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交稅-87無小事(四更求月票)
第186章交稅(第三更)
吳友仁沒有再搭理劉景明,反而是在琢磨,「不高不低最好」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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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自大到以為,自己始終都是正確的,別人的想法無足輕重。
正好他還有點別的想法,是不是,也該嘗試一下了?
第二天下午,黛綺絲來了,今天她提供小哈的食物引子。
現在小雪鷂也不是很排斥她了,不但吃她投餵的食物,也能容忍她適當地摸一摸鳥頭。
兩人正說著話,辛西婭遠遠地走了過來,看到黛綺絲的動作,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她的膽子不算小,敢惦記搶「永寧公主准夫婿」,倒也不介意跟武院的教官爭一爭。
但是黛綺絲的動作,實在有點親昵過度,小鳥站在他肩頭,她又摸著鳥頭……
入眼這一幕,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關鍵是打又打不過,只離開。
「小屁孩,」黛綺絲看著她的背影,意地一笑,「再叫我老女人呀!」
女人記起仇來,很可怕的,她跟眼前的少年的關係另說,但是絕不能便宜了這臭嘴女孩!
「嘖,」吳友仁皺著眉頭,無奈地抿一抿嘴,「也是麻煩。」
黛綺絲不吃他這一眼,眼波流轉,「我看你很享受。」
「還是躲她兩天吧,」少年搖搖頭,「你們……我誰都惹不起。」
其實他就是硬找了一個藉口,當天晚上,他再度悄悄翻牆外出。
看著身後的院牆,他的好心又起,忍不住又翻回去。
當他打算第三次翻牆的時候,猛然間……覺有點毛骨悚然!
冥冥中,好像有什麼異常恐怖的存在,盯上了自己!
「我次奧……」吳友仁轉身就走,甚至都不敢去嘗試感知,對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自己敢嘗試,必死無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陳銓敘一直在躲避的,大概也是這東西了!
這一刻,吳友仁心裡的好,簡直要爆棚了,然而……真·就不敢試探。
僅次於好的,就是懊惱了——我特麼都翻牆出去了,怎麼就這麼欠呢?
上一次,他翻牆就翻了三次,這次又是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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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著,是自己翻牆不但頻繁,關鍵還是在短期內頻頻嘗試,才導致了這種結果。
他不確定對面的境界有多高,但是毫無疑問,他翻過來又翻過去,像足了方唐鏡!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他多次上杆子挑釁,如果不加以懲戒,大能的尊嚴何在?
這特麼的……這一刻,他真是要多懊悔有多懊悔。
對於這一次的外出,他做了相當多的準備工作,也做了詳盡的規劃。
然而此刻,卻不不回去,也真是……
第二天中午,他獨自溜達到武院的門口,感受了一下。
這次,就沒有那種威脅感了!
也就是說,通過正規渠道出去,還是沒有問題,但是翻牆的話,就別想了!
次日夜裡,不甘心的他,又嘗試了一下,果不其然,沒有什麼僥倖可言。
也不知道是以後都不能翻牆了,還是說有個技能冷卻期……或者大佬消氣期?
然而,如果想走正門離開的話,告知紅大一聲,就很有必要了。
畢竟剛剛回絕過人家,再悄悄擅自外出,那就太不給紅老闆面子了。
兩天後,輪到曼娜投餵小哈,少年托她轉告一聲。
然而,紅大的徒弟眼珠一轉,果斷吃拿卡要,「獨自外出?那不行,除非帶上我!」
「上一次,那木札沒了!」吳友仁無奈地嘆口氣,「跟著我,不一定安全。」
「你如果再出點意外,你說……涼國雖然很大,但是我該去哪兒?」
「那你再多帶兩個唄,」曼娜表示,自己也有社交圈,誰不想多帶挈好友?
「那算了,」吳友仁拒絕了,他又不是沒有紅大的腕錶號,「我自己聯繫吧。」
然而,曼娜又怎麼敢真的「阻塞言路」?
沒過多久,紅教官主動聯繫少年的腕錶,「為什麼一個人出去?」
回答這個問題,可以有多個思路,吳友仁的答案是,「誰都有親朋好友,我不想站隊!」
很狡猾的回答!紅教官做出了判斷,「那我跟他們說一聲,別摻和外面的事。」
吳友仁默然,好半天才問一句,「那麼,您確定他們都會聽我的?」
響鼓不用重錘,有些話點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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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紅大沉默了,良久才回答,「嗯,知道了,會回來吧?」
吳友仁的回答很直接,「我單身出去多次了,紅松就是我念念不忘的家。」
練武場上,紅教官的嘴角微微翹起,給徒弟示意一下腕錶,「看到了吧,什麼感覺?」
「就……挺開心的,」曼娜思索著回答,「感覺很溫暖。」
「這就是你看不穿的地方,」紅教官嘆口氣,「晉國的男人,嘴巴比涼國人甜多了!」
「涼國男人對女人,只懂動手!」曼娜點點頭,「不如晉人體貼。」
「所以啊……」紅教官沒有給出明確的評判,只是輕喟一聲。
然後她悠悠地發話,「只是嘴甜,倒也不可怕,關鍵是還長好看!」
「師父,我真沒有想那麼多!」曼娜聽心裡一驚,忙不迭撇清。
她知道師父的眼中,一向是沒有男人的,但是這不代表,她就不喜歡男人。
「」」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想到自己涉嫌染指師父的禁臠,曼娜的心,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我喜歡我的表哥,他很優秀……嗯,倒是黛綺絲,天天往大棚跑。」
「你這腦瓜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紅教官沒好氣地白她一眼。
然後她在腕錶上輸入一行字,「那你出去吧,回來記交稅,跟上次一樣!」
「師父,您這個『稅』字,打錯了吧?」涼人並不迷信師徒關係,起碼尊重度不如晉人。
尤其是女性師徒,大家都知道的……女人瘋狂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你特麼給我滾!」紅教官的大長腿一抬,直接把曼娜踢飛了出去,「逆徒!」
「師父沒生氣就好,」空中飛翔的逆徒,腦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又交三千銀元?吳友仁看著腕錶,臉色變來變去。
他這次出紅松,只是想做一些新的嘗試。
現在倒好,人還沒出發,先欠了三十金幣外債!
晉園的八年下來,他被剋扣的銀元,也沒超過兩千塊!
不過,紅教官終究不一樣,收了錢是真辦事,他心裡一點都不排斥。
為了拓展生存空間,負債經營……那就負債吧,三千塊買個自由自在出紅松,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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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遺憾的是,債主是紅大的話,欠錢的絕對不會是大爺!
吳友仁又準備了兩天,第三天一大早,背著兩個大背包,出了紅松。
他現在的身高,已經接近一米八,還是精瘦精瘦,兩個背包,任何一個都比他的塊頭大!
在紅松附近倒還好,過了隔離點之後,尤其是出現了蠻人,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古怪。
吳友仁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行走的補給點」。
在蠻人的生活里,零元購是司空見慣的事,好在目前他所在的區域,涼人的比例大多。
除了背包,他還背著刀槍劍,肩頭架著一隻幼生期的猛禽,看起來也沒那麼好惹。
多數蠻人只是看兩眼,有個別蠢蠢欲動的,也會被老成一點的同伴勸住。
少年、單身、見習騎士……這些都不假,但是,人家憑什麼敢這麼堂而皇之地離開?
吳友仁走出六七公里,周邊的人就少了許多,蠻人的比例開始逐漸提升。
時不時的,有軍方的巡查小隊出現,感覺秩序維持還可以。
又走了五公里,基本就看不到多少人了。
他選了一塊地方停下來,簡單地布置一個營地,開始進食和休整。
休息了兩個小時,吳友仁繼續前行,但是這次改了方向,速度也提升了起來。
奔行出七八公里,眼見前方有一片灌木林,他遲疑一下,再次轉向。
轉向奔行了十幾秒,灌木林里傳出一陣轟鳴聲。
吳友仁一扭腰,將背包甩在地上。
下一刻,他一轉身,順勢匍匐在地,將背包當做掩體,抓起一支步槍瞄準。
兩輛摩托出現了,見到他的姿態,頓時減速。
接著有人高喊,「別誤會,是我,塔麗斯!」
「嘖,」吳友仁無奈地嘆口氣,高聲發話,「馬上離開,否則我就開槍了!」
「你是我們禮賓署要保護的貴賓!」塔麗斯停車,一偏腿下了摩托,自顧自向前走。
「這裡蠻人很多,秩序混亂,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砰」地一聲,槍響了,子彈飛向天空。
少年平靜地發話,「這一槍是警告,第二槍就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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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麗斯遲疑一下,還是停下了腳步,「你對我們成見太深了!」
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叢里,能算是善意嗎?吳友仁心裡冷笑。
不過他也沒興趣爭辯這些,一抬手,又扔出一枚手雷。
手雷上的保險栓還在,也沒扔太遠,但是相信對方能看到。
接著他冷冷發話,「我出紅松,向武院報備過,不建議你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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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無小事(第四更)
「又是紅彥那傢伙,」塔麗斯聞言,心裡有點惱火。
她接到門崗處傳來的信息,特地查詢了一下,真沒查到少年外出的報備。
然而就像有些任務,在熟人間就能處理掉,不用走武院平台一樣,出行報備也是如此。
別說紅彥這種大教官,只要普通教官認可了,學員外出就算手續齊全。
放晉國質子單獨外出,普通教官就未必夠了,但是大騎士絕對罩住。
塔麗斯這次追出來,是兩名騎士和兩個見習的組合,她自問,強行拿下對方的難度不大。
不過她不傾向這種方案,薩利姆那個蠢貨,已經證實了強壓對方的後果。
眼前的事態也說明,少年足夠頭鐵。
「咱們,不能好好地聊一聊嗎?外交無小事!」
「你可以選擇在紅松聊,」吳友仁沉聲回答,「周邊蠻人很多,你也不想暴露身份吧?」
蠻人對鴻臚寺的態度尚可,但是面對暗夜執行隊……隨手把人扣下,總不算多大的事。
至於說會不會重現薩利姆的舊事,那也很難講。
另一名男騎士走了過來,平靜地發問,「你確定,有能力傳出消息?」
少年默然,久久沒有回答,仿佛是在說:你猜猜看?
「好了,你別說話,」塔麗斯擺一下手,「對客人,要尊重一些。」
紅臉和白臉……吳友仁有點無奈,「再不離開,我要發信號彈了!」
信號彈對蠻人的影響不大,但是能引來軍方。
如果他沒有跟新軍產生交集,這話就跟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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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現在,軍方肯定也不會偏袒外國人,不過這件事,就算攤到明面上了。
那麼,暗夜為什麼會纏著這位不放,還追出了紅松?背後是不是有其他動機?
吳友仁見識過新軍統領的氣場,他相信,對方也清楚這一點。
塔麗斯是真的懂,她沉吟一下發話,「你孤身出來,是要做什麼?」
「殺詭!」少年乾脆地回答,頓了一頓又補充一句,「我希望積累經驗,以後為大晉效力。」
質子可以回國嗎?理論上說,當然可以!
晉國一旦新王上位,涼國完全可以把十七殿下放回去,為對方添點亂。
或者擁戴十七殿下為新王……總之,可以有很多操作。
不過現在吳友仁這麼說,約等於痴心妄想。
然而,對方都說,想保護自己這個「貴賓」了,那他以荒謬對荒謬,也不算錯吧?
無非就是唱高調,展示一下正治正確,好像誰不會似的。
「這少年……」男騎士忍不住低聲嘀咕一句,「怎麼這麼邪門?」
塔麗斯沉吟一下點點頭,「那好,多謝你對大涼的支持!」
然後她看一眼自家人,「咱們後退!」
能屈能伸!吳友仁暗暗點頭,這才應該是鴻臚寺的正確工作方式。
他也懶考慮對方的算計,眼見摩托車後退,他背起背包繼續走人。
然而,兩輛摩托並未離開,就跟吊靴鬼一樣,遠遠地綴著他,距離超過了兩公里!
沒有大騎士或者狙擊手的話,這種距離,足以稱上安全。
他沒辦法計較,因為對方可以給出太多理由。
既然想綴,那就綴吧,他一路直奔大山而去。
別說,身後有了兩輛摩托,也帶來了不少便利——他無需太關注蠻人的反應。
一些蠻人見到他,才生出點玩味的眼神,發現他身後的摩托,目光頓時變清澈了起來。
獨行少年身後有摩托,摩托後面……就不能有車隊了嗎?
眼看著傍晚就要到了,吳友仁還在向著大山快步前行,後面的綴著的人受不了了。
「咱們還追嗎?路上已經見過三股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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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天黑吧,看他是不是真敢進山。」
「進不進山的不好說,追到天黑,咱們怎麼回?」
自打薩利姆失蹤,又有疑似異能師出手的消息傳出後,暗夜執行隊的膽子,真小了很多。
陳銓敘看不起他們,那真不是沒有緣故的——窩裡橫沒問題,對外啥都不是!
然後很神的,他們居然停下來,不追了!
少年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特意停下來,轉身衝著後方招一招手。
下一刻,塔麗斯的腕錶開始震動,「怎麼不繼續了?我現在感覺……有點需要保護了。」
「我次奧!」男騎士有點破防了,「小兔崽子,敢這麼挑釁?」
塔麗斯聞言臉一沉,「要不,你追上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男騎士有點慌了,「這次出來,我的任務是配合你。」
「知道是配合就好!」塔麗斯不耐煩地一擺手,「你只是副手,別隨便嗶嗶,搞人心態!」
她沉默了足有半分鐘,才嘆口氣,發出一段語音。
「一路小心,後方蠻族又鬧事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所以說,也就這點膽子,」吳友仁越發意識到,陳銓敘的眼光有多精準了。
不過,既然已經嚇住了對方,他也不想再強行靠近大山。
幾個月前,他多次在這裡打野,但是世間事,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最起碼,那個屍詭,就是他沒見過的。
那麼多腐爛的人頭,先不說好打不好打,也不說幕後還有什麼存在,最起碼很膈應人!
一步一步來吧,他先四下尋覓一下,找個地方紮營。
不過多少有點遺憾,連續選了兩個地方,都不太合適。
一處是埋著屍骨,一處是土質酥軟,很容易坍塌——明顯經歷過激烈戰鬥。
換句話說,這附近合適紮營的地點,有不少都曾經被人看上過。
場外說戰爭慘烈,都是嘴皮子功夫,只有親歷過的才知道,每一撮泥土裡的血腥。
吳友仁找到第三處,終於是沒人待過的地方了,他快速揮動鐵鍬挖洞。
天色大黑的時候,他勉強搭建好了營地,也架設了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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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一般就沒人活動了,更別說這裡已經很靠近山腳。
次日,天色剛剛放亮,營地兩百米外,土地一陣翻動,一塊布揭開,冒出了少年的面孔。
獨自在野外生存,相應的小心謹慎,他一點都不缺。
這一天,他又向前推進了十多公里,抵達了山腳,還分散埋藏了部分物資。
上次沖階時的飢餓感,給他留下了濃厚的心理陰影,覺很有必要學一學松鼠。
聽說過抗聯的,自然也知道秘營的重要性。
第三天的時候,吳友仁的身上就精簡了許多,攜帶的大多是戰鬥物資。
中午時分,他抬頭看一看山脊,搖搖頭,還是轉身離開,目前時機並不成熟。
回紅松的路上,他也遭遇了幾支隊伍。
不過沒了大的背包,身上刀槍劍齊全,哪怕是獨行的見習騎士,也沒誰會生出太大貪念。
走到一半的時候,側後方駛來三輛摩托,有人高聲喊話,「那個架鳥的,停一下!」
吳友仁回頭一看,竟然發現了熟人,於是微微一笑,「花姐,這是……追著還錢?」
對方五人中,居然有情報署的花姐!
此前他離開山脊,這位還欠著他兩顆結晶的錢——嚴格說是等價的物資。
花姐見到是他,也是微微一怔,愣了足有七八秒,才看一眼同伴,「走了!」
對方已經搭上了新軍的線,這個她是知道的,她也不想主動捲入這場旋渦。
之所以愣了七八秒,她是盤算了一下,己方五人,能不能幹掉這傢伙。
還有就是,幹掉此人之後,可能遭遇什麼事情,又該如何收尾!
想來想去,她覺沒必要冒這個險——既然要動手,總考慮一下性價比。
對方也有些古怪手段,己方萬一出現損傷,哪怕不考慮後續的麻煩,也可能不償失。
其他四人聞言,心裡難免納悶:有沒有搞錯,對方只是一個見習騎士,咱們可是有五人!
不過眾人都是在情報署討生活的,終究沒有蠻人莽撞。
大家就算心裡不解,也就先存疑了,回頭聽花姐慢慢解釋就好。
然而,三輛摩托才一轉向,身後響起了槍聲。
子彈就打在花姐的摩托旁邊,濺起一縷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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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再次愕然,扭頭看去,見到少年手中持槍,一臉平靜地發話,「我讓你走了嗎?」
「呦呵!」花姐氣笑了,我特麼都打算不搭理你了,「我這是給你臉了?」
吳友仁面無表情地發話,「你欠我錢了……時間很久!」
其他四人聞言,齊齊默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出聲,這事果然有蹊蹺。
四下無人的荒原,一對五,還敢主動開槍!
這尼瑪,是一個見習騎士能幹出來的?
花姐的眼睛眯一眯,心裡再次湧起了殺意:小子,你真是活膩了!
她此前受情勢所迫,不不殺了同僚,這個投名狀,算是留下了把柄。
但是這事早就翻篇了,死亡報告已經板上釘釘,無可更改。
就連那位一起出手的軍方騎士,都因為負傷退伍了!
她真就怪了,這傢伙憑什麼以為,自己還要忍讓?
花姐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嗯,我就欠著了,你要怎麼樣?」
「現在你人多,」少年平靜地表示,「那等回頭,咱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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