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八臂太極,難敵
二人不再多言,一同凌空飛掠,朝著城外疾馳。
門客幕僚們見狀,紛紛轉身,爭先恐後地向府外跑去。
帝師與殺神交手,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嘭,轟……」
眾人不等跑出太守府,便傳來了陣陣爆響。
即便相隔很遠,地面都在跟著微微顫抖。
城外曠野。
許安殘影忽隱忽現,手中龍刀頻頻急斬。
看似迅猛,刀刀削首。
可如被張三丰的氣場影響了一般,速度與之前相比慢了很多。
張三丰步履悠然,步伐時慢時急。
雙臂虛實變幻,殘影層層疊疊,不斷以肉掌震開龍刀。
每次掌刀相撞的瞬間,都會炸出震天轟鳴。
氣浪四散,吹得附近草石亂飛。
許安被震得雙臂發麻,飛快掃了眼系統面板。
見殺戮值還有兩萬四千多,果斷暗道:「每秒加體20點。」
被他傷到,加一點體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每秒加體二十,足夠應對這種震傷了。
體質不斷增加,無視震傷,氣勢越來越強,攻勢越來越猛,爆響轟鳴聲也越發密集。
張三丰身形飄忽,雙掌殘影綿綿不絕,以柔克剛,一身太極玄功沒有絲毫破綻。
任許安殺伐盡出,皆能從容卸力、化勁、震擊。
倆人一柔一剛,一時間竟難分高下。
張三丰越打越心驚。
無視內勁震傷,氣勢越來越強,這怎麼可能呀!
若一直這麼下去,豈不是得被活活耗死。
「嘭!」
再次震開龍刀,雙手一划,身後浮現出了一幅太極圖案。
黑白雙魚徐徐旋轉,攪得整方天地塵土飛揚。
「唰!」
許安再次閃身,催刀急斬。
手中龍刀,瞬間被陰陽之力攪碎,同時頭暈目眩,感覺天地都翻轉了一般。
「八臂太極!」
張三丰輕喝,雙臂一晃,竟變成了八條。
八條手臂殘影齊齊轟向許安。
拳、掌、指,各種招式交替迸發,勁氣呼嘯,攻勢連綿不絕。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在許安胸前炸開,轟得他喋血倒飛。
但在被擊飛的瞬間,一拳砸在了張三丰胸口處。
張三丰八臂齊晃,腳一踏地。
「轟!」
一聲巨響,大地皸裂。
他竟將許安的巨力轉移給了腳下地面,本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但下一刻就愣住了。
許安他……人呢?
忙環顧四周。
見四野空空蕩蕩,根本沒有許安的身影。
「竟然跑了,可惡!」
張三丰被氣得瞪著眼睛,鬍子都翹起來了。
敵不過就跑,算哪門子好漢,這不臭無賴嗎!
一時間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凌亂了。
少頃。
張三丰臉色一沉,「殺了青龍還想跑?」
話罷雙手指訣翻飛,「觀氣尋蹤,演卦覓跡……」
怪哉,此人命格,竟算不透。
不過,有跡可尋,他竟然躲進了太守府!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
此時,許安真的返回了太守府。
本想將張三丰體力耗盡,但那太極圖太詭異了。
被晃的頭暈目眩,根本沒法打。
若不是速度被壓制太狠,必能在他啟動太極圖之前,破了他的防禦。
不愧是帝師,的確難對付。
換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
【力量:50000】
【速度:50000】
【敏捷:50000】
【精神:50000】
【體質:68536】
【殺戮值:17318】
殺戮值從兩萬四千多,變成了一萬七千多。
硬吃了一套八臂太極,被垂的偽裝都失效了,愣是消耗了六千多點殺戮值,才令傷勢恢復。
再挨上幾次,殺戮值都得被耗光。
避開府中眾人視線,返回了偏院。
之前黃妮說過,讓頂不住了來找她。
她可能會有辦法應對張三丰。
剛一進偏院,就見黃妮躲在門後,探著腦袋輕聲道:「這邊,過來。」
許安忙閃了過去,進屋後道:「你是不是有辦法對付那老頭子?」
黃妮略一晃頭,「沒有!」
許安有些不相信地道:「你不是大明白嗎,這會兒怎麼不行了?」
「那老頭子可是帝師,我哪對付得了。」
黃妮捏起了一縷濕漉漉的秀髮,
「不過……我能對付你!看,我剛洗完澡。」
許安眼皮一翻,「洗著的時候讓我看看還行。」
黃妮秀眉一挑,引誘道:「現在也可以脫給你看呀!」
許安才不相信她的鬼話,盯著她道:「那你倒是脫呀!」
黃妮略微一笑,伸手拽開了絲帶,緩緩褪去了身上衣裙。
許安立馬瞪大了眼睛。
連肚兜都沒穿,這瘋丫頭,不會是要來真的吧!
肌膚似雪,細膩的不像話。
輕咬著嘴唇,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怯意。
玲瓏身段毫無遮掩,玉頸修長,面頰緋紅,這……都能要了老人家的命。
黃妮靠前了兩步,紅著俏臉低著頭,
「帝師不是尋常人,他只要見過你,便能推算出你的大概位置。
被他近距離仔細觀察感應,他便能認出你是許安。
為了防止被他近身探查,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幫你。」
許安咕嚕下吞了口唾沫,「你這樣幫我,犧牲也太大了吧!」
「我命都是你救的,你又何必糾結。」
黃妮再次上前,主動將頭貼在了許安胸口。
許安哪經得住這陣仗,嗅著少女獨有的體香,邪火蹭蹭往上燒,燒的褲衩都要焦了!
彎身將黃妮橫著抱了起來,「我讓你在上面!」
……
彼時。
張三丰已返了回來,站在議事大殿屋頂上高聲道:「我知道你就在城主府中,給我出來。」
剛跑出去不遠的幕僚們,聞聲一愣,齊齊止住了身形。
隨即,紛紛掉頭朝回跑。
張三丰等了片刻,見無人回應,臉色一凜,狠聲道:「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把你翻出來。」
話罷身形一晃,掠向一旁偏院。
……
許安看著身上黃妮,低聲道:「丫頭,你確定這樣不會被他找到?」
「人家可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專一一點,啊……」
……
外面,張三丰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廳堂、廂房、柴房、水井統統搜查,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不多時,隱約聽到了女子的嬌喘聲。
下意識轉身,看向許安所在的偏院。
雙眼一眯道:「這樣就想騙過老夫,幼稚。」
「帝師大人……」
沈乘淵見狀忙上前開口,
「這是許時安居住的別院,您……您現在過去,不……不好吧!」
「許時安,許安!」
張三丰眼珠急轉。
名字這麼像,他倆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裡,身形一閃便掠進了別院。
「我讓你裝。」
單手一甩,打出了一道勁氣。
「嘭!」
一聲大響,木窗直接被氣浪轟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