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又遇帝師
許安直接拿出了態度,「大康軍規寫的明明白白,強搶民女者死!
周康,把他們拉出去,腰斬,餵馬。」
「是!」
周康忙大聲答應。
「大人饒命,饒命啊!」
「我們真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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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人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拼命磕頭求饒。
眾將疑惑。
腰斬餵馬!
這是什麼操作?
難道……他的馬吃肉!
再就是,軍規的確不允許強搶民女,可軍營里又沒女人,甲士們不搶,難道還要花錢去青樓嗎?
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士卒搶幾個民女瀉火算什麼呀,再正常不過了。
「丁曲!」
許安直直看向丁曲,厲聲道:「你縱容部下作惡,罪責難逃。
我本欲將你削職斬首,但念你態度尚可,未曾包庇隱瞞。
今日饒你一命,但活罪難赦。
降職兩級,戴罪留營效力。
拉出去,重杖四十!」
「啊!」
丁曲瞬間就懵了。
強搶民女的又不是自己,又降職又打板子的,他要幹嘛呀!
其他將領也倍感詫異。
士卒禍害幾個民女而已,怎麼連兵曹都罰?
莫非……他與丁曲有仇!
很快,丁曲便被兩名甲士拖拽了出去。
許安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軍規不可棄,即日起,士卒欺凌百姓,什長伍長同罪。
什長伍長強迫民女,百夫長同罪。
百夫長犯錯,將領同罪。
級級關聯,讓你們的兵痞子都管好自己的褲襠。
誰敢徇私舞弊,降職斬首!」
眾將聞言無不心頭狂震。
以往士卒擾民,當將領的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突然定下這麼嚴苛的規矩,還要層層連坐,這能行嗎?
底下人犯錯也會受到牽連,往後做將領的,豈不是得日日提心弔膽。
「還有,我給你們七天時間,七天內,肅清各自轄地內的潰軍與流寇。」
許安再次語出驚人,「流寇可以招降,收編為士卒;潰軍一個不留,統統斬殺。
各部之間可互相馳援,七日後如實上報戰果。
虛報謊報者,一律削除軍職。
表現突出者,官升一級,相反,庸懦無能,怠慢軍務者,即刻降職。
七日內哪部未能完成,由我親自出手蕩平匪患。」
有位將士不服氣地道:「潰軍匪寇禍害的是百姓,與我們何干?
我們的任務是抵禦異族入侵,不是滅匪。」
「愚蠢。」
許安蹙眉呵斥,
「匪患不除,百姓流離,糧草補給從何而來?
守土,不止拒敵,亦要安內。
本郡我掌軍紀,絕不允許匪寇橫行。
誰不願意,可以交出兵權,自請離去。」
沈乘淵在一旁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許安的安排。
眾人雖心有不滿,可太守都點頭了,誰都沒再出言辯駁。
況且,許時安能斬殺異族掌司,肯定是個奇人,和他對著幹,准沒好下場。
許安等了片刻,見無人開口,再次道:「首陽穀管事可在?」
侯蒼聞言忙起身,「我是首陽穀步兵副將,侯蒼。」
許安打量了他兩眼,「首陽穀那邊戰勢如何?」
侯蒼如實道:「騎兵營兩千餘匹戰馬中毒,沒有騎兵支援,戰勢很不樂觀。」
許安略一點頭,「你與陳伍留下,稍後與我一同去首陽穀,其餘人散了吧!」
眾將聞言紛紛起身,躬身行禮後,依次朝外退去。
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新規連坐,回去還得剿匪,沒一件好事。
「哈哈……」
眾人出去後,沈乘淵仰頭大笑,
「士卒們惡習難改,很多將領視若無睹,早已習慣了。
就連我都難以讓他們有所收斂,還得是你,幾句話就把他們給震住了。」
「他們不過是礙於我監軍的身份,不敢反駁,並非真心聽話,能否落實還需觀察。」
許安微微蹙著眉,目光望向堂外,
「眼下首陽穀戰馬中毒,必有內鬼,我得去一趟。」
「也好。」
沈乘淵略一點頭,「不論結果如何,你今晚都得趕回來,明日的婚禮,您可是主角。」
許安苦笑道:「我儘量速去速回。」
忙活了銀綃,再和沈星瑤拜堂,這也不妥呀!
銀綃雖然是妖,但沈星瑤可是管她叫娘的,這不亂了嗎!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回到偏院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地精。
不得已,騎著血靈馬,帶著朱雀周康等人離開了太守府。
……
剛踏入首陽穀軍營,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騎在馬上猛地扭身,看向一位相貌普通的老兵。
這老兵是……張三丰!
雖然他換了容貌,但那一身獨有的氣息太熟悉了。
肯定是他,絕對錯不了。
與此同時,張三丰也在直直盯著許安。
這個許時安,怎麼有點像年輕化的許安?
不對,他就是許安。
一身血氣旺盛的離譜,殺戮氣場也難以掩蓋。
難怪昨晚找不到他,原來,他昨晚行那雲雨之事,就是為了防止被自己發現。
竟然被他耍得團團轉,此人,當真狡猾!
不過,他現在想跑可沒機會了。
但也不急著動手,倒要看看,他來首陽穀做什麼。
許安心知被張三丰給認出來了,但並不驚慌。
雖然敵不過他的一身太極秘術,但跑還是很輕鬆的。
他的身法速度,遠沒有自己快。
這時,血靈馬見張三丰在直直盯著許安,當即就不樂意了。
雙眼中血光一閃,鬃毛突然炸起。
像個狗似的,猛地轉頭,衝著張三丰呲牙哼哼了兩聲。
仿佛,是在警告他一般。
馬嘴裡的鋒利獸牙,看得張三丰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這馬……是吃肉的吧!
還懂得護主,這到底是什麼馬?
「不用管他。」
許安說著翻身下馬,在侯蒼的引領下,進了騎兵營大帳。
帳中林飛白見是侯蒼,嘴一撇道:「姓許那廢物都說了些什……」
不等話罷就愣住了。
怎麼還跟進來好多人,全是陌生面孔,一個都不認識。
侯蒼身子一閃,「這位是新任監軍,許時安。」
「呦!」
林飛白上下打量著許安,
「我們騎兵營可沒有好酒好茶招待你,我勸你最好是去別處轉轉。」
許安微微垂著眼皮,淡聲道:「動手,給我拿下林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