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無憂鐲


  這些都是周富貴和周珂越相雲在九曲河堤壩上就說好的。

  有件大家都想不到的事,就在災情如此之時,還有人居然倒賣救災糧。

  周富貴從聶堤村在來這裡的時候,從九曲河岸邊發現了一艘船,這也是無意的看了一眼,在樹枝樹葉遮掩中,正有人往船上搬運糧食。

  這裡已經離已組的地界不遠,這不同尋常的舉動引起周富貴的注意。

  現在整個靈谷堂都是缺糧食的時候,還有人往外運糧食?

  也不可能是靈谷,現在已組不僅缺糧,連連靈谷都缺,洪水可不管你是糧食還是靈谷。

  這是一個很小掩蓋在樹木河叉里的小碼頭,一般外運靈谷也不會選擇這裡,這裡的水淺。

  都是小船才來這裡,也就是現在大水沒有退,水位高,這裡能夠停靠貨船。

  種種的不尋常,引起周富貴的關注,可身邊都是學生船夫,要說能打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些冒險。

  正好遇見巡檢堂的人,周富貴叫船夫攔下巡檢堂的船,這些巡檢堂的人還奇怪有人居然敢攔他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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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可都是他們攔截別人的船,正要問話。

  周富貴就已經自報名號,可知道是這位爺後,巡檢堂的人也就不敢說了,人家可是司里的紅人,惹不得。

  可一聽是有人往外運糧食,這點小小的不快,就馬上消失了。

  這是送上門的功勞。

  領頭的是巡檢堂執事李子軍,這種好事如何放過去。

  就帶上手下人突襲這個小碼頭。

  果然行事詭秘,乾的都不是好事,抓捕了連管事在內,力夫船夫一共十三人。

  稍加審訊就問出來,這糧食竟然都是靈谷堂從外面購回來的救災糧。

  而糧食來源就是這向陽坡。

  這已經不是運出的第一艘船,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兩三艘船的糧食運出。

  合計已經送出去超過十萬斤以上的糧食。

  這種事大家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有人在剋扣災民的糧食,把它們轉手賣出去了。

  數量居然達到給向陽坡糧食的三成,這夥人的心可真夠黑的。

  現在已組的青壯勞力都在九曲河大堤,努力修建大堤,留在向陽坡都是老幼婦孺。

  而管理向陽坡的人,還都是那些修士們的收下。

  這事不管有沒有修士參與,都要把它們剷除,這就是敗壞堂里的名聲。

  本來給災民的口糧,就是通過計算的,青壯多少,老幼婦孺多少。

  青壯在大堤上幹活,有建工堂和靈谷堂的人盯著,糧食還能保證。

  可留在向陽坡的老幼婦孺就成了他們剋扣的對象,這幾個月下來,還不知道那裡變成什麼樣子。

  知道這件事後,在大堤上越相雲和楚龍飛的意思就是嚴辦。

  不管有沒有修士,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對於接下來周富貴工作開展也是非常有利的。

  現在看著周珂身後跟著的六個人,已經凶神惡煞的,把這些管事都圍在中央。

  就像六條餓狼要圍獵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這些管事們雖然有三十多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有點懵圈。

  這上來就打人是幹什麼?

  周珂盯著這四個已組後備組長。

  「此事堂里和巡檢堂已經定下章程,老實交待的可以給他一個痛快,不老實的巡檢堂出手段,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道門之中,雖然都是沖虛盈合,可這種刨骨折筋的手段也不是沒有。

  他們四人還在相互審視。

  可那些管事之中已經有人察覺出不好的苗頭。

  不會是事情敗露了吧?

  有人想著就六個人看守,認為看不住他們,衝著向陽坡方向就跑。

  只要跑入山坡,就有可能逃脫。

  可這人還沒有跑出幾步,就啊的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抱著那條已經沒有褲子還血肉模糊的小腿,邊打滾邊哀嚎。

  李子軍收回鞭子,這三米長的鞭子可算是巡檢堂的制式武器。

  不容易殺人,可擊中一下卻往往叫人疼痛難忍。

  這是對付普通人和一般練氣小修們的好武器。

  可以在他們法術範圍外,就可以攻擊他們。

  「李大哥好功夫。」

  李子軍的鞭子在巡檢堂可是一絕,指哪打哪,輕描淡寫的一下,就叫失去戰鬥力。

  聽著這個管事哀嚎的聲音,首先堅持不住的是位良田,這四位之中最年老的一位。

  位良田跪下給周珂磕頭,一邊哭泣一邊求饒道:「上真饒了我吧,我不是有心要貪下這些糧食的,都是這些下人們送給我的。」

  壞事都是別人幹的?好處都有你的,你也好意思?

  周富貴看著傢伙,這樣子還有一點修士樣子,這裡都是他們的村民,怎麼就下得去手,去動災民的口糧?

  周富貴不恥他的為人。

  周珂卻是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修士摻和進入這件事,就為了那麼點糧食。

  可越相雲和周富貴卻相信,一定會有修士參與其中。

  光靠這些管事們幹不成的。

  因為周珂走得就是那種經典修煉路線,前面四十年幾乎都是修煉。

  沒有在外門歷練過,也沒有知道這些修士的可恨,還沒有把這些人的無恥看明白。

  鄉間的小地主,都是善良的,都是不吃人的。

  誰信?

  「還有誰?」周珂是很氣憤的。

  看著周珂兇狠的又看向剩下的三個人,完全不管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位良田。

  李東松壯著膽子道:「上真,參與此事的都是敗壞良心的,不會有多少修士參與。」

  周珂想著也是,要是已組的修士都參與,那反而是個麻煩事,對李子軍道:「李執事把這無恥之人帶走。」

  李子軍應道:「好的,上真。」

  看走過來,對著倒地磕頭求饒的位良田,笑呵呵的道:「師兄,不用如此,不用如此。」

  他笑呵呵上前好似要攙扶起來位良田,可雙手剛一接觸位良田的雙手,就見他手碗一翻,手掌向中間一併。

  位良田啊的一聲叫起來。

  一個黑色的手鐲,已經把位良田的雙手扣在一起。

  這是巡檢堂的無憂鐲,可以看做是手銬,只是對修士用時,這裡面加了一個機關。

  有針刺入了修士的碗脈,這一下就封住修士的法力。

  叫人無法使用法術。

  李子軍一牽無憂鐲,那位良田就啊的叫了一聲,這一牽動針就帶來巨通痛,巡檢堂有個說法,叫牽牛鼻,叫你往東,你不敢往西。

  「走吧,位道兄,把你的同夥都交待了吧。」

  這叫其他三名後備組長,都是心中顫抖,不要觸犯宗門的規矩,一旦觸犯,可真就不當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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