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幸運-77四不像(二合一)
第176章幸運?(第一更)
「咦?」曼娜聞言,好地問一句,「還可以收費,你不是不喜歡戰鬥嗎?」
「我更怕窮,」開爾文看她一眼,好像在看一個白痴。
「要不然,我怎麼會為免稅心動?嗯,想花錢請我出手,要想清楚,我很貴的!」
「又來了!」曼娜無奈地翻個白眼,「就不能好好說話。」
肯帕微微頷首,「免費出手一次……有意思,能證明你的價值,倒也劃來。」
「這兩天緩一緩,別太急,」開爾文說完這話,瞬間消失不見,「以後記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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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幾名騎士的態度,也讓他有點破防。
曼娜還在把玩那塊令牌,過了一陣才遞向少年,「看看?」
這種怪怪的東西,她覺還是讓這位過過目,心裡才會更踏實。
「算了,」吳友仁微微搖頭,「那位連稱呼都計較,我這修為……不配!」
這只是一小部分理由,自從見過會說話的老鼠以後,他對類似神秘物品,保持高度警覺。
別說他了,連肯帕和女弓手,對這玩意兒也是敬謝不敏——他倆又沒有大騎士師父。
不過開爾文的一句話,說倒是不錯:目前正是風口浪尖上,要緩一緩。
當天晚上,眾人難比較清靜。
午夜時分輪到吳友仁值夜,他走到營地旁的緩坡上,靜靜地盤坐。
時不時的,他要遭遇一波經驗值。
主要是這玩意兒不但毫無徵兆,量也不固定,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所以在條件允許的時候,他喜歡一個人獨處,其他人也見怪不怪了。
他正屏氣凝神靜坐,忽然間,就睜開了眼睛,向前方看去。
荒野中的夜色,能見度很低,此刻天上還有陰雲,越發地黑了。
不過他還是看到了,七八米遠處,一條小蛇正在游來。
總共就一尺多長,像是一條幼蛇,也感覺不到什麼威脅。
小蛇游離到距離他兩三米處,停了下來,因為少年已經打算站起來了。
這種小傢伙,他沒必要驚動他人,但是離太近的話,還是要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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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抬起頭,嘶嘶地吐出信子,天色太黑,他還是看不出什麼品種。
下一刻,一縷細微的聲音傳來,「不打算去天京了?」
又來了!吳友仁有點無語,思索一下,輕聲嘟囔一句,「那裡不合適發育。」
肩頭的小雪鷂已經閉上眼睡覺了,聽到他的動靜,爪子稍微動一動,倒是沒有醒。
有點怪,對方為什麼不上小哈的身?
小蛇繼續吐著信子,「是信不過我吧?躲進武院,確實是個好選擇。」
吳友仁默然,半天才說一句,「確實不能全信,哥,還請你海涵。」
「我知道你不信,」小蛇回答道,「幫你把那木札幹掉了,那傢伙對你有惡意。」
嗯?吳友仁的眼睛,忍不住睜大了些許,「你……幫忙的?」
「在他身上沒找到身份牌吧?」小蛇不緊不慢地回答,「我不便拿走腕錶。」
我去,少年無言以對。
那木札的死,多少是透著點古怪,可他真沒想到,居然是陳銓敘出手了。
至於身份牌,他仔細想一想,確實是沒有見到——論起重要性,比通訊腕錶小多了。
前者不過是個可以被掃一下的二維碼,後者可是智慧型手機!
「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把身份牌掩藏地點告訴你,」小蛇繼續吞吐信子。
「這個……倒也不著急,」吳友仁沒說不查驗。
沒辦法,小心謹慎習慣了,對方大概率不會說謊,但是他沒有疏忽的資本。
「這條蛇太小了,」小蛇扭動一下身軀,「要不然,就直接給你帶過來!」
現在的荒原,到處有武者在巡弋,大點的動物很難一見。
少年表示,自己暫時不糾結這個問題,「你這次來見我,有什麼事?」
「開爾文那塊令牌,你別碰,」小蛇居然什麼都知道,「我沒精力救你!」
我次奧……吳友仁感覺,自己遇到這傢伙,無語的次數太多了。
他多少生出點慶幸的心思,好在自己足夠謹慎,沒碰那令牌。
但是開爾文敢害曼娜?他覺不太可能,「那傢伙這麼瘋的嗎?」
「半吊子傀儡師,差遠!」小蛇輕描淡寫地表示,「他未必會害你,但是何必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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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讓您失望,」吳友仁主動放低了姿態。
自家知道的,對方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人家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對於這樣的存在,他有必要體現出一些關心,「您也要小心,那傢伙還可能是大騎士。」
「我最少能吊打三個他,」小蛇不屑地表示,「區區見習異能師的水平。」
「只不過,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精力。」
希望大佬你別是吹牛!吳友仁思索一下發話,「那下一次偷襲蠻族……可以邀請他嗎?」
「那個沒問題,」小蛇回答道,「不過極西之人,最好別跟他們走太近。」
「有什麼說法嗎?」
「現在不是聊天的好時候,」小蛇又吐一吐信子,「這樣跟你對話,成本比較高。」
「我是有點納悶,你死磕蠻族幹什麼?純粹是耽誤時間,效率太差。」
「」」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吳友仁思索一下,還是決定相信對方,關鍵是……就算傳出去,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我是想給生死扣找點事情做,太噁心人了。」
「鴻臚寺的暗夜執行隊!」陳銓敘秒懂,「確實非常噁心,我寧可跟情報署放對!」
「你還是跟我學點東西吧,那幫垃圾只是會噁心人,真打起來,啥都不是!」
少年實在有點忍不住了,「恕我冒昧,您掌握的,都是些什麼能力?」
小蛇這次沉默了,半天沒有回答。
吳友仁也不著急,對方都說了,對話的成本比較高,他不能不懂事,不考慮人家的成本。
再說了,這問題也稍嫌冒昧,都是晉園出來的,他能小心翼翼,就不許別人設防?
反正現在是他守夜,有大把時間等待。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小蛇才又回答,「這個不著急說,你能不能經常出一下武院?」
看來這中位武院,也是有點東西的!吳友仁心裡思忖著。
如果陳銓敘沒吹牛的話,這位應該是目前他接觸過的修煉者中,實力最強的。
看開爾文的表現,起碼感覺不是很怕紅大,但是這位表示,有能力吊打好幾個開爾文。
可就算這樣的存在,都不太方便進出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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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次來見我,是因為白天我說,想回紅松?」
「紅松……你說沒錯,合適悄悄發育,但是你也要經常出來走一走啊。」
吳友仁沉吟一下,忽然改變了話題,「這條蛇,你能用多久?」
「不死就能一直用,」小蛇很平淡地談論自己的生死,「主要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動物。」
少年思索一下,直接敞開了發問,「前輩,您到底看上了我什麼?」
小蛇沉默三四秒,給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看上了你的運氣!」
吳友仁是徹底無語了。
「感覺很扯淡是吧?」小蛇倒是沒有怪他的反應,「那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我?幸運?」吳友仁真的不想說話,原來,罵人也可以罵這麼髒?
「如果不是打不過您……」
「我就說你不懂!」小蛇乾脆地表示,「多了不說,我問你……我為什麼不操控雪鷂?」
這我怎麼知道!少年試探著發話,「因為……關注的人比較多?」
合著你跟這些小動物,算是操控的關係?
「因為它身上有異的能量,」小蛇很乾脆地回答,「我操控不了,但是它認你為主!」
吳友仁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是機緣巧合。」
「我知道你不信,」小蛇根本不跟他爭辯。
「以你的條件,根本接觸不到異能師的知識,到現在為止,你也沒有覺醒。」
「可是你,只差一步……半步了,我不問你怎麼做到的,就問你,我有沒有說錯?」
吳友仁只能苦笑了,然後嘟囔一句,「誰還能沒點小小的運氣,只不過不便分享。」
小蛇不理會他的辯解,「你心裡清楚,從晉園出來的時候有多窮,現在呢?」
「不要以為都是你的努力,做人,要有敬畏之心!」
「包括你提的那什麼免稅的建議,憑什麼就被奏報了上去,以為涼國以前沒人想過?」
所以,我真就是氣運之子?吳友仁暗暗嘆氣。
「如果我真的那麼幸運,此刻應該在晉國。」
「晉國?」小蛇不屑地表示,「真要在晉國,你還能到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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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國除的緣故,他的語氣很差,「那裡的風氣,你不知道豎子的潛龍計劃?」
「好吧,」吳友仁聽到豎子二字,念頭很通暢,「小哈的舍,你奪不……你無可奈何?」
「什麼舍?」小蛇有點茫然,不過它認為,這也不算很重要。
「你真想跟我保持溝通的話,養個貓狗啥的,最好別養在紅松院內。」
吳友仁無奈地搖搖頭,遠程養殖……你當這裡是藍星?
「養在武院外?蠻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塊肉,就用現在這條蛇,行不行?」
「你肩頭是只雪鷂!」小蛇聞言有點惱,「有沒有了解過它的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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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四不像(第二更)
小雪鷂已經長大不少,面前這一尺長的小蛇,一頓都有點不太夠。
「我可以不讓它吃你,」吳友仁不認為這是什麼事。
小蛇遲疑一下表示,「那你就養幾天吧,不過不要餵食。」
「為什麼?」吳友仁聞言愕然,「那不是會死很快?」
「因為勞資不想吃蟲子、老鼠!」陳銓敘終於暴走了,「你喜歡嗎?」
「我常吃,」少年平靜地回答,「在晉園,能抓到個大點的老鼠,會開心一整天。」
「好吧,我錯了,」小蛇徹底無語了,「但是,我不吃!」
「前輩你不要勉強,」吳友仁反而勸對方,「我只是了解一下,養這條蛇的可行性。」
他哭笑不地表示,「就算真要養,我還考慮,會不會像開爾文的令牌?」
「你……是個會聊天的,」小蛇掉頭了,向著遠處蜿蜒游去,「今天就到這裡吧。」
看著對方消失在夜色中,吳友仁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對今天的溝通結果,不是一般的滿意,可以說已經超出他的預期太多太多了。
最後兩句,對前輩有點冒犯了,但他不認為,這是多大點事。
嫌貨才是買貨人,難道不是嗎?
正經是……談還是有點不夠盡興,比如說,陳銓敘到底擁有一些什麼能力。
不過好飯不怕晚,好話不嫌慢,以雙方現在的處境,循序漸進地接觸,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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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想吃個胖子,那不僅僅是失之操切,更是對彼此性命的不負責任。
然而,明明知道事情就該這樣,他心裡還是有點忍不住:異能師的手段,我能借鑑多少?
又來了!下一刻,他微微一咬牙:我去……這是又有什麼人歐瓦了?
還好,應該不是大騎士,不過這麼源源不斷,事情也不會小。
這一波經驗值,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就在吳友仁擔心,會不會影響到值夜交接班的時候,熱流逐漸停止。
又吸收一段時間了,吳友仁放鬆了對營地的暗中感知。
下一刻,他的眼睛有點發直——跟一雙黃豆大小的眼對上了。
一人一蛇,對視了十秒鐘,小蛇的尾巴抖動一下。
它的尾巴尖上,鉤著一根小吊繩,吊繩上繫著一塊身份牌。
吳友仁想說點什麼,但是剛剛才吃撐到,他擔心一開口,會有什麼氣息外泄。
他只是微微頷首,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前輩,你太較真了。
小蛇又沉默十幾秒,才傳來一聲輕嘆,「唉,這還真是的……我沒想看你修煉。」
呃,少年的身體微微一抖,差點岔了氣:你看出來了?
既然隱瞞不住了,他索性心一橫,一邊搬運吸收氣息,一邊緩緩低聲發話。
「前輩,能勞煩您評價一下嗎?」
「看不懂,」小小的蛇頭微微搖晃一下,「能量像是異能師,又不完全是……」
「就是你說的那樣,還真有點莫名妙,就這,你還不覺自己幸運?」
看不懂……這算好還是不好?吳友仁有點糾結。
他輕聲嘆口氣,「您都看不出來,保不准哪天,就稀里糊塗爆體而亡了。」
「你的運氣,到不了那一步!」小蛇不假思索地回答,非常篤定的感覺。
「如果我有你這運氣,何至於到現在這一步?」
吳友仁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半天才回一句,「您也還年輕,應該來及。」
陳銓敘來的時候是騎士,應該也是二十歲左右。
護衛隊裡唯一年紀稍大的,只有一個大騎士,衛國公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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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及倒好了,」小蛇的聲音細若遊絲,有點像喃喃自語,「你還有雪鷂能轉嫁危險。」
「轉嫁……危險?」少年眨巴一下眼睛,這話怎麼說的?
「你倆修煉的能量是一體的,」小蛇頓了一頓,「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我確實是……才聽說,」吳友仁真有點懵了,下意識看一看肩頭的小哈。
這一次,是小蛇被搞無語了,「我就知道,我就早該想到……」
「前輩,」少年這次是真的虛心求教,「請問,這小、小傢伙也能修煉?」
「它懂個屁,」小蛇心情應該是有點糟糕,居然說髒話,「你的氣場,順便就照顧了它!」
「我都看不明白的事,它能修煉?」
「不過既然沾了你的光,就算有修煉有偏差,想一想辦法,有很大概率可以轉嫁給它。」
少年收回看向雪鷂的目光,微微搖頭,眼神茫然,「這個……抱歉前輩,我不太懂。」
「我還沒你懂!」陳銓敘確實來了點脾氣,「別顯擺了成不?」
「異能師這條路,也是從無到有走出來的,別人能行,你為什麼不行?」
「多謝前輩,受教了,」吳友仁認真地發話,也放下了心頭的糾結。
下一刻,他一抬手,悄無聲息地將那塊身份牌凌空攝來。
看一看,果然是那木札的身份牌,他手上微微發力,將身份牌捏為一團。
中位武院的身份牌,是薄薄一塊金屬片,比較柔韌,戰鬥中不易損毀,而且比較耐高溫。
不過下一刻,少年張開手,手心只有一個光滑的小圓球。
他很隨意地丟到了地上。
「好一手火法,」小蛇吐一吐信子,「可是,你走的路子,不太像元素系。」
「就是四不像,」吳友仁展示這一手,也是不想讓前輩看輕了自己。
「這是接受了?」小蛇也知道他的心意,「我再強調一遍,拒絕投喂!」
少年想一想發問,「如果是美食呢?」
「美食例外,」果然,大多數人的原則,都是可以浮動的。
吳友仁這時候看清了,就是一條小土蛇,無毒的那種,「纏到我手腕上?」
「這個……我不挑,」小蛇遲疑一下,還是表示接受,「其實就算吃老鼠,也不是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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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單純不喜歡這種感覺,人總不能因為穿著鞋,就隨便踩屎。」
「您可真會比喻,」吳友仁乾笑一聲,「其實戰場上,體毒到處都是……我戴個護腕吧。」
武者戴護腕太常見了,但是非常貼身,絲毫不影響戰鬥的護腕很少。
小雪鷂在右肩上打盹,小土蛇纏到了他的左手護腕上。
第二天一大早,小哈才一睜眼,就發現了食物,「嘰嘰」地叫了起來。
它沒有下肩頭,就等著腳下的廚師把飯送過來。
「不許吃!」少年拍一拍它的腦袋,「要不我收拾你!」
以小傢伙的智商,完全聽不懂這話,還在孜孜不倦地喊叫。
吳友仁翻出幾塊肉乾,用右手遞向肩頭。
小哈搖頭晃腦,感覺有點排斥吃預製菜,想吃新鮮的。
少年可不慣它這毛病,直接收起了肉乾,不吃?那就沒有了!
小哈探頭去叼小蛇。
為了保證自己不掉下去,扣著肩頭的爪子發力,少年都能感受到明顯的抓力。
但是沒辦法,還真就夠不著,它急不住連聲喊叫。
女弓手聞聲看來,「咦,弄了條土蛇……餵它吃吧,活食能保證野性。」
「不慣它毛病,」吳友仁隨口回答,「總讓它明白,誰才是主人。」
肯帕聽到他倆說話,也看了過來,「咦,小吳你這是……終於覺醒了?輔助系?」
「沒覺醒,」少年搖搖頭,「這條蛇突然纏上來,反正也沒毒,我是……天生有親和屬性?」
當初小哈跟他出詭域,也很莫名其妙,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既然是這樣,他就懶解釋了——勞煩諸位自己費心吧。
「沒準是天擇,」曼娜第一個跳出來腦補,「聽說異能師覺醒前,是會有徵兆的。」
「要我說啊,小吳,千萬別小看輔助系,馭獸師很不錯的。」
「真跟我無關,」吳友仁摸一摸額頭,「我就想這是活食,真有需要的時候,取用也方便。」
「而且小哈野了這麼久,也該調教一番了,再大就不好管了。」
「這個倒也是,」女弓手點點頭,「誰家孩子不是這麼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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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里,最大的破綻,是小蛇為什麼這麼聽話。
但是小哈此前的盲目跟隨,大家都是親眼見證過的。
那時沒有人公開質疑,可是小雪鷂後來建功,有多少人眼紅?
暗中有沒有相應的調查,傻瓜都想到,然而,確實沒有生出更多的說法。
所以他的不解釋,還真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且這小土蛇,也實在太普通了一點,誰還沒見過個百八十條?
又過一陣,陰了兩日的天空,終於開始下雨了。
「好了,到了小吳最喜歡的天氣,」肯帕笑著發話,「出去碰碰運氣?」
雨天對騎士來說,基本造不成太大困惑,而詭族會相對活躍一點。
一天下來,四人遇到了三波詭氣,滅殺之後,沒有任何收穫。
雨是斷斷續續在下,他們也沒有開闢新營地,回到了昨晚的位置。
接下來兩天依舊如此,先後共滅殺七股詭氣,竟然毫無所獲。
這就比較考驗大家的心性了。
夜深時分,曼娜忍不住跟女弓手嘀咕,「上次滅殺那一支蠻人小隊,居然沒有收穫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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