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壓力重重
你們不知道?連燃血都已經知道了!
吳友仁聞言,心裡有點無奈——風紀巡查信息靈通,但是封口令真的很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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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聽到這話,遲疑一下嘆口氣,「師父說不要緊,不許我外傳。」
「這特麼……」男弓手有點失魂落魄的感覺,「難怪了!」
他和女弓手,此前支援過索圖鎮,算是額外的任務。
任務完成後,他雖然受傷不輕,依舊被隔離了十天……不是普通的三天。
他心裡有點嘀咕,但是別人告知他,這是索圖的詭情特殊,不防。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合著還可能存在這種隱患。
黛綺絲雖然被提升了位置,但是她的年紀,不比曼娜大多少,「應該不太要緊吧?」
「很要緊,」出聲的居然是劉景明,他面色凝重,「好像是能死全村的那種。」
真不愧是子爵後人,年幼時候就來了大涼,居然也知道這些。
「倒也不至於,」肯帕見多識廣,剛才是被消息嚇到了,現在就好多了。
「最慘的是普通人,見習也不行,騎士的抵抗力會強很多。」
「騎士不夠,」男弓手搖搖頭,卻也沒有再多說。
他們眾說紛紜,吳友仁卻是看著劉景明,「多囤點物資,給自己也留點。」
「留給他沒用,」肯帕乾脆地表示,「連我們都不行,要囤也只能找紅大……主動交抽成。」
「這很合理吧?」曼娜聞言,有點不高興,「你要計較的話,別找我師父!」
肯帕乾笑一聲,「我就是提醒一句。」
他倒是認識其他大騎士,不過不熟,雖然跟紅彥關係也不算近,但是近期配合算少。
總之,真要是寄生詭蔓延,那種場景下,以紅大的口碑,都未必靠。
然而就算是這樣,也已經是最靠譜的選擇了。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黛綺絲看一眼男弓手,若有所思地發問,「就在咱們附近?」
男弓手微微頷首,「反正我被隔離了十天。」
少年看一眼劉景明,「海澄武院的晉人,有人被感染了。」
「我糙……」對方聽到這話,頓時就愣住了,「雷立興?」
海澄是對口支援紅松的武院,這個大家都知道,「還真是索圖傳出去的?」
「別說那些,」男弓手盯著劉景明,「這個人很關鍵?」
「他老爹是撫北伯,」劉景明嘆一口氣,眉頭緊鎖。
質子們的身份不經查,他這話不算泄密,最要命的是,「他是嫡子!」
「撫北?那還好,」黛綺絲終究是年輕,雖然對封號不太敏感,但也知道撫是什麼意思。
肯帕看她一眼,平靜地表示,「這個封號以前叫滌北,大戰之後才改的。」
他是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沒打過多少硬仗,但是敵軍有些什麼將領,他還是清楚的。
「我去,」黛綺絲拍一拍胸口,又看一眼吳友仁,「還好大涼贏了。」
「你們這團隊裡,還真是藏龍臥虎……不是吧,邊疆也會出現異動?」
她還真是夠後知後覺的。
涼人不怕戰爭,但是面對恐怖的寄生詭,邊境同時還會示警的話,誰能淡定?
「都是些小道消息,」吳友仁輕咳一聲,「不要當真,晉園有個近侍,也被傳染了。」
「近侍?」劉景明愕然地張大了嘴巴,「是劉公?」
殿下的近侍,基本不跟外界接觸,唯一例外的,是負責監察對外採買的劉公。
他倆都姓劉,往日多少能撘幾句話。
吳友仁搖搖頭,「不是,是一個從未外出過的,別問我是誰,人已經被鴻臚寺帶走了。」
「晉園,那也算城裡,」黛綺絲的目光有點呆滯,「兇險到這種程度了嗎?」
「確實不算多大事,」肯帕又出聲了,「儲備點物資就好了,有備無患。」
四名教官前來,除了好年招呼同鄉的原因,其次就是來看看,有沒有新的詭物。
聽了八卦,結晶,大家就該迴轉了,只不過這心情……就有點不是滋味。
吳友仁單獨喊住了劉景明,低聲說一句,「有什麼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用吧。」
「你放心,我懂,」贅婿之子低聲回一句,「你也小心了,這未必是自然生成的寄生詭。」
越野車離開,少年呆立在那裡,久久沒有出聲。
「很嗎?」角梟落了下來,「晉涼大戰的時候,涼國就投擲過詭氣浸染的屍身。」
「倒不是,」吳友仁思索一下回答,「嗯,涼人這麼做,晉國不應該有樣學樣嗎?」
陳銓敘的一句話,終結了他的問題,「涼國連自己人的屍身都扔!」
好半天之後,少年才苦笑著搖頭,「真的陪不起……我還以為,多少能有點人性。」
「你跟我裝這個,有意思嗎?」陳銓敘冷哼一聲,「快多想點毒計,以毒攻毒吧!」
「我的人生座右銘,其實是與人為善,」吳友仁輕聲嘟囔一句。
「不過前輩,你真的能控制被寄生詭附身的動物嗎?」
角梟點點頭,「控制沒問題,注意不被浸染就好,但是以此驅離上身的寄生詭……。」
頓了一頓,他又問一句,「你想的不是治療吧?」
不是治療,那當然就是傳播了,少年輕嗯了一聲。
他跟雷立興的關係,不落井下石已經算大度了,要是換成劉景明,他沒準會考慮一下。
他現在想的是,「晉園的寄生詭,有沒有可能是涼國異師殿搞的?」
「我去,」角梟聞言,羽毛都炸起來了,「要說墮落異能師體系,這個我倒是信……」
墮落體系的那幫傢伙,純粹就是瘋子,研究寄生詭也不稀
但是在陳銓敘的認知里,哪怕是墮落異能師引發的,最多是管理不善,有寄生詭逃走了。
昔日晉涼大戰,涼國人投擲的屍身,那也是不小心浸染了詭氣死亡的。
以涼國的狠毒,都沒有刻意讓人浸染詭氣,將其做為攻擊性武器——他們只是廢物利用。
陳銓敘對涼國異師殿也沒有好感,但那主要是有個國別的前綴。
在任何一個異能師眼中,「異師殿」三個字,都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哪怕是對於墮落異能師而言,也是一樣。
他認為,異師殿如果有足夠的理由,不是不能研究寄生詭,但是一定要做好防範工作。
不小心讓寄生詭逃走,這就離了個大譜!
這種可能造成災難性後果的大事,以異師殿的能力,想防範還能防不住?
至於更深層的可能……他不想去想,下意識地拒絕去想!
你還是高估了某些人的下限,吳友仁心裡暗嘆。
文明燈塔刻意培養瘟疫,鎖定基因進行種族滅絕,了解一下?
如果不是曾經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年代,以他受到的教育,也很難想像到,還會有這種事。
真就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不過,既然開了眼,拿來主義他還是會的。
恨只恨,自己目前沒那實力,「就當是哪個異能師無意中的疏漏,咱試著借用幾隻?」
「我沒意見,」陳銓敘聽出他的意思了——咱倆也不用問出處了。
不管是墮落異能師,還是異師殿所為,反正不是他倆培養出來的。
尤其是,現在晉園已經有兩人中招,他倆如果有機會,幫著擴散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
他只能感慨一句,「我發現咱倆都不是什麼好人。」
吳友仁很隨意地回答,「在我們家鄉,說誰是好人,可以視為變相的罵人。」
「有這個說法嗎?」角梟表示高度懷疑,他兩家離算遠。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想找寄生詭,分影玥……唉,糾結!」
「再等兩天,」少年看著卸下的物資,「我收拾妥當,如果不下雪,就進山吧。」
「看看,」陳銓敘嘟囔一句,「一說要害人,連進山冒險都有動力了!」
少年的臉一拉,正色發話,「我是有危機感了,要增強自保能力。」
「那麼……那個開爾文?」
「等從山裡出來再說也不遲。」
非常遺憾的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兩天後,吳友仁分散好了物資,才說歇一天就進山,結果傍晚時分,曼娜等八人來找他。
就是懸鈴山的那一行,除了沒有紅大和那木札,其他人都全了。
他們接到了城衛司的公文,目前天京市區有詭情隱患,希望他們能去幫忙。
出面求助的,就是那位出身紅松的絡腮鬍大騎士,名叫克羅格。
上次黛綺絲立功,還是在秋天,現在已經深冬了,大家也一直在觀察小哈的成長。
這次來的是原班人馬,這是八人早就商量好的,只要有參與的能力,就要利益均沾。
像黛綺絲,雖然已經好處,但她也有義務幫忙。
其實除了功勞最大的,只要參與的人,城衛司上報一下,都會有好處。
關鍵是這種事不會只有一兩次,八人抱團,外人想強行加入,也慮要面對的阻力。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晉國少年是否願意配合?
吳友仁思索一下發問,「是找寄生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