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瞬斬青龍
張三丰到了近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正蹬,朝著許安胸口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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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慢,慢得許安直翻眼皮。
出手速度不如普通人快,就這兩下子,也配叫帝師?
「嘭!」
結果,張三丰的腳突然加速,許安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踹的向後踉蹌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許安面露駭然。
他那遲緩的攻勢,不是實力不濟,而是極致的武道掌控。
他用的不是詭道異術,是藏勢爆發,無視預判,這才是武道奇人。
被這一腳踹的,胸骨都凹陷了。
自己有五萬多體質加持,尋常蠻力根本傷不到。
可此時,體內氣血逆流,臟腑亂成了一鍋粥。
這種級別的傷害,絕不是普通蠻力能夠造成的。
忙對系統暗道:「加體一點。」
【叮,加體一點成功。】
「嗯?」
許安傻了。
加體是成功了,可傷勢並未痊癒。
好像……只恢復了一點點!
被他傷到很難自愈,這個張三丰,是加強版的,還是說,所有穿越過來的人,戰力都會大幅度提升。
或者是,都有系統。
只是,每個人的系統不一樣而已。
張三丰站在原地,盯著許安觀察了片刻。
失望般地搖頭道:「本以為能好好打一架,看來是不能如願了。」
隨即轉身,對走來的男子道:「青龍,了結他。」
青龍沒有說話,板著臉略一點頭,緩緩抽出了腰間龍刀,一步步朝許安走去。
腳踏地面,沒有一絲聲響,整個人死寂無聲。
許安感覺,如被死神盯上了一般,忙對系統道:「加體一百點。」
按照方才加體的恢復程度估算,一百點體足夠恢復所有傷勢了。
剛剛加體完畢,青龍手裡的刀便斬了過來。
速度極快,但不帶一絲風聲,也沒有凌厲氣勢。
悄無聲息,死亡般寧靜。
「噗!」
鐵刀入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青龍猛地抬起了有些低垂的眼皮,瞪大了眼睛。
「嘭!」
少頃。
他人頭滾落,身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啊!」
附近銀綃,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小嘴。
許安身受重傷,後發制人,在一瞬間完成了奪刀斬頭。
那可是錦衣衛中的四象之首,青龍啊!
跟過來的朱雀瞳孔驟收,嬌軀僵硬的如塊鐵板。
瞬殺青龍,這怎麼可能啊!
太清楚青龍的實力了,就是長狄族掌司見了他都得繞著走,就這麼被許安給殺了?
那日還和他打了那麼久,真就像玄武說的那樣,他根本沒動真格的。
連青龍在他面前都只有受死的份,自己哪有資格和他過招呀!
幕僚們也盡數僵在了原地,無不滿眼錯愕。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青龍大人,各方明將見了都要畢恭畢敬,俯首聽命。
他就被那麼個弱不禁風的老頭子,一刀剁了?
與眾人同來的沈乘淵,看得腦瓜皮都抽筋了。
知道許安很強,但萬萬沒想到,竟然強到了碾壓青龍的地步。
他殺了青龍,和他之間的關係若是暴露出去,全族都得被誅。
帝師還在,這不遭了嗎!
他再強,也不可能強得過帝師吧!
沈家呀!恐怕是要葬在自己手裡了。
越想越害怕,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你……殺了青龍!」
張三丰也沒想到會這樣,直直盯著許安,眼中滿是錯愕與憤怒。
青龍就死在自己面前,回去後聖上雖然不會怪罪,可怎麼和他說呀!
帶著青龍出來受死,滿堂文武得怎麼想?
白髮無風自動,如山般的威壓直接作用到了許安身上。
「精神威壓!」
許安神色微微一愣。
隨即心念一動,精神力轟然爆發,直接震退了身上威壓。
難怪他能發現自己精神力探查,原來,他也有精神力。
只是,和自己的精神力相比,弱了一籌。
張三丰再次一驚,「看來,老夫今天能如願以償,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
許安略微一笑,「我也想領教下您的太極神通。」
張三丰下意識道:「你怎知我會太極?」
「我還知道,你是武當派開山祖師,內家拳始祖、太極祖師,龍行書法始祖。
元初至明初人。
元惠宗敕封你為忠孝神仙。
明成祖封你為,猶龍六祖隱仙寓化虛微普度天尊。
明英宗賜號,通微顯化真人。
明憲宗封你為,韜光尚志真仙。
明世宗封你為,清虛元妙真君。
明熹宗賜你封號,飛龍顯化宏仁濟世真君。
你也提出過道家修煉理論,可對?」
許安一番話,說的張三丰目瞪口呆。
而沈乘淵等人,聽的滿頭霧水。
什么元至明初,這個宗那個宗的,聽都沒聽過。
片刻後,張三丰神色肅穆地道:「你既知我底細,與我必是同類人,我們理應相互幫襯。
但青龍死於你手,我必須給皇室一個交代。
你若隨我回去面聖,我可保你高官厚祿,蟒袍加身。
屠百官殺青龍之過,一筆勾銷。
我以帝師的名義向你保證,說到做到,絕無戲言。」
不遠處的沈乘淵,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帝師有意拉攏許安,不用擔心和他的關係敗露了。
可他隨帝師走,直接就位極人臣,一步登天了。
自己這個太守在他面前都不夠看,就不要提駕馭驅使他了。
等等,帝師剛剛說什麼?
許安和他是……是同類人!
和帝師是同類人,那也就是說,許安也有資格成為帝師了!
天吶,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想要把和帝師一樣的存在捏在手裡,為己所用!
沈乘淵渾身一僵,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看向許安的目光里,充滿了忌憚。
之前對許安的算計,簡直就是在玩火。
還好,後天他就與女兒大婚了,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他斬了。
許安眉毛一挑,「如果我不呢?」
張三丰詫異道:「跟我走,於你百利無一害,你為何要拒絕?」
「哧!」
許安嗤笑,「我憑什麼要跟你去效忠一個昏庸腐朽的皇室?」
張三丰聞言仰頭望天道:「皇室若不腐朽,又何須我等前去輔佐匡正。
你殺城主,斬百官,撫平不了這亂世。
我充當帝師,並非效忠皇權,而是想給這天下培養出一位明君。
待明君繼位,亂世自平。」
許安一聳肩,「那還是等你的明君繼位後,我再去輔佐他吧!」
「你斬了青龍,我怎可放任不管。」
張三丰收回目光,看向許安,「你我……城外一戰吧!」
許安手一伸,「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