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夏佐：我要做哥譚的祖宗
第389章 夏佐：我要做哥譚的祖宗
「哥譚魅影」三姐妹的搶劫很順。
甚至都沒有警察去管，因為哥譚出大事了。
在黑幫兩大霸主被連環殺人犯「空」殺的星流雲散後，這個恐怖的兇手卻突然掉頭，將屠殺目標鎖定了哥譚公務員和公司職業經理人。
稅務局局長總助理、菸酒與爆炸物管理局第一副局長、哥譚法院首席助理、哥譚公共安全部秘書、傳染病與食品管理局首席顧問、自來水公司CEO總助、哥譚銀行總會計師等等。
死的人並不是各部門的頭面人物，或者各公司的掌權人，但引發的動靜卻大的異乎尋常。
當「空」殺掉了稅務局局長總助理時，哥譚警察就全面動員，甚至比當年小丑綁架市長的動靜都大。
當「空」殺掉11個並非頭面人物的時候，哥譚市政府似乎都瘋了。
首先是議會緊急撥款，設立了50億安全專項資金，用於僱傭安保人員，新建特殊安全部門，監控所有的通訊。
接著是市長被部下們脅迫，簽字批准了調動國民警衛隊上街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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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法院也在15分鐘緊急會議後，通過了臨時特殊條款。
允許警察和國民警衛隊的士兵無需法院法令，就能進入任何民宅進行調查。
允許警察竊聽一切懷疑的目標通訊，逮捕一切值得懷疑的嫌疑犯。
允許國民警衛隊士兵使用一切致命武力。
這前所未有的法令一經發布就震驚了全哥譚，連黑幫都不敢爭權奪利了，唯恐被狂風驟雨波及。
再也沒人關心三個美女大盜，哪怕她們偷點搶點寶石，那也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無足輕重的小事————」布魯斯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管家：「死的人居然這麼重要，我之前怎麼完全不知道？」
管家俠神色凝重的擦了擦自己的鏡片，前所未有的嚴肅道：「少爺，我之前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空」殺了稅務局局長總助理時，我甚至都覺得莫名其妙，這麼個不上不下的中層官僚，怎麼會成為空」的目標。」
「尤其是他本來是跟著自己局長出門的，卻被空」推開了局長後，反覆確認了身份才殺掉的。」
老管家苦笑道：「沒想到啊，這麼個看似不重要的人死了，哥譚卻搖身一變，成了眼下的鬼樣子。」
「這不是我認識的哥譚————」
60多歲的老人家，滿臉都是「活久見」的不可置信，全身散發著世界觀崩塌的沮喪氣息。
布魯斯也是一樣的不可置信：「是啊，還有議會、警局、法院、國民警衛隊、安保公司的反應，給我的感覺是他們————他們頭上有一個真正的管理機構。」
老管家戴上眼鏡，沉鬱的說出了一個名字：「貓頭鷹法庭。」
「貓頭鷹法庭？」布魯斯韋恩輕輕的複述了這個名字，只覺得牙縫裡的絲絲含義，讓他的牙齒發酸。
「這個城市歌謠中的名字，居然是真實的嗎？」
老管家輕輕的哼唱起他小時就開始傳唱的歌謠：「當心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
「暗處窺望哥譚市，藏於矮牆閣樓間。」
「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間他亦存。」
「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管家唱到第三句的時候，布魯斯韋恩就忍不住跟著哼唱起來，歌聲陰森詭秘，令人心生恐懼，不寒而慄。
唱完後，兩人都沉默了很久。
最後還是阿爾弗雷德管家打破了沉默：「沒想到貓頭鷹法庭就在我們的身邊，如果到目前為止被空」殺掉的這11個人都是貓頭鷹法庭的成員，他們的權力聯合起來就能夠掌握哥譚市。」
「布魯斯少爺，這可是幾乎全部的政府公權力，而且三權分立，監管獨立、政府相互監督也無法限制他們。」
布魯斯韋恩點頭道：「阿爾弗雷德，我明白哥譚，甚至全米國的權力監督和制約，都是針對政務官的，管不到這些事務官。」
「如果把政府的權力比做一把刀，那麼這些人就是那把刀，而且沒有人注意到，這把刀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
「在過去的100年中，這把刀已經擺脫了政府的控制，只是他們有主動配合政府，維持著政府在使用權力的假象。」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收穫最大的好處，卻將所有的後果都丟給政務官和政府承擔。」
布魯斯韋恩深吸一口氣：「他們的權力遠在我之上。」
這時韋恩的心情，非常接近大明王朝最後一位皇帝，而且是上吊前的崇禎。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執掌著哥譚的大權，想要買個酒店就買，想要造個先進車輛就造，想要開除一個CE0就能開掉，甚至想要換個市長也只需要等到選舉時間就行。
結果卻突然發現，自己能夠掌握的只是表面上的東西，自己能夠拿掉的只是權力本體上的偽裝物。
「難怪，難怪我用盡了全力，卻不能改變哥譚的現狀。」
「原來我只是哥譚這座房子的租戶，我能做到的最大改變，也只是為這座房子換個裝修，根本沒法改變任何房屋結構！」
「因為哥譚這座房子，它另有主人啊！」
布魯斯韋恩咬牙切齒，雙手握的緊緊的，因為過度用力，以至於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
他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
老管家低頭嘆息道：「老爺和夫人的死————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喬·齊爾，一個普普通通到一抓一大把的犯罪者，在犯罪巷因為搶劫而殺害了托馬斯韋恩夫婦，讓布魯斯韋恩成為孤兒的男人。
現在回想起來，這傢伙和李·哈維·奧斯瓦爾德是多麼的相似啊。
沒有過硬的軍事背景，沒有暴力的犯罪過往，卻出手就幹掉了一國或一城理論上的最高權力者。
然後他們也都莫名的被槍殺，只是影響力較小的喬齊爾死於監獄，而影響力通天的奧斯瓦爾德等不及進入監獄，就在路上被酒館老闆槍殺。
哈哈，酒館老闆，同樣沒有軍事背景的普通人，槍法爛到十槍打不出40環的男人，竟然能夠殺穿押運的警察警戒網，在看不到目標的情況下，對著行駛中的警車盲射，一槍擊斃了喬齊爾。
當初布魯斯還嘲笑過聯邦調查局愚蠢，結果自己深陷同樣的局面中，竟然也被蒙蔽了這麼多年。
怎麼可能沒問題呢？
今天死了11個中層公務員，就能搞的哥譚進入緊急狀態，法院頒布戒嚴令。
而當初托馬斯韋恩夫婦被殺，市長被綁架，也只是封鎖了一條街而已，甚至沒有後續的追查。
布魯斯韋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得找夏佐談一談，我忽然發現自己對哥譚並不了解，我想聽聽那個瘋子的意見。」
阿爾弗雷德管家疑惑了一瞬間：「夏佐？」
「哦，對了，他就是空」，那是應該和他談談。」
畢竟事實擺在這裡，夏佐之前幹掉黑幫至少數百人，頭面人物超過70個，也沒見哥譚市有什麼反應，最多就是幫著收屍而已。
他現在才幹掉了11個公務員，甚至沒有造成警衛和政務官的死傷，就把整個哥譚市搞得天翻地覆。
很顯然夏佐殺對了人，這一刀砍在了真正的大動脈上了，才會讓哥譚的主人反應如此巨大。
蝙蝠俠想要拯救哥譚，他必須得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一間隱秘的，受到魔法保護，擁有鉛層隔斷的會議室內，圓形的會議桌周圍已經空了好幾個位置。
此時，與會人員也在哼唱著陰森的歌謠：「————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一個人冷哼道：「我們給前輩丟人現眼了，整整5天時間，在明知道空」在哪的情況下，還是沒法幹掉他，貓頭鷹法庭的臉面都丟光了！」
——
「沒辦法，空」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超能力者，而我們不是。」
「超能力者，超能力者還能打得過槍嗎？一支槍不行，那就一百支槍，一千支槍！難道也不行嗎？」
「哼哼，當然不行！」
「147名洪水安保人員，發射了超過5000發子彈，都沒有能夠擋住他殺死我們的總會計師。」
「頂著5000多發子彈，空」都沒有殺死目標之外的任何人，他很顯然都沒有用全力！」
「這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怪物，我們需要更強的怪物！讓怪物對付怪物！」
「很遺憾，我們現在找不到更強的怪物，要是能夠找得到，貓頭鷹法庭何至於藏在哥譚市的陰影中？」
「能否向教廷求助？」
「想都不要想，我們和教廷作對了那麼多年，他們的實力雖然很強，但能夠調動到我們哥譚的也就那麼一回事。」
「嘿嘿，要是教廷能夠將這麼強大力量調到哥譚，我們還能發展到今天？」
「那怎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就只能等死不成？」
「我有個辦法，就是動靜會很大————」
「這時候還管這些於什麼，我們聯合起來，什麼事不能壓下去？快說！」
「好吧，「空」的行蹤很難確定，但他的據點不是很明確嗎？」
「然後呢，我已經組織了國民警衛隊衝擊，一個營800多人，加上坦克、裝甲車、推土機，就是攻不進去。」
「攻不進去，難道不能轟炸嗎？」
「嗯？你的意思是————」
「確定空」返回後，就對整個森林進行轟炸！」
「飛彈、炮彈、航空炸彈，高爆炸彈、溫壓彈、穿甲彈、白磷燃燒彈，不管什麼全都扔進去，就不信還炸不死一個超能力者！」
「再怎麼說，「空」也是人類吧，是碳基生物吧！」
「嘶」」
「你這動靜確實是夠大的，就算是我們全力以赴，也沒法壓下去啊。」
「這時候還考慮什麼影響？再這樣考慮下去我們的人就要死光了，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那就投票吧，要不要進行轟炸。」
一分鐘後，那個提議的聲音笑了：「呵呵呵呵，原來都和我一樣，還是保命要緊啊。」
「哈哈哈，我們都是貓頭鷹法庭的法官，能有什麼不同嗎？」
「好！那就和「空」拼了，讓他知道貓頭鷹的決絕！」
「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暗流涌動的，惡意積累，不知不覺形成某種神秘的「勢」，讓夏佐聞到了味，刺激的他不自覺近入了興奮狀態。
他舔著唇看向天空，喃喃道：「來，快來，快來攻擊我，我就能直接鎖定你們這些傢伙，省下多少分析調查的力氣。」
「快來，讓我殺個痛快！」
精神病也是有原則的，夏佐的原則是只殺敵人，那麼他就絕對不會突破這個原則。
黑幫是敵人，所以從頭目到小嘍嘍，統統殺無赦，遇到了就隨手碾死。
但政府雇員卻不是敵人，那只是苦命的打工人，不能殺。
所以夏佐只能認真的調查，仔細的甄別，在確定了目標確實有問題之後，才會發動襲擊。
因為是他向人家發起攻擊的，哪怕安保人員拿槍掃射他，也不能算是敵人，所以還是不能殺。
這就造成夏佐開始動手六天，卻只殺了11個人的怪現象。
夏佐吃了安保人員多少子彈，卻因為自己的原則不能殺人，所以他心裡憋屈著呢。
之前也不是沒有人來攻擊，國民警衛隊的士兵氣勢洶洶，扛著大小武器，開著坦克、
裝甲車和推土機，但到了地方卻熱火朝天的磨洋工。
看著鬧哄哄的折騰，其實壓根沒有用心發起攻擊，全是裝樣子的。
國民警衛隊嘛，裝備是很新的，訓練是很不夠勁的，補貼是被數量不明的，當然不會有人真正出力了。
但今天的氣味就不同了，不是國民警衛隊進攻時的慵懶和鬆懈，而是一板一眼的認真，是冷靜漠然的冰冷殺意。
這種來自軍隊的氣息，讓夏佐十分的滿意。
「希望今天他們給力點，拿出米軍的最高水平來，切切實實讓我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過了今晚，我就是哥譚的祖宗人了，想幹啥就幹啥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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