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丫頭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是駐守在邊郡的太守沈乘淵,讓明城城主殷松,除掉魏伯陽將軍之女魏婉初。
殷松與小的來往密切,他托小的處理此事,小的便求到了馮縣令頭上。
小的官職低微,只是個跑腿辦事的,知道的只有這些。
該說的我都說了,您老可得信守承諾,饒小的一命啊!」
吳望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道出了實情。
許安微微頷首:「放心,老夫保證不動刀。」
「多謝老神仙饒命、多謝老神仙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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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望如蒙大赦,連連叩首。
「你高興得太早了!」
許安雙眼一眯,
「殺人……未必非得用刀。」
「啊!」
吳望大驚失色,屁股蹭著地,緊著往後退,
「我……我還知道,殷松家的後生,殷長風犯了死罪。
從馮野手裡買走替死鬼的,多半是殷家。
殷家是明城霸主,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殷長風被斬首。」
「殷松,殷長風,老夫記住了。」
許安心念一動,「噗」的一聲,吳望腦門上出現了個血窟窿。
他瞪著眼睛癱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許安表情錯愕。
剛剛,就是感覺凝聚精神力也能殺人,便試了下。
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凝聚出的精神力如箭矢一般,非常犀利。
但箭矢有形,破空有聲,只要反應夠快便能躲避。
而精神力無形無聲,讓人防不勝防,根本無法躲避。
只是,消耗有點大。
就這一下,頭都暈了,對周圍的感知力也沒了。
不過,就如體力耗盡了一樣,是可以恢復的。
可儘管如此,這種殺人手段也用不起。
對精神上的消耗太大了,目前只能凝聚一次,並且,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一番思索後,喚出了系統面板。
見上面顯示著:
【力量:500】
【速度:500】
【敏捷:500】
【精神:125】
【體質:100】
【殺戮值:775】
府上護衛全部被殺,共計88人,累計獲得殺戮值775。
看似不少,但平均每人還不到9點。
殺戮值與戰力掛鉤,這府上護衛有點水,差評!
「精神堆滿,剩餘全部加體。」
隨著心念落定,許安頭暈腦漲感瞬間消失。
精神如撞破了某種壁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無形無相的感知力,仿佛化作了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
不僅對府內情況了如指掌,連百丈外的風吹草動都能清晰入耳。
風過留痕,草動有聲,一切皆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幅立體畫卷。
同時,乾癟軀體仿佛被注入了龐大生機。
這是體質暴增帶來的感覺。
屬於老人的暮氣被活力驅散,如脫胎換骨,返老還童了一般。
蓬勃的生命力,硬生生將這具行將就木的殘軀,澆灌成了參天巨木。
沉疴盡褪,氣血如龍。
控制精神力觀察自身外貌。
還是那副蒼老皮囊。
白髮蒼蒼,滿臉溝壑,絲毫沒有返老還童的跡象。
不過,雙眼不再渾濁死寂。
眼底有光,但眸光既不犀利也不攝人。
仿佛曆經滄桑後的返璞歸真,平靜清明,沒有半點雜質。
眼睛變了,繼續提升屬性,或許真的可以重返青春。
再看系統面板。
【力量:500】
【速度:500】
【敏捷:500】
【精神:500】(+375)
【體質:500】(+400)
【殺戮值:0】(-775)
五項屬性全部拉滿,看著還挺完美。
這一輪加點算是結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輪的上限應該是一千。
靠殺戮強化自身,這不成魔修了嗎!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愛啥修啥修去吧,不管了!
提著馮家父子倆人腦袋,順手抄起桌子上放著的一隻板鴨,轉身走了出去。
……
「嘔……」
少頃,黃妮咀嚼著許安給的醬板鴨,邊吃邊嘔。
到處都是無頭屍身,濃烈血腥味直衝腦門,太反胃了。
好在府上女眷沒有被砍頭,她們只是被擊暈了而已。
許老伯就是個弱不禁風的老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走出縣令府後,試探性地道:「老爺爺,您神通廣大,能……能救救我哥嗎?」
許安晃了晃馮野的人頭,
「你哥被這畜生,當替死鬼賣到明城去了。
明城是老夫的必經之路,但能否救下你哥,就要看你哥的造化了。」
黃妮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紅著眼眶道:
「老爺爺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願意給您當牛做馬,為奴為婢。」
許安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道:「少來這套,老夫不需要。」
黃妮忙起身追了上去:「我、我……」
憋了半天:「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許安聞言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
這丫頭,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
為了驗證猜測,果斷道:「宮廷玉液酒!」
如果她真是老鄉,肯定能接上。
黃妮狐疑地眨著大眼睛:「那酒……很貴吧!」
許安嘴角狠抽了下。
是挺貴,一百八一杯!
她這回答,到底算不算接上了?
眼珠一轉,又試探道:「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黃妮小手撓著頭,表情有些茫然,
「老爺爺,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咳咳……」
許安乾咳了聲,強壓下心中猜疑,
「稍等下,老夫之前說過,要把這縣令的腦袋掛在城門上。」
……
一刻鐘後。
許安見周康已將亡妻下葬。
院內還有不少街坊鄰居,在幫著料理後事。
周康跪在墳前,紅著眼眶,往火盆里添著紙錢。
黃妮朝院內張望著道:「老爺爺,這家死人了?」
魏婉初聞言扭身,見許安去而復返,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但剛要迎上去就僵住了身子。
許安手裡,竟然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顫聲道:「許老,您、您……」
「縣令家畜生的人頭。」
許安神色平淡,隨手一拋,將人頭丟在了周康身邊,
「用他的腦袋,祭奠你死去的妻兒吧!」
「那……那是縣令家的公子!」
「殺人啦!」
……
院內街坊鄰居被嚇得驚聲尖叫,快速朝外跑去。
「恩公!」
周康激動得渾身發抖,重重叩首,砸得地面「砰砰」作響,
「恩公為我妻兒報仇,我周康餘生為您馬首是瞻,為奴為仆,絕不反悔!」
「老夫不需要你為奴為仆。」
許安隨手拋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拿著這些銀子,足夠你換個地方安度餘生了。」
周康額頭貼著地,沒有去碰錢袋,
「我大仇得報,妻兒已入土,此生再無牽絆,只求跟隨恩公左右,求恩公成全。」
「也罷!」
許安也沒堅持,
「今晚大概率會封城,你若執意跟我走,就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多謝恩公成全。」
周康聲音嘶啞,再次叩首。
隨即起身,快步朝屋內走去。
許安則手一伸,向魏婉初介紹道:「她是黃妮……」
……
周康手腳麻利,很快便收拾好了行囊包袱,可還是晚了一步。
縣令府被屠,連御史都沒能倖免,驚天大案驚動全城,全縣兵力都運轉了起來。
長街上火把搖曳,急促的馬蹄聲陣陣,甲片碰撞的鏗鏘作響。
戰馬嘶鳴,刀槍林立,死寂深夜徹底沸騰。
「駕、駕……」
周康心急如焚,趕著馬車一路疾馳。
「站住!」
行至城門前,有名守衛高聲大喝。
「吁!」
周康猛地勒住了韁繩。
只見,高聳城門樓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在隨風擺動。
下方甲士橫豎成排,如一尊尊沒有感情的殺神。
「上峰有令,凡出城者一律拿下。」
守城侯長廖紀,面無表情地抽出了腰間長刀,
「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車廂內,黃妮被嚇得臉色煞白。
小手揪著衣角,六神無主地喃喃著:「怎麼辦、怎麼辦……」
「慌什麼?」
許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掀開了車帘子。
看著密密麻麻的甲士淡聲道:「殺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