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賈張氏老眼昏花，在大街上撿垃圾維持生計
秦淮茹在那堆破爛里扒拉了半天。
翻出半個還沾著泥的爛白菜根。
她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佝僂著背，一瘸一拐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挪去。
這日子，過得像是在油鍋里煎熬，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
但她還得熬著，為了家裡那個已經成了半殘的傻兒子。
此時。
在距離南鑼鼓巷不遠的一個大型露天垃圾中轉站。
北風呼嘯，捲起陣陣令人作嘔的酸腐惡臭。
一個瘦骨嶙峋、穿著看不出原本顏色破棉襖的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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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半跪在垃圾堆里，像只翻找食物的野貓一樣，瘋狂地扒拉著。
她滿頭稀疏的花白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和老年斑。
尤其是她那隻右手，詭異地少了兩根指頭，看起來有些駭人。
正是曾經在紅星四合院裡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大惡婦——賈張氏！
歲月和苦難，毫不留情地在這個惡毒的老太婆身上留下了最殘酷的烙印。
她老得脫了相。
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副膘肥體壯、撒潑打滾的威風。
現在，她就是一個風燭殘年、靠撿垃圾為生的可憐蟲。
「餓啊……餓死老太婆了……」
賈張氏乾癟的嘴唇囁嚅著，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玻璃。
她用那隻殘缺的手，緊緊捏著一個生鏽的破鐵鉤子。
在散發著惡臭的爛菜葉、煤渣和破紙箱裡翻找著。
希望能找到半塊別人吃剩的硬饅頭，或者沒啃乾淨的骨頭。
就在這時。
一輛印著「未來科技集團」標誌的輕型廂式貨車開了過來。
兩名穿著整潔工裝的員工跳下車，從車廂里抬出一個黑色的大塑膠袋。
「砰」的一聲，扔在了垃圾堆的邊緣。
「哎，這可是後廚剛淘汰下來的高級職工餐盲盒，聽說裡面還有沒怎麼動過的紅燒肉和燒鵝呢。」
一個員工有些惋惜地說道。
「張董說了，咱們公司不能留隔夜菜，必須保證員工的食品安全，扔就扔了吧。」
另一個員工拍了拍手，兩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聽到「紅燒肉」和「燒鵝」這幾個字。
賈張氏那雙渾濁、老眼昏花的倒三角眼裡，瞬間爆射出極其貪婪、瘋狂的綠光！
肉！她已經好幾年沒聞過肉味了！
她仿佛突然煥發了青春。
連滾帶爬地從垃圾堆深處沖了出來，撲向那個黑色的塑膠袋。
她用那把生鏽的鐵鉤子，瘋狂地撕扯著塑膠袋。
「嗤啦」一聲，袋子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頓時。
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高級米飯的香氣，在這惡臭的垃圾站里瀰漫開來。
幾個精緻的鋁製飯盒掉了出來，其中一個蓋子散開了。
裡面赫然露出幾塊色澤紅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肉！我的肉！」
賈張氏激動得渾身發抖，哈喇子瞬間流了長長的一串，滴在滿是污垢的衣襟上。
她甚至等不及用手去拿，直接伸出乾癟的脖子，張開沒剩幾顆牙的嘴巴。
就像一頭餓極了的老母豬，朝著那塊紅燒肉啃了下去。
然而。
還沒等她的嘴碰到那塊肉。
「汪！汪汪！」
幾聲悽厲而兇狠的狗叫聲，突然在她的身後響起。
賈張氏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
只見四五條骨瘦如柴、雙眼通紅的野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
它們呲著慘白的獠牙，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顯然。
這幾條在飢餓線上掙扎的野狗，也被這股難得的肉香吸引了過來。
並且，它們把賈張氏當成了搶奪食物的競爭對手！
「滾開！這是我的肉！死狗，滾開！」
賈張氏雖然害怕，但護食的本能讓她揮舞起手裡的破鐵鉤，企圖把野狗趕走。
可這些野狗餓瘋了，哪裡會怕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婆？
領頭的一條大黑狗猛地撲了上來！
「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腳下卻踩到了一塊滑溜溜的爛西瓜皮。
「撲通！」
失去平衡的賈張氏，整個人四腳朝天，重重地摔進了身後那一座足有兩米高的垃圾山里！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聲響。
那些腐爛的白菜幫子、帶著蛆蟲的死老鼠、還有各種不明的惡臭粘液。
瞬間劈頭蓋臉地將她掩埋了小半個身子。
野狗們見她摔倒，立刻蜂擁而上，搶走了地上的紅燒肉。
甚至還有一條狗，在搶食的時候，狠狠地在賈張氏的腿上咬了一口。
「救命啊……咬死人啦……」
賈張氏疼得在垃圾堆里瘋狂地翻滾。
這一滾，她身上更是沾滿了各種令人作嘔的穢物。
那種混合了糞便、腐肉和下水道氣味的終極惡臭，直接把她熏得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了。
「幹什麼呢！這大白天的在這兒瞎嚎什麼！」
就在這時。
兩個戴著紅袖章的街道保衛幹事，騎著自行車巡邏路過。
聽到動靜，捂著鼻子走了過來。
看到被野狗圍著、滿身惡臭在垃圾堆里打滾的賈張氏。
兩個幹事的眼中充滿了極度的嫌惡和鄙夷。
「去去去！趕緊走！別在這兒影響市容！」
幹事揮舞著手裡的警棍，把那幾條野狗趕走。
然後用警棍捅了捅還在地上哀嚎的賈張氏，就像在捅一袋發臭的垃圾。
「趕緊滾起來！一身臭氣熏天的，再不走，把你抓到收容所去！」
聽到「收容所」三個字。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
她再也顧不上腿上的傷痛和身上的惡臭。
像一隻受驚的老鼠，連滾帶爬地從垃圾堆里掙扎出來。
頭也不敢回，一瘸一拐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入夜。
寒風刺骨。
南鑼鼓巷外的一座破舊橋洞下。
賈張氏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蜷縮在橋洞最深處的一個破草堆里。
腿上的狗咬傷隱隱作痛。
身上的惡臭熏得她自己都快窒息了。
肚子裡空空如也，餓得像有一把火在燒。
聽著外面呼嘯的北風，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賈張氏渾濁的老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想起了當年。
當年她在紅星四合院裡，是何等的威風八面！
只要她一撒潑打滾，全院的人都得讓著她。
傻柱那個冤大頭天天給她送飯盒，日子過得比地主婆還要舒坦。
如果……
如果當初她沒有去貪圖張懷民那兩間大瓦房。
如果沒有去招惹那個惡魔般的小絕戶。
她現在，是不是正坐在熱乎乎的火炕上，吃著傻柱送來的紅燒肉，享受著子孫滿堂的晚年？
「我真傻啊……我真是豬油蒙了心啊……」
極度的懊悔和絕望，像毒蛇一樣瘋狂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賈張氏伸出那隻斷了指頭的手。
「啪！啪！啪！」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抽打在自己那張乾癟的老臉上。
她一邊抽，一邊在寒風中發出悽厲的哭嚎。
這聲音，是這個曾經作惡多端的大院惡婦，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絕響。
至此。
紅星四合院裡那些曾經的魑魅魍魎，終於迎來了他們各自最悲慘的因果報應。
那段充滿了算計、嫉妒和吸血的四合院歲月。
在這個漫長的冬夜裡，徹底翻篇。
而此時。
在距離橋洞幾十公里外，未來科技集團那座戒備森嚴的地下保密實驗室里。
燈火通明。
張懷民穿著一身潔白的無塵實驗服。
他沒有理會外面世界的滄海桑田。
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正死死地盯著面前工作檯上，一個散發著夢幻般淡藍色光暈的水晶培養皿。
他的手指，在全息投影的鍵盤上飛速敲擊。
隨著最後一組極其複雜的分子方程式輸入完畢。
「叮！」
系統那久違的、清脆空靈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檢測到宿主科技研發進度達到臨界點！】
【恭喜宿主！成功提取並具象化：第一支『初階基因生命進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