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不摻和-89一泡大的(二合一)


  第188章不摻和(第一更)

  當初,倒是紅彥見證了欠債……花姐面對少年,強行按捺著殺意,尋找可能的理由。

  她有種直覺,自己的認知,可能存在某些遺漏。

  不過這一刻,她不想考慮那麼多,只是冷冷一笑,「開一槍,就為說這個?走了!」

  你再是氣勢洶洶,不還是不敢動手?裝什麼裝!

  三輛摩托微微轉向,就那麼揚長而去。

  

  見到花姐臉色不好,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好半天之後,一名中年騎士才出聲發問,「花兒,那是誰?」

  花姐沉默了幾秒,緩緩吐出三個字,「吳友仁。」

  中年騎士思索一下,反應了過來,愕然發話,「那個晉國質子?」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越來越遠的少年,身形正在逐漸變小。

  「我糙……」一名見習騎士忍不住了,「他特麼敢沖咱們開槍?」

  另一個年紀大點的,悶聲悶氣地發話了,「能持槍的質子!」

  質子能不能持槍,會不會被追究,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嘿,」中年騎士吐一口氣,「那個免稅什麼的,就是他提出來的?」

  「騎士免稅」四個字,他都不方便明說,免別人嚼舌頭。

  身在情報部門,最懂這些事情的敏感性。

  「嗯,」花姐悶聲悶氣地哼一聲,情報署有人在懸鈴山軍營,見到過吳友仁。

  而她對這個少年,關注度也比較高。

  只不過,想到對方剛才的態度,她還是有點無法忍受,「他是禍亂大涼的源頭!」

  「嗯,」中年騎士輕哼一聲,這話沒法接,他不否認就行了。

  還是那名見習騎士氣盛,「這麼瘋狂……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嗎?」

  「你敢去殺他?」另一位似乎誠心跟他作對,卻又是幽幽一嘆,「誰活更久,很難說。」

  中年騎士看了花姐一眼,思索一下發話,「以後離他遠點。」

  吳友仁看著三輛摩托消失,然後搖搖頭,繼續趕路。

  :

  真不是年輕氣盛,他開這一槍自有目的……好吧,心裡也確實不是很舒坦。

  正如他所料,情報署這幫人的血性,感覺是比暗夜執行隊強點,但是也沒強到哪兒去。

  如果對方是一幫軍人,他絕對不會這麼試探。

  陰謀詭計玩多了,真的會影響到性情!

  等吳友仁回到隔離點,差不多就是傍晚了。

  他沒進隔離點,只是做了一個檢測,就在空地找個地方,隨便搭個簡陋的棚子。

  沒過多久,曼娜發來了消息,「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特麼……吳友仁也是徹底無語了,以後「隱私」兩個字,估計要離自己而去了。

  他只能回復道,「休整一下,暫時不會回紅松。」

  「為什麼不回來?」

  「稅錢沒掙到!」

  吳友仁沖花姐開那一槍,考量的因素很多,但是毫無疑問,要錢是主要目標之一。

  不還錢,給物資也行,在他的規劃中,以後的重點活動區域,會逐漸轉移到武院外。

  儲備一些物資,非常有必要。

  看著天色逐漸黑下來,他找到隔離點邊緣一個小販處,買了一大堆吃食。

  隔離點有食堂,質次價高,這些賣吃食的小販,價格更高,不過質量還可以。

  他正蹲在棚子前,大口大口吃飯,旁邊走過一名壯漢。

  這位蹲下身子,二話不說,探手就去抓他的食物。

  下一刻,雪亮的刀光一閃而過。

  好在壯漢的身手還算了,驀地收回了手,愕然地看向他,「你特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雪亮的彎刀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面無表情地發話,「再說一個字……死!」

  壯漢無奈,只能趕緊閉嘴,然後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服了。

  吳友仁收起刀,再次蹲下身子,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壯漢摸一摸脖子,看一看少年,心裡還有點納悶,沒錯啊,這特麼就是個見習騎士。

  :

  自己可是堂堂的騎士!

  他後退兩步,再次出聲,「年輕人,我……」

  少年抬起頭,漠然地看他一眼,「我說了,滾!」

  壯漢愣了愣,待了十幾秒鐘,還是悻悻地轉身離開了。

  吳友仁的脾氣不算暴躁,但是這位的來歷不明,卻要明顯欺負人,他絕對不能忍。

  涼國的社會風氣本來就是這樣,此前燃血教官因為一句話,就砸了肉食鋪子。

  軟弱的人,會被人瞧不起,這隔離點裡,什麼樣的人沒有?

  更別說,還很有一些可能,是某個勢力來試探的。

  他沒注意到,遠處有學員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這不是那個……那個種菜的?」

  「都特麼說他……這叫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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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友仁風捲殘雲一般吃完,拿出幾條肉條,投餵給肩頭的小哈。

  正在餵食中,又有個瘦小漢子鬼鬼祟祟地湊過來,壓低聲音發話,「要結晶不?便宜!」

  吳友仁看對方一眼,心裡有點想念劉景明,那傢伙擅長處理這種事。

  他搖搖頭,「別打擾我,一邊去!」

  他的心裡有點無奈,回到隔離點,他原本是想弄點物資,順便打探點消息的。

  可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心態不太對——看誰都像別有用心,這該怎麼打探消息?

  真的有點想念那條小土蛇了!

  又過了一陣,一個漢子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我知道你,靖安伯府的。」

  「靖安伯,」少年沉吟一下,想了起來,「我的房間讓給你們了。」

  「當時我沒在軍營,」漢子自顧自地發話,「紅松的架鳥少年……特徵很明顯。」

  吳友仁默然,真沒想到,自己也有靠鳥出名的一天。

  見他不做聲,漢子繼續發話,「知道有多少人想殺你嗎?」

  少年側頭看他一眼,笑了起來,目光清澈,「也包括你嗎?」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無法回頭了,一味的苟……解決不了問題!

  :

  「跟我無關,」漢子隨口回答,「我也是騎士,希望你好好地活著,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也是騎士……少年又笑一笑,目光依舊清澈,「不用了,謝謝!」

  漢子默然,過了一陣才搖搖頭,「願意給勛貴出點主意嗎?」

  果然是這個味道!吳友仁笑一笑,這次的笑容里,就多了點無奈。

  他一攤雙手,「其實我就是隨口一說,不知道你信不信?」

  漢子深深地看他一眼,站起身離開,「外出的時候,小心一點!」

  少年呆坐在那裡,好久之後,才又笑一笑,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即將午夜的時候,有個熟人出現了,正是燃血教官。

  隔離點裡,晝夜燈火通明,哪怕吳友仁是在野地里撘的棚子,他還是找了過來。

  「我也有院外的巡查任務,調個班就過來了。」

  吳友仁本來處於假寐狀態,現在也是哈欠連天,「沒事,我待兩天還要走。」

  「我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你跟我接觸,有點危險。」

  「屁大點事,」燃血不屑地哼一聲,「有心思的,那叫入局,叫站隊,我這是工作!」

  「再說了,真要有人死磕我的話,現在就算調到天京武院,也來不及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實際情況如何,他跟少年的接觸,是自打懸鈴山軍營就開始的。

  敏感的時間,敏感的地點,有人刻意做文章的話,紅教官都跑不了,何況是他?

  很多事情擔心根本沒用,如果故意撇清,何嘗不是一種站隊?所以,做好自己就是了。

  「天京武院……」吳友仁聽悠然神往,「久仰大名了,過兩天去看一看。」

  然而,燃血身為風紀巡查,見多了作奸犯科的主,看事情不是一般的通透。

  他白了少年一眼,「你這齣門,不是殺詭的嗎,現在這是……有別的心思了?」

  「剛才還有人警告我呢,」吳友仁隨口回答,「說想殺我的人太多了。」

  「都是嘴上的功夫,」燃血對這說法嗤之以鼻,「真想殺你,悄悄一刀的事!」

  「我不是小看你,哪怕擱給紅大,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就是一刀。」

  煙嗓悠悠地響起,聲音不高,「哦,我原來這麼脆弱……怎麼就有點不信呢?」

  「紅大!」燃血的眼睛,瞬間瞪老大,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您這是……在武院裡?」

  :

  身在紅松,無聲無息中,能感知到隔離點的動靜,這不是隨便一個大騎士都能做到的。

  「最近蠻人不老實,我幫著照看一下,」煙嗓悠悠地發話,也沒計較燃血的冒犯。

  燃血卻是面色一喜,顫抖著發問,「您……快突破了?」

  「還早很,」紅大不緊不慢地表示,「但也未必一刀就能解決。」

  頓了一頓,她又表示,「嗯,殺詭就殺詭,別摻和什麼天京的事!」

  說完這話之後,再也沒了聲息。

  燃血等了好一陣,才看身邊少年一眼,「果然是因為你。」

  他的表情有點怪異,嘴裡輕聲嘟囔一句,「我就知道,我沒那麼重要。」

  外界都說紅教官的脾氣不好,但是武院內部的傳言,並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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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一泡大的(第二更)

  紅松比較公認的看法是,自家的這幾個大教官里,議論紅大的風險最小。

  當然,前提是言之有物,不能胡亂編排!

  紅教官不是感覺不到被人議論,對於她來說,很多無足輕重的話題,根本沒必要搭理。

  燃血敢拿紅教官舉例,也是基於這個認知——隔離點不在紅松內,而他說的也是事實。

  誰能想到,還真把紅教官惹來了?

  現在,終於破案了,紅大之所以開口,還是衝著少年來的!

  燃血教官的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為什麼……還有點憤憤不平的感覺?

  「應該是市區比較兇險吧,」吳友仁很平靜地表示,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

  但是他的心裡,卻是相當遺憾,好不容易才抓到了這個關鍵詞。

  他以燃血的話為引子,含糊地表示一下去天京的意圖,想要先做個鋪墊。

  哪曾想,某人看似政治敏感度不高,警惕心卻著實不低。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在附近多等幾天,看陳銓敘會不會再來了。

  燃血教官又跟他聊了幾句,離開時表示,有什麼需求,可以找隔離點的某個同僚。

  吳友仁能感受到,從曼娜到這位,都想把自己的好友,介紹進自己的朋友圈。

  :

  對於他們的私心,他不做任何評判,不過倒是可以認定,這幾位沒把他當做洪水猛獸。

  大概就是燃血此前的態度:這本來就是教官的工作,跟陣營什麼的無關!

  不過如非必要,他也不會去打擾那位。

  第二天醒來之後,吳友仁開始四下轉悠,看看有沒有跟其他人溝通的機會。

  然而很怪,白天的時候,還真沒人主動跟他接觸,好像晚上才是交際的時機。

  一天下來,他看明白了,上午大家在準備外出戰鬥,中午休整,還就是晚上休閒一些。

  不過他不喜歡晚上跟人接觸,從概率上講,那樣容易引發臨時起意的麻煩。

  又過一天,他不著痕跡地積攢了一些食物,背包再次擴大了一點,然後再次外出。

  這次他走的方向不是索圖,而是鐵鏽地帶,心裡有點好:真有人會綴上自己嗎?

  一天下來,他走了六十多公里,路上也遇到點狀況,但是問題不大。

  傍晚時分,吳友仁選擇了一處破敗的房舍歇腳。

  應該是沒人尾隨,他一邊布置機關,一邊暗嘆:其實自己……真沒想的那麼重要。

  剛布置完機關,他的身體一震:,又來一波。

  這一波不算很強,但是持續時間達到了兩個小時。

  好在已經鍊氣期了,他輕鬆地接下,心裡有點疑惑:這是進階之後,經驗值變弱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好了:自己的建議,給涼國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僅僅是意向期,連萌芽都算不上,就有這麼多的經驗送上。

  接受之後,自然要煉化吸收,這事他做不緊不慢——主要是容量大了。

  他甚至能一邊煉化,一邊拿出食物進餐。

  小哈看到他的嘴巴動,也張開嘴巴要吃食。

  「估計明天又要吐食丸了,」吳友仁餵給它幾塊肉條。

  然而這次小雪鷂吃完之後,做出一個古怪動作,尾巴往上一翹,露出了它的大門。

  「這尼瑪……」吳友仁愣住了,是要來一泡大的?

  小哈還轉動一下身子,把大門對準了他的臉頰,谷道熱腸在明顯地蠕動。

  「我可去去去,」吳友仁受不了啦,一探手,不管不顧地強行拽下它來。

  :

  鳥媽鳥爸愛惜食物的事,他刷過不少短視頻,但是抱歉……勞資是人!

  小哈異常執著,在地上不停地撲騰,怎奈它的脖頸,被一隻大手用力按著。

  等它意識到,無論如何都回不去了,居然歪著脖子,強行調轉身子,大門再次對準鳥爸。

  吳友仁也實在無奈,你這是認定了,要生產的,是食物精華?

  他低聲嘟囔一句,「你要敢噴射……」

  還好,真不是噴射,小哈的尾羽抖動兩下,大門裡居然擠出來雞蛋大小的一坨!

  無論如何,這也是小雪鷂的處子坨,吳友仁摸出一根冷光棒掰亮。

  這一坨白花花的,上面隱約還有血絲,倒也真像小母雞第一次生蛋。

  不過頂端帶了點隱約的黑,應該確實是排泄物,不是鳥蛋。

  吳友仁撿起一根樹枝,小心地戳一戳,果不其然,軟乎乎的一泡。

  下一刻,他的臉色一變,摸出一個小皮囊,直接抓起這一泡,塞了進去。

  緊接著,他放出感知,果不其然,有好幾股零散的詭氣,正在湧來。

  他一拽皮囊口的繩子,隨著氣息被封住,幾縷詭氣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不多時,這些詭氣開始打轉,明顯是失去了方向。

  「你特麼……」吳友仁看著小雪鷂,有點無語,「真給我整了一泡大的,不是一般的大!」

  小哈抖一抖尾巴,再次轉身,順著少年的褲管,向肩頭攀爬。

  吳友仁已經顧不理它了,坐在那裡發呆: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好消息是,這東西應該可以做誘詭劑。

  嗯,以後小哈這是,可以自產自銷了?

  壞消息嘛……其實沒多壞,無非就是以後在野外,不要隨地上大號!

  可他還是有點想不通,就算變異,也不能變異成這樣吧?

  慢著,小哈是從懸鈴山詭域出來的,後來異師殿大索周邊,是打算找什麼寶物來的?

  吳友仁仔細地想一想,還是覺有點不太對,那件詭物據說……好像是個珠子?

  就算是其他形態,總不能是個活物,對吧?

  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名堂,而小哈再次爬上了他的肩頭。

  :

  小傢伙的頭,開始一點一點,吃完拉完,開始瞌睡了。

  吳友仁思索一下,決定先放下猜測,把體內的經驗值煉化再說。

  這一波一波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又來,還是趕緊落袋為安的好。

  等到了午夜,他停止了全力吸收。

  剩下的熱流雖然還有不少,但已經可以隨時隨地吸收了,也不會暴露什麼。

  主要是他實在按捺不住,想要琢磨一下,小哈到底拉了一坨什麼東西。

  隔著皮囊捏一捏,感覺……多少有點硬化了。

  不過,還不至於像真正的雞蛋一樣,似乎就是外膜變厚了。

  他放出感知,小心地打開皮囊。

  果不其然,多股詭氣又開始向這邊飄來,而且存在明顯的提速。

  可是偏偏的,他嘗試再三,死活感受不到這一坨上,有什麼異常的氣息。

  應該是只對詭族有效,肩頭的小哈睡很香,對精怪……大概是沒用吧?

  發現詭氣提升的速度加快,吳友仁果斷地扎住了袋口,詭氣再次減速。

  他好心起,看一看自己棲身的破房子,悄然離開——不會跟房屋也有關係吧?

  反正是四下無人,多做幾次嘗試也無所謂。

  在一公里之外,吳友仁選了一處空曠地帶,再次打開了袋口。

  這一次,詭氣的異動更加明顯了,比前一次還快了一些。

  不能再這麼玩了!少年迅速扎住袋口,向著反方向遁去。

  小哈這次是玩了一泡大的,他絕對不希望,自己也引來一波大的!

  在外面遊蕩了半個小時,他才悄然回到了此前的破房子前,然後選擇……搬家!

  面對未知的現象,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反正家當總共也沒多少,是布設機關比較費時。

  他離開後不久,無聲無息的,一團黑影落下……

  吳友仁這次搬比較遠,跑出去二十公里還多,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天快亮了。

  能讓異師殿大索天京的詭物,萬一真讓自己遇到了呢?

  懸鈴山那麼大,能讓詭域提升的寶物……當然,很可能不是,但是他絕對不會去賭!

  :

  所以跑越遠越好。

  等少年再次布置好機關,天就蒙蒙亮了,他打算休整一下。

  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等這一覺睡醒再考慮吧。

  他關掉手上的腕錶,才要舒展身子,忽然覺哪裡有什麼不對。

  抬頭一看,他愕然地發現,房間殘破的牆頭,蹲著一隻小臂長的角梟。

  這東西主要在夜間活動,無聲無息,所以降落下來的時候,他沒有察覺。

  少年手按彎刀,輕聲發話,「前輩,不是你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等等,」角梟開口了,它瞪著圓圓的眼睛,「我是好的地方有點多……進階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吳友仁沉吟著回答,「感覺戰力有點提升。」

  「都能對我構成威脅了,」角梟扇動兩下翅膀,無聲無息地落到房中。

  它又上下看一看少年,然後又看一看小雪鷂,「它也進階了?」

  「沒有吧?」吳友仁愕然,想一想又回答,「我不確定,前輩怎麼判斷的?」

  「你都不確定,我就更不確定了,」陳銓敘說話,總是帶著股耿直。

  不過他的措辭里,流露出一絲欣慰,「這次不錯,終於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跟班了。」

  「微調了一些策略,」吳友仁回答道,「我在隔離點等了您三天。」

  「你這孩子怎麼不動腦子?」角梟繼續耿直中。

  「上次是蛇,這次就算換成鳥,你以為別人不會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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