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虛無形態
第90章 虛無形態
【衝擊】【功能】【距離】
和上次一樣，左樂還是直接放棄了【衝擊】選項，他暫時不會考慮在位移能力中，附加攻擊屬性。
並不是不需要攻擊，而是他需要在位移中，保持絕對的安靜。
虛空行走變成虛空衝擊，那必然會引發能量的波動。
在戰鬥中，波動就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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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也不需要研究，還是字面意思。
最後只剩下了【功能】。
虛空行走能有什麼樣的功能？
左樂實在沒辦法去推測，這種位移能力的功能發展方向實在太多了。
選擇【距離】屬於穩中帶賭，因為沒法判斷增加的距離有多少。
但【功能】就屬於純賭狗，結果完全無法判斷。
對此，左樂沒有太多糾結。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觀察了一下周圍，為了安全，左樂挪步到遠離海邊，又沒什麼人煙的位置。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直接伸手觸碰虛空。
讓那股來自異度空間的力量，流入自己的身體。
魔焰再次流竄，卻被左樂自身的力量穩穩壓制，正如左樂所想的那樣，隨著他自身的實力增強，他對虛空能量的攝入與控制，也變得越來越精準。
成長，就是一種可控的量變。
這次強化只用了不到1分鐘的時間，便已經結束。
左樂看向自己已經產生變化的天賦特性。
【特性C—虛空行者】：踏足虛空的行者，才能掌握虛無之力，即使他們已被虛空所腐蝕，亦不能退。
【天賦：虛空行走】
【天賦：虛無】
看到新出現的天賦，左樂有些震驚。
因為這次並不是【進化】而是【成長】，卻不似虛假造物那次，只增強了能力，而是直接多了一個天賦？
由此判斷，【進化】帶來的並不是單純的虛空天賦，是一重虛空身份。
【虛空行者】和【虛假造物主】都是一種特殊虛空身份。
每一種虛空身份下，也許有著不同的天賦。
左樂閉上眼睛，感受新天賦的力量與使用方法。
當他緩緩睜開眼眸時，身體居然變成了一團淡淡的紫色虛影，不過卻沒有瞬移，也沒有消散。
保持在這種虛無的狀態時，左樂察覺到自身靈力正在快速下降。
靈力消耗的速度並非固定值，是遞增趨勢上漲。
他維持了3秒多的虛化狀態，靈力消耗已經超過了1點，如果剛才繼續虛化下去，靈力消耗速度只會越來越離譜。
虛化3秒，是一個比較平衡且微妙的範圍。
「虛無形態？」
這個能力的使用代價並不似虛空行走那樣大。
所以左樂很快便開始了第二次測試，他將割肉刀丟向天空。
自己的身體則是再次陷入虛無，保持著現實世界的淡淡殘影，去嘗試觸碰那把刀！
刀子從他掌心穿過，就如同穿過一層波紋一樣，落在了地上。
還是3秒左右的持續時間，消耗1點靈力。
「無敵？還是免疫？」
接下來，是第三次。
這一次，左樂的身影剛剛遁入虛無，只持續不到1秒的時間，他就解除了虛化狀態。
因為第三次的這1秒時間，幾乎清空了左樂的剩餘靈力。
「和虛空行走一樣，有著類似的負擔累積，常規使用狀態為3秒，冷卻重置時間暫不清楚————」
左樂看了一眼手錶的時間，又掃視了一眼周圍環境。
雖然近點無人，但並不是特別理想的環境，所以他在確認能力效果後，不再繼續進行冷卻時間測試。
而且他隱隱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雖然他反覆確認周圍無人，也沒有什麼可以遮擋、躲藏的地方，可那種窺視感始終揮之不去。
為了安全起見，左樂不打算繼續嘗試。
只是他不知道，偷窺的人正是指揮部里的荼靡。
對於左樂的種種行為，她是全程觀摩，沒有一秒鐘的視線脫離。
畢竟左樂這種神神秘秘的，很難不讓人好奇。
可她越看，越是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看到左樂悄咪咪畫出陣文，召喚出虛空生物擊殺的時候。
「騙錢？還可以這樣？」
另一邊。
左樂重新找回了自己之前藏起來的兩具虛空生物實體，然後注入虛空能量查看了一下信息。
【虛空腐肉】
【晶化甲殼—1階：具備一定硬度與韌性。】
【介紹：多為虛空晶化甲殼類生物的外殼，防禦力較弱，一般用來製作小型甲片或輕甲，具備合成價值。】
雖然是具備合成價值的物品，但左樂並沒有自己留著的打算。
學院自營店裡有很多具備合成價值的東西，其中甚至有2階的物品。
可並不是所有帶合成價值的物品，都需要留著合成的。
如果相性不符，那也只是再浪費冷卻和資源。
還不如直接換錢。
用錢去挑選真正需要的東西，才簡單，直白，有效。
將這兩具怪異屍體拖上，左樂一路返回警戒指揮部，先找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茶蘼。
他提前換上了一副有所收穫的嘴臉，準備為自己的戰果解釋一番。
可他還沒開口，茶靡就直接拉住他，壓低聲音：「你自己召自己打？然後騙錢？」
「什麼？」左樂臉色一僵，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兩具屍體。
「這種錢我也想賺。」荼靡還是那副面癱式的表情，可她的眼神卻異常認真。
左樂見狀舔了下嘴唇。
雖然不清楚茶靡是怎麼知道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來靜海主要是為了虛空天賦的成長突破，自己召喚自己打這件事是順手為之。
不過自己召喚的怪異也是怪異啊，也不算騙錢吧？
「畫的好通靈儀式嗎？懂什麼是召喚嗎？你就想賺這錢？」
看著左樂滿是質疑的眼神，茶靡認真的思考了下才開口：「我今天上了一節通靈課。」
「我知道你上了課，然後呢？」
「我已經學會通靈術了。」
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左樂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勸慰道：「我覺得吧，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別總臆想。」
茶靡撇過頭，指了指指揮部的位置：「跟你說不清楚，先換錢吧。」
「行。
」
兩人拖著兩具虛空生物的屍體來到指揮部，門口的辦事員正靠在椅子上打哈欠。
鏡海雖然是危險之地，不過海岸警戒線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就算有怪異出現，也多是不入流的水平。
不然也不會被人戲稱為趕海了。
左樂將半人高的觸手怪，和甲殼開裂的刺脊蠍丟在地上，腥味在屋裡一陣蕩漾，辦事員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嚯！~」
他揉了揉眼睛，繞過桌子蹲下，掏出屍體分離用鐵鉤，撥了撥觸手怪的腦袋。
「這什麼玩意啊？虛空系的？鏡海還有虛空生物？」
一旁的其他辦事員也走了過來，用腳戳了戳刺脊蠍的殼：「這隻該不會是刺脊蠍吧？不是兄弟，這裡是鏡海，你居然能連續遇到兩隻虛空生物？
」
聽到辦事員的質問，左樂心裡也有了些波瀾。
鏡海的怪異確實有很多，深處還會有十分強大的生物，但虛空生物，在鏡海絕對是少見甚至罕見的。
如果連續交付虛空生物，一定會引起工作人員的懷疑，不過只是兩隻的話，還好。
左樂把沾滿沙子和體液的手套摘下來，語氣平淡：「海邊遇到的，它們在追逐，我就順手殺了。」
聽到左樂是殺掉兩隻怪異，而不是路上撿到兩隻怪異的屍體，幾個辦事員紛紛抬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這兩個，都是你殺的？」辦事員又確認了一次。
左樂也是人精，他當然能察覺到對方語氣里隱藏的意思，於是露出一副平淡隨意的表情：「1階怪異而已，不至於吧？」
趕海的人，大多是以撿屍體，碰運氣為主。
為了安全起見，警戒指揮部是絕對不提倡平民與之搏殺戰鬥的。
真遇到怪異，上報圍剿才是最佳選擇。
這幾個辦事員聽到左樂再次的確認，看了一眼他本人，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雖然遮住面容，卻身材嬌好的荼靡。
紛紛低下頭，眼神交流，互相撇嘴。
辦事員A：裝逼犯一隻。
辦事員B：估計是想泡妞。
辦事員C：好噁心的裝逼方式。
花錢裝逼這種事情在鏡海不多見，但也不算少見。
總是會有些富家子弟需要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鏡空學院履歷添上幾筆色彩。
他們幾個只是辦事員，所以也懶得多問，拿起一個夾板開始登記：「虛空觸手怪，0階，完整度還行，但體液漏了不少。」
辦事員刷刷寫下幾筆，又繼續到另一邊：「刺脊蠍，1階，甲殼碎裂，蠍尾缺失，尾針呢？沒找到？」
「晶體液化了，變成了一灘水。」左樂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可惜了，那玩意兒值點錢。」辦事員也有點遺憾。
「沒關係。」
「刺脊蠍的價值主要就在尾針和完整甲殼上，你這隻半殘，收不了高價。」
左樂沒吱聲，他也沒期盼過這些東西值多少。
反正是白撿的，能換錢就已經很好了。
「給你算個打包價，觸手怪200，刺脊蠍1300，一共1500，扣掉1%的營地保管費和登記費，到手1485，要收據嗎？」
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具屍體，辦事員已經開始用鐵鉤把它們往後面的冷庫里拖了，架勢熟練得很。
「不用。」
「下次再有這種貨，別走公帳，我多給你加一成。」
辦事員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數了數遞過來。
左樂接過錢，沒有當面點，就把錢塞進了夾克口袋：「行。
66
左樂帶著茶靡轉身走出指揮部，一出門，茶靡便敲了敲左樂胸口。
「做什麼？你那什麼眼神？」左樂有些疑惑。
「這活我也能幹，真的。」茶蘼再次提出這個要求。
「怎麼老提這個？很缺錢？」
荼靡看了左樂一眼，偽裝成嚴肅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沒辦法，被荷光者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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