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古神威壓
奪命翁話罷,雙手法印齊捏,
「天地為爐,造化為工,借汝之軀,斷彼之途,以命為引,敕!」
隨著一個「敕」字出口,懸浮在半空中的七枚銅錢開始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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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絕其根,人斷其魂,陰陽逆亂,生死由吾……」
奪命翁還在繼續掐訣念咒,頭頂銅錢越轉越快,很快便化成了七道殘影,帶起了陣陣陰風。
沈乘淵臉色驟變,心中大呼不好。
只覺精氣神正在被刺骨陰風帶走,下意識想要挪開按在龜殼上的手。
可手掌如生了根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這老賊,不是在咒殺許安,而是在奪自己的壽元。
「以魂為薪,燃彼命燈,借壽、借壽、借壽……」
奪命翁高聲呼喊,神色近乎癲狂。
沈乘淵感覺血液都要被抽空了,一下子變得蒼老了很多。
身體沉重無力,連精神頭都被削減了。
仿佛,直接從中年邁入了老年。
再繼續這麼下去,非得被活活吸死不可。
「呼……」
片刻後,奪命翁感受著奪來的壽元,舒服地長呼了口氣,
「許安壽元只有三年,我不得不從你身上抽取七年,否則無法將其咒殺。
好了,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起身了。」
沈乘淵忍著要一刀捅死他的衝動道:「你繼續。」
這老鬼,就是趁機抽取了自己十年壽元。
等他完事的,必將他碎屍萬段。
奪命翁則心中暗道:「事後你若對老朽不利,老朽直接耗費一年壽元遁走。
十年之後,必取你性命。」
他雙手法印再次一捏,「七錢通幽冥,命斷紅塵,嗯!」
奪命翁大驚。
怎麼找不到許安的命線?
凡是此界生靈,皆逃不過這種卜算手段,可現在,怎麼算不到他?
難道他不是此界人?
這也不可能呀!
略加思索,伸手咬破了食指,果斷點按在了龜殼上,
「因果纏絲,壽數同歸,尋!」
隨即閉目感應,片刻後,猛地睜開了眼睛,「找到你了!
好奇怪的命數,老朽竟然看不透。
但好在,老朽不需要看透!」
奪命翁一手點按著龜殼,另一手法印狂捏,
「生者折命,死者化灰,借十年陽壽,換爾萬劫不復……收!」
「噗!」
結果,奪命翁身子一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瞪著眼睛跟見鬼了似的道:「那……那是什麼?」
沈乘淵一臉茫然,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也沒看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奪命翁看到了許安命線通向虛空,根本不在這界。
命線連著命盤,想要奪其天命造化,必須破壞掉他的命盤。
順著他的命線探索,竟然撞見了傳說中的神明。
還不是這界神明,這界傳說中,沒有那等恐怖神明。
他頭頂天腳踏地,巨目如日月,長須似星河。
肌肉如山嶽堆疊,身軀橫貫虛空。
手握開天巨斧,似能劈斷萬古,獨創天地。
他是……創世級神明!
一個凡人的命盤,怎會有這等神明守護?
「啊……」
奪命翁承受不住來自那尊古神的威壓,抱頭慘叫。
區區凡人,怎配窺視古神?
他……要爆了!
「老先生,你怎麼了?」
沈乘淵忙蹲下身子查看。
「嘭!」
就在這時,奪命翁腦袋突然爆裂。
紅白之物濺了沈乘淵一臉。
「怎麼回事?」
沈乘淵懵了。
奪命翁這卦算的,怎麼把自己給算死了?
死前還被他奪走了十年壽元,這算怎麼個事啊!
壞了,許安沒死。
他身上,肯定有能抵禦咒殺的寶物。
奪命翁被反噬的爆頭身亡了。
該死,事沒辦成,還被奪了十年陽壽,這找誰說理去啊!
……
【叮,擊殺成功,獲得殺戮值28】
與此同時,正在成衣鋪內,試穿新衣衫的許安,腦中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許安表情一呆。
「殺誰了?」
「什麼情況?」
「這系統,不會是出問題了吧!」
喚出系統畫面一看,還真多了28點殺戮值。
統子哥難道會主動殺人?
這是把誰幹了,一下子就獲得了28點屬性。
不管了,先加力量吧!
心念落定,力量一欄數值提升到了1963。
許安感受著體內湧起的力量感,下意識道:「挺帶勁啊!」
有位中年婦人,見許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胸口說帶勁,單手一叉腰,
「老色鬼,信不信我報官把你抓起來?」
許安這才意識到,光顧著研究那點屬性值了,一點都沒注意到,雙眼竟在盯著人家高聳胸脯。
忙移開了視線,偏著頭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看你就是有意的。」
婦人扭著水桶腰上前了兩步,
「為老不尊的東西,你再盯著我胸口看一個試試?」
「嘶!」
許安撓著頭嘶哈了下:「我就看你了,能咋地?」
「哎呀!耍流氓非禮了,快來人啊……」
婦人扯著嗓子大吼了起來。
店內店外,眾人全都快速圍了過來。
婦人一指許安:「就是這老頭子,非禮我,嗚嗚……」
眾人均滿臉不可思議。
這老頭子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好這口?
有位男子抱著雙臂道:「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另一位男子幸災樂禍地道:「老頭兒,你摸人家哪了?」
有名車軸漢子挽著袖子道:「管他摸哪呢,先打一頓,然後送官。」
許安腦袋都轟轟了。
這特媽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也忒冤枉了。
「嘭!」
這時,周康用朴刀一戳地,
「誰敢妄動我砍了誰。」
就要上前的車軸漢子忙止住了身形。
他看了眼周康手裡的朴刀,有些膽怯了。
但還是梗著脖子,故作硬氣地道:「我……我要去報官!」
「對,報官把他抓起來。」
「年紀大也不能耍流氓,必須報官。」
……
眾人正義感爆棚,紛紛叫囂著要報官。
黃妮見狀上前捅了捅許安,
「爺爺哥,咱家又不是沒有,你看人家的幹什麼?」
許安一手揉著頭疼的腦袋,「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黃妮來了興致,「她漂亮嗎?」
許安感覺腦袋更疼了,
「你在這和我倆說段子呢?」
……
「威……武……」
不多時,許安被人推搡著,和婦人一起走上了公堂。
「啪!」
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回稟縣尊……」
婦人忙跪在了地上,
「我是本縣劉氏,家住城南柳巷,今日遭人越禮,還請大老爺為我做主,嗚嗚……」
「別哭了。」
縣太爺厲聲呵斥,「公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說著看向許安,「你又是何人?
見了本縣為何不跪?」
「哎!」
許安鬱悶得直嘆氣,
「我是許安,見了皇帝老兒都不會跪,你就將就點吧!」
「你敢罵皇帝是老兒?」
縣太爺滿眼震驚。
辱罵當今聖上,那可是殺頭重罪。
「啪!」
再次一拍驚堂木,「先把他給我拖出去,重打四十……」
「縣尊且慢。」
胥吏忙出言阻止,快步上前對縣令耳語道:「他說他是許安!」
「我管他是誰!」
縣太爺眼珠子一瞪就要急眼,但下一刻就傻掉了。
干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對胥吏大人道:「剛剛你說,他……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