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前途問題

  「那哥，你這回的目的達到了嗎？」宇安看著前面副駕上的哥哥，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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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算是達到目的？」小何回頭看著宇安。他其實剛在路上也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沒有之前的雷厲風行了。倒不是心軟，而是他很清楚外部的環境越來越艱難了。他也得為婁曉娥和宇安準備一下了。

  宇安嘟起了嘴，換了一個話題，「哥，訥訥姐和小石頭都上大學了，不過小石頭想去哈工大，但舅舅不讓。今年要去華清上無線電系。」

  「小訥訥去年和我當了校友，因為我們的關係，她念了外語系。李老實際是希望她讀歷史，說讀史可明智。」婁曉娥笑著拍拍宇安，覺得這小姑娘真的越發的聰明了，知道有些事是沒有答案的，還不如說些家常小事，讓大家放鬆下來。

  小何這兩年忙，雖說和訥訥和石頭的關係都不錯，但真的忙得沒時間關心他們了。不過婁曉娥是會維繫這份關係的。至於說宇安，雖說沒有婁曉娥那麼功利，但也知道她和同學們其實不一樣，她見過太多世面， 有時她的眼界，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不能比的，她很難和這樣的孩子做朋友。

  但說她也混不到大院子女那邊，人家會覺得他們家沒根底，也沒派系。小何算是新貴，就算比他們的父親職位高又怎麼樣。人家要不認同還是不認同。

  現在小宇安其實是有點兒不靠。訥訥和石頭就成了她為數不多的真朋友，因為真的算是一塊長大的。宇安也很珍惜他們，她就算到了西山也和訥訥他們有書信往來，回京也會約著見面，還有一塊去玩。現在她聊這個，真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再談小何的工作了。

  「真快，之前石頭還是小孩呢。」小何都感嘆了一聲，說起來他也常進京，不說沒見過小訥和石頭，連夫人都沒空見，真的就談了事就走。猛不丁的說他們上大學了，還有點恍惚。但一想，開學宇安就高二了，所以老話也對，孩子愁生不愁長。當初趴在自己背上，覺得自己炒大鍋菜最帥的那個小胖丫頭也回不去了。

  「我就記得你和我說石頭饞人家家的玉米面窩頭。去年進京請他們吃俄餐，石頭還說，那黑麵包比窩頭好吃。」婁曉娥想想都笑了。去年回京，他們也見了，她請他們去吃了小何人大廚子徒弟的俄式西餐。看著兩人，都已是大人了。回頭看看宇安，個頭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親嫂子濾鏡，就覺得宇安長得好，性子更好。

  「老頭子把他們管得太死，小訥訥得虧頭些年和我們到處跑，性子強多了，不然你信不，她就得被老頭忽悠著去學歷史。當然了，我們這樣的人家，小孩學啥無所謂，反正都是增廣見聞、培養氣質，但壓得緊了，小孩也得喘口氣啊。」小何放鬆了下來。

  訥訥和石頭去95號住過，許大茂雖說不知道他們是誰家的，但也知道，他們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於是根本不會開口，專心地開車。

  「你呢，你馬上高二，想學什麼？」小何回頭看妹妹，剛想到宇安開學就高二了，那麼，就是高考的倒計時了。他決定要關心一下妹妹。

  「學外交行嗎？」宇安這個倒是真的想過，小訥訥想學外交，不過老爺子明顯不想讓她參與，讓她學外語都是勉強的。石頭學無線電也不是他喜歡的，他喜歡穿軍裝，喜歡槍炮，不然也不會想去哈工大了。但李老也不想讓侄子去，兩人和宇安聊起來還在嘆氣，不過他們都挺有分寸，都沒有問過宇安想學什麼的話題。但宇安聽了他們的苦惱，倒也想知道哥哥對她有沒有什麼期望。或者說，他會不會像李老那樣，那麼干涉孩子的夢想。

  「那有什麼不行的，你哥我在外交學院那是優秀畢業生代表，老師們全熟。當然你考得上！」小何隨意地擺擺手。

  「哥，你就這麼瞧不起我？」宇安都要跳腳了。

  「我信你，不過，你在太原能待到她畢業嗎？」婁曉娥摟著宇安，問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我現在就擔心她學得好好的，突然就給你調令。」

  「要麼，你們現在轉回京城去，讓宇安適應京城的課程。考上把握大一點；要麼哪怕我動了，你們也別動，就等著宇安考完大學再動。」小何倒是正經起來了。

  婁曉娥這個提醒倒是對的，西山的事也差不多了，明年大灣那邊也有事，而這兩年，他也向西方弄了不少機械，柴油，也得讓大家看看成果。當然還得有分寸。我們現在不能表現得太有成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特別是之前收回東海，這會引來國際社會的警覺。

  怎麼說呢？這些人和你身邊的那些親戚朋友沒什麼兩樣，都是笑人無，恨人有。你沒有時，向他們求助，什麼家用機械 ，柴油，人家倒是會站在「人道主義」的立場上，撥給你。但是回頭，你某些方向超過了，他們就會各種卡脖子，原則是，你可以行，但是不能比我行。

  所以他明年應該要去海外轉一圈，穩住西方陣營，不讓他們干擾我們內部的和平發展的局面。那麼，小宇安讀書地方就得好好準備了。萬不能影響宇安考大學的大事。

  「就是這個意思，留在太原我怕你到時忙起來那麼大院子大家全走了，我們倆會害怕。所以，你要不=要申請一下，讓我帶宇安先回京。」婁曉娥還是細聲細氣，「而且這裡頭還有一個將來分配的問題，現在的規矩是哪來哪去，我們在這兒報名參加高考，那麼她就是西山的考生，將來畢業，原則上是要回西山的。當然，若是你插手，這也不是什麼問題。不過，我還是不想把問題複雜化。回頭人家也得說你濫用職權。」

  「現在回去？」小何還怔了一下，他剛回太原，結果說要把婁曉娥和宇安先送回去，他心裡還怪不是滋味的。不過想想，婁曉娥不會突然就順著自己的話說，只怕提出要回去還有別的緣由。原則上是這些小事，他都不會拂了婁曉娥的意思，他低頭想想，「回頭我和政務官說說，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估計李老知道得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