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夏佐：蝙蝠俠你看，這就是守法犯罪
第383章 夏佐：蝙蝠俠你看，這就是守法犯罪
夏佐比小丑的計劃多花了一點時間，但還是成功趕在放學時間混入了車流，擺脫了警察的追蹤。
好吧，這並不能說明他厲害，只能說明哥譚的警察廢物。
哥譚市一共才幾所學校？一共才幾輛校車？
布置警力和路障，攔截空無一個孩子的校車進行檢查，很難嗎？
除了能夠明確無誤或者毫無風險，否則哥譚市的警察是不會行動的，強行下令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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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警察的問題，而是市政府的問題。
一個月就那麼幾百美金，傷了自己受著，死了更是一了百了，自己的家人只能哭，怎麼能指望這樣毫無保障的警察負責呢？
然而市政府其實也沒法做什麼，要錢沒有，要人沒錢，要改政策不行，市政府的領袖市長先生支楞不起來啊。
而市長先生一共就四年任期，上面有議會壓著，下面有世襲官吏頂著，他又能做什麼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哥譚市早已經不是正常的城市，而是韋恩家族產業的附庸。
明明韋恩家族集團已經占據了城市九成以上的財富，卻依然按照托拉斯集團的模式運行，不肯承擔起應有的社會責任，這個城市怎麼能不亂呢？
這就像一些小的資源型城市，人家雖然會有不公正的現象，但秩序絕不會如此混亂，就是因為資源型的企業在占據了全部的利益後，也承擔起了應有的社會責任。
既然一切根源都在韋恩集團公司身上，那麼敵人是誰就很明顯了。
布魯斯韋恩？
不不不，他可不配。
布魯斯韋恩只是一個人，是韋恩集團這個資本實體推出的傀儡，因為看不懂《資本論》，所以對自己的定位完全搞不明白的傻缺資本家。
也不是說他一點用沒有。
布魯斯韋恩作為韋恩集團的旗幟，要真的是壞透了，哥譚將成為秩序下的邪惡帝國。
而他要是真的好人，他就會和他爹媽一樣，莫名其妙的死在某個地方。
就像那些個腦洞大開的大統領一樣。
所以敵人是韋恩集團。
韋恩集團資本實體宛如神孽，總裁布魯斯韋恩是它開出的花，黑幫是滋生在它體表用邊緣利益豢養的偽裝，超級罪犯則是這一切罪惡滋生的最大惡果。
因為惡果確實危害了韋恩集團的利益，於是又誕生出了蝙蝠俠，作為它的一件武器，收割那些鬧的過分的超級罪犯。
如此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外圍循環，將韋恩集團的本體保護的嚴嚴實實。
所以打擊韋恩集團的第一步，就是要摧毀這個罪惡的循環，剝掉這層外衣，讓韋恩集團暴露在刀鋒之下，也暴露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夏佐開著校車，突然暢快的大笑起來：「啊哈哈，我知道要殺誰了，殺呀，殺出個朗朗乾坤來！」
突然有了堪稱偉大的力量，就像普通人突然拿到了一把槍，是真的忍不住想要試試鋒芒。
現在試劍的對手找到了，夏佐自然覺得好爽，找到明確的敵人就是這麼的爽，連精神都變得更加興奮了。
不過現在第一件事還是先把錢藏好，然後再買房子，置產業，打造各種裝備和外圍組織。
總不能光著膀子上啊。
那樣不但沒有情報來源，還容易被污衊成人類公敵，落得個超人的下場。
所以夏佐還需要時間做準備。
銀行搶劫犯逃了，這在哥譚是日常，沒人覺得有問題。
銀行搶劫犯彼此殘殺，這更是司空見慣，同樣沒人覺得有問題。
銀行的大堂經理被干趴下也很尋常，畢竟吃的就是刀頭上舔血的飯，偶爾翻車也是有的。
但是，今天的情況與眾不同，因為死掉的搶劫犯中，有一個人疑似小丑。
真正的小丑。
根據現場目擊者的供述，那個將自己畫成小丑妝容，還要再戴上小丑面具的傢伙，確實很像小丑。
他的行為瘋狂，他的邏輯混亂，他的手段殘忍，殺人如同呼吸一樣平淡，被人殺的時候不但沒有畏懼，甚至還異常的興奮。
除了小丑，應該不會有人會這樣瘋了。
而且殺死他的怪人，是個非常強大的超能力者，完全無視近距離輕武器攻擊和手榴彈爆炸的怪物。
——
這樣的怪物竟然潛伏在小丑幫一年，小丑面具下是還有猴子的面具，甚至說話也瘋瘋癲癲的，完全是個不亞於小丑的瘋子。
警察們拖拖拉拉的檢查了現場，收斂了所有的屍體，大部分都隨意丟給了殯儀館，只有疑似小丑的屍體運到警察局，存放在停屍房內等待解剖。
天色漸黑的時候，警察們下班回家，只留下毫無威懾力的的黃色膠帶保護現場。
於是各色人等陸陸續續進入銀行。
首先來的是流浪漢，他們來看看能不能弄到點有用或值錢的東西。
然後來的是銀行豢養的黑幫分子，他們趕走了流浪漢，用比警察認真十倍的態度，專業百倍的技術，將現場重新勘測了一遍，找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然後離開了。
接著蝙蝠俠登場了，他用更加高科技的手段，再次檢查了現場，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最後，被趕走的流浪漢們又回來了，一寸一寸的將這裡搜了個乾淨，甚至連門口的黃色膠帶都沒有留下。
警局辦公室內，詹姆斯·戈登警官看了全部的情報，包括監控視頻、目擊證人的證詞、大堂經理的口述，不禁眉頭皺起。
他用手輕輕按壓自己的腦袋，輕聲的安慰自己：「戈登，不要緊張，瘋子殺死瘋子，不管怎麼說也少了一個瘋子，總比兩個都活著更好。」
這時，一個仿佛低音炮的沙啞聲音響起：「警官，我能看看你手中的報告嗎？」
「Shift！」戈登深吸一口氣：「又來了一個瘋子！」
但他還是將資料遞給了蝙蝠俠，畢竟已經共同出生入死了好幾次，建立了基本的信任0
蝙蝠俠使用儀器快速的掃描完了報告，然後和蝙蝠洞的超級計算機建立了聯繫，快速作出了數據分析。
片刻之後，他低沉的說道：「這是一個比小丑更加危險的瘋子，我會找到他，抓住他，然後把他關進阿卡姆。」
戈登無所謂的揮揮手：「好吧，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蝙蝠俠揮動披風，從進來的六樓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深沉的夜空中。
蝙蝠俠掌握著全哥譚的監視器，包括且不限於警方擁有的交通監控、私人住宅的安保監控、工礦企業的安全監控等等。在超級計算機的圖像比對下，他很快就鎖定了那輛屁股被撞壞了的黃色校車，順著它行駛的軌跡，找到了一家廢棄的工廠。
在哥譚，這種上個世紀80年代建造，90年代後開始廢棄的工廠到處都有，成了犯罪活動最好的藏身之地。
遺憾的是，這座工廠的倉庫內只有校車，沒有罪犯，更沒有錢。
就在蝙蝠俠仔細檢查校車，搜尋各種線索的時候，夏佐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回來了。
夏佐將車停在倉庫門口，打開車門，從后座上拖下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然後繼續拖向倉庫，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寬大血痕。
在看到高大健壯的蝙蝠俠後，夏佐一點都不驚訝的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啊，百特曼。」
蝙蝠俠看向只剩一口氣的人，開口問道：「他是誰？」
夏佐抓住頭髮，提起那人的腦袋，將糊滿了鮮血的臉展示給蝙蝠俠，不無得意的炫耀道：「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很兇殘的一個傢伙。」
蝙蝠俠的瞳孔驟然一縮：「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卡邁恩·法爾科內的兒子？」
「你竟然對法爾科內家族下手？」
「不，你說錯了。」夏佐糾正蝙蝠俠的話：「不是我對法爾科內家族下手，是他毫無道理的對正在開車的我開槍，我只能自衛反擊，這是正當防衛！」
蝙蝠俠：「————」
「你是超能力者，他對你開槍又不會傷害你，你怎麼能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哎呦我嘩~嘩~嘩~，你個雙標的賤嘩~嘩~嘩~」夏佐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他們都沒有打你的時候，你不也將他們打的全身骨折。你哪來這麼大的臉，指責完全符合不後退法條，標準正當防衛的我？」
「你個違法犯罪的混蛋，居然有臉站在道德層面上，以道德聖人的身份指責我，一個合法維護自身權益的人？」
「還有法律嗎？還有正義嗎？還有人性嗎？」
蝙蝠俠：「————」
他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你殺了小丑。」
夏佐立刻回懟：「他是連環殺人犯，正在實施銀行搶劫，還對我進行了未遂的謀殺！」
蝙蝠俠被頂的胸口疼，口氣忍不住變得激烈：「你也是銀行搶劫犯！」
夏佐將阿爾貝托·法爾科內丟在地上，伸手朝向蝙蝠俠：「你有證據證明我搶劫了嗎？」
蝙蝠俠怒了：「你自己說你殺了小丑————」
夏佐：「那是被你誘導下的口供，單方面的口供不能作為可靠的證據，不會被法庭採信。」
他咧開嘴笑著補充道：「這可是死去的韋恩先生，在議會上提出並推動通過的法案，這樣的法律能夠保護你們不被定罪，當然也能保護我不被定罪。」
蝙蝠俠：「————」
夏佐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說道：「走吧，我要好好的處理阿爾貝托·法爾科內。」
蝙蝠俠的眼睛眯了起來：「你要殺了他？」
夏佐呵呵笑了：「對呀，他拿槍打我，我用拳頭打回去，很合理吧。」
蝙蝠俠：「他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你這是謀殺！」
夏佐繼續笑：「你的意思是，只有他能殺我，而我不能反抗？」
蝙蝠俠：「我不和你這樣的瘋子講理。」
夏佐開心的吐舌頭：「略略略，法律你拿不出證據，道理你說不出公平，竟然還能給我下個瘋子的定義，這不是耍無賴嘛！」
「不愧是蝙蝠俠，無敵！！」
蝙蝠俠：「————」
沉默了許久，他才再次開口：「我會盯著你的，只要你殺人，我就抓你！」
「你抓我？」夏佐反問道：「你憑什麼抓我？你有執法權嗎？」
蝙蝠俠：「我會把你交給警察。」
夏佐奇怪的問道：「你把我交給警察有什麼用？」
「只要我能讓屍體消失，按照法律規定就不存在謀殺案，沒有謀殺案怎麼能指控我殺人呢？」
「你！你，你————」蝙蝠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了。
他為了拯救哥譚不惜背負罪惡，決心以犯罪的手段維護公平正義。
所以，法律就是他的底線，以法律的名義將各種犯罪分子、殺人犯和黑幫臭揍一頓，再交給警察。
為了維護法律，哪怕是法庭作出殺人犯無罪的判決，他也咬著牙接受了。
但蝙蝠俠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了夏佐這樣的怪胎。
手中做的全是犯法的行為，嘴裡卻句句不離法律，手段極其粗糙卻精準卡住法律的邊緣不留證據，明明在他面前實施犯罪，卻讓他無從下手。
但蝙蝠俠是何等人物，他是意志堅定不可動搖的至人！
只要我覺得你不對，你就是不對，哪怕你做的事情全都符合法律條紋，也不妨礙我揍扁了你，然後再交給警察！
蝙蝠俠又不是沒有抓到過犯了罪，卻因為證據不足當庭釋放的混蛋。
所以說，判斷你有沒有犯罪是法庭的事，打你抓你才是蝙蝠俠的事，兩者並不相干。
蝙蝠俠想通之後，就從腰間摸出了電擊蝙蝠鏢，投擲向夏佐的脖頸，他要拯救阿爾貝托·法爾科內這個連環殺人犯。
但蝙蝠飛鏢並沒有命中夏佐，而是在距離他身體半米的距離上停下，所以也沒有能夠阻止夏佐一拳打在阿爾貝托的腦袋上。
夏佐的這一拳看起來並不沉重，速度也不快，甚至都不兇猛。
但拳頭落在阿爾貝托血肉模糊的腦袋上時，卻勢如破竹的打穿了那顆腦袋，而下一刻整個身體都炸開了，炸成了一團血肉糊糊。
夏佐嘖嘖抱怨道：「嘖，都怪你，你要是不干擾，我才不會失手把他打死。」
蝙蝠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