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又見故人
宇安就安安心心的去上學了,當然,他們都不擔心戶口會暴露他們的關係,宇安當初回京上學,婁曉娥就想著給她單立一戶,小何到處跑,婁曉娥也覺得宇安也大了,他們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樣把她拴在褲帶上。所以,宇安的戶口本上只有她一個人。
至於說填表,別看小何的官大,但是像宇安填寫表格,家庭這欄,她就填工人。這是何大清的成分!因為宇安不是小何的女兒。當然,小何填表,也得這麼填。
當然了,她最大的破綻還是她的名字。何宇柱、何宇安,三個字里兩個字一樣,以小何在在外交系統的成就和名聲,她的名字就有些顯眼了。更何況,外交學院是小何入學一年後開始籌備的。小何雖說那時還是學生,但是他那時把毛熊的專家和國內的專家們連在一起。可以毫不謙虛地說,小何也是外交學院的創始人之一。
當然了,除了創校的那些老爺子們,沒人相信現在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是曾經那個捧著大肉丸子的小胖妞。
當然她報名時,人家看到她的名字,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何宇安?」
「我的名字就是按著何省長改的,我之前的中間字是「雨水」的「雨」。我也是看了何省長的那本書,確定的職業理想。」宇安說得義正言辭。
小何的書全國發行,小何是全國青年的偶像,所以有人為偶像改名,這不是很正常嗎?
全國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海老改名,所以宇安這個名字,也不算離譜。
宇安的入學成績很好,而且之前的招考也說了,她的外語非常好,她只要入了學,很快就成了老師們的寵兒。所以宇安就很自在了,在學校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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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小何他們擔心的是,學校宿舍里其他七人都是京城人,宇安也注意了一下,他們班的女生大多都來自大城市,這也是因為外交學院這所學校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千萬別說小何那本書里,人家寫的可是人大外交系。所以一般小城市裡,他們上哪知道,人大外交系被分出去了。
而資源匱乏時,能考入這種大學的女孩,家裡自然是有足夠的資源。
而宇安可是從小就知進退,一個連毛呢大衣都要反覆考慮的主,她怎會被這些嬌小姐們給忽悠了。她這會就顯出自己的能力了。
當然了,宇安原本在學校混得如魚得水,差點忘記了秦淮茹的事,卻在學校里看到了她,結果一出食堂,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很像秦淮茹的女人,一樣豐腴,但是她穿了一身布拉吉,還綁了兩條麻花辮,並把麻花辮盤起來了。
這髮型之前婁太太也做過,那時她是不捨得剪了長發,才這麼做的。她在大灣可是要盤頭的,才做了這種取捨。而秦淮茹這麼做,就有點意思了。
「那是?」宇安遠遠地看著秦淮茹挽著一個半老頭在學校里散步。
「錢教授家的小保姆。」邊上一個男生小聲八卦道。
「小老頭就是錢教授。」宇安想起大哥說的,秦淮茹是給一個老教授當保姆,不過現在的保姆都穿布拉吉了?
「嗯,他家太太解放前帶著家財和孩子跑了,家裡就只有他和一個老傭人。前一段,老傭人摔了,於是錢教授又請了這個。誰知道就這樣了。」那男生呵呵了,眼中那鄙視都藏不住了。雖說啥也沒說,又啥都說了。明顯的,錢教授和這位「保姆」的關係,也人盡皆知了。
「這位錢教授是教啥的?」宇安看看那位錢教授,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她也許沒婁曉娥那麼敏銳,但是她和自己哥哥接觸時間更長,而且,她小時候在韓家養過,韓家算是安全部門明面上的官,他在家裡也會談些明面上的事,所以宇安若是到這時還沒想通中間的關節點,就真的白活了。那麼,和秦淮茹牽扯不清的這位教授什麼成分,這還用猜?宇安真心地覺得,這日子有點過不下去了。怎麼到了學校,還逃不開呢。
「國際政治經濟學。」男生忙說道。
外交學專業課程包括外交學概論、當代外交、當代國際政治、近現代中國外交史、戰後國際關係史、國際關係理論、國際組織概論、國際公務員制度、國際政治經濟學等
所以錢教授這門課其實也挺重要的,而這位錢教授的家人、孩子都跑了,他那時估計還要立一個愛國學者的名頭。
現在宇安看看像花蝴蝶一般的秦淮茹,她就覺得,得了,錢教授這門課還是自學吧。被自己大哥盯上,還能有什麼好?
她根本就不想錢教授有什麼問題了,反正,這問題小不了。
宇安立即當起縮頭烏龜起來,這種事,她太清楚了,若是這時,她和那位有聯繫,回頭事發,真的事發了,全都得被調查。哪怕她哥是小何,也逃不過去。這些都是要記錄在案的。
然後不時地在學校里看到秦淮茹的身影,當然還有棒梗,宇安儘量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校園裡各種流言,錢教授和秦淮茹沒事還特意對外澄清了一下。越是這樣,那流言就越發地制止不了。最終學校都出面了,錢教授不得不和秦淮茹結婚了。
宇安聽到消息,都驚呆了。她對自己大哥更加佩服了。這個太可怕了。
到了周末趕緊回家,和小何、婁曉娥一頓輸出。
「那錢教授為什麼不住學校。」婁曉娥現在除了上課,就不會去學校。想想看,他們學校這種教授應該住在學校啊。外交學院雖說離得不太遠,他們這兒是東城區,外交學院在西城區。直線距離七八公里。騎車過去半小時。坐公交也只要半小時,其實挺方便的。但是,能住學校,為什麼非要住外頭。
「他的房子也是私產。」小何慢慢悠悠地說道。
「一個私人大院,難怪秦淮茹這麼巴著他了。」宇安點頭,果然,房子就是秦淮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