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故人不再見,靜夜心難平
加載中... 「......許將軍提著刀沖了上去,然後被打倒......那個人當著大夥的面,一棒一棒打在許將軍身上......」
「......許將軍最後都還在大喊著讓大家守住城門!」
講述此戰的幾名老兵哽咽著說道。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5.ⒸⓄⓂ
「......」
許敬站在原地,雙拳緊握。
在得知益州城失守後,他其實就猜到自己三叔多半凶多吉少。
但心裡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卻沒想到真相比他預想的還要殘忍許多倍!
許敬又接連問了很多人,想知道許登雲的屍首最後是怎麼處置?
但無人知道。
許敬又去了一趟許府,在裡面待了一段時間。
然後他走出府邸,繼續做事。
重新整編城內的守軍,整編捕房的差役、安排四座城門的防守、清繳城內還殘存的敵人......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郭既望本以為這次或許會有機會再見一面,再喝一杯酒。
少時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信人間有別離。
不曾想,當年詩會上的那次敬酒,就是兩人此生見的最後一面。
郭既望突然拿起手中的酒壺,狠狠地灌了幾口,然後將剩下的半壺酒倒在地上:
「盧兄,當年詩會上你敬的那杯酒,是郭某這十幾年來喝過最好的酒......這句話本想當面告訴你的......」
他將酒壺裡的酒倒光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大人。」
身後的周正清喊了一聲,想要說點什麼。
「走吧。」
郭既望轉身,臉上的表情已看不出絲毫異樣。
他大步走出中堂,朝府邸外走去:
「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吳霜刃吩咐道,語氣沉重。
一戰奪回益州城,又繳獲了如此多的甲冑和戰馬,本該是令人高興的事。但得知了自己人的傷亡情況,又得知了許登雲和盧鴻漸的事,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我明白,團總放心,我都會安排好的。」
陳鐵說道。
吳霜刃:「還有,再三叮囑下面的隊長們,一定把人都給我看好了!不准擾民,更不能出現搶劫,殺人等惡性事情,否則軍法處置!」
陳鐵立正行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吳霜刃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辛苦了。」
等陳鐵離開後,吳霜刃繼續帶著人去城內巡邏,清繳霧隱寺在城內的殘留勢力,還有一些躲藏在城內的梁山人。
......
一直到夜幕降臨。
整座益州城都被『清理』了一遍,城防還有各處重要的地方都安排上了博縣的民兵。
吳霜刃直到此時才終於能坐下來休息,他走進一座裝潢雅致的宅院。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吳霜刃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自己招的民兵多是佃戶,也就是郭既望說的『鄉野老實之人』,所以軍紀暫時不用太擔心。
反倒是榮州那些團練,人員參差不齊,又是在外地,反而最有可能為惡。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放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什麼笑話,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自己付出這麼大代價從匪徒手中奪回了州城,要是最後留下一個比匪徒還差的名聲,那就太可笑了!
吳霜刃正要開口叫人,郭既望已經說道:
「放心,我已經警告過那五位團總,也讓陳鐵分別安排幾個大隊盯緊他們。不過該有的表示必須要有,畢竟還需要這些人接下來幫忙守城。我已經承諾榮州的幾個團練,這幾天就會有犒賞。」
吳霜刃一怔:「可是這次出行,我們並沒有帶太多錢財......」
郭既望笑著打斷道:「這錢怎麼可能讓你出?」
「嗯?」
「我們從惡徒手中解救了益州城內的百姓,於情於理,益州城都該有所表示。我已經和那幾位大人說過了,這幾天官府就會出面組織城內的大戶出錢出糧。更何況,霧隱寺留在城內的錢財不會少。」
「有勞先生籌謀。」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雖然他給吳霜刃的計策是用那八百多名僧人的性命加上要火燒霧隱山來威脅慈聞出城,但如果吳霜刃最後真這麼做了,必然會留下一個『暴虐』的名聲!
吳霜刃若有所思。
郭既望又道:「而且若是把慈聞逼急了,說不定他會帶著人直接殺去博縣。」
吳霜刃眼神一變,立刻問道:「先生以為,他們接下來會去博縣嗎?」
郭既望搖頭:「對方如果現在帶兵去博縣,就是逼著你立刻帶人去追殺他們。他們一敗再敗,軍心士氣都很低落,又未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背後還有梁山大軍,沒必要孤注一擲。我認為他們最有可能是先去霧隱山獲取足夠的輜重,接下來返回榮州,和梁山大軍匯合,等將來再殺回來。」
吳霜刃沉默了一下:「這麼說,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守好州城?」
「不錯,接下來我們要儘可能動用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城內的人力物力,還有益州其他幾個縣的團練,都要想辦法調動起來。」
郭既望說著,突然站起身,「我先去睡一覺,等明日定好所有細則,再與你商議。」
吳霜刃跟著起身,行禮:「有勞先生。」
郭既望轉身朝屋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記得讓人幫我在城內收集幾壇好酒,算是酬勞。」
「一定!」
吳霜刃朝對方的背影喊道。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吳霜刃跟著那名民兵離開。
片刻後,民兵帶著他來到一座府邸外:「團總,許縣尉就在裡面,並且囑咐咱們若遇突發情況,立刻派人來此處向他報信。」
吳霜刃抬頭看向上方,只見府邸的牌匾上寫著『許府』。
他邁步走了進去。
夜色下,庭院中。
許敬身上甲冑未脫,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發呆。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到吳霜刃,立刻問道:「可是有事發生?」
吳霜刃搖頭:「沒什麼事,來看看你。」
他走過去坐下,看了看四周,問道:「這府中其餘人可還好?」
「都死了。」
「......」
「慈聞殺了我三叔後,第一時間派人屠了這裡,殺光了我三叔的家人。」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