！」
憤怒的街坊們手裡有什麼就扔什麼。
爛白菜葉子、凍得硬邦邦的煤渣、甚至還有小孩子吃剩的半個凍窩頭。
像暴雨一樣，鋪天蓋地地朝著保羅砸了過去。
「啪！」
一顆爛西紅柿精準地砸在保羅的臉上，紅色的汁液順著他高挺的鼻樑往下流，糊了他的金絲邊眼鏡。
但他根本停不下來！
他還得繼續一邊跳著性感的桑巴，一邊大聲承認自己的罪行。
「我不要臉！我還用美人計！我下賤！」
這極其強烈的反差。
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穿著風衣裝文明人的西方大特務。
此刻在華夏的胡同里。
被千人圍觀，一邊跳著滑稽的舞蹈，一邊被大媽們用爛菜葉砸得鼻青臉腫。
這究極的社會性死亡現場！
讓周圍的笑聲、罵聲、叫好聲，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掀翻房頂的聲浪。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洋鬼子扭得比翠花還帶勁！」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解氣的場面！」
就在這群情激奮、大快人心的時候。
紅星四合院的大門口。
張懷民穿著那件藍色的小棉襖，背著手。
由陳兵護著，站在台階的最上方，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著這場好戲。
而縮在四合院大門角落裡的。
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他們兩人本來是聽見外面的動靜，想出來看看熱鬧。
可當他們看清那個在雪地里跳舞、被爛菜葉砸得面目全非的外國間諜時。
兩人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凍結了。
秦淮茹死死地捂住嘴巴，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站不住。
易中海更是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洋人是誰。
但他們看到了站在台階上，那個猶如看戲一般平靜的五歲半奶娃。
他們瞬間明白了一切。
連這種勢力滔天、不可一世的外國大特務。
在這個五歲的孩子面前，都被整成了這種生不如死、尊嚴盡失的滑稽小丑！
那他們這些只會耍點小聰明的平頭老百姓。
在人家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如果他們再敢有半點歪心思。
這個跳著森巴舞、被萬人唾罵的下場，絕對就是他們的明天！
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足以讓人肝膽俱裂的終極恐懼。
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纏繞住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心臟。
他們看著張懷民那單薄的背影。
再也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帶走！」
周建國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洋特務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大手一揮。
幾名幹警上前，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鼻青臉腫、還在不由自主抽搐的保羅架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
張懷民拍了拍小手，轉身回了東廂房。
而此時，在紅星派出所的一間秘密會議室里。
一場針對潛伏在四九城所有間諜網的雷霆大網，已經悄然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