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天才
莫正行聽到消息出來時，剛好看到吳霜刃騎著馬，帶著五十名民兵從遠處走來。
看著身姿筆挺，隊列整齊，邁著一致步伐朝自己走來的隊伍，莫正行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是團練的民兵？！
他才離開半個月，變化竟然這麼大了？
莫正行看向吳霜刃，眼神複雜。
這個才十七歲的年輕人，武功高，會做生意，還會練兵！
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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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上的吳霜刃看到了莫正行等人，笑著招了招手。
這次他特意從團練里挑選了五十名訓練最好的民兵，一路趕來，在趕路的時候他就特意要求民兵們按照日常訓練時那樣保持隊列整齊，步伐一致。
走了上百里路，抵達西河集時，才有了那樣的視覺效果。
接下來莫正行將吳霜刃一行人迎進了拳院。
吳霜刃走進拳院，打量著四周，滿意地點頭：「這地方真不錯。」
莫正行：「這兒原來是戲院，改一改，剛好能變成拳院。」
吳霜刃恍然，轉了一圈後，朝後堂走去，看了看。
「把這附近的院子也買幾個下來吧，否則咱們這麼多人不好住。」
吳霜刃對莫正行說道，「後面可以把這後堂也改一改，改成觀賽區，這樣拳院就能多容納一，兩百人。」
莫正行苦笑：「要再擴張的話，手裡剩下的錢恐怕不夠了，這兒的房價太貴。」
吳霜刃笑了，帶著莫正行走進一間廂房，他取下背後的包裹：
「我這次來，除了帶了民兵，還帶了錢。」
他打開包裹，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銀子，還有十幾張交子。
「這是你大哥讓我帶來的。」
吳霜刃指著這些錢說道，「一共四百兩銀子。」
莫正行神情感慨：「我大哥這是把家底都快掏空了吧。」
他寫回去的信里說了拳院的生意很有潛力，沒想到自家大哥竟把家底都壓上了！
莫家在博縣幾十年，確實家大業大，但能拿出的現銀也是有限的。
如果換成莫正行，恐怕沒這魄力。
吳霜刃：「我手裡的錢，還有我家裡拿出來一筆錢，都用來招兵了。我收到你的信後，就讓團練繼續招兵，再招一百人！」
莫正行驚訝：「招這麼多？」
莫家養過團練，所以他對其中的花銷非常清楚。
按照目前博縣團練的工錢，要養兩百人的團練，每個月至少花出去四十貫錢。
拳院的生意如果賺不夠這麼多錢，吳霜刃遲早被民兵們吃破產！
吳霜刃點頭：「要是等咱們賺夠了錢再招兵，恐怕就來不及。先招兵，那邊先練著，等需要的時候，咱們才有人手能用。」
顯然，他對拳院的生意很有信心。
莫正行：「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應對西河幫。」
說著，他將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吳霜刃。
「這麼說，西河幫今晚極有可能再派人來砸場。」
吳霜刃聽完後說道，「無妨，只要是一對一比武，無論對方要怎麼比，我都奉陪！」
......
當晚，拳院生意依舊火爆。
甚至因為昨晚的事，比之前更火爆了！
很多人哪怕不喜歡看拳賽，也想要來看看這幫外鄉佬是怎麼和西河幫對上的。
十二個雅間一早就全被訂了出去，西河集各方勢力都派了人來觀戰。
吳霜刃站在後堂的入口處，看著台上的比賽。
他已經安排民兵守住各處。
比武的事他從不擔心，真正需要防備的是大規模火拼。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著。
一直到四場拳賽打完，觀眾們開始散場，都沒見到西河幫的人出現。
吳霜刃看向身旁的莫正行。
莫正行想了想，笑道：「或許是被你們今天的陣仗弄得有些忌憚了。」
「陣仗？」
吳霜刃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自己帶著民兵進入拳院，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也好，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吳霜刃說道。
接下來兩人一起去後堂算帳，計算今晚的總收益。
「雅間賣了三百六十文，門票賣了二百二十文，賭拳坐莊賺了三千七百六十八文！」
帳房有些激動地匯報最終的結果。
莫正行聽得眼神一亮：「今晚坐莊賺了這麼多？」
帳房：「三爺，今晚十二個雅間裡的客人都有下注，出手都很闊綽。」
莫正行恍然，難怪。
吳霜刃聽到這個收入，也很激動。
按照今晚這個收入，扣除掉成本，淨利潤超過了三貫錢！
一開始決定辦拳賽，其實吳霜刃心裡也沒底，只是因為他最熟悉的生意只有這個，才選擇幹這個。
如今看來，拳賽是真的有賺頭！
「今晚不會是常態。」
莫正行看出了吳霜刃的激動，出於生意人的保守，他忍不住提醒道，「很多人都以為今晚西河幫還會派人和咱們對上，所以才特意跑來看。以後不一定每晚都有這麼多豪客。」
吳霜刃點頭：「我知道，不過咱們的生意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還能繼續改進。」
莫正行眼神一亮：「還能怎麼改？」
吳霜刃胸有成竹：「現在大家來看拳賽，是衝著拳賽本身來的，圖個新鮮。賭拳也看的是運氣，沒什麼依據。往後咱們可以炒作拳手，捧幾個明星拳手出來，再每個月辦一到兩場明星拳賽，把大家的胃口全部吊起來，把票價炒起來，弄成一票難求。
最關鍵的是，認識和支持拳手的人變多了，下重注的人就會變多，而且哪怕沒有那麼多人能到現場觀看，咱們也能在外圍讓更多人下注。」
「......」
「還有。」吳霜刃越說越興奮，「給拳手評等級，等級越高，每場拳賽拿到的錢就越多，這樣能調動拳手的積極性，也能讓觀眾更好下注，還容易出現爆冷的比賽，莊家才能賺更多。
最後再評一個拳王的頭銜出來，每三個月或者半年，辦一場拳王爭霸賽，一眾拳手爭奪一個拳王的頭銜。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大家就愛看這個。」
「......」
莫正行已經徹底聽呆了。
好半天，他嘴裡才蹦出幾個字：
「你真他娘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