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放棄報仇的哈莉奎茵
第388章 放棄報仇的哈莉奎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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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不是布魯斯韋恩，他絕不會說任何甜言蜜語。
但蝙蝠俠的話卻具有無與倫比的可信度，他的求婚宣言讓在場的三個女人無比興奮。
貓女羞澀，小丑女想要搗亂，毒藤女————她想搶蝙蝠俠這個好男人，搶走了當奴隸好像挺好玩的。
就在三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唱戲的時候，「死掉」的夏佐站了起來，他的腦漿子倒了一地，而且還是熟的，這讓他站立不穩只能坐下。
但物理意義上的沒腦子，並不妨礙他腦袋上白眼滾滾的開啟修復，甚至不妨礙夏佐吃瓜看熱鬧。
在此之前他還真不知道，成為精神病還有這樣的特殊能力，腦子被煮熟了也不妨礙他意識清醒。
等到貓女羞澀的接受了蝙蝠俠的求婚，不再緊張的蝙蝠俠才注意到夏佐竟然坐著，而且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
甚至他還在用力的鼓掌：「好，真是太好了，韻甜，狗糧多的給本大爺吃撐了，嗝！」
蝙蝠俠的瞳孔驟然一縮，擺出了全神戒備的戰鬥姿態，同時暗扣通訊器機關，想要再次呼叫蝙蝠飛機的雷射炮攻擊。
但他隨即發現，自己的通訊信號被切斷了。
夏佐的腦袋正在翻翻滾滾的自愈中，所以他的反應很慢，許久才想起來：「不用試了，我的大樹都有電磁之力，咦？電磁之力是啥？」
貓女此時直覺瘋狂在警告她，嚇得她全身寒毛直立。
在她的直覺中，眼前這個腦子只有一半，喪失了大部分記憶和思維能力的夏佐，遠比完好狀態下的夏佐更加可怕。
仿佛是一個解除了理性枷鎖的怪物。
在毒藤女的感知中，缺了半個腦殼的夏佐，就像是打破了密封的瓷瓶，泄露出了自身的氣息。
其中夏佐的龐大生命力讓毒藤女深感恐懼，隨手就能碾壓死她，甚至無意中的一個舉動就足夠碾壓她。
但夏佐身上還有催生了這片森林的力量，這股力量卻讓她為之迷醉，仿佛夏佐的這一部分就是她的神明，就是她的主。
兩種極端的直覺感受，讓毒藤女陷入了空前的矛盾。
小丑女哈莉奎因此時呆呆的看著夏佐，雖然他的臉上沒有塗油彩，雖然他擁有超乎想像的力量，但這都不影響夏佐的精神表現。
那是一種純粹的瘋狂，單純的執著，那是讓哈莉奎因迷戀的感覺。
就像小丑一樣。
夏佐僅僅是坐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就讓其他四個人坐立不安。
隨著他的腦子自愈了一部分，記憶和靈智又恢復了一部分，再次打破了他的人格導向。
夏佐突然開口道：「蝙蝠俠不要再擺姿勢了，如果想要活命就快走。」
「大腦自愈過程中的我是捉摸不定的，現在我確實是善良溫和且充滿了溝通欲望，但等會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你們要走就快走。」
「不用擔心我事後會追殺和報復，你們三個不是我的敵人，最多是毫無關係的路人。」
「嗯，蝙蝠俠，你是我的敵人，但卻是最後一個敵人。」
「所以你們都可以高枕無憂，但請不要再來招惹我。」
夏佐的話音剛落，貓女就大喊起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快走，不然就很難走了！」
毒藤女和哈莉奎茵迅對視一眼，她們隨即掐滅了自身的矛盾情緒，和貓女一起轉身就走。
當夏佐不進行干涉的時候，毒藤女就能夠指揮叢林中的樹木，主動給她們讓開一條大道，三個大美女就順著這條大道，轉眼間就跑的沒影了。
蝙蝠俠也用塑膠炸彈，在頭頂上的樹冠上炸開了個大洞，並彈出鉤爪穿過大洞，勾住了蝙蝠戰機的專用掛鉤。
在上升前，蝙蝠俠開口問道：「空」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目的是什麼？」
狀態還未改變的夏佐回答道：「我的名字叫做夏佐，我的最終目的是改變哥譚，讓它成為正常人類可以生活下去的正常城市。」
「所以我首先要清除黑幫這些垃圾，同時還要剝掉————」
說到一半的夏佐突然閉嘴，他的眼神從清澈變的冷肅，看著蝙蝠俠就像是在看一塊臘肉。
蝙蝠俠的直覺瘋狂報警，拉動鉤爪助力系統，以最快的速度上升，穿過炸開的大洞，回到了自己的飛機上。
直到坐在駕駛位上，蝙蝠俠的心臟都在瘋狂的跳動，腦海中還深深的印著夏佐冷漠無情的眼神。
「瘋子，真是個瘋子！」
蝙蝠俠狠狠的拍了一下飛機座艙儀錶盤，發泄心中的恐懼，和對自己的不滿。
現在的蝙蝠俠還是太年輕，心性不夠成熟，意志不夠堅定，沒法以凡人之軀直面超人這樣類神的強大超凡人類。
不過作為DC世界的命定主角，他的氣運是真好。
夏佐的大腦恢復過程中，始終沒有出現暴虐嗜殺的狀態，不然蝙蝠就要死了。
15分鐘後夏佐的大腦完全自愈，接著只用了5秒，頭骨和頭皮就自愈完成，就連頭髮長回原本的長度，也只用了十幾秒。
撫摸著新長出來的頭髮，夏佐忍著輕微的暈眩，開始思考兩個問題。
如何提高據點的防禦力，以及接下來做什麼。
法爾科內家族的族長弄死了，他們的人脈夏佐也掌握了，這個黑幫家族也就等於是解散。
現在哥譚的地下社會，從兩強爭霸變成了群雄逐鹿，暫時沒有辦法團結起來，形成巨大的力量。
也就是說，隨著黑幫實力的衰落，哥譚出現了權力真空。
黑幫讓出來的權力，不會在那裡等待新的黑道魁首出現，而是會被其他勢力搶奪。
這可不符合夏佐的預期，他要的是全面解放，而在最終解放的目的達成前，最優先的需要是維持普通人的生活。
這就需要維持權力的平衡，不能讓平時就壓著黑道一頭的白道，趁機吞噬黑道的權力和財力，否則就會出現一個混合黑白兩道，不生不老不死的權力怪物。
夏佐的頭痛和暈眩已經平息，但思考帶來的痛苦，卻源源不斷的湧來。
確定下一步要打擊白道後，他又一次陷入了深思：究竟誰算是白道？
答案是哥譚市的政府、稅務局、警察局等機關，以及最重要的社會保障性政府部門和服務公司。
夏佐想了想，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是這些權力部門，而是在這些部門任職，以各種方式掌握了實際權力，並且世代世襲的那群人。
他們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事務官。
與選舉上台或市長任命上台的政務官相比，事務官沒有任期，可以從開始工作一直干到死，或者自己的兒子女兒繼承這份工作。
他們才是掌握實際權力的白道，反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市長、檢察官、大法官沒有什麼直接的權力。
夏佐站了起來，決定按照「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提供的人脈名單，深入了解一下真正的白道。
然後再根據實際情況，確定新一輪的殺戮名單。
畢竟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想像的，真實的情況是怎樣的，還得看調查結果。
畢竟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貓是種傲嬌且善變的動物。
女人是驕傲且善變的人。
所以貓女賽琳娜就是最善變的女人，她前腳答應了蝙蝠俠的求婚，後腳就跟著毒藤女跑了。
三個女性反英雄在毒藤女的「溫室花園」聚會，一邊享受美酒和美食，一邊討論著今天的遭遇。
不過主要是小丑女哈莉和貓女賽琳娜在說話，帕米拉只是安靜的聽著，甚至是站起來在附近走來走去，查看和照顧珍貴的植物。
哈莉好奇的問道：「賽琳娜，你不是答應了蝙蝠俠的求婚，為什麼不跟著他離開，反而跟著我們一起行動？」
貓女傲嬌的冷哼一聲：「男人不能事事都順著他，我就是要晾他一段時間，免得他仗著未婚夫的名頭，對我說教。」
哈莉更好奇了：「這麼說，你知道蝙蝠俠是誰了，快告訴我！」
貓女連連搖頭：「不行，唯獨這個不行，我必須為他保密。」
哈莉奎因是傑出的心理學家，自然看出了她的堅定，於是自然轉換了話題：「不說就算了，反正也不影響我。」
貓女的心情因為被追問而變得糟糕，於是她反問道：「哈莉，你接下來還要不要為小丑報仇了？」
哈莉聞言，眼神中一陣迷茫，在她的心中更是爆發了一場激烈的交鋒。
許久之後，哈莉奎因的眼睛重新變得靈動，但迷茫的神色已經換成了茫然。
然後她堅定的回答道：「我不報仇了。」
「我愛的不是具體的小丑，我愛的是不死的小丑意念。」
「畢竟，當初賦予我哈莉奎茵這個名字，還有小丑女這個綽號的小丑，已經不在了。
「」
「我現在倒是覺得，空」這個傢伙，很可能就是新一代小丑，要不是帕米拉在一起，我都想要追隨他呢。」
「那樣一來，我就有可能看到小丑誕生的全過程，想想就覺得激動呢。
4
毒藤女照顧好了她的植物，坐著藤蔓來到兩女身邊：「哈莉你想要看的話，那就去吧」
。
哈莉大驚，揪著自己的雙馬尾道：「帕米拉，你要趕我走嗎？」
「你把我趕出去，我是真的無家可歸呀。」
毒藤女微笑著說道：「你要是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哈莉奎茵：「啊？」
貓女更是驚訝：「帕米拉你，你怎麼會這麼想，那傢伙可是瘋子！」
毒藤女輕描淡寫的回答道：「他喜歡植物，能夠揮手製造森林，還能製造森林種族，就像真正的自然神祇。」
貓女對毒藤女還不太了解，但哈莉卻知道，眼前這個紅髮的美女越是表情平淡，心中的堅持就越是不可動搖。
小丑女以為只有自己被夏佐吸引，沒想到毒藤女已經是要被迷死了。
哈莉和帕米拉同時嘆息：「唉————」
貓女看著兩個好友在哪長吁短嘆，她完全不能理解，但不煩礙她覺得好玩。
小丑女精神奕奕，被貓女逗了幾下就情緒高漲起來，開心的玩鬧起來，只剩下毒藤女獨自品味複雜的心情。
玩了一會，善變的貓女覺得「溫室花園」沒意思了，她想要得到更大的刺激。
於是貓女提議道：「我們出去玩吧！」
她的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正中小丑女的下懷，她拿起腳邊的棒球棒，跳起來笑道：「好呀，讓我們去打爆臭男人的頭！」
「切，打爆人的頭有什麼意思，而且紅紅白白的，髒死了。」
貓女舔著紅唇提議道：「我們去偷寶石吧，布靈布靈，閃閃發光的寶石，把它們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想想就讓人激動。」
哈莉歪著腦袋想想，咧嘴笑了：「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哪裡有寶石可以偷？」
「我知道，我知道！」貓女歡呼一聲：「哥譚富豪羅慕路斯·佐恩，雖然他不是最有錢的富豪，但他在非洲和南美洲都有寶石礦，他的家裡藏著很多超級大超級好看的寶石！
哈莉站了起來，將棒球棒扛在肩膀上：「那就去這個佐恩家，把他家搶————偷光光！」
貓女興奮的跳了起來：「一起去，一起去！」
毒藤女就這麼被兩個好友拽走了。
當然，只要有哈莉這麼高調的人在，偷是不可能偷的，無論怎樣的開局，最後都會發展成為搶劫。
而且哈莉奎因特別擅長於製造巨大的動靜，煙花炮、笑氣手榴彈、空氣拳手槍肆虐過的地方，到處都是里啪啦的煙花，滿地都是哈哈大笑的保安。
所謂的偷竊變成了充滿笑聲的滑稽喜劇，幾乎掩蓋了她們搶劫的本質。
沒有能夠按照自己習慣的方式優雅的偷竊，貓女卻沒有生氣。
她本來就喜歡刺激和熱鬧，甚至玩的比哈莉更瘋更開心。
玩的開心不影響搶劫寶石，而且搶劫比偷竊收穫更大，哈莉甚至不得不找來手推車，才把堆成小山的寶石運走。
毒藤女分到寶石後也很滿意，這些石頭賣了錢，她能用來購買更多的島嶼，用來建造植物天堂。
於是名為「哥譚魅影」的臨時組合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