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黃妮跑路,朱雀接手
「啊……」
黃妮驚聲尖叫,忙從許安身上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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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也懵了,這老頭子是真不慣著呀!
忙遮擋黃妮身體,並扭頭對窗外喊道:「你誰呀?有大病吧你!」
張三丰老臉一紅,急忙轉過了身形,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人家一對年輕人正在魚水之歡,突然破窗,這叫什麼事啊!
許安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你別走,我和你沒完。」
張三丰都尷尬死了,哪敢停留,忙閃出了庭院。
許安跑到窗邊,衝著外面大吼道:「有種別跑,你給我回來……」
喊了兩句,便關上了窗戶,回身對黃妮道:「我們繼續……」
……
張三丰將太守府翻了一個遍,也沒能找到許安。
卦象顯示,他就在府中,怎麼會找不到?
還是說,他就藏在許時安居住的別院中。
畢竟,只有那裡沒有被徹底搜索。
想到這裡,果斷朝許安所在的偏院略了過去。
剛到近前,便再次聽到了女人的嬌喘聲。
張三丰老臉再次一紅,忙止住了身形。
都多久了,還有完沒完了?
這年輕人,精立旺盛的有些過分啊!
要不要……再進去看看?
不行不行,自己可是帝師,怎麼可以接二連三的去打擾人家。
可不進去又有些不甘心,好一陣糾結。
少頃。
見朱雀走了過來,眼睛一亮道:「丫頭,你快進去幫我看看,看許安在不在院中。」
「是!」
朱雀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朝庭院走了過去。
但不等到近前,就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嬌軀一顫,忙停了下來。
羞紅著好看的俏臉對張三丰道:「我……我能不進去嗎?」
張三丰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不悅地瞪了下眼睛。
「帝師息怒,我這便進去查看。」
朱雀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隨即轉身,越向前走聲音就越清晰,心跳也隨之在加快。
身為武者,聽力本就強於常人,進了別院後,聲聲嬌喘如在耳邊一樣。
聽得雙腳發軟,神情都恍惚了。
這麼美妙,下意識渴望體驗一番。
哎呀,想什麼呢!
忙收斂心神,用力甩了甩頭。
憑藉矯健身手,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主宅。
見屋內只有魏婉初一人,她睜著眼睛豎著耳朵,貌似是在聚精會神的聽著那種聲音。
朱雀咧了咧嘴,便退了出來。
輕輕推開一側偏房窗戶,閃進去後,見床榻上躺著一對相貌一模一樣的大齡美女,倆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略作觀察,便順著窗戶竄了出去。
就剩最後一處廂房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許安不可能在那裡,可還是……想過去看一眼!
這應該不算好色,是帝師交代的任務不能馬虎,必須認真完成……
心裏面不斷安慰著自己,朝許安所在的房間摸了過去。
到了窗邊,心跳的都要蹦出來了。
深呼吸了兩口氣,用微微發顫的手,緩緩推開了窗戶。
頓感一股溫熱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令她嬌軀一僵,怔住了。
可心底那股好奇,反倒壓過了所有顧慮。
忙摒住呼吸,如一隻矯健狸貓,悄無聲息地竄了進去。
「噗嗤!」
結果,腳不等落地,鐵刀入肉的聲音響起,腦袋不受掌控的滾向一旁。
許安看著她的噴血嬌軀淡淡道:「抱歉了宮百萬!」
朱雀見過自己的真容,沒辦法,只能殺了她,把她變成血靈。
血靈忠於血神,如此一來,便不會被她出賣了。
並且,血靈擁有生前神通,她肯定要強於其他血靈。
感謝張三丰,給自己送來了個這麼強悍的大血靈!
只是,施展血靈術,需要扒光對方身上衣物!
自己也沒辦法,只能照做。
……
一刻鐘後,張三丰見朱雀走來,忙迎了上去,「怎麼這麼久?」
朱雀紅著俏臉道:「許時安他……他結束了!為了不被他發現,便耽擱了些時間。」
「原來如此。」
張三丰這才恍然,繼續道:「發現許安了嗎?」
朱雀一晃頭,「我搜遍了院內各個角落,並未發現許安。」
「看來他造化不淺,命不該絕,罷了罷了。」
張三丰面色顯得有些無奈,
「首陽穀那邊出了問題,我順路去看一眼。
你暫且留下,留意許安動向,一旦有他的消息,及時傳書於我。
你之前與他交手,他未取你性命,便不會輕易傷你。
但他殺你易如反掌,切記,萬萬不可與他動手。」
朱雀簡單道:「遵命!」
目送張三丰離開後,便返回了偏院。
進了廂房,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許安和黃妮,羞紅著俏臉低頭道:「帝……帝師他走了。」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稀里糊塗地失去了意識。
過往的一幕幕再腦中飛速閃現,待意識清醒時,對許安心境徹底發生了改變。
對他的敵意、牴觸、戒備等心理全沒了。
不僅如此,還生出了一種對他無法抗拒的順從。
打心底里願意聽他的吩咐,沒有丁點違逆的念頭。
仿佛忠心於他,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肯定是對自己動了手腳,可對他,就是生不出反抗心理。
為了他,都甘願搭上性命。
「走了好,不用逃了。」
許安說著起身,「我去別處,你倆在這睡吧!」
「別!」
黃妮忙開口,「半條命都沒了,我可不想被你再來一遍,還是你倆在這睡吧!」
也不管許安同不同意,抱著衣服便朝外走。
「不是,你……」
許安無語了。
用完就撒手不管,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朱雀見黃妮出去後,倆手揪著衣角,緊張的面紅耳赤。
只有一張床,和許安倆孤男寡女的,怎麼睡呀!
雖然之前有過懵懂念想,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本能,怎麼真好意思那麼做呀!
一時間心慌意亂,不知該如何自處。
許安也很尷尬。
見朱雀眉眼低垂,臉色紅得都不正常了。
鴉羽般的長髮垂在身後,襯得脖頸纖細修長,五官輪廓精緻的恰到好處。
長睫毛輕顫,褪去了往日冷冽凌厲,多了幾分軟糯羞怯。
緊張侷促的模樣,處處透著惹人憐惜的媚意。
稍作觀察,吞了口唾沫道:「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後,見朱雀怯生生地戳在那裡,往裡挪了挪,厲聲道:「別愣著了,趕緊過來,再不睡天都亮了。」
朱雀對許安的話生不起反抗心理,局促不安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