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賣人情
第174章 賣人情
sītù閱讀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黛綺絲不以為意地回答,「不需要馬上懂,我們已經是涼人了,絲族————不存在了。
5」
怎麼又有凱麗教官的既視感?少年微微頷首,「好的,以後我會去了解的。」
「不要敷衍!」女教官翻個白眼,「直說吧,你要不要這個感染者?」
「不要!」吳友仁搖搖頭,很乾脆地表示。
「這種方式害人,不但傷人,也容易傷己,而且太泯滅人性,違背我的道德和良知。」
黛綺絲怔怔地看著他,好半天才搖搖頭,「怪不得涼晉之戰,晉國會敗!」
「如果都是你這種人,只能說————晉國能生存到現在,也真不容易。」
「呵呵,」少年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只是我膽子比較小吧,仇家是什麼人?」
「極西之人,」黛綺絲正色回答,「不是涼人,你不用擔心責任。」
腦子有點亂!吳友仁摸一摸額頭,「你容我捋一捋,我本是晉人,在涼國做質子——
」
「現在要參與到另外兩族的歷史恩怨中,做一些違背道德良知的事,是這樣嗎?」
這一問,輪到女教官默然了,好半天才來了一句,「你也不容易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少年笑一笑,「那個感染者,你趕緊處理了吧,對了!」
「此前我們遇到過一個極西之人,叫開爾文的異能師。」
黛綺絲點點頭,「聽說了,還好我不在場,要不然————有可能會失態。」
吳友仁眨巴一下眼睛,這事倒是有點好玩,「你恨所有極西之人?」
女教官默然,好半天才回答一句,「絲族原本有上百萬人,是被屠殺掉的。」
這還真————少年聞言,多少生出點惻隱之心,確實有點可憐了。
不過這種情緒,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其他人可憐,那他可憐不?
想要同情他人,也得有那個實力!沒實力就閉嘴,不要瞎嗶嗶。
最終他嘆了口氣,「我沒資格多說,但是男人守國門,女人守血脈————這仇恨不該你背。」
黛綺絲默然,良久才悠悠地發話,「我怕等我這一代之後,再沒有人記得絲族。」
吳友仁想了好一陣,「這樣吧,什麼時候你要對付開爾文,我會有限度地支持你。」
「真的?」女教官宜喜宜嗔地看著他,「那可是異能師!」
「我從不胡亂承諾,」少年正色發話,「但是強調啊————我不打主力!」
黛綺絲的眼珠轉一轉,笑吟吟地發話,「為什麼會這麼幫我,你想要什麼?」
這女人一會兒苦大仇深,一會兒笑意盈盈,難得還是很美艷,真就是百變嬌娃那種感覺。
「沒想要什麼,」吳友仁正色回答,「時間不早,你也該回了,決定動手了,記得聯繫我。」
「這四下無人————」黛綺絲左右看一看,上前兩步,頭快碰到他的下頦了。
她媚眼如絲,「剛才有誰說,要我摸兩下————算給你的定金吧。」
「你這人,怎麼能恩將仇報?」少年後退一步,就你那砂紙一樣的手?
他摸一摸小雪鷂,警惕地發話,「小傢伙還小,你別帶壞孩子!」
「哈哈,」女教官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笑了好一陣,她才試探著發話,「那我真走了?」
「走吧,」吳友仁一擺手,正色發話,「路上不太平,小心蠻人。」
女教官眼中,掠過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失落,她笑吟吟地回答,「你都不怕,我怕個什麼?」
說完之後,她轉身離開,跨上摩托就走了。
還真有點江湖兒女的豪氣————少年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微微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凱麗和黛綺絲的路數差不多,但是偏偏的,他覺得後者比較可信。
他可以肯定一點,這絕對不會是因為凱麗教官相貌普通。
「對付開爾文————這人情賣的!」角梟從屋角探出頭來。
「絲族被屠殺,應該是六七十年前的事,確實滅族了,個別人跑來了涼國。」
「廢物利用而已,」吳友仁不以為意地回答,「她對涼國的認可度不低,沒必要說太多。」
陳銓敘聞言,多少有點意外,「你沒興趣聽一聽絲族的事?」
「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年隨口反問,他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
「你這————還真不像這個歲數的人,」角梟感慨一句,「連點求知慾都沒有。」
這心態確實不像少年,吳友仁想一想回答,「族群仇恨,一個巴掌拍不響————懶得多問。」
「這話你說得,還真不是全對,」陳銓敘很認真地表示。
絲族和極西之人之間,確實有上百年的恩怨糾纏,是是非非的事,不是外人能說清楚的。
簡而言之,絲族是被入侵的一族,占優勢的時候,也只是欺壓或者盤剝對方。
而極西占據優勢後,徹底屠滅絲族,占據了對方的地盤。
絲族被屠滅不到三十年,詭族橫壓過來,極西之人只能再次逃跑。
他表述這麼多,不是幫黛綺絲說情,而是強調一點,「我就說,極西之人不可信!」
越來越有那味兒了!吳友仁猛然間就醒悟了過來,「我說呢,怪不得!」
難怪他殺了開爾文之後,收穫了那麼多經驗,合著這個族群,對晉國的潛在威脅更大一真的就很合理,這麼一個吸血蟲一般的族群,為了鳩占鵲巢,還能搞出屠殺——————
國運這東西,果然玄奧無比。
角梟有點納悶,「怪不得什麼?」
「想到點別的事,」吳友仁隨口回答,然後又發問,「你那三個感染者呢?」
「還在路上,」陳銓敘回答道,「這可是大冬天,不小心遇到蠻人,還可能被吃掉。」
「要不接應他們一下?」少年思索一下發話,「還有多遠?」
「三四十公里,」角梟不以為意地表示,「著急的話,一天就能到,讓他們慢慢走吧。」
「我看看,今天有什麼情況沒,」吳友仁打開了腕錶。
「如果沒事,咱們可以————我糙?」
「嗯?」陳銓敘納悶了,「什麼事?」
「厲虎發來的消息,」少年的表情怪異,「說塞納正在準備對付你。」
「塞納————桃宛國王子?」陳銓敘終於對上號了,但是更不解了,「來這裡找你?」
「這特麼————」吳友仁真的要無語了,這是閒得沒事幹了?
他實在有點忍無可忍,回了一句,「你乾的?」
如果不是新軍挑唆,他真的想像不出來,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會被塞納盯上。
這是一個很奇葩的質子,桃宛國也很小,就相當於一個大號部落。
但是無論如何,這位都是部落繼承人,犯得著找他一個勳爵的孫子麻煩?
吳友仁高度懷疑,只有新軍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才會讓對方跟他對掐。
沒辦法,那是真正的「友邦」,又站隊了太子,對上新軍都敢動手。
新軍不是打不過,而是根本就不能出手,所以只能找「外援」了。
而他此前,曾經坑殺了蠻族一個大騎士,這消息,新軍統領也知道。
不多時,對方回了一條消息,「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可以想像得到,傑夫統領也很無語,這麼奇葩的操作,應該是遠遠超出了他的估量。
反正我不當你的刀!吳友仁又回一條,「多謝告知,我先回紅鬆了。」
據他了解,桃宛總共也就四五個大騎士,舉全國之力,未必能打過紅松這個中位武院。
很奇葩?這就對了,上杆子求著當質子的,會是什麼貨色?
這一次,對面回得很快。
「開春後,桃宛國要派兵南下討伐晉國————塞納帶隊,你可以認為,我在騙你。」
「我次奧,」吳友仁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的無語了。
「聊啥呢,聊啥呢,」角梟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站在了他小臂上,「給我看看————
嗯?」
一人一鳥,都不說話了。
好半天之後,陳銓敘才出聲,「這貨————真做得出來!」
少年實在忍不住了,「這傢伙出生的時候,他老媽是不是羊水破了,腦子缺氧了?」
「以前我還懷疑,他是不是裝瘋賣傻,」角梟悠悠地發話,「現在看來,是真傻!」
兩人的智商都在線,能分析出這一條信息的邏輯線。
桃宛國總共五十萬人左右,出兵南下還要過境涼國,總兵力不可能超過兩萬。
再多的話,涼國都不可能答應。
就這兩萬————其實很可能只有一兩千,大騎士不可能超過兩人,就想跟晉國對戰?
不客氣地說,晉園的質子團拉出來,也能跟對方打個有來有回。
然而問題在於,邊釁一起,桃宛代表的是涼國立場,大涼可能坐視嗎?
然後,涼國的勛貴們自然而然就要請戰了。
到了那個時候,涼王都不可能按得住,涼國人一向崇拜強者—你老了,就讓太子上一所以這事看著奇葩,但是稍微想一想,可操作性真的很強!
「這事兒————唉,」吳友仁嘆口氣,「腦瓜子嗡嗡的。」
「要不,就躲起來,等他開春南下?」角梟試探著發話,「反正你只是順帶的小目標」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