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猿飛日斬的勸說！

  木葉。

  猿飛一族駐地。

  看著愣在原地的自來也。

  猿飛日斬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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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看向自來也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

  「自來也。」

  「你只看到了大蛇丸的實驗。」

  「但你沒有看到木葉醫院裡，那些靠著研究活下來的年輕人！」

  「還有前線退下來的傷員。」

  「那些殘廢的前線忍者，斷手斷腳。」

  「換做以前，他們只能黯然退役，下半輩子當個廢人。」

  「但現在，大蛇丸的藥劑打下去。」

  「幾個月後，他們又能重新結印，重新站起來！」

  「……」

  猿飛日斬伸出手指，指著村子中心的方向。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團藏還活著的時候。

  他便知道團藏跟大蛇丸，在暗地裡做著實驗。

  可那些實驗，全都跟血繼界限有關。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些實力幫助村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

  在知道大蛇丸做出的成果後。

  猿飛日斬才會更加震撼。

  如果他當初也想到這些事情。

  他執掌木葉的時候，會不會做出更好的成績呢？

  「自來也。」

  「你說大蛇丸的研究不好？」

  「的確。」

  「大蛇丸以前的研究，是躲在陰溝里，去偷去搶，傷害村子的同伴。」

  「這些的確不能容忍。」

  「可現在呢？」

  「千葉把他擺在明面上。」

  「所有的實驗數據全部公開。」

  「所有的實驗素材，全部來自戰場的敵方屍體。」

  「他不僅不能傷害村子裡的人，還要絞盡腦汁去救人。」

  「以前的大蛇丸是個惡魔。」

  「但現在，他正在用他的才華，給木葉創造價值。」

  「如果你還是過意不去。」

  「你就當大蛇丸，是在為過去的罪孽贖罪吧。」

  很快。

  猿飛日斬再次開口，對著自來也說道。

  他很清楚自來也的性格。

  但他也認為大蛇丸回歸，對木葉有很大的幫助。

  他希望自來也能夠接受這件事。

  「贖罪？」

  「老頭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自我安慰了？」

  「大蛇丸根本不在乎什麼贖罪，他只在乎千葉能給他提供最好的實驗條件！」

  「千葉也不在乎大蛇丸有沒有罪，他只看重大蛇丸的利用價值！」

  「這就是你們眼中的木葉嗎？」

  「沒有底線，沒有對錯，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然而。

  自來也卻覺得荒謬至極。

  他的雙手在身側攥緊，骨節泛白。

  「哎~」

  猿飛日斬重新坐回竹椅上。

  他嘆了一口氣，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幾歲。

  「自來也。」

  「你遊歷忍界這麼多年，難道還沒看透嗎？」

  「底線和對錯，是強者才有資格定義的。」

  「我當火影的時候，天天滿嘴火之意志，口口聲聲為了村子的未來。」

  「可結果呢？」

  說到這裡。

  猿飛日斬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痛苦。

  「第三次忍界大戰。」

  「我讓那些剛從學校畢業的孩子上戰場。」

  「那裡面，難道就沒有錯嗎？」

  「我縱容團藏搞根部，縱容他在暗地裡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我以為那是在保護木葉這棵大樹。」

  「可千葉呢？」

  「他不講什麼大義凜然的道理。」

  「他只給實在的好處。」

  「你看看現在的木葉。」

  「上忍數量幾千，中忍過萬。」

  「平民忍者只要敢拼命，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高級忍術。」

  「而村子的財政收入，更是過去的幾倍。」

  「……」

  猿飛日斬抬起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

  「自來也。」

  「我恨他奪了我的權。」

  「但我必須承認。」

  「他比我做得好，比歷代火影做得都要好。」

  「他用他那套實用主義，把木葉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

  猿飛日斬的這番話太重了。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無情地剖開了所有的偽裝。

  血淋淋的現實，直接擺在自來也的面前。

  自來也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猿飛日斬的每一句話，都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瘋了……」

  「你們全都瘋了。」

  好半晌。

  自來也才回過神來。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朝著院牆外走去。

  離開猿飛一族後。

  自來也鑽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巷子裡很陰暗，散發著苔蘚的腥味。

  他現在只想找個居酒屋，灌下幾瓶最烈的清酒。

  「嘭！」

  就在這時。

  腳下的青石板縫隙里，突然冒出一縷白煙。

  一隻臉盆大小的蛤蟆，憑空出現在自來也的面前。

  那是妙木山的聯絡蛤蟆。

  「自來也！」

  「情況緊急！快去妙木山！」

  蛤蟆的聲音有些尖銳，對著自來也催促道。

  「怎麼了？」

  「深作仙人他們遇到麻煩了？」

  看著急切的聯絡蛤蟆。

  自來也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

  聯絡蛤蟆急得原地蹦了兩下。

  「是大蛤蟆仙人！」

  「他老人家醒了！而且非常清醒，點名要立刻見到您！」

  聽到蛤蟆的話。

  自來也的面龐瞬間繃緊。

  大蛤蟆仙人？

  那個平時總是睡眼惺忪，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全的老糊塗？

  突然變得非常清醒？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自來也的心頭。

  自來也顧不上喝酒了。

  他迅速咬破大拇指，雙手飛快結印。

  「亥-戌-酉-申-未！」

  手掌重重拍在地面上。

  「忍法·逆向通靈之術！」

  黑色的咒文，以手掌為中心迅速蔓延。

  白煙炸裂。

  自來也的身影，直接從小巷中消失。

  ……

  畫面一轉。

  耳邊傳來潺潺的水流聲，和濃郁的草木清香。

  一株株巨大的植物，像擎天柱一般聳立在四周。

  這裡就是妙木山。

  剛一落地。

  自來也就看到深作和志麻兩位仙人，蹲在不遠處的巨大荷葉上。

  他們的神色格外凝重，眼神一直盯著前方那座巨大的寺廟。

  「小自來也，你可算來了。」

  「老爺子……正在裡面等著你。」

  察覺到自來也的到來。

  深作仙人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少許疲憊。

  自來也咽了口唾沫。

  周圍壓抑的氣氛，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快步走向寺廟，推開那兩扇沉重的木門。

  寺廟內部的光線昏暗。

  只有幾盞長明燈，搖曳著幽藍的火苗。

  而大蛤蟆仙人，則是坐在最上方的蓮花座上。

  與以往不同。

  今天的大蛤蟆仙人，沒有打瞌睡，也沒有半睜著眼睛。

  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完全沒有半點渾濁之色，只有一抹絕對的理智。

  自來也的心裡有些發毛。

  但他還是走到蓮花座下，恭敬的行了一禮。

  「大蛤蟆仙人，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