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82今昔-83重施(四更一萬二求月票)
第77章 第82今昔-83重施(四更一萬二求月票)
第82章今昔(第三更)
「男爵的孫子,跟勳爵的孫子借錢?」吳友仁一臉的怪異,「你認真的?」
對方在晉園的日子,過得也很慘,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再慘能慘過他?
「我特麼當時就應該挑戰你來的,」劉景明氣得口不擇言。
「大不了跟賀文浩一樣,現在已經死了!」
「那行吧,」吳友仁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回頭我打個招呼,讓他們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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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肯定是在吹牛,但是跟其他質子相比,他在紅松武院,多少已經有點影響力了。
「你特麼說啥呢,」劉景明聞言一翻白眼,「我就是來借錢的,不是來結仇的。」
「合著你還知道,自己是來借錢的?」吳友仁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是要借錢給我的!」
這個世界,不存在欠錢是大爺的說法絕大多數的世界裡,都是借錢的才是大爺。
欠錢都能成為大爺,只有巨嬰的世界,或者龐氏騙局的晚期。
在講究叢林法則的世界裡,能借出去錢的主兒,就不怕收不回來!
不過吳友仁也不是有意要懟他,他只是想單純地試探一下,對方會有什麼反應。
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人在江湖,很多時候,真的不小心不行!
「我知道你厲害,我錯了還不行嗎?」劉景明臉色一變,笑嘻嘻地發話。
他確實是在吳友仁離開晉園之前,努力修復了關係。
不過誰要是以為,他只懂得賭潛力股,那也是大錯特錯了。
簡單說吧,能在質子團隊裡堅持八年,一多半都是懂得眉高眼低的,再年輕的都懂!
劉景明的姿態轉換得非常自然,「不借錢也行,等我接任務的時候,借一把冷兵器?
「」
一邊說,他一邊看一眼對方的身後,「騎士級的刀和劍————友仁,你女朋友好有錢!」
「嗯,」吳友仁微微頷首,「要我幫你介紹個男朋友嗎?」
劉景明聽得就是一哆嗦,「開玩笑,我知道這是戰利品,烘托個氣氛。」
然後他面色一整,一本正經地發話,「我真的差把兵器,出任務找你租————可以吧?
」
「嘿,」吳友仁無語地頭,就在前不久,他出任務的時候,只有腰上一圈劣質小匕首。
因為淋過雨,所以————憑什麼你有傘?
「兵器不可能借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掙錢的買賣。」
「掙錢的買賣?」劉景明愕然,他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在涼國做買賣!
這是勳爵孫子能惦記的事嗎?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正色發話,「友仁,如果涉及軍火的話————」
「你想多了,」吳友仁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我就賣點奢侈品,比如說蜂蜜。」
「蜂蜜?」劉景明再次愕然,「你容我想一想,這玩意兒它能賺錢嗎?」
「應該是賺不了,」吳友仁一擺手,「你還是賣你的軍火去吧。」
「別,你容我緩一緩,」劉景明皺著眉頭髮話,「民生的日常項目,不一定就不賺錢。」
「晉園現在販賣烈酒,也很賺錢,殿下給我的啟動資金,是一百銀元!」
「嗯,」吳友仁微微頷首,「我們那時候才五十,你們趕上好時候了。
「切,他扣了我五千都不止了,」劉景明不以為然地回答。
「我每個月家用一百,扣六十,一年七百二!」
「家用一百————大戶啊,」吳友仁一臉的羨慕,「我每個月才十塊家用。」
「滾,你家二十!」劉景明滿臉的不屑,「都特麼是質子,誰不知道誰?」
「合著你也知道,我才二十?」吳友仁哼了一聲,大口大口地吃起狼桃,並不說話。
你每個月還能剩下十塊銀元,我可是只有兩塊,想當初,接濟過我沒有?
劉景明也能理解他的意思,多少有點無語。
當初的吳友仁是什麼情況,質子團里誰能不知道?
可他每個月只剩十塊銀元,自己都不夠花,再說了,憑啥接濟你————區區勳爵野孫子?
然而現在,只說人家擁有的刀和劍,就價值幾千銀元,真的是不一樣了。
關鍵是,這都是吳友仁自己真刀實槍打拼出來的。
財富到手,有可能是因為足夠幸運,但是想要保住,那絕對得靠實力說話!
一時間,他感慨頗深,「你來武院,是再正確不過的,擱在晉園,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他能想到的,吳友仁也能想到,聞言有點恍惚。
哪怕是現在的自己,一旦回到晉園,也未必能保得住刀和劍—一衛國公庶子就是大騎士。
這草單的人生,真的有太多無奈了。
不過,他不打算跟著對方的節奏走,「你也來了,祝你也越走越順。」
劉景明無語,呆呆地看著他,一直等他吃完第二隻狼桃,才緩緩出聲發話。
「我是說租你的兵器,這總可以吧?」
「可以,」吳友仁很乾脆地點點頭,「租金好說,但是得有押金。」
劉景明氣得笑了,「我要是有押金,至於跟你浪費半天口舌?」
「跟我說話,是浪費口舌?」吳友仁表情怪異,「你這窮得————很理直氣壯嘛。」
劉景明心一橫,「算我借你高利貸,九進十三出,這總可以了吧?」
吳友仁悠悠地回答,「這刀和劍,都是我拿命拼來的,也看不出你有償還能力。」
如果是在晉國————劉景明暗暗一咬牙,何至於此?
然而他也不能指責對方什麼,質子生涯是怎麼樣的,他能不懂?
他悠悠地嘆口氣,「我還記得你說過,質子何苦為難質子————這蜂蜜怎麼賣?」
「為難?」吳友仁表情怪異地看著他。
「是我說錯了,」劉景明果斷認慫,「多謝你介紹給我買賣。」
「懶得跟你計較,」吳友仁撇一撇嘴,「我先給你備貨,過兩天來找我。」
「嗯,多謝,」劉景明點點頭,他這次算學乖了。
遲疑一下,他又發話,「生死扣————有沒有找你?」
「每個月上交四塊銀元,」吳友仁面無表情地回答。
劉景明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等於晉園警衛收取的兩成規費。
然後他就憤怒了,「居然要收我六十塊銀元,你是怎麼跟他們談的?」
這可是相當於他的六成家用!
「談什麼,多挨幾次打就好了,」吳友仁平靜地回答,「不要跟我提他們,不想提!」
然而他不想說,劉景明卻是非問不可,初來乍到一個地方,怎麼能不了解情況?
不過他也猜到了一些可能,「會策反咱們?「」
「所以我跟馮千軍他們不來往,」吳友仁嘆口氣,「反正準備好挨揍就是了。」
「挨揍————」劉景明聽得懂這話,拒絕敵人拉攏,不是自找苦吃?
可他更在意的是,「那麼馮千軍————果真?」
「你哪兒來那麼多問題?」吳友仁有點不高興了,「我不確定,就是不想瞎操心!」
「懂了,」劉景明點點頭,一臉的如釋重負,「你果然沒問題!」
對方小心謹慎如履薄冰,他又何嘗不是?
吳友仁也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他仰頭看天,緩緩地發話,「明天的我,未必是今天的我————大家都在隨波逐流。」
沒有誰是能絕對相信的,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
「你已經不一樣了,」劉景明倒是會說話,「有自己的局面了。」
然而下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又問,「那你這些收穫,是怎麼保存下來的?」
這個問題,真不能不問,在他的認知里:對方就算成長再迅速,也不可能斗得過生死扣。
別說一個勳爵的孫子了,整個質子團隊加起來,也惹不起人家!
「也許————」吳友仁恍惚了一下,又看對方一眼,「沒準是我比較帥。」
必須承認,對方雖然非常囉嗦,讓他有些不喜,但是多少能提升一些可信度。
可是有些話,也只能點到為止。
「比較帥————」劉景明的嘴角扯動一下,你特麼臉皮真厚!
但是看著對方那張臉,他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很俊。
要不然,一個赤貧的異國人,怎麼都找上女朋友了?
他越想越不平衡,忍不住悻悻地哼一聲,「想當年,我長得也很帥的。」
選質子不但講血脈,也要看儀容畢竟代表大晉形象,歪瓜裂棗肯定不行。
只可惜他本人隨著年紀增長,逐漸長歪————最少也是變得不起眼了。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個問題:一個女學員,真的能幫你擋住生死扣嗎?
除非你尚了永寧公主,倒還存在一定可能,其他人怎麼夠格?
不過看對方不耐煩的樣子,他不想再問了。
沒準是成了誰的面首或者男寵,這還問個啥?
他搜颳了一堆蔬菜,打包帶走,約好三天之後再來。
吳友仁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自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這會是又一場試探嗎?
平心而論,他覺得在別人眼中,自己沒那麼重要,也不該把自己太當回事。
但是有些路一旦走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他真的賭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搖搖頭:該去採買一些物資了。
這一次,他去的還是跳蚤市場,打包買了兩家的雜糖。
第83章重施(第四更)
大涼的糖產量不高,價格比較貴,市面上都很少有得賣。
不過武院的武者多,消費能力比普通人強很多。
尤其是糖分能有效地快速緩解疲憊,恢復戰鬥力,比較受武者青睞。
二二========二然而就算這樣,這裡也沒有白糖,都是發紅或者發黃的糖。
吳友仁買糖回去,就是要製造————沒錯,製造蜂蜜。
這種造假的手段,他依舊是得自於前世記憶,跟「烈酒」的信息渠道類似。
糖加礬石,可以製造蜂蜜,更多的,也不方便詳細描述了。
吳友仁惦記這樁買賣,時間也不短了,此前做過類似嘗試,調配了幾次後,還真的成了。
前一陣,他的罈罈罐罐被人順走不少,裡面就有一罐調製好的蜂蜜。
蜂蜜比糖的價值,還要高很多,這原本就是他計劃好的生財之道。
礬石吃多了,對人體也不是很好,老年痴呆的概率會增加。
不過倒也不是大問題,這個世界的人,很少有能活太大歲數的。
就像非洲人不介意得ADIS一樣,身為短生種,基本不會考慮死後才可能發生的事。
反正吳友仁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他是賣給涼國人的,又不是在晉國出售。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張羅這件事,就被沙麗的人找上門了,後來又被卷進了索圖鎮的變故。
按說現在的他,應該不太瞧得上這種生意了。
不過既然決定了,回了紅松要低調,他還是琢磨著,要操持起這一門生意。
就像種地一樣,主要是樹立一個「胸無大志」的形象。
不過做生意肯定要耽誤修煉,還有可能引發一些是非,他還不想分心太多。
現在好死不死的,劉景明送上門來了,這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總代理?
分潤點利益出去,那真的無所謂,對方拿大頭都行,他只求一個省心省力。
說到底,他是質子裡的底層,贅婿之子又何嘗不是?了不得是比他強一點。
找到賺錢工具的同時,還能幫助他人,也有利於他在質子團伙中的名聲。
哪怕這個名聲————有沒有也差不了太多,但終究不是壞事。
一轉眼,兩天時間就過去了,第三天一大早,劉景明就趕了過來。
他表示自己已經了解過蜂蜜的市場了,比較高端,但是不難賣。
質子們一旦被放開束縛,做事所考慮的周到程度,真的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不過看到吳友仁準備的五罈子蜂蜜,他還是有點意外,「有這麼多的嗎?」
「嗯,我有渠道,」吳友仁平靜地回答,「但是不方便告訴你。」
「這個我懂,」劉景明摩拳擦掌,一點都不介意,「咱們怎麼算?」
「一罈子十斤,三十塊銀元給你,你賣多少我不管!」
「能幹!」劉景明毫不猶豫地表示,「不過我只能拿走兩壇,沒那麼多錢周轉。」
「三壇吧,送你一壇,算是給買家品嘗的!」吳友仁表示,自己也是會做生意的。
反正三壇的成本,也不到三十塊銀元。
「那太好了,」劉景明是做過市場調研的,一斤蜂蜜賣五塊銀元,絕對沒有問題。
大涼是苦寒之地,能熬過冬天的蜜蜂少之又少,根本沒有養蜂人這個職業!
除了偶爾的野蜂蜜,絕大部分蜂蜜,都是要從國外進口,是典型的奢侈品。
晉國的氣候雖然比大涼強,蜂蜜一樣比雜糖貴得多的多,養蜂那是絕對的高技術行業。
劉景明表示,自己先探探路子,不過這兩壇————他認為五天應該能賣完。
撇開那壇試吃的不提,五天賺最少四十銀元,這買賣簡直太能做了。
「別賣得太便宜,」吳友仁少不得叮囑他一下。
「壞了行情,賺得少了倒無所謂,可能引來同行的仇家!」
劉景明聞言,卻是側頭看他一眼,「嗯?你的意思是————貨源充足?」
「不充足,」吳友仁很乾脆地搖頭,「省著點賣,爭取賺得多一點。」
問題的關鍵在於,糖這東西,在大涼也算奢侈品!
他雖然已經零打碎敲地購買,悄悄儲備了一些,但是蜂蜜賣得多了,原材料還是會緊張。
然而,吳友仁還是忽略了貧困帶給質子們的壓力。
第三天夜裡,劉景明悄悄摸了過來,「賣完了!」
「嘖,」吳友仁有點苦惱,「這也賣得太快了,你得低調啊。」
「已經有人問我渠道了,」劉景明也有一點無奈,「我這大半夜過來,還得躲著巡查。」
武院內部也是有巡查的,雖然不多,可是被查到了,也是麻煩事。
近期詭情嚴重,巡查出動得也比往常頻繁得多。
最要命的是,他這個質子身份,被查到的後果更嚴重。
「這次你拿四壇走,」吳友仁很乾脆地表示,「十天內不要再來了。」
讓你掙點錢,是方便修煉,合著你是發家致富來了?
「這個我看吧,」劉景明隨口回答,然後話鋒一轉,「你聽到傳聞沒有?」
這沒頭沒腦的————吳友仁都有點懶得接話,不過最後還是問一句,「什麼傳聞?」
「說紅松有晉國的質子,」劉景明一本正經地回答。
「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我說不是————質子能搞到蜂蜜嗎?」
「我糙,」吳友仁皺一皺眉,然後哼一聲,「生死扣乾的吧?」
「我也懷疑是他們,」劉景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他們授意,誰能傳出來這風聲?
」
生死扣不但監管質子們,也控制相關的消息。
紅松知道質子消息的,可不止紅教官一人,為什麼一直沒人提及此事?那是被控評了!
劉景明能分析出這些,智商絕對在線,他甚至想到了別的,「你招惹了生死扣?」
吳友仁多少有點意外,「你怎麼這麼說?」
「因為好像傳言,只針對你一個人,」劉景明一攤雙手,臉上的表情有點怪異。
「晉國人里,只有你單獨居住,我們都住宿舍的————」
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哈哈,也只有質子,才能享受這種優待吧?」
「我尼瑪————」吳友仁憋不住了,「這特麼還真是下作。」
上次粗壯漢子離開時,就發出了威脅,他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可是這種手段,是擺明了要利用輿情,讓其他學員來找茬。
雖然不算狠辣,但確實讓人極不舒服一癩蛤蟆趴腳背,不咬人,它膈應人!
關鍵是,他還沒有太好的處理手段,就算是紅教官想干預,都不會很方便。
「反正你小心吧,」劉景明搖搖頭,「我感覺,隨著傳言的發酵,你這裡會麻煩不斷。」
「那就再給你一壇,」吳友仁淡淡地表示,「你過一陣再來。」
「流動————資金不足了。
「先欠著,」吳友仁這點格局還是有的,「我得琢磨一下,要不要再去詭族戰場。」
「恐怕不容易,」劉景明沉吟著表示,「生死扣想為難你,絕對不止一招。」
「友仁,這相當於國戰級的謀劃,你躲得了一天兩天,躲得過他們持之以恆的算計?
「」
吳友仁聽到這番話,第一個念頭卻是—有個隊友,這種感覺還真特麼不錯!
當然,還是那句話,這不代表他就確認了劉景明的可靠性。
但是對方先給他帶來了消息,然後做了相應分析,智商還在線,能探討一下應對手段0
這樣的感覺,這八年裡他從未有過。
哪怕對方真的就是下一輪的試探,他也認了,最起碼在這一刻,他享受這種輕鬆。
「那就讓他們來吧,」吳友仁笑一笑,「武院終究是個講理的地方。」
「真講理倒怪了,」劉景明卻冷哼一聲,「友仁,別幼稚了,他們沒可能跟咱們講理。」
「那就見招拆招,」吳友仁輕描淡寫地表示,「晉園八年我都過來了,還差武院這幾年?」
「這話,你特麼敢說,我不敢聽啊!」劉景明拎起蜂蜜罈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然而,他並不是今天晚上最晚的客人。
午夜之後,又一條身影現身了,抬手輕叩房門。
「這大半夜的,」吳友仁嘟囔一句,推門走了出去,「有話就在外面說吧。」
辛西婭沒計較自己被拒之門外,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少年。
月光下,英俊的面容有點偏白皙,卻又不失陽剛之氣。
她深吸一口氣,「你是晉國的質子?」
「對,」吳友仁點點頭,很乾脆地回答,然後問一句,「怎麼,你一直都不知道?」
辛西婭眼睛一瞪,氣呼呼地發話,「你跟我說了嗎?」
「你也沒問,」吳友仁平靜地看著她,「我有必要主動說?」
「那幾顆怨氣結晶,你如果沒有賣掉的話,分我一顆,咱倆就兩清了,可以嗎?」
女武者的眼中,瞬間熱淚盈眶,聲音也哽咽了起來,「我說了要跟你兩清嗎?」
「那我就不明白了,」吳友仁看向了遠方,並不看她,「大半夜的,你過來幹啥?」
「我————你————」女武者的嘴巴動了兩動,「你知道有多少人要找你麻煩嗎?」
「你做好自舉的事就行了,」吳友仁搖搖頭,然後輕喟一聲。
「我就奇怪了,十二年前大晉輸了,又是割地又是賠款————涼國為什麼還這麼恨晉人?
「」
「你們到底是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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