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痴情尋短


  「星……星寒!」

  蘇文彥看著走進來的清冷身影,渾身一僵,大腦差點宕機。

  干吞了口唾沫道:「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是她勾引我的,她就是個狐狸精。

  我一時糊塗犯了錯,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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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天發誓,從今往後,斷絕和她一切來往。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心裏面裝著的是你啊……」

  挽月如遭雷擊,瞪著美眸,整個人都傻掉了!

  愣愣道:「文彥,你……」

  「啪!」

  不等把話說完,蘇文彥甩手就是一巴掌。

  「啊!」

  挽月被抽的趔趄向一旁,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文彥,

  「你竟然打我!」

  蘇文彥臉色一沉,「賤女人,看見你就噁心,滾。」

  挽月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可是自己一心一意,供養了數年的男人啊!

  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上前一把抓住了蘇文彥衣領子,

  「我省吃儉用,攢下錢供你讀書,把心都交給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滾開!」

  蘇文彥一把將挽月推倒,

  「我是太守府幕僚,怎麼會喜歡你這種風塵女子。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這輩子都不會來這種髒地方。

  都怪你!」

  話罷抬腳,就要朝挽月臉上踹去。

  「住手!」

  沈星寒厲聲呵斥。

  同時掄起手中地精,朝蘇文彥狠狠砸了過去。

  蘇文彥下意識後退躲避。

  「嘭!」

  地精一頭撞在了牆上。

  隨即,吧唧下掉在了地上。

  地精頓時頭暈目眩,暈乎乎晃著小身板,「我的姑奶奶,你把本精當成啥了?」

  沈星寒咧了下嘴,也沒管它。

  上前彎身攙扶著挽月,同時對蘇文彥道:「她把心都給你了,你怎麼忍心打她?」

  「星寒,她就是個髒女人,你可千萬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蘇文彥為了博取沈星寒原諒,絲毫不顧及挽月的感受。

  沈星寒聞言呼吸都粗重了,

  「她是髒女人,那你又是什麼?

  若不是迫不得已,哪個姑娘願意來這裡供人消遣?

  她咬牙賺錢供你讀書,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可你呢!

  三天後就要和我完婚了,現在還來騙她,到底誰髒?」

  「好了。」

  這時,沈乘淵黑著臉走了進來,

  「不論發生了什麼,回去再說。」

  蘇文彥見是沈乘淵,被嚇得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光沈星寒自己還好一點,太守怎麼也來了。

  他行事出了名的狠辣,這不完了嗎!

  沈星寒則過去抱起地精,冷聲對蘇文彥道:「走了!」

  地精被嚇得渾身一顫。

  這女人一凶起來,好可怕!

  有沈乘淵在,蘇文彥也不敢表示反對,滿臉苦澀地朝外走去。

  「文……文彥!」

  挽月哽咽著開口。

  此時,她已淚流滿面,顫抖著嘴唇道:「你……有喜歡過我嗎?」

  蘇文彥頭也不回地道:「你就是個婊子,配讓我喜歡嗎?

  風塵女就該孤獨終老,一輩子都不配有感情。

  你在我眼中,和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挽月捂著嘴,沒再說話,也沒哽咽出聲,但眼淚流的更凶了。

  待蘇文彥幾人摔門離去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兩口氣。

  下一刻,不顧一切地朝牆上狠狠撞去。

  「嘭!」

  一聲悶響,挽月身子一軟,順著牆壁緩緩倒在了地上。

  「不好!」

  沈乘淵聽到了動靜,臉色驟變,忙折返了回去。

  推門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

  挽月攤在牆根下,雪白牆上印著一小片猩紅血跡,她……撞牆了!

  愣了片刻忙上前查看,撥開挽月面部髮絲,見她額頭鮮血正在不斷往外滲,骨頭都露出來了。

  雙眼緊閉,連呼吸都停止了。

  忙回身對跟進來的沈星寒道:「讓地精去通知許時安,就說挽月死了。

  門口有我安插的護衛,讓他們把蘇文彥押回去,等許時安回來處理。」

  挽月是許安看中的女人,因蘇文彥而死,把蘇文彥交給許安處置,也算是對他有了一個交代。

  沈星寒沒想到挽月會尋短,一時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剛剛還好好的,這怎麼說死就死了。

  兩條腿大男人不有得是嗎,咋就這麼想不開呢!

  都白瞎我爹那人了!」

  地精忙從沈星寒懷裡蹦了出來,

  「小月月等著,我去接我爹過來給你做人工呼氣。」

  ……

  片刻後,軍營大帳門前。

  地精仰著小身板,兇巴巴的對眾甲士道:「敢擋本精的路,你們長了幾個腦袋?」

  為首甲士面色難看地道:「精爺,我們不是有意為難你,是你爹親口交代,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

  「我不管,我就要見我爹,你們不讓進,我就自己遁進去。」

  「別別別……」

  甲士忙擺手,「王更將軍刻意下令,你爹若被打擾,就把我們挨個放血。」

  這時,沈星瑤走了過來,好奇的望著地精道:「怎麼了小地精?」

  「出大事啦。」

  地精忙解釋,「就是你姐夫和我活爹倆那個女人……」

  「等等。」

  沈星瑤忙叫停,「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就是、就是……」

  地精極力組織了下語言,「就是蘇文彥,和我活爹的那個女人,死了!」

  沈星瑤大驚,「我姐死了!」

  「什麼你姐啊!」

  地精感覺頭都疼了,「是蘇文彥和我爹的另一個女人死了,懂沒?」

  沈星瑤更迷糊了,揉著太陽穴道:「我捋一捋昂。

  你爹就是許時安,許時安和蘇文彥倆,有個共同的女人,還死了!」

  地精連忙道:「哎對對對!」

  附近甲士們都聽懵了。

  地精他爹是何許人,那可是大能,能擊殺異族掌司的存在,怎麼可能和其他人有共同女人。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呀!

  沈星瑤眨巴著大眼睛想了下,「那女人,是你爹和蘇文彥的媽吧!

  如果不是他倆的媽,不可能是他倆的共同女人。

  好像……也不對。

  一個姓許一個姓蘇。」

  沈星瑤越想越懵,眼睛突然一亮,「我懂了。

  你爹和蘇文彥,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哦買噶!」

  地精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

  「算了,這事我不和你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個,你能不能色誘下我爹,把他勾引出來。」

  「色誘!」

  沈星瑤低頭,朝自己身上瞅了瞅,「我能行嗎?」

  「行行行……」

  地精連忙開口,「我爹可色了,不挑食兒,你趕緊脫吧!」

  「你……」

  沈星寒雙手一叉腰,「我已經好幾天沒打人了。」

  地精忙向後蹦躂了幾下,「我可不是人,你別沖我來。」

  「我就喜歡打不是人的,有種你別跑。」

  沈星寒挽著袖子朝地精追了過去。

  「不是……你這麼大個女人,欺負我這么小個玩意,好嗎?」

  地精忙連蹦帶跳,「別追了,好女不和精斗!」

  圍著守門甲士們轉了半圈,趁機「嗖」下鑽進了大帳內。

  「不……不是吧!」

  地精看著帳內情形,徹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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