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吊起來打(4k字,求月票,1.9萬月票加更!)
虎鶴社。
蘇查掛掉王英招的電話。
李小虎問道:「什麼事?」
蘇查笑道:「有意思,李修文要劫洪三泉十次,這是要拿洪三泉立威啊。」
李小虎鼓掌道:「我之前小瞧他了,還以為他就是個吉祥物,現在來看,有點膽魄!不過洪三泉青榜36,他真的不怕輸破產嗎?」
……
夏部。
一棟帶院的獨棟小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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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影,正在對練。
轟轟轟!
他們碰撞的剎那,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震爆衝擊波,在整個院子裡蕩漾迴響。
方圓三丈之地,飛沙走石,落葉飛旋。 忽然間,一個鐵線社的弟子推開門,急匆匆的說道:「兩位大佬,不好了,冬部的李修文,要劫三泉師弟十次。」
兩道身影停下碰撞,正是王五和肥佬。
肥佬眸子流淌著金水色澤,笑道:「之前打傷三泉師弟,現在還敢主動劫道!他怕是不知,三泉師弟的實力早非一個月前可比了。」
王五雙拳緊握,體表似有無形赤炎瀰漫。
他吐出一口灼熱之息,淡淡道:「讓弟兄們集合,我看他敢不敢當著我和肥佬的面打十場!劫道沒啥,劫十次,這就是羞辱我們!」
……
青堂的一間美容院,
老虎婆做著頭髮,享受著美容,打著呼嚕。
一位助理走進來,低聲道:「大佬,新來的青年組武狀元和鐵線社的洪三泉對上了。」
老虎婆沒有睜眼,嚼著口香糖,問道:「就是洪方的那個小兒子?讓他們打吧。」
助理遲疑道:「那李修文,要打他十場……這兩個小崽子,當真是年輕氣盛。」
老虎婆淡然道:「別管了,打得好啊,就得這樣爭,我還嫌烈度不夠呢。看看人家天意那邊,想上位,二話不說,直接把龍頭給殺了,反正香海最不缺的就是人了。這狀元郎要真敢打洪三泉十場,也是條好漢,我長樂,就缺這種人才!」 ……
劫擂台。
李修文淡定的站著。
洪三泉抱胸而立,面帶嗤笑。
台下,已經聚集了幾十號人,都是湊熱鬧的。
「靚仔!乾死他!給我們冬部爭光!」
「洪師兄,別怕,你可是三葉青苗子!」
小喇叭已經和對方的人,互相喊上了。
「來吧,你先出招。」李修文笑道。
「文刀仔,之前我失誤,讓你僥倖贏了幾次,這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名家!」
洪三泉動了,雙臂的鐵線拳震得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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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文巋然不動,右手五指聚攏,握得咯吱作響,狂暴的力道自臂膀,一疊一疊聚來。
二人硬碰硬過了一拳。
李修文只是一撤腳,便穩住身形。
洪三泉只感覺五指要碎掉了。
他望著李修文青金色光芒繚繞的拳頭。
「怎麼回事?這傢伙的硬氣功更強了。」
他只知,李修文修行了《鐵佛功》。
可如今這金色光芒,分明是《金鐘罩》。
作為普及度最高的進階橫練,《金鐘罩》的金光,稍微有些武學造詣的人,都能認出。
同時修行兩種橫練!
這李修文,當真是狠人! 洪三泉也不是沒試過。
光是一種橫練,就感覺痛苦不已。
每日排打和敷藥,都是煎熬。
堅持不了一個月,放棄了,都沒有入門。
「再來!」
李修文大笑著,身子一旋,雙腿如輪轂碾壓過去,洪三泉雙臂輪番格擋,每一次拳腿碰撞,他身上都會炸響一次,身子便後退三步!
砰砰砰!
李修文幻影般的腿法,將洪三泉籠罩。
洪三泉仗著大成級身法,一次次閃開。
「呵呵,這次你能打到我,算我輸。」洪三泉還沒有裝完逼,就發現他不由自主的撞在了李修文看似緩慢,實則迅猛的拳頭上,噗呲一聲,他氣血一悶,剛柔勁在他胸口炸響。
穩住身形,洪三泉驚怒無比。
怎麼回事? 我身法都大成了,怎麼還是被打到了!
剛剛還信心十足的洪三泉,徹底懵了。
之前敗了三次的陰影,再度籠罩心頭。
不可能!
我有大成級身法和打法,輸不了!
「給我死!」洪三泉雙拳打來,這次用上了鐵線流的虎象絕學《鐵山掌》,來自鐵線圈的疊加力道讓他打出了無比接近虎狩的一拳。
轟!
這一拳,打空了……
李修文身似驚鴻,輕飄飄掠起,一個翻身,來的了洪三泉背後,而後一拳掛雲帆!
「好快!這是什麼身法?」洪三泉震驚,李修文的身法他竟從未見過,明明還沒有小成,卻已經比許多小成級的高深身法,還要強了。
砰!
勢如滄海橫流的剛柔一拳,迸發出千鈞力道,洪三泉氣血翻湧,五臟震顫,嘴一甜,一口腥血就噴了出來,他身子踉蹌的往前跑去。 李修文箭步上前,一招剛柔腿甩出!
啪!
洪三泉和掉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總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李修文道:「繼續,打第二場。」
洪三泉捂著胸口,道:「算你狠!」
他扔出10個通寶,轉身離開。
李修文落在他面前,笑道:「繼續。」
洪三泉走不了,怒道:「我受傷了!」
李修文笑道:「放心,我留手了,輕傷而已……這點傷就放棄,怎麼和天意火拼?」
「你……」洪三泉語塞。
他被迫跟著李修文又上了台。 然後,再度被一腳踹下去。
「繼續,還有八次。」
李修文勾了勾手,宛如惡魔般笑道。
圍觀群眾噤若寒蟬。
「太猛了,一邊倒屠殺啊。」
「這文刀仔,在打法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從容擊敗洪三泉,此人的還有戰鬥意識,無懈可擊,和尋常弟子,不是一個維度,牛啊!」
「還有硬氣功他應該是兼修了兩種。」
「我說呢,單一個鐵佛功不可能這麼猛。」
人群里,小喇叭激動的吹著口哨。
「哇呀呀呀!靚仔,帥爆!給我打呀!」
鰲九有些絕望。
「才入學社一個月,我和阿文的差距更大了,四傑怕是沒戲了,估計黃師傅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想打擊我的積極性,一直沒說。」 龜玄凌仔細的研究著。
龜玄凌自信比洪三泉強,可捫心自問,他若是沒有虎狩,能如此輕描淡寫敗洪三泉嗎?
「這傢伙的戰力,遠超氣血境界。」
龜玄凌嘆息,他決定繼續龜下去。
他們這一流派,主打一個熬。
以他的根骨天賦,總能熬走李修文。
……
時間流逝。
轉眼間。
洪三泉在擂台上被李修文轟下去五次了,李修文的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懵逼不傷腦,要是真把這傢伙打重傷了,劫擂就得停了。
「停!停!我沒有通寶了!」
洪三泉舉手投降,如喪考妣,再打下去,他就得負債了,一個月內還不上,那就慘嘍。 李修文有權力,把他給打廢。
「我還有五把呢。」李修文懷揣著五十枚通寶,賺爽了。再賺五十,《縛龍功》這個月的修行資源,就賺出來了,現在自然不想停下。
忽然,一道道強大的氣勢逼近劫擂。
兩股沖天血氣狼煙沖天而起。
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龍行虎步而來。
圍觀弟子們連忙後退,遠離劫擂。
「乖乖,王五和肥佬兩個大佬都來了。」
「鐵線社的狸貓子,金絡強者!」
「上個月有擲象巔峰招惹了肥佬,肥佬一巴掌就把那人扇到了二樓,簡直是神仙。」
兩股明顯的精神威壓朝著李修文而來。
他腦海之中,心丸嗡嗡顫抖。
天龍吟嘯,護持心神。 無形攻擊,被攔下。
他已經開始第二次心爐淬鍊,武道意志放眼整個虎象境界,也是佼佼者,還不至於被金絡關的氣勢給嚇到。
李修文立於台上,不動如山。
學社有規矩,他不主動冒犯狸貓子,狸貓子不可以劫擂他,也不能對他動手,學社只允許同一階段的互相競爭,嚴禁各種炸魚行為。
肥佬和王五,內心皆詫異。
肥佬笑道:「武狀元,的確是有幾分手段,不過誰當初還不是個武狀元了。文刀仔,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給我個面子,別打了,你已經拿了三泉五十通寶了,還不夠?」
這胖子表面看起來客客氣氣。
實際上,卻是青堂第一凶人。
他真的在青堂,鬧出過人命的。
肥佬說完,鴉雀無聲。
李修文笑道:「兩位大佬,我也沒有犯規矩啊,學社給了我十次劫擂的額度,我得用啊,給誰用不是用?我與三泉兄有緣,用在他身上,也是看得起他,想和他好好交流下。
我一個月前剛來學社,三泉兄不也搶了我三次?要不是我有些手段,也會被搶光吧?」 他說的不卑不亢,也完全在理。
王五是暴脾氣,他冷笑道:
「說這些沒用,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你若是現在停了,那我們鐵線社就既往不咎,否則,我理由覺得你是在砸我們的山頭。」
肥佬接過話頭,笑眯眯道:
「文刀仔,我是過來人,聽我一句勸。學社不是象牙塔,是林立的山頭,你得罪了山頭,往後就不好過了。不光是青堂,你去了虎堂,也一樣。那邊也是我們的天下,雖然很殘酷,但說到底,這學社天才的半壁江山,都是我們四大名家辛苦打拼出來的。沒有我們就沒有學社的今天!你海沙流……什麼都不是!」
王五陰陽怪氣道:
「不能這樣說,海沙流不是誕生了一個十三少嗎?在奪金大會之後失心瘋,用詭計暗殺了魁首,又在虎堂的春獵大會時走火入魔,叛出寨子,聯合天意,殺了我們十幾號天才。」
十三少。
這個禁忌名字一出現,全場寂靜。
李修文心中古井無波。
十三少做的破事,與他何干。
他來學社之前,三傑就給他做過心理建設,早就知道學社裡明爭暗鬥,山頭林立。 如今也算是見識到了。
他望向洪三泉,淡淡道:「繼續。」
洪三泉快瘋了,求助的眼神望向兩位狸貓子,道:「師兄,救救我啊,我真打不動了。」
肥佬眼神一眯,露出危險氣息。
王五鼓掌,笑道:「好!你有種!」
他們雖然氣,但真不能把李修文怎麼樣。
「大佬,我去教訓他!」
鐵線社的隊伍里,一位腰懸四葉青苗子令牌的弟子跳上擂台,展開架勢,望向李修文。
李修文笑道:「抱歉,我不和你打。」他取出令牌道:「我只是二葉青苗子,打不過你,你不能以大欺小!」
「你!」對面弟子氣的牙痒痒,又下了台。
「媽的,太狂了,青榜40了不起啊,之前的戰鬥我是大意了,讓我周歡來會會你!」
李修文望向周歡。 這是他定榜賽時的手下敗將。
排名,青榜43。
「那就來吧。」
他勾了勾手。
周歡衝過來。
李修文動了。
握拳,出拳,一氣呵成。
砰!二人交鋒的剎那,周歡便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順著李修文看似緩慢,實則迅猛的拳頭,洶湧而來,在他體內噼啪的炸響。
砰砰砰!
李修文拳影如滄海,浩浩蕩蕩。
二人皆是大開大合,正面硬剛。
只是十招之後,周歡就撐不住了。 他身子一閃下了擂台,認輸了。
周歡咳嗽道:「諸位師兄弟,我剛剛想起來家裡面還有一鍋靚湯,我得去加點水了!」
說完,周歡丟出通寶,一溜煙跑了。
其他鐵線社的青堂弟子,面面相覷。
沒一個敢上前的。
之前定榜賽,李修文表現有目共睹。
三葉之內,的確是佼佼者。
就算是贏,估計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為了給洪三泉出頭,這不值。
說到底,大家因為鐵線館主的原因,習慣性的捧一下洪三泉,可沒有人真心敬仰之。
「沒人上?」王五面色難看,帶人來找場子,結果都被李修文嚇住了,簡直奇恥大辱。
李修文望向孤立無援的洪三泉。 「繼續吧。」
渾身是傷的洪三泉面色絕望。
再打下去他就半廢了。
沒有幾個月,傷勢都養不好。
還怎麼練武?
「我真不能打了,我錯了!」
洪三泉低著頭,小聲說道。
李修文步步緊逼,無形血色煞氣好似一柄柄利刃,懸於身後,他淡淡笑道:「繼續吧!」
煞氣徹底擊潰了洪三泉的心理防線。十幾歲的他和被嚇壞的熊孩子一樣,呆在那裡,六神無主,最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道:
「文刀仔,哦不,刀哥,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