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四大巨頭(4k字,求月票)
青苗組定榜第一的是一位叫做「王道榮」的男子,年僅17歲,已然是擲象巔峰境界,還修行有高深硬氣功《龍吟鐵布衫》,搭配剛猛無敵的鐵線流拳法,殺得對手沒有絲毫脾氣。
第二是來自禮佛流的「烈火小和尚」,16歲的擲象巔峰,同樣修行了高深硬氣功,就是獅頭佛老爹的祖傳絕學硬氣功《金剛獅子體》。
第三是白鶴流的「王鶴子」,18歲的擲象巔峰,在青堂已經兩年了,不出意外,今年就能拜金絡關,離開青堂,據說是妙鶴老人孫子。
根據李修文的觀察,這位戰鬥時體表有朦朧的金色大鐘籠罩,隱隱有虎嘯聲傳來,也修行有硬氣功,是大名鼎鼎的《虎嘯金鐘罩》。
第四的白猿流的「孫大洲」,17歲的擲象巔峰,修行了三大橫練中最神秘的《暮鼓功》。
這四位,就是青榜四大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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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實力,斷檔領先其他青堂弟子。
李修文繼續往後看。
逐漸發現了一些規律。
青榜前二十的弟子,半數都練了硬氣功。
三十到四十這個區間,就少了許多。
「果然,青堂最頂級的天才們,都是內外兼修啊,而且他們的橫練天賦,都不低的。」 李修文感慨。
一直以來,他在寨子外,都是靠著硬氣功降維打擊別人,來的學社後,情況就不同了。
想在一眾上人之姿的天才之中脫穎而出,沒有硬氣功不行的,大家的氣血,打法和戰鬥意識都大差不差,想拉開差距,就得硬氣功。
「不過目前來看,還沒有人修行有《縛龍功》這種層次的硬氣功,這是我的優勢。」
李修文心中分析。
他決定,抽空再去學個《鐵布衫》,如此一來,最主流的橫練,齊聚一堂,遮掩底牌。
掃完青榜,李修文一行人轉身離開。
人群中,藍子湘望著榜單名次,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藍子湘,117名。]
「好險,差一點就要離開了。」
他望著轉身離開的李修文,握了握拳,一咬牙,追了上去。
…… 「師父!」
回冬部的路上,李修文轉過身,望著後面。
一個少年激動的跑過來,在李修文面前停下。
「你喊誰師父呢?」小喇叭好笑道。
少年指著李修文:「大哥,收了我吧。」
鰲九道:「小傢伙,你哪個部的?沒有師父?」
少年道:「我也是冬部的,我師父嫌棄我太菜了,不想管我。」
李修文問道:「青堂這麼多高手,為何找我拜師?」
少年道:「因為你沒有打我……我找其他人,都會被打。」
李修文啞然,搖頭道:「我自個兒都沒有學明白,我還收徒,而且我還沒有出師呢……」
少年露出黯然之色,低聲道:「大佬,收我做小弟也行哇,我在學社呆了兩年了,這裡面許多道道很了解的,我可以每個月給你交陀地錢,我願意把我一個月賺的通寶,一半拿出來給大佬,你罩著我就行了。」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李修文還是第一次遇到主動來送陀地錢的。
看來這少年,混的是太慘了。
小喇叭道:「要不收了他?還蠻可憐的,我看他好像是青榜倒數第三,快被斬殺嘍。」
李修文想了想,道:「行吧,你一個月拿出三分之一的通寶給我就行了,還得給我跑腿和干雜活。」
李修文這段時間也發現了,學社裡許多四葉以上的青苗子,都有自個兒的小弟。
能差使人,的確更方便。
少年當即撲通一聲,跪下道:「感謝大佬!我叫藍子湘,叫我小籃子就行啦!」
李修文隨口道:「我看你年紀輕輕,有虎象修為,虎鶴社那些山頭不要你嗎?」
藍子湘苦笑:「大佬,我二十四了,我從十五歲開始,這臉好像就不發育一樣,所以看起來年輕?」
小喇叭驚呼:「什麼?還有這好事兒?教教我!我等十八歲長開了,也要永駐青春!」
說完,小喇叭挺了挺胸。
波瀾不驚…… 鰲九道:「我聽說過這種病。」
李修文內心一動,這種疾病,他前世也聽說過。
沒耽誤身體發育,就是萬幸了,否則這武道,也就廢了。
某種程度上,這藍子湘也是因禍得福了。
這小子,提前把氣血永固巔峰的巨佬的技能給領悟了,直接容顏永駐了。
當然,氣血還是會衰退的。
等到年紀大了,會呈現詭異難看的少年老成臉。
藍子湘從口袋裡摸出來12個通寶,道:「大佬,這是我這個月賺的通寶,都給你!」
李修文接過,拿了4個,剩下的都還給他,說道:「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我有事喊你。」
「好。」藍子湘嘿嘿一笑,開心不已。
成為李修文小弟後,他腰杆也挺直了,步子也開始六親不認了。
剛走出沒多久,就有人來找藍子湘的麻煩,還是李修文的老熟人,洪三泉。 之前李修文剛剛入學社,這位就劫了他三次,被打敗後,心有不服,據李修文所知,明里暗裡,這位沒少說自己的壞話,還讓鐵線社的其他人在半道上劫李修文,試圖找回場子。
洪三泉攔在藍子湘的路上,牙籤挑著牙縫,笑道:「小籃子,這個月的錢,該交了啊。」
說這話時,洪三泉沒有看藍子湘。
他瞥著李修文眼神淡漠。
很顯然,他真正目的,是李修文。
藍子湘面色一變,退到李修文身後,唯唯諾諾道:「洪大哥,我,我沒錢了。」
「我剛剛看見了,你給他了,咋了,找了新大哥,就不想認我了?」洪三泉指著李修文,冷笑道。
藍子湘鼓起勇氣,道:「我之前給你交,你都不管我,我還是被人劫道我不交了!」
他每個月干各種學社的雜活,辛辛苦苦攢點通寶,全被劫了,壓根沒有錢買藥,氣血也一直停留在凝種初期。
洪三泉瞥了一眼李修文,拿出令牌,咧嘴笑道:「小籃子,那就擂台上見吧。」
他前不久凝聚了第三顆氣血種子,打小籃子,幾招就能撂倒,這錢來的多快。當然,他故意找茬,真正目的,其實是李修文,他這個月實力突飛猛進,已然質變,他說過,只要李修文沒入三葉,他就可以把李修文吊起來打!
大成級身法! 大成級打法!
三顆氣血種子!
優勢在他洪三泉,怎麼輸?
李修文雙手插兜,平靜道:「你劫他,我劫你,我這個月十次主動劫道的額度,可是一次沒用。」
洪三泉淡定的笑道:「你劫我?當真好笑,我定榜36,我還能和四葉青苗子過兩招,誰劫誰啊?你若真想散財,直接給我就行。」
「洪三泉,你們鐵線社,最近氣焰有些囂張啊。」忽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李修文身後,正是王大富。
「李兄,之前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王英招也跟了上來,笑道。
洪三泉眯著眼,冷聲道:「你們虎鶴社想幹什麼?看樣子三個月前的爭山頭,你們輸的還是不夠狠啊。」
王大富臉一黑,道:「呵呵,三個月前我們王鶴子在閉關,讓你們偷襲了,你還得意上了!」
洪三泉不再與王大富吵。他知有虎鶴庇護,今天很難如願找回場子了,便打算離開。
他望著李修文,道:「文刀仔,風水輪流轉,別太得意根骨擺在這裡,這世界,遲早是我們的,你別以為進了學社就可以和我們平起平坐了,這世界就是無數個圈層組成的,圈子不認可,沒用,今日心情好先放過你吧。」
他本來想劫李修文的。 不過今日擂台上看到李修文實力也不弱,他打算等自己凝種巔峰了,在動手,更穩妥。
也就十天半個月了。
李修文,得意不了多久。
王英招皺眉,道:「洪三泉,你不就是仗著你老爹,被人捧幾個臭腳嗎?得意什麼?」
王英招知道,洪三泉這話,的確是學社,乃至香海的現實。
和香海的電影圈一樣,明明一些年輕導演的票房更大賣,但你上台時,就是沒人給你起立鼓掌。
因為你沒有拜山頭,沒有得到「老資歷」的認可。
「我說的是事實。」洪三泉轉過身,高傲離開。
一直沉默的李修文忽然開口,淡淡道:「站住!」
洪三泉皺眉,轉過身來,問道:「你要做什麼?」
李修文笑道:「你剛剛是在威脅我嗎?」
洪三泉道:「文刀仔,不要以為你是武狀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裡不是合盛圖! 學社誕生了多少武狀元,大半都撲街了,你覺得你很特殊嗎?下人之姿還得意上了。」
李修文沒理會有些破防的洪三泉,望著藍子湘,問道:「他之前找你劫了幾次?」
藍子湘掰著指頭,數了數,認真道:「三十次是有的。」
李修文笑道:「我聽說每個月十次劫道的額度,月底不用,就清空了是吧?」
藍子湘點頭:「是的。」
李修文指了指洪三泉,勾了勾手指,笑道:「來劫擂吧,我要和你打……十場!」
李修文必須賺點通寶,購買藥材,開始縛龍功的修行了。
他虎象也兩個月了,礙於沒秘藥,一直沒練。
他想明白了,在學社裡,就不能太善,否則這通寶是賺不到的。
他決定了!
以後每個月的月底,找個他最看不順眼的人,打個十場。
解氣,還能賺錢。 這洪三泉,就是剛好撞李修文槍口上了。
此人因為鐵線館主之子的身份,地位在青堂不低。再加上本身實力不俗,三葉之中沒幾個對手,故而一個月下來沒有人會劫他,或許能打過,但大家也怕鐵線社大佬來打擊報復。
洪三泉被氣笑了,冷冷道:「劫我十次?文刀仔,你瘋了?」
李修文笑道:「我又沒有違反學社規矩,咋了?你不敢?」
洪三泉道:「我是鐵線館主洪方之子我不願以勢壓人,但你也不要蹬鼻子上臉!」
李修文向前一步,煞氣逼人。
洪三泉愣在當場,不敢動彈。
李修文伸出手,拍了拍呆若木雞的洪三泉肩膀,笑道:「別廢話,上擂台吧兄弟。你老爹還能來學社裡抓我啊?他憑什麼抓我?」
洪三泉道:「李修文,你要是敢打我十場,我們鐵線流的高手也會打你十場,讓你血本無歸的。」
鐵線流不擅長持久戰,相反,海沙流耐力見長,打十場,前面幾場,洪三泉有絕對信心勝,但是後面幾場,他還真沒有信心。
李修文聳聳肩,笑道:「四葉以上的,我不接。
四葉之下的,你們隨便派人來好了,你現在就可以喊人來。 打你十次,或者打你們鐵線流的十個高手,對我來說,沒區別的。」
一時間,洪三泉啞然。
「後悔了?」李修文陰陽怪氣笑道,「你要是給我叩十個頭,叫聲大佬好,我說不定心情好,就放你走啦。」
惡人就得惡人磨。
李修文的善意,都是留給自己人的。
洪三泉深吸一口氣,道:「上擂台吧!我想低調,是你逼我的,我要把你給打破產!」
「李兄!」王英招回過神來,都忘了正事,她望向李修文,伸出大拇指,笑道:「你牛!」
「靚仔!我靠,你好帥啊!真有大佬范!我要打十個!」小喇叭激動的揮拳道。
她也不苦修了,去看熱鬧了。
鰲九,還有龜玄凌,也饒有興趣的跟了上去。
……
很快,新晉青年組武狀元李修文要和洪方之子洪三泉打十場的消息傳開了。 一時間,青堂弟子震動。
「我靠,瘋了,打十場?這是要往死里打啊!」
「最重要的是,他打的是洪三泉啊,這可是青榜36的高手,不久前身法和打法才大成,李修文,據我所知,也就打法小成吧,身法和氣血,都弱了洪三泉一大截,打不過啊。」
「可能他覺得上個月能打過,這次應該也沒問題吧,卻不知,洪三泉實力質變了啊。」
「打十場,牛!李修文這是想一個人挑戰整個鐵線社的權威……瘋了,他又沒有山頭靠山,怎麼敢的?」
「海沙流,之前也就三傑在學社,不過都在虎堂,干涉不了青堂的事兒,而且人家鐵線流虎堂高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