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用哪只手打的,自己剁了
「許……許老!」
挽月見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一瞬間換了容顏,變成了許安的模樣,當即瞪大了美眸。
許安感覺自己又裝到了,臉上掛著抹得意,故作輕鬆的道:「一點易容手段而已,沒什麼。」
「真是太神奇了。」
挽月心中滿是震撼,「許先生,到底哪個才是您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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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略微想了下:「都是。」
「不……不會吧!」
挽月有些不相信。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兩副容貌。
「這樣我就能老少通吃了。」
許安隨口開了句玩笑,手再次向前一推,「答應你的詞曲已兌現,這是送你的一首詩。」
挽月忙拿起許安寫好的詩詞,
「《洛神賦》,余從京域,言歸東藩。背伊闕,越轘轅……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挽月心頭巨震,念著念著,微微張著小嘴,話都不會說了。
辭藻華美,氣韻絕代,字字皆是千古風流。
諸多詞彙聞所未聞,這等文筆才情,絕非尋常市井文人能及。
給人的震撼感,比那些曲目還要強烈,這簡直就是文學奇蹟。
此人能隨手寫出這等絕世篇章,絕不一般。
「丫頭!」
許安突然開口,
「這是一篇能震驚古今,統治文壇千餘年的經典巨作,我用它,換你一晚上,是否可行?」
「啊!」
挽月渾身一顫,忙往後退了半步,屈膝道:「小……小女實在惶恐,公子萬萬不可。
這般千古神作,辭采絕世,價值何其貴重,挽月區區風塵女子,哪敢以此來作交易。
再者,挽月已有中意之人,名喚蘇文彥,我二人早已私定終身。
這些年來,小女一直在積攢銀錢供他苦讀,待他金榜題名,便會前來為小女贖身,往後相守度日。
故此,縱然公子厚贈無價,挽月也萬萬不敢應下這般邀約,還望公子諒解。」
許安見挽月這麼說,臉上那點戲謔笑意慢慢褪了下去。
哪個正經讀書人,會心安理得的靠風月女子接濟苦讀?
這不明擺著在騙嗎!
略微思索道:「你當真相信,那個叫蘇文彥的,高中後會來幫你贖身?」
「我相信!」
挽月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
「蘇郎品性溫良,待我真心實意,只是家世清貧,不得已才受我接濟。」
說著望向窗外,眼中滿是憧憬,
「他曾對天立誓,許我一世安穩。
待金榜題名,仕有所途,便為我贖身,不負我數年傾力相助。」
許安一看得,這丫頭是被忽悠住了,勸解根本無用。
不置可否地晃了下頭道:「姑娘別誤會,我說換你一晚上,意思是讓你也接濟我一下。
不怕姑娘見笑,我沒地方住了,想在這裡湊合一宿,能不能幫我付下房錢?」
欠了魏婉初一屁股債,能省得省,能蹭就蹭吧!
挽月聞言一愣,怔了片刻,緊繃的心一松,輕聲道:「挽月得公子厚禮饋贈,一晚房錢何足掛齒。
公子若真無去處,可以隨時過來,小女為公子結帳便是。」
前後獲得了七首精妙絕倫的曲目,全部熟練掌握後,登台唱奏,收入自會暴漲。
《洛神賦》這等千古神作,更能出個好價錢。
區區一間房錢,真就不算什麼。
許安見她語氣真誠,略微一笑,「給你贖身需要多少銀兩?」
「一千五百兩紋銀。」
挽月有些奇怪,「先生怎麼會如此問?」
「就是好奇而已。」
許安表情略顯尷尬,隨口敷衍了句,
「沒事了,夜已深,我也該睡了,你也早點回去歇息吧!」
這姑娘相貌出眾,氣質絕佳,給人感覺真的很好。
而蘇文彥,多半是個大騙子,不可能幫她贖身。
有點想要幫她贖身的想法,結果,竟然要一千五百兩紋銀。
千里迢迢押鏢才三百兩,她可真值錢。
可能……好東西都不便宜!
這忙……幫不了一點!
「那小女便不打擾先生歇息了。」
挽月屈膝福了一禮,「先生在此落腳,切莫委屈了自己,店內一切消費開銷,盡由小女承擔。」
許安揮手道:「我還是給你省著點吧!」
待挽月出去後,床上一躺,「咱也出息了,都能靠女人吃飯了!」
……
一夜酣眠,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許安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完畢,在老鴇子與幾女的殷切侍奉下,簡單用過早飯,便蹙眉離開了花坊。
竟然沒感應到地精,跑哪去了?
難道回青山鎮了!
正詫異時,路邊馬車上,下來一位夥計打扮模樣的男子,「先生,您可是許時安?」
許安詫異道:「你怎認得我?」
男子聞言,自懷裡拿出了幾份紙質文書,「這是太守大人讓小的轉交給您的。」
「哦!」
許安接過來一看,見是三份印著官印的路引。
其中一份上面寫著許時安,以及籍貫和年齡等信息,身份是太守府從事。
從事也就是太守聘請的賓客謀士,屬於他的私人幕僚。
另外兩份,分別是魏婉初和黃妮的。
魏婉初被寫成了魏氏,黃妮變成了黃氏。
最讓人詫異的是,她倆身份竟然是自己的妾室!
許安看得哭笑不得。
這沈乘淵,可真會安排。
男子見許安看完了路引,再次躬身道:
「太守讓小的轉告您,他已在府內為您備好了宅院,您可以隨時帶著家眷搬過去居住。」
許安略一點頭,
「轉告太守大人,承蒙厚愛,感激不盡。
我定儘快收拾妥當,攜家眷遷入太守府。」
「小人記下了,這便回去復命。」
男子行禮退去。
許安再次放出精神力,仔細探查了一番,還是沒能找到地精。
略微思索,快步朝城外走去。
出了城,見四下無人,心念一動,利用精神力凝出了一柄飛劍。
縱身一躍踏上劍身,足尖輕輕一點。
「唰……」
化成了一道拖著長長尾焰的流光,瞬息百里。
……
青牛鎮,客棧。
「劍是你們的,你們可以拿走,但請把地精留下。」
黃妮盯著朱雀和玄武,美眸中滿是驚恐,但較小的身軀擋在客棧門前寸步不讓。
朱雀用手中網兜控制著地精,扭頭對玄武使了個眼色。
玄武會意,上前一步,揚手便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黃妮被抽得嘴角掛血,向一旁趔趄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黃妮!」
魏婉初忙去攙扶黃妮,並對玄武道:
「你們身為錦衣衛,本該秉公行事,為何要如此恃強凌弱,蠻橫跋扈?」
「哼!」
玄武沉著臉冷哼,
「我殺你們易如反掌,方才那一巴掌,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再敢阻攔,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敢動我的人,你在找死!」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霸道的聲音迴響當空。
不等聲音落下,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疾馳衝來,
「用哪只手打的,自己給我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