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歸
【紅雨】的劍鞘是裹上牛皮的橡木製作而成。
拉格納的拇指輕輕摩挲了兩下劍鞘，單手抽出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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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剛抽出來的時候，火光映照在劍身，獨特的暗紅色波紋像是湖裡的漣漪，漸漸盪開。
拉格納微微上舉劍身，目光沿著劍身向下，注意到了劍格兩端微微下翹的發黑鍛鐵。
大致是為了在海上作戰時用于格擋吧。
拉格納心裡想著。
「系統，裝備認證！」
熟悉的方塊字浮現在眼前。
【紅雨】
【裝備效果：小幅度精進持有者劍術、船舷接弦搏殺技藝，在搖晃甲板之上身法穩固，不受船體顛簸干擾；海船血戰中戰狂情緒高昂，小幅度提升戰力，大幅度降低理智；斬殺敵手小幅加速傷勢自愈；對試圖跳船逃竄、棄械投降的敵人形成本能威懾，緩慢喚醒鐵民征伐血脈。】
【PS：卓鼓家族祖傳瓦雷利亞鋼長劍，昔年由狡猾的希爾瑪智取得來。接舷死斗之際，刃下鮮血紛飛灑落船板與海面，宛若赤色雨幕，故名紅雨，印證卓鼓家語——吾敵之宿命。】
【是否綁定裝備？】
拉格納的裝備欄有三個，現在正好還剩下一個。
「綁定！」
「呼——」
拉格納深吸一口氣，緩慢閉上雙目。
體內仿佛探出無數雙柔軟且無形的小手，細膩溫柔地松解著肌肉。
練習劍術導致身體某些部位的酸痛也瞬間清除，就像是在沙漠走了好幾個小時來上一口清冽甘甜的泉水。
可惜，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拉格納睜開眼睛，搖頭失望地看了眼【紅雨】。
這把瓦雷利亞鋼劍不管是自身屬性還是加持力量，遠遠比不上【長爪】。
就連【熊首戒指】，也只能說不相上下。
【紅雨】是特攻於海戰的裝備，拉格納能感覺到下盤穩固許多。
在船上作戰下盤穩固，調整重心迅速，才能在顛簸的海上戰鬥。
拉格納心裡也早已有了預期，畢竟只是個在原著中出場極低的劍。
現在多餘的一個裝備欄，能加持點什麼都挺好，以後有了更好的再換嘛。
想到這裡，拉格納放下【紅雨】，端起一杯夏日紅，走到窗戶邊。
撫摸著刀嘴海雀那身剛硬的羽毛，看向天邊那皎皎月亮。
……
月光普照海面，今夜的海水並不算洶湧，長船一搖一搖的，像外婆家的搖籃。
拉格納站在船頭，藉助那明亮的月光，能看到不遠處海島上那些站在灘涂的身影。
侍衛們舉著火把，神情肅穆激動，注視著拉格納抵達灘涂。
當拉格納的臉在火光下清晰可見的時候，侍衛們橫握斧柄，微微頷首，只敢看拉格納的靴子。
他們行禮致意，正要高喊熊島伯爵之名。
拉格納抬了抬手，聲音輕柔但不失威嚴。
「安靜。」
「我活著回來的消息要嚴格保密！」
「熊島永存，昂首屹立！」
「熊島永存，昂首屹立！」
侍衛們低聲喊著熊島的族語，起身讓開。
長女黛西、次女亞莉珊、三女萊拉、四女喬蕊兒以及最小的萊安娜都站在一旁。
見侍衛們行禮完畢，四個姐姐上前擁抱住拉格納。
沒有關心的話語，只有熊家蘊含深沉愛意的懷抱。
鬆開後，看著幾位姐姐擔心的眼神，拉格納臉上的笑容真摯了幾分，解釋道：
「那群鐵雜種可沒有傷到我，我活得好好的呢。」
次女亞莉珊噗呲一下，砸拳在拉格納胸口，「我們還得為母親報仇，你可不能離開我們。」
「那是當然，這次我們要給鐵群島來個大的。」
拉格納壞笑兩聲，對於鐵種，無論殺多少都不夠澆滅熊島人的怒火。
小熊女這才走了過來，揚著下巴，問道：
「這場戰爭你決定好了嗎？」
「熊島戰士不畏懼戰鬥，但你能確保熊島不會損失慘重嗎？」
小熊女並沒有被艾德公爵參與戰鬥的消息砸昏頭腦，她知道其中的風險。
鐵種依舊強悍，且擅長逃跑，他們見優勢便士氣高昂，見不對拔腿便跑。
而且，他們的長船行船速度驚人，遠超其他船隻的行進速度。
能在維斯特洛大陸的船隻中獨占一席之地。
拉格納蹲下身，讓視線與小熊女保持平齊，臉上沒有敷衍之色，認真道：
「這次時機出現得巧妙，我們不能放過重創鐵群島的機會。」
「否則一旦他們強大起來，便會無休止地進攻熊島。」
熊島距離鐵群島很近很近，熊島掌握香皂生意以來，積累了足夠的財富，對鐵群島的吸引力無限增大。
鐵群島只要是有點能力的船長，對劫掠熊島都有想法。
而他，拉格納，不能因為擔心鐵群島入侵熊島，一直不離開熊島。
所以，解決掉鐵群島這個後顧之憂，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
「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
「而且，我們真的會損失慘重嗎？」
拉格納注視著萊安娜那雙如寒冰灣般灰藍色的瞳孔，眼裡滿是自信，嘴角上揚。
「我們是莫爾蒙，我們有熊！」
話音剛砸落地面，乘船上的帆布掀開。
巨大的雪熊顯露出來，它沒有咆哮，只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踏入淺水。
長船往上猛地一起。
雪熊四足在水中邁進，掀起海水。
周圍的侍衛們，狂熱地看著代表莫爾蒙家族的熊，眼神敬畏而崇拜。
雪熊走到拉格納身旁，熊首下探，打了個鼻息。
吹得萊安娜往後退了幾步，她吞咽著唾沫，瞳孔震顫。
「它，它變大了？」
拉格納站起身，熊首頂著他的肚子，撒嬌般蹭了蹭。
拉格納雙手撫摸著雪熊，笑著道：「它還沒長大呢。」
長女黛西率先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雪熊的脖頸，語氣帶著驚訝地說。
「它比先祖騎乘的那隻雪熊要大上許多。」
「萊安娜，我們是莫爾蒙，但你們從未明白過我們家族的真正力量。」
「今晚，我會向你們展示。」
「因為，很快你們就會覺醒一樣的力量。」
當紅彗星拖拽著長尾來到世界，它掀起的魔力浪潮會帶回屬於這個世界本身的力量。
潛伏於莫爾蒙血脈的古老力量，也將勢必再度顯現。
拉格納希望家族不止有自己一位易形者，他要教導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