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應該趕出來?
姜南的吻,從未有過的熱烈。
蕭北尋險些沒能控制住,極力克制地將她推開:「你懷有身孕,不能亂來。」
「我有辦法。」
姜南纖細的手指輕點唇瓣。
不等蕭北尋說什麼,一把將他摁倒在床上。
吻著他的腹肌。
白皙的小手剛捏住浴巾,想要拿開。
蕭北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幽暗的眼眸克制隱忍地看著她:
「今天不累嗎?」
「三爺是在擔心我嗎?有了這個,什麼都不累。」
姜南剛說完。
已經將浴巾扯下。
不顧蕭北尋的阻撓,一如之前每次一樣。
蕭北尋咽喉里發出滿足的悶哼。
姜南抽空抬起臉看他,眼眸嫵媚:「三爺喜歡嗎?」
「繼續,別說話。」
蕭北尋漆黑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欲色。
姜南笑意盈盈,繼續著。
半個小時後。
姜南去浴室漱口出來,蕭北尋躺在床上,胸口輕微起伏。
似乎沒睡。
俊美的臉龐透著滿足之色。
姜南看著他,忽然他起身。
來到姜南的身邊。
他眼底殘留著沒有散盡的狂熱:「想不到夫人技術漸長。」
姜南臉微紅,也酸,沒好氣瞪他:
「少在這說風涼話,我要睡覺了。」
「睡吧,我一會陪你。」
蕭北尋唇角勾起笑意,走進浴室。
姜楠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身材,臉頰微微一陣滾燙。
他們都這麼坦誠相見了嗎?
似乎經過這一天。
姜南感覺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她躺下好一會都沒能睡著。
蕭北尋沖刷完從浴室出來,在她身旁躺下。
看她翻來覆去的樣子,低低的嗓音問:
「睡不著嗎?還是被嚇到了?」
說話間,他伸出手臂,從姜南的腦後伸過去。
接著臂力收緊,將她摟在懷裡。
姜南側躺著,整個人貼在他的懷中。
聞著一股淡淡的雪松味,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果然沒一會,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蕭北尋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到底是誰需要誰?
這邊溫馨又和諧。
然而另一邊卻陷入壓抑的恐慌之中。
溫家客廳燈火通明。
戚念慈怒不可遏地瞪著溫霽斯:
「溫霽斯,你要麼不回來,一回來就是質問我為什麼要對付姜南,到底誰才是你的親人?」
溫霽斯一改往日的溫潤,渾身透著冰冷。
「是嗎?那你知道今天那些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戚念慈怔住,瞪大眼眸看著他。
溫霽斯直接道:
「今天所有派去殺害姜南的人,全都被蕭北尋的人控制住,所有人都已經被帶去警察局。
只要審問之下,就能知道他們到底是受誰的指使,還是不肯說嗎?」
戚念慈渾身一陣哆嗦,頓時間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就說怎麼一直聯繫他們都聯繫不上,原來所有人都出事了。
可姜南怎麼會知道他派人去殺她?
十幾個人,姜南到底什麼運氣?
居然連這都躲得過!
溫婉怕她一不留神全招了,急忙道:
「哥,要怪也怪姜南自己得罪不少人,跟媽媽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直以來,你都對姜南格外疼愛,哥,到底我們是你的家人,還是姜南才是你的家人?」
溫婉生氣地瞪著溫霽斯。
父親出事後,她不是沒有求過溫霽斯出手。
可他這個哥哥說什麼來著?
他說,證據確鑿,一切等法院的判決。
他們溫家如今股市大跌,都快支撐不住了!
溫霽斯冷厲的眼神掃過去:
「你以為你們做的天衣無縫?之前你在慶功宴上,就一直針對姜南。
你覺得,如果蕭北尋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當真會沒事嗎?」
溫婉猛然瞪大眼,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兩天季宜書跟她訴苦,說蕭北尋為了姜南,讓她從醫院裡停職。
一開始她還覺得天方夜譚,覺得不可能。
現在看來,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蕭北尋為什麼對姜南那麼好?
還是說,真跟蕭北尋說的一樣,他真的和姜南在一起了?
想到這,溫婉被嚇一跳。
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和媽媽找人去殺害姜南的事。
一旦被蕭北尋知道,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戚念慈神色蒼白,連忙抓著溫霽斯的手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那些人會不會把我給捅出來?」
溫霽斯本來就猜到,這些事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聽她們親口承認後,失望地閉上眼眸,過了會才睜開: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非要弄死她,你們才甘心嗎?」
戚念慈滿心恐懼: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想想辦法,一定不能讓那些人把我供出來!
你爸爸已經在監獄裡面,即便上訴也未必能成功,我絕對不能進去!阿霽,你快想想辦法!」
「是啊,哥,爸爸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了,你一定要幫幫媽媽,千萬不能讓媽媽有事!」
溫婉也急忙過來懇求,她現在就擔心蕭北尋會找她們算帳。
溫霽斯繃著面容,看著自己眼前的母親和妹妹,好半晌才開口:「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戚念慈和溫婉一愣,接著對視了一眼。
戚念慈擺手道:「現在根本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沒必要問這麼清楚!」
「有必要。」
溫霽斯堅定執著的目光看著她們,
「說吧,到這個節骨眼上,你以為你們還能瞞得住嗎?」
戚念慈哽住咽喉,他知道,這件事遲早都會暴露。
溫婉擔心地看了戚念慈一眼,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好,我告訴你。」
「婉婉!」戚念慈還想阻止。
溫婉苦澀地笑笑:
「媽,事到如今真的瞞不住了,倒不如跟哥坦白,興許哥能想想辦法幫我們。」
戚念慈頓時絕望地閉上眼,不再阻止。
接著,溫婉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從她們設計想要吃薑南絕戶,再到溫繼宗找上蕭子謙合作。
事無巨細,全都跟溫霽斯坦白。
溫霽斯聽完這些,感覺天塌了似的。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姜南會對自己這麼冷淡。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原諒想要殺了自己的所謂親人。
「她是我們的親人,你們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溫霽斯難以置信地看著戚念慈和溫婉。
戚念慈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說:
「反正他們姜家都只剩下她一個人,將來她一旦結婚成家,姜家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別人的!
我們照顧她這麼多年,拿點自己應得的東西有錯嗎?」
「那不是你的東西,更不是你應得的!」
溫霽斯嗆了回去,
「這麼多年,她養在我們家,難道我們溫家沒有得到好處嗎?
父親代理姜氏這麼多年,從中得到的利益,比我們照顧她來的多!
你們究竟是怎麼可以做到這麼狠心,想一個這麼狠毒的計謀,想要奪走姜家的遺產就算了,居然還想要了她的命!」
溫霽斯脖子上青筋暴跳,不敢想姜南當時的處境有多困難。
她知道這些計謀的時候,一定很無助吧?
光是想到這些,溫霽斯痛苦的想死。
溫婉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霽斯這麼失控的樣子。
戚念慈扯著嗓子喊道:
「她給我都是應該的!這麼多年我們待她不薄,從她身上拿點報酬有錯嗎?
何況就算她現在不死,將來難保不會死在別的男人手上!」
「戚念慈!」
溫霽斯突然重重喊了一聲。
戚念慈渾身一震,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
溫婉看得出來他真的生氣了,急忙勸道:
「哥,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怪我們也沒用,你倒是說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呀?」
溫婉伸手去拉溫霽斯的手,然而下一秒,就被溫霽斯甩開。
溫霽斯冷漠地看著她們:
「你們要害人的時候,主意不是很多嗎?
那就自己想想,在這場陰謀裡面,你們要怎麼活下去。」
溫霽斯轉身就走。
「哥,你不能丟下我們不管!」溫婉沖他的背影喊道。
溫霽斯卻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戚念慈看著兒子這個態度,感覺天塌了似的,整個人癱軟坐在沙發上。
要是連溫霽斯都不管溫家,那溫家就真的完了!
而且,也不知道警局那邊是什麼情況。
「怎麼辦?晚晚,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戚念慈恐懼的目光看著溫婉。
溫婉連忙抓著她的手,一遍遍安撫:
「媽,哥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他現在只是氣在頭上,等他氣消了,我去找他好好說說,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出事的!」
「沒錯!」
戚念慈連連點頭,
「我們才是他的親人,他不可能丟下我們不管!
就算他再怎麼疼愛那個賤丫頭,他跟那個賤丫頭永遠都不可能真正成為家人!」
接下來的兩天,林隊長將那十幾個歹徒全都審了一遍。
終於,那十幾個歹徒全都承認是被人收買。
並且直接指出,收買他們的人就是溫家的周管家。
姜南一大早開完會。
林隊長打來電話說,已經將周管家帶回警局。
只要從周管家這裡查到證據,接下來就能起訴戚念慈和溫婉。
然而電話剛掛斷不久。
陳琳忽然著急地推開總裁辦的門,怔怔地看著姜南說:
「姜總,溫總來了。」
姜南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讓他進來吧。」
陳琳頷首。
退出去後沒一會,溫霽斯頎長清雅的身影走了進來。
姜南將背靠在椅背上,隔著辦公桌看著溫霽斯:
「溫總來找我求情嗎?」
前腳林隊長才把周管家帶去警局,後腳溫霽斯就來了。
姜南嗤笑,「你還真是對這個家有情有義呢。」
溫霽斯站在辦公桌前,目光直直地看著姜南,那眼底神色複雜。
甚至帶著幾分克制。
「那天你去蕭家老宅,我以為你出事了,也趕了過去。
不過我想,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
姜南幾分錯愕,沒想到他提的是這件事。
上次陳琳已經告訴她,打過電話給溫霽斯的事。
但由於當天她並沒有看到溫霽斯,所以默認溫霽斯並沒有去找自己。
沒想到,原來他去了呀。
姜南看著他一笑:
「那溫總覺得應該是哪樣?應該被蕭家趕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