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融合
「小何這麼多年，還能保持謹慎，這點就十分難得。」海老點點頭。
「謝謝。」小何想想看，竟然不知道該說啥了，想想，「還有一個事，我去大灣新華社。」
「為什麼？」大家一齊抬頭。
「兩個原因，一是之前我和海老說過，目前大灣大澳，還有東海，我個人還想把琉球連成一個圈。我去坐鎮 ，比較實在。」
「第二呢？」海老看看小何。
「第二是婁氏。我們長久不過去，多少會有些影響。婁氏好容易才做到亞洲第一，世界第三。目前我們加強了農業科技的投入，主要是打破世界農業的壁壘，不能讓人在種子上卡我們的脖子。我們不能讓病蟲害也成為他們攻擊我們的手段。」小何牽了一下嘴角。
「你們回去，誰能幫他？」海老皺了一下眉頭，他是最重視農業的，小何說到種子，說了病蟲害，他果然就關注了起來。但是，雖說關注，卻也知道，這點事，還用小何拖家帶口的過去守著，小何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不用幫他，是我去了，他們就不敢動了。」小何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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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明白他的意思，他現在去大灣，就以談判為由，大家都知道他至少在七三年底前，沒人會動他。所以，他在大灣，婁家人就不敢亂動。
「帶著老婆、孩子回娘家住？讓他們買個宅地，安全保衛還是要有的。」傅老也覺得這個理由真的不太好。畢竟小何現在什麼層級，讓他到了大灣，住在老婆的娘家，這算什麼？
大家一聽，一齊看向了傅老，這是答應他去了。問題是，海老還沒說話。
「算是，娥子帶著胖曉回去，婁董那個老狐狸就知道該怎麼選。」小何假裝不知道，笑盈盈地說道。
大家其實知道，小何這時想離開京城，就是自我放逐。他不想在這個大坑裡待了。
大家一塊看向了海老，這個只有海老同意才能做數。封疆大吏都無召不得回京，而像小何這樣的，無論進出京城，都是要向高層匯報，審批，每項行程都是在辦公廳報備好的，絕不能臨時改流程。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就代表是重大危機，會引發高層預警。
小何要離開，去主持南方事項，這時其實和當初祝老帶妻兒去東海一樣，大家都體面地離開。當然，小何和祝老還是不同的，祝老是能保命就好。小何是戰術退讓。去南方主持大局，過幾年，就是大功於朝。他就能榮歸故里。
小何沒急，他不是以退為進，他只是覺得，現在，他得先把妻子兒子安排好。
海老沒有表態，小何也不急。他在會議要結束時才說，就不是讓他們當場給答覆的。
過了幾天，正好周末，是婁曉娥和胖曉去看海老夫婦的時間。不過，海老讓人打電話給小何，讓他也去。
小何想想看，還是去買了只鴨子，還從家裡拿了一條他之前做的清醬肉。這是給海老夫婦做的，他們在基地，最念想的就是這口。小何抽空做了一批，正好快好了。他正好拿了。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做紅燒肉。」海老看看桌上的清醬肉，還有一隻江南的八寶鴨子，顏色很漂亮，小何切開鴨肚子，裡面包的餡料也十分豐富。香氣逼人！不過，海老這個人，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口味，他從來就沒想過要改自己的習慣，也不願改變這個習慣。
「每次都做紅燒肉，有點悶。」小何給他舀了些餡料，「試試看。」
「這鴨子看著真是漂亮，這個在舊時也是功夫菜。」海夫人聽到小何說做做紅燒肉「悶」，臉抽了一下，誰敢說給海老做紅燒肉會很悶？
海夫人忙拿湯匙舀了一匙餡料，試試味，思索了一下，說：「真好吃，口味是典型的江南口味，不過是不是比原先的味道重了一點？」
「是，我第一次做，口味上，還是掌握得差一點。」小何也試了一下味，他剛只是憑著直覺拌著餡料，八寶鴨子是複合口味，外面燒鴨子的味道，餡料的味道是另一種。
當然鴨子的鮮味在燒制的過程中也會滲到餡料里，而餡料的鮮味也會滲到鴨肉里。因為每種都要調味，再融合一下，味道變重是很容易發生的。
所以這道菜，在江南菜里，也算是一道很經典的名菜。
小何也是第一次做，他剛剛也是憑著直覺地做的，買鴨子本沒想著做這個八寶葫蘆鴨，他會的鴨子菜原本就多，但是到了廚房，看到廚房裡的東西，突然就想做這個了。他向來就是行動派，不管怎麼樣，以他的手藝，也不會做得太難吃。
至於說調味，江南口味和海老習慣的味道中間差著壁，但是想照顧中間味，他還是能做到的。
海老其實在吃上還是很隨和的，他不想改是一回事，但是他不會強迫別人。他試了一下味道，「不錯，這是哪個地方的味道。」
「江南的，不過我調了味，加強咸鮮味。」小何又用刀切了一小塊鴨肉給海老，其實這道菜，餡料先炒，然後填進生鴨里，然後放在調好味的湯汁里慢燉。最理想的就是剛說的，相互融合，餡料里有鴨子的味道，而鴨肉里有餡料的味道。
但是，也說了，這是理想的情況，手藝不好的人來做，弄不好就會外頭鴨子皮破了，顏色不好看，裡頭還沒熟。所以這道菜，先燉後收汁，然後端出來要鮮紅油亮，切開肚子，裡面的餡料粉嫩香甜。
小何剛試了餡料的味道，還好，沒咸，因為燒制的過程中，鹽味是最難掌握的，每道菜都要分開調味，然後融合時，就有翻車的風險。
小何看海老吃了鴨肉，順便解釋了一下鴨子的做法，當然，他也強調了「融合」。
「挺不錯的。」海老似乎沒聽出什麼，都試了一下，不得不說，小何是懂他的，這道菜在他看來，不是他喜歡的，但是他又不能不說，這是好吃的，於是看向了周末回來吃飯的石頭和小訥訥，「這個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