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誰比較癲
「何……」兩人想碰頭，差點忘記了——這位能把國際法倒背如流的主，這會兒小何說什麼，他們最好相信，不然小何能給他們忽悠得找不著北。
而後面的人正拼命地翻國際法，還有之前新華夏簽過的合約。其實他們也不是真的現場翻，而是大家都在逃避小何的目光。小何這些年在外交領域的戰績可查，現在小何的氣場讓人覺得太可怕了。
「所以我沒有直接撕毀，而是要和你們好好談。你們是我的朋友，我堅決捍衛這點。」小何說得情真意切，「所以相信各位一定能體會我們全國人民為一位老人賀壽的心情。」
兩邊的談判代表們快想死了。新華夏的代表團在後面默默地低下頭。他們雖說很崇拜小何，但聽他這麼說，他們還是覺得有點尷尬。不過，他們也覺得能為老人家賀壽，心裡也熱乎乎的。
「那麼……」兩邊也沒轍。這時大家一塊都沒想起來他們可以說不還。他們被小何說賀壽這個事給弄得有點迷糊。
然後他們就開始談大框架的細則。對大家來說，好像不還不行。再說這麼多年和小何談判的經驗，他們若是好好談，小何能讓一步，不然小何能坑死他們。
其實他們出來之前就已經說了——小何不管找什麼理由，他已經提出來了，那麼就只能給。不然他們不知道小何會用什麼別的法子讓他們就範。
就像他們新華夏憑空冒出的那個布泉。他們都知道那個就是他們消失的圖靈，但是，他們沒有證據，那位從來不出現在人前。他們甚至都找不到那個所謂的研究所的所在地。
吃了這麼多年沒占到便宜的苦頭，他們都納悶：小何這個人怎麼會是華夏那樣溫柔禮讓的民族出來的呢？但想歸想，為了不被坑，他們決定把在家定好的一些條件拿出來談。
「太好了，這麼做就非常有誠意了。」小何笑了，直接先扔出一套資料，「那就先簽同意移交的意向書。」
兩邊呆呆地看著小何。
「不同意，怎麼談後面？你們不同意移交？」小何攤著手，說得理所當然。
「那個，你們知道，我們是尊重當地人的態度。移交總要尊重他們的意思。」對方代表眼珠子一轉，拿出了他們的壓箱底的底牌。
「哦，我在兩地組織了民間公投。全程攝影，請了國際最有名的三家公證公司進行聯合公證。」小何示意大家一塊看電影。
投票在兩地一個個街坊挨個進行的。不然當地政府怎麼會連消息都沒收到。小何順便拿出三大公證公司發的正式文件，結果顯示兩地八成百姓支持移交。
對方盯著小何，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麼多年和小何對壘，就沒贏過。他就不該多此一問。
小何修長的手指，輕敲了一下同意書。
他們對視了一眼，再看向小何。
小何還是對著他們甜甜地笑著，一臉無害。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各自拿起同意書，刷刷地簽上名。
「良好的第一步。」小何看看同意書，笑得更加真誠。
大會結束，大局已定。時間的節點就定在老人過壽那天。這些都形成了正式的決議，都已經寫入正式的條款。
再進行的，就是正式的談判。不用去大會了，而是三邊會議，分邊談細則、制定時間表。
當然，第一步，他們三方確定移交。而廣播、電視裡都播放了兩地百姓熱烈期待新篇章的消息。後面怎麼談，那是閉門會議的事。
之後三方會晤好幾次，對方首腦親自飛到新華夏和海老談。小何陪伴一邊。大家不知道他們談什麼，但知道對方出門時從台階上摔下去了，而門裡七十多的老人家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小何跑了二里地。老人家本來有點衰老的樣子，一下子就振奮了精神。
小何跑前還特意回頭喊了一聲：「您可得多鍛鍊，過壽那天得精神抖擻地站在那兒！」
老人家又抽了小何幾下，倒真的加強了鍛鍊。他肯定要活到那一天的——他還等著親手接過那份禮物呢。
後面談判就是一個節點一個節點地談。小何把流程分成一個個節點，每個節點簽一次。這樣，等著簽了字的條款一份份地摞起來，成了厚厚的一沓，也就變成了時間的積累。
而這個只是小何要談的主框架協議。等著這些主框架協議全談完了，雙方的主談判團隊退出，再進場的就是之前小何訓練出的談判團隊去談了。這些人都是小何訓練出來的，真不用小何再盯著了。
小何很滿意，再次向上匯報。
「你怎麼想的？」海老撐著頭。小何一段段地簽約，這個是大家都沒想到的。感覺上，小何之前
「什麼什麼想的？」小何正在給大家解釋合約，看著手裡的合約，好像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條款。
「老人家在問你，為什麼要一段段地簽約？」傅老其實也想問。一般來說，他們也會一段段地簽備忘錄。但沒想到小何根本不搞那個，直接分段簽約。對這些老政治人物來說，真覺得沒必要。
「簽約和簽備忘錄有法律效力。」小何眨了一下眼睛，「一段段簽約了，就可以分段分清責任，主要是不能給他們機會反悔。備忘，以備忘記，有幾個人真的按著備忘錄來的？」
大家一塊又嘆氣了。覺得小何真的啥時候都這樣——想占他便宜，真的有點難啊。
「分段簽約也是對的。我是想問，小何為什麼最早要和他們簽同意移交協議。」老人家擺了一下手，問他想問的。
「我給他們的不是『是』或者『不是』，而是『現在答應』還是『過會答應』。既然總是要答應的，不如現在答應。」小何是懂談判的——我不會給是與不是，我說「現在」還是「過會」。
然後大家一塊撐起了頭。果然，這是人不能去談判，一談就能讓人覺得要麼自己癲，要麼別人癲，整個地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