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好像殺錯人了，但……無所謂
第384章 好像殺錯人了，但……無所謂
夏佐笑嘻嘻的搓出一團黑色的火煙。
那朵黑色的火焰落在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血漿糊糊上，下一刻就如同石油一樣轟然爆燃，短短的幾秒鐘就徹底燒光，什麼都沒有剩下。
如此猛烈的火焰，卻沒有燒毀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衣服，只是將衣服上沾染的血跡燒的乾乾淨淨。
蝙蝠俠眉頭緊皺，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障眼法！」
夏佐嬉笑道：「隨你怎麼想，但現在沒有屍體，從法律上講，我不是殺人犯了。」
蝙蝠俠冷哼一聲：「法律是警察和法官的事情，百特曼遵循自己的法則，我看到了你殺害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在我面前你就是殺人犯！」
夏佐終於聽到了這一句，滿意的大笑起來：「桀哈哈哈，好！太好了！」
「蝙蝠俠不講法律了，你自己撕下了正義的外衣，以後我就不用顧忌你正義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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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以後在我面前還是可以自稱正義的，畢竟嘴長在你的臉上，但我只會在心底里看不起你。」
以蝙蝠俠的心性堅定，此時也忍不住羞憤至極，激動的臉都紅眼赤：「我要打倒你！
」
他一邊吼叫著，一邊雙手互相拍打機關，手臂上的三枚利刃彈出，正面襲擊夏佐。
接著蝙蝠俠雙手向外甩，拋出了數枚蝙蝠回形鏢，劃出弧形的軌跡，從側面甚至後面襲擊夏佐。
最後他左拳夾在腰間，右拳直出猛擊夏佐的面孔，拳頭的前端還彈出了三根圓錐型尖刺。
不到一秒的時間，蝙蝠俠的攻擊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動，以人類巔峰的體術能力，發揮出了遠超人類極限的攻擊。
但對於夏佐來說，這也只是超越人類極限的攻擊而已。
如果非要給個標準的話，那就是火影世界的木葉村下忍，正常而非變態的下忍水平。
夏佐面帶微笑的伸出左手，將六枚利刃捏在手裡，然後將其中兩枚抖手投擲出去，將8枚蝙蝠回形鏢全部擊落。
而他的右手則接住了蝙蝠俠的重拳，不但無視了尖銳的圓錐刺和鋒利的掌緣鋸齒刀，還頂住了200公斤的高速衝擊，全身都是紋絲不動。
夏佐的右手攥住蝙蝠俠的右拳，體內的氣如同洪流一樣灌入他的體內，壓迫他體內的氣，使其處於無防禦狀態。
然後夏佐以電流刺激蝙蝠俠的肌肉，強行指令肌肉繃緊，達到了強行定身的效果。
不過，這一招只能在身體接觸的時候才能有效，鬆開手他就能恢復自由和反抗能力。
夏佐心中暗暗嘆氣，DC世界雖然有強大的包容性，但規則卻更加森嚴，對外來的查克拉壓制干分厲害，能夠發揮的力量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否則，否則他就能將蝙蝠俠當做傀儡操控了。
夏佐強行控制住了蝙蝠俠，但從他的眼中看到只了驚駭，並沒有看到驚慌。
於是他不由的讚嘆道：「真不愧是蝙蝠俠，這樣堅韌的心性，絕對是上好的修仙練武奇才，可惜腦子不是太好使。」
夏佐捏著剩下的四枚利刃，戲謔的說道：「你來之前應該看過我的監控視頻，肯定看到了我能控制住子彈和手榴彈彈片，剛才也看到了我控制蝙蝠鏢的樣子，為什麼還會用這些沒用的玩意攻擊呢？」
「究竟是看不起我，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還是對我不夠重視呢？」
蝙蝠俠的面部肌肉同樣緊繃，導致他說不出話來，但他的眼神卻在改變，變得深邃且慎重。
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知道自己犯了傲慢的大錯，今天他就不該和這個超能力犯罪者戰鬥，而是應該進行縝密的調查，周密的準備。
等到完全掌握了對方的情報，然後再針對性設置好陷阱，再進行突襲或伏擊。
只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彌補錯誤的機會了。
夏佐哈哈的笑了起來，他看出了蝙蝠俠有了赴死的覺悟，但依然沒有絕望。
「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都說蝙蝠俠在遭遇戰中經常戰敗受傷，甚至可能殘廢和死亡，但經過準備之後的戰鬥卻是無敵的。」
「好！我給你機會展現你的頭腦、智慧和戰鬥天賦。」
「今天我不殺你，也不打殘你，就給你一點教訓，下次不要再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夏佐丟下左手的利刃，左右開弓，在五秒內連抽了100個大嘴巴子。
密集的耳光發出了「啪啪啪啪————」的爆音，打的蝙蝠俠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呆滯了。
他徹底被打蒙了。
夏佐的大耳刮子可不簡單，隔著頭盔能將力量準確作用在臉皮上，打的那叫一個疼。
就這麼短短几秒，他的臉就完全腫了，而且還有不怎麼輕微的腦震盪。
但更嚴重的是羞恥啊，從小到大，蝙蝠俠從未挨過男人的耳光，他爸爸都沒有打過他的臉。
但羞恥沒有剝奪蝙蝠俠的理智，他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知覺，連句狠話都不敢說，就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夏佐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盤算起來。
「我只是去藏錢，再取回小丑他們帶來的汽車，就被阿爾貝托·法爾科內拿衝鋒鎗掃射，這可不尋常啊。」
「法爾科內家族雖然勢力龐大，但也沒有聽說有這麼囂張。」
「哎呀呀，我路過的那段路是他們重要的交易地點，還是見不光的秘密工廠呢？」
「有趣，我得回去再看看，說不定今天就能揪住法爾科內家族的要害，逼著他們來找我報仇。」
「嘿嘿嘿，我主動去獵殺黑幫多麻煩啊，還是讓他們主動來送死最省心了。
一個小時後，夏佐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發現他好像殺錯人了。
怎麼說呢，眼前這個叫做約翰尼·維蒂的傢伙，是「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的侄子，是正經的法爾科內家族成員。
而之前用衝鋒鎗掃射夏佐，然後慘遭夏佐毆打，以至於屍骨無存的阿爾貝托·法爾科內，雖然是卡邁恩·法爾科內兒子，卻是法爾科內家族的棄子。
阿爾貝托對自己被拋棄這件事懷恨在心，化身「假日殺手」襲擊法爾科內家族的成員。
因為血脈的關係，他總能得到家族內部的準確情報，於是「假日殺手」的襲擊連連得手，成了聲名鵲起的連環殺手。
阿爾貝托·法爾科內今天的目標是伏擊約翰尼·維蒂，夏佐開車經過的地方是約翰尼·維蒂準備進行毒品交易的地點。
阿爾貝托誤會夏佐是巡邏的黑幫成員，於是進行了無差別的掃射，結果反而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當夏佐再次返回被襲擊地點時，恰好遇到了約翰尼·維蒂正在做交易。
於是雙方的人馬都死了，約翰尼·維蒂成了俘虜，夏佐得了一筆意外之財，可謂是收穫滿滿。
其實約翰尼·維蒂也不知道阿爾貝托是「假日殺手」，是夏佐為了得到「羅馬人」的情報進行審問，無意中綜合了所有的情報，推斷出來的結論。
夏佐舔了舔嘴唇，笑著安慰自己道：「好吧，好吧，我也不算殺錯人不是，阿爾貝托也是法爾科內的人對吧。」
「摧毀這種家族式黑幫，最重要的就是幹掉領頭人，但接下來必須殺光所有的親戚和血脈，才能徹底摧毀他們。」
「對，都得殺，一個不能留，我沒錯，嘿嘿，我沒錯！」
自我安慰完畢，夏佐就擰斷了約翰尼·維蒂的脖頸，並且用他的血液寫下了一個大大的「空」字，而且還是中文的，以示自己不是「羅馬假日」那個連環殺手。
然後他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蝙蝠俠駕駛著蝙蝠摩托，歪歪斜斜的回到了蝙蝠洞，終於得到了管家俠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救助。
讓老管家驚訝的是，少爺的臉居然被打的浮腫起來了，這完全是違背了醫學原理的情況。
但老管家也無心研究，用最好的消腫清淤藥膏和冷敷，用了半個多小時才讓布魯斯韋恩恢復了一些，至少能夠將頭盔取下來了。
去掉了頭盔，布魯斯才能從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臉究竟變成了怎樣的慘狀。
阿爾弗雷德擔憂的問道：「少爺，今晚您遇到誰？」
布魯斯強忍住疼痛，嗡嗡的回答道：「我找到了殺死小丑的兇手，那個超能力者。」
——
「他很強，利用我的傲慢和大意，將我逼到了死亡的絕境————」
老管家只覺得毛骨悚然，全靠良好的素質強行控制住自己，這才沒有驚呼出聲。
布魯斯繼續說道：「好在這個瘋子是個自大狂，沒有對我下殺手，反而放開了我，讓我回來做好準備，再次挑戰他。」
「嘿嘿，阿爾弗雷德，這次我真的是犯了大錯啊。」
「但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不會再驕傲自大了，在做好準備之前，我絕對不會貿然攻擊任何敵人。」
「下一次，我可能就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了。」
老管家大大的鬆了口氣：「少爺，您能這樣想就是最好的結果。」
由於臉部的腫脹無法消除，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銷聲匿跡了整整一個月。
直到聖誕節臨近了，布魯斯韋恩才出現在上流社會的社交場所，他再一次高調的買下了一家酒店，只為了能讓新女伴能夠在酒店大堂的中心觀賞水池中玩水。
如此誇張奢侈高調的操作，再次刷新了眾人對韋恩少爺紈繡程度的認知。
但沒有人敢說他，大家甚至紛紛誇讚布魯斯少爺爽利大氣。
因為布魯斯韋恩是天才，商業天才，他花的確實很多，但他掙得更多啊。
既然韋恩集團在布魯斯少爺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他多花點錢又怎麼了？
這是好事啊。
畢竟這錢是有可能被自己掙到的呀。
一擲萬金後，貪婪的商業鬣狗們眼睛都綠了，紛紛圍攏上來，試圖向布魯斯韋恩推銷自己的產業和商品，也有不少人試圖得到投資。
布魯斯韋恩熟練和這些人周旋，精準的作出了評估和判斷，在觥籌交錯間做成了幾筆交易，用他的精明和幹練震懾住了眾人，他們收起了不切實際的貪婪。
於是話題就轉移了，不知不覺間，所有人都談論起新崛起的連環殺人犯「空」。
這是個前所未有的瘋子，在這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晚上都要殺人，而且是十分高調的殺人。
法爾科內家族和馬羅尼家族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他們的家族成員不論是在戒備森嚴家中，還是藏身阿卡姆瘋人院，又或者是被拘禁在監獄中，都沒法逃過「空」的殺戮。
「每次他殺人，都會抽出受害者的血液，寫下一個大大的空」字。」
「我看到過那個中文的照片，這個字的含義十分複雜，代表著天空、空洞、虛無、空間等等意思，甚至和佛教的信仰也有關係。」
「真是個神秘的殺手，而且他只殺黑幫的人和罪犯，應該是個好人吧？」
「我覺得他是個好人，但警察局的羅布局長肯定不會這麼認為，哈哈。」
不遠處，戈登警官眉頭緊皺，手指握著酒杯用力到指尖都白了。
他的內心十分矛盾。
「空」一個月的瘋狂殺戮，法爾科內家族和馬羅尼家族都快要崩潰了。
尤其是馬羅尼家族，連族長都被「空」堵在家族城堡中殺死，整個家族已經是組織崩潰解體。
殘存的馬羅尼家族成員紛紛出逃，遺留的產業甚至引發了其他黑幫的爭奪。
馬羅尼家族即將滅亡，法爾科內家族也好不到哪裡去。
如果不是族長卡邁恩·法爾科內足夠謹慎狡猾，連續四次躲過了「空」的襲擊，他們的下場絕對和馬羅尼家族一樣。
但法爾科內家族的情況也極其糟糕，強尼·維蒂、卡爾拉·維蒂這些盟友，米洛斯，格拉帕為首的中層骨幹，幾乎被「空」屠殺一空。
法爾科內已經搖搖欲墜，只剩最後一口氣。
就在哥譚上流社會在討論「空」的時候，卡邁恩·法爾科內利用替身，又一次逃過了夏佐的襲擊。
夏佐忍不住讚嘆道：「卡邁恩不愧是哥譚黑幫常青樹，還真是堅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