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暗夜-79何苦(四更求月票)
第178章暗夜(第三更)
聽到曼娜的話,女弓手嘆口氣,「你這是……盯上大的了?」
「沒用,」不遠處的吳友仁難出聲,「蠻人收穫的詭物,都是統一管理。」
「我去!」肯帕聞言斜睥他一眼,眼神怪異,「你連這個都知道?」
少年默然,上次他遭遇那兩個蠻族,只是打前站的,所以騎士的手上就有庫存。
現在蠻人大舉前來,估計大部分的收穫,都掌握在大騎士手裡了。
不過這裡面的分別,他也沒辦法解釋,倒不如不說。
曼娜多少知道點內情,聞言頓時大失所望,「咱們總不能去襲擊大騎士。」
此前滅殺那支蠻人隊伍,他們四個已經竭盡全力,尚且沒有徹底殲滅對方。
這次就算邀請上那個開爾文,也不可能殲滅了有大騎士帶隊的隊伍。
那位的實力也許不俗,但是免費出手,人家怎麼可能使出全力?
「你不會是想加錢吧?」女弓手警惕地看她一眼,「我反對!」
「那就失了本意,」肯帕點頭表示贊成,「咱們的目的就是報復,收取點兵器保證不虧本!」
「現在想詭物,甚至考慮加錢……年輕人,別那麼急性子!」
「我就那麼一說,」曼娜不服氣地回答,頓一頓又表示,「看一下開爾文的成色,也不錯!」
其他三人默然,半天肯帕才說一句,「最多找一支稍微大點的隊伍。」
就在此刻,吳友仁眉頭一揚,低聲發話,「有人來了!」
雨夜有動靜,絕對不是什麼好路數,肯帕抬手就熄滅了篝火。
好消息是,他們在這裡連著紮營幾天,營地比較完善,也很了解周邊地形。
壞消息是,連續待在一個地方,容易被人盯上,自身都未必能知情。
好在對方行動也很小心,沒有大範圍感知周邊,在數百米外路過,竟然沒有發現他們。
路過的人數不少,怎麼也有數百人。
營地里躲藏的四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忽然人影一閃,營地里多出一人,居然沒有機關報警。
「是我,」沙啞的煙嗓輕聲響起,「蠻人不知道在搞什麼,誰跟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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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知道營地在這裡,還清楚機關,實在不足為——畢竟曼娜就在隊伍里。
少年往角落裡縮了縮,低下了頭。
營地里的可視度無限接近於零,但是紅教官還真的感受到了。
「小吳就算了,你們三個呢?」
「我聽師父的,」曼娜的態度沒有問題。
女弓手和肯帕只是點點頭,沒有出聲——兩人未必想去,但絕對沒膽子拒絕。
此前對蠻人喊打喊殺,現在有正事了,反而不參與,紅大會怎麼想?
「準備好接應,」紅教官說了一句,帶著三人悄然離開。
四人悄悄綴著蠻人的隊伍,走了不短時間,曼娜才悄聲發問,「師父,怎麼不喊他?」
在她心目中,少年的戰力雖然差點意思,但是感知力……
就算趕不上師父,差的也不會太多,在感知詭族威脅方面,沒準還更強一點。
低沉的煙嗓傳來,「他有權不上人族戰場。」
「可是……」曼娜心裡實在有點不甘,那傢伙殺蠻人的時候,明明也很起勁兒。
「我就說嘛,」肯帕低聲笑著,「想殺蠻族的是你!」
同一時刻,吳友仁也在跟陳銓敘對話,「那個傀儡師,能幹掉一個大騎士嗎?」
「我不知道,」小蛇回答很隨意,「不過極西之人,就算能殺掉大騎士,也不會動手。」
「為什麼?」
「因為你給錢,」小蛇回答道,「他們只認錢……你為啥關心殺蠻人,沒正經事做了?」
「呃,」少年有點卡殼,然後反應了過來,「生死扣的人,沒準也綴著這支隊伍?」
「那起碼算正經事吧?」陳銓敘的態度明確,你殺蠻人,不就是為了給鴻臚寺製造麻煩?
現在能收拾正主,搞那些枝節末梢做什麼?
吳友仁只能接受批評,訕訕地詭辯一句,「天天被他們盯著,習慣了迂迴。」
「有多少大事等著你呢,」陳銓敘還真是不客氣,「別小家子氣!」
少年悄然離開營地,才走兩步,又被小蛇喊住了,「你這是去哪兒?」
吳友仁再次懵了,「追上去,綴著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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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什麼綴,」陳銓敘理所當然地表示,「我知道暗夜在哪兒,聽我指揮。」
我去!吳友仁接著懵,這位還真是行動派,「多謝前輩,我還真不知道,可是……」
「就我一個人去,會不會那個啥,有點過於自信了?」
他知道對方實力很強,但是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如果自己一個人去戰鬥,那不是飄了,是純純的作死!
「先去看看,」陳銓敘還真沒答應參戰。
他理直氣壯地表示,「我只知道他們大概在哪兒,這幾天沒去,不知道有什麼變化。」
那就走一趟吧!吳友仁倒是不拒絕,根據對方指令前行。
他何嘗不想真刀真槍跟對方干一場?奈何此前根本沒條件。
但是走了一段時間,他還是忍不住問一句,「前輩您方便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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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幾個小雜魚,讓我出手?」蛇雖然小,口氣真不小。
「這是你自己的仇,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這種小事上,沒必要!」
「你請紅彥出手一次,容易嗎?別隨便跟高階修煉者開口。」
「我能告知你方位,已經是合作之意了……哪一天我死了,也不用你報仇!」
吳友仁默然,半天回一句,「你如果死於國事,我會報仇的!」
「別跟我提特麼的國事!」小蛇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反應不是一般的激烈。
「咱倆就是老鄉,一會兒你如果發現打不過,咱直接撤就行。」
老鄉坑老鄉,也會沒商量!少年不想細究這個詞。
既然對方態度不迂腐,他斗膽提個要求,「打不過肯定撤,前輩你能幫忙記住氣息嗎?」
「都說了,別輕易開口,」陳銓敘還真是個較真的人。
「幫你記人倒是小事,不過……先看今天怎麼回事吧。」
暗夜執行隊的位置,讓吳友仁很是無語:距離紅松的隔離點也就十多公里。
「這根本沒出武院多遠!」
「你以為,我為什麼看不起他們?」陳銓敘很不屑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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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就是垃圾,也就能噁心你們一下,真讓他們上戰場?不嚇尿,那是喝水喝少!」
吳友仁默然,過了一陣才發話,「就這麼一群垃圾,欺負了我整整八年!」
他在刻意培養自己的殺意——能動手還是要動手,儘量不要讓前輩小看了自己。
「人家背後是整個涼國!」陳銓敘似乎有點喜歡抬槓,「你身在局中,該忍就忍!」
然而這一次,吳友仁不打算憋著了,「前輩你當初也在局中,不就沒忍?」
「我跟你不一樣,」陳銓敘不生氣,但也不解釋。
過了一陣,他才嘆口氣,「我特麼哪兒有你這運氣?」
吳友仁一路匆匆趕來,還躡手躡腳,再加上有小雨,花了三個小時還多。
暗夜所在的營地,還真有點規模,居然是個庇護所的模式。
不過陳銓敘說了,這是整個鴻臚寺的駐地,有令使輪值,負責調解和下情上達。
這屬於明面上的辦公人員,暗夜負責保護輪值令使,也清理一些不懂事的蠻人。
「周邊有幾處暗夜的觀察點,」陳銓敘終於暴露出了真實目的。
「每個觀察點一個騎士,還有兩三個見習騎士……你不會這點膽子都沒有吧?」
「這個……還是要謹慎,」少年的臉上都已經露出了笑意,但偏偏要表現出沉穩。
「那你左手掐右手的虎口,是怎麼個意思?」左手護腕上的小蛇,看一清二楚。
「呃,諸葛……友仁一生唯謹慎,算了,不說這個了,時間不多,要抓緊了。」
暗夜布置的觀察點有多個,最遠的距離辦公點有兩公里。
這裡距離山里更近一點,力量不弱,有一個騎士四個見習,夜裡居然還是雙崗!
吳友仁暫時放過了它,不是沒膽子,而是他想先找一下,粗壯漢子薩利姆在哪裡。
對方自打他進入紅松,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刁難,這個仇不可能不報。
真就是此前沒有陳銓敘,他不知道對方在哪兒,否則絕對忍不到今天。
非常走運的是,他在第三個觀察點,發現了薩利姆。
這個點距離辦公點不到一公里,一共三個人。
一個見習騎士在值夜,薩利姆和另一個見習騎士,則是在半地下的庇護室打盹。
庇護室的規模不算小,可以容納五到六人休息,而且還不會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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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是滿員。
「是他,」吳友仁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居然沒外出……呵呵。」
「干他!」小蛇很乾脆地表示,「我可以適度幫你遮蔽一下感知。」
「目的性太強了,」難的是,吳友仁居然能控制住情緒。
「我想先端掉那五個人的觀察點,最少也要弄死那兩個值夜的,前輩有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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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何苦(第四更)
「你這……」陳銓敘聞言,明顯遲疑一下,大概是不太認可這種戰鬥方案。
不過最終,他還是嘆口氣,「還是你穩重,幹掉那倆吧,其他三人,我使用一下致幻。」
這可不是吳友仁逼他,而是他此前解釋了,是怎麼幹掉那木札的。
當時他也沒有直接參與戰鬥,就是施展了點致幻手段。
結果就是那木札死在了兩公里之外,而戰鬥痕跡也顯示,是實實在在地死於蠻人自爆。
可陳銓敘的說法是,「如果沒有我影響他感知,斷骨怎麼可能劃破喉嚨?」
對他這個說法,少年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懷疑,那現在他不出手,也就不太合適了。
兩名值守的見習騎士,一個昏昏欲睡,另一個也沒精神到哪兒去。
雙崗確實是雙崗,但是都想著有同伴,而且這裡的詭情……真不是很嚴重。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沒了意識,甚至都沒有「脖子一涼」的感覺。
吳友仁拎著兩具屍身,來到了五百米外,抬手做幾個手勢,地上的泥土開始慢慢涌動。
「土法,」小蛇這次沒有多少驚訝。
頓了一頓,它反而開始挑刺,「感覺差點意思,能量也不是很像異能師。」
「本來就是冒充異能師,」少年輕聲笑著,「似是而非,讓對面頭疼去吧。」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兩具屍體,被翻湧的泥土吞噬掉了。
少年沒把屍體埋太深,大概就是七八米的模樣,騎士級的詭族,不太可能詭化到。
然而,這不是根本原因,吳友仁對上涼國人,也不可能有什麼素質。
最主要的是:除了異能師,很少有武者會閒這麼蛋疼,挖這麼深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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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所里那三位,還睡死沉死沉,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陳銓敘發出了警告,「你還有十到十五分鐘,否則很難在天亮前趕回去!」
「可能超時……那就超吧,」吳友仁做出了決定,「前輩你別催,我有自己的節奏。」
「你都不急,那我急個什麼?」小蛇表示,自己情緒很穩定。
少年躡手躡腳,來到薩利姆所在的觀察點,悄然出手,制住了正在打盹的值夜人。
這位的年紀差不多也三十左右了,只是見習騎士不說,這值夜的警惕性,也實在差點。
吳友仁真切地理解了,陳銓敘對這幫人,為什麼會那麼不屑!
真就只是折磨人的好手,在戰場上的表現,甚至還不如新兵蛋子!
後者起碼知道,自己在面對生死考驗,前者只會認為——今天工作地點變了,有點危險!
制住值夜人員之後,少年花費了十五分鐘,才悄無聲息地破開了庇護所的防禦。
不不說,生死扣這幫人,雖然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各種隱藏的小機關,玩特別溜。
好在吳友仁目的明確,只求無聲無息進入。
哪怕他觀察到了一些陰毒機關,不過只要不會阻擋自己,那就直接無視。
相較其他見習騎士,薩利姆明顯警覺多,也不知道是虧心事做多了,還是職業素養高。
吳友仁一記重拳下去,在即將擊中粗壯漢子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眼。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一抬手,就抽出了枕下的狗腿刀。
然而很遺憾,他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有這麼多。
吳友仁這一拳雖然悄無聲息,但是力道十足,還帶了內息的震盪。
這一拳,起碼讓他暈了五六秒鐘,腦子裡就只有一個隱約的念頭,「敵襲!」
他想大聲示警來著,但是奈何……他的職業習慣不允許!
擱給軍人以及一般的武者,及時示警是下意識的反應,可是搞情報工作的,都見不光。
沒等他反應過來,吳友仁又是重重兩拳,順手在對方胸口扎了兩針。
諷刺的是,毒針……是他剛剛繳獲的,生死扣的成員隨身都攜帶著這玩意兒。
毒不死人,但是能瞬間麻痹人的神經,就算大騎士,萬一疏忽了,也難免中招。
吳友仁已經很注意控制響動了,然而,這三拳,拳拳到肉,動靜依舊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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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這封閉空間中,起碼是比打鼾響一些。
不遠處的見習騎士,本身就睡輕,第一時間被驚醒了。
非常搞笑的是,他居然選擇了假寐,同時不動聲色地伸手摸向枕下。
他沒有意識到,瞬間暫停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
不過就算知道,也無所謂了,下一刻,他的頭部猛地一震,失去了知覺。
他在世上的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情治人員職業守則》……誤我!
吳友仁這四拳,是要多快有多快。
第四拳雖然追求了速度,力道難免差一點,但依舊擊斃了對方。
見習騎士的頭顱還是完好的,不過如果切開看的話,裡面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吳友仁用了半分鐘,簡單地打掃了戰場。
他的主要目標,是對方的隨身物品,其他地方,他根本碰都不碰。
然而就算這樣,他都有一次差點中招,所幸的是運用著內息,沒被刀片割傷。
收穫還是有的,十幾塊銀元……真特麼窮鬼,怪不那麼起勁兒地壓榨自己!
不過大抵也就是吐槽,吳友仁非常清楚,這些人不可能缺錢!
人家隨身不帶錢,無非是可以到處打秋風,自家的錢,放家裡就好。
劉景明說過,在紅松武院,生死扣敲詐的,並不止是晉國質子。
其他外國學員遇到什麼事情,他們也可以暗中推波助瀾。
咦?還有一塊怨氣結晶,這一趟……值了!
見習騎士的枕下,是一管袖弩。
吳友仁本來不想動,因為太少見了,但是轉念一想不合適,踩癟了裝進背包。
「你吃撐著了?」小蛇忍不住嘀咕一句,「浪費時間。」
幾秒鐘後,吳友仁背著大背包,手裡拎著薩利姆,悄然消失在雨夜中。
奔行了將近一公里,他的精神稍微放鬆一點,才小聲解釋。
「袖弩這種陰人的利器,如果我不拿走,查案的人會認定,兇手可能不方便使用!」
「我次奧……」陳銓敘被這句話整自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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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嘀咕一句,「你這也是作案老手了,我當初……不如你!」
他真的有點感慨,想當年,自己如果有這麼細心,恐怕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吳友仁隨口回答,「哪可能作案?我小心翼翼撐了八年,活有多憋屈……唉,不說了。」
他打心眼裡認為,晉園護衛的生存壓力,比質子小一些,只不過這話,沒必要說。
正經是他還要求助一下,「前輩,附近有沒人的地兒嗎?」
陳銓敘終究也是一代天才,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你是要審訊他?」
「總是要折磨他一下,」少年平靜地回答,「他說過,要讓我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折磨……嗯,好說,」小蛇吐一吐信子,很快確定了一處。
半小時後,吳友仁趕到了一塊碎石比較多的地方。
少年先將背包里兩具屍體放出,石塊開始翻湧,帶出了地下的一些砂土。
看到兩具屍體都沉了下去,他才將薩利姆放下,斬斷手筋腳筋。
接下來,砂土繼續翻湧,把人埋到齊胸的時候,對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薩利姆此前就醒了,但是渾身麻痹,頭腦暈暈的,根本使不上勁兒。
就算現在,他的目光都沒有焦距,只能聽到有細細的聲音在說。
「你有什麼審訊手段?我倒是能提供一些。」
「審訊……估計難度不小,」吳友仁思索著回答。
對方確實值審訊,比如說晉國哪些質子有了問題,近期兩國之間又有些什麼新情況。
然而他並不認為,薩利姆擅長欺軟怕硬,就一定是軟骨頭——不帶這么小看情治人員的。
關鍵是對他而言,現在時間緊迫,「單純地折磨一下吧。」
是那個晉國質子!薩利姆終於聽出來了。
他努力地調整目光焦距,但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他就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看到了,他隱約看到了對方的影子,很熟悉的身影。
但是那個細細的聲音在哪兒,他感知不到,只能聽到對方在發話。
「那就更好說了,百米外的樹上,有幾隻寄生蜂,給他產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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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卵,來及嗎?」少年的聲音里,有點疑惑,「時間太緊了吧?」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細細的聲音發話,「放心,催熟也是我的能力。」
「不過,真的不問一問了?」
「不問了,」少年的身形一閃,不見了蹤跡,「他肯定守口如瓶,何必浪費時間?」
我可以回答的……薩利姆的喉嚨,再次發出了呼嚕聲!
然而非常不幸,他還是說不出話來,這特麼毒針的劑量,以往有這麼強嗎?
下一刻,少年迴轉,蹲下了身子,露出那張青澀的面孔。
薩利姆努力眨巴眼睛,想要表示出一絲哀求的目光。
我以往難為你,也許是我的不對,可是,那只是我的工作啊!
大家都是討生活的,都要養家餬口,人族,何苦為難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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