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年前
在家陪父母吃了兩頓飯，隔天一大早，沈飛揚就回到了哈爾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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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藤等人昨天下午就到了，住在黑龍江電視台安排的酒店。
沈飛揚直接到黑龍江電視台舉辦雞年春晚的演播廳，和沈藤等人匯合。
正式的錄製在晚上，上午這會是彩排。
沈藤搭檔馬儷、艾侖、杜小宇表演小品《投其所好2》。
《投其所好2》是岳小軍等人根據前作《投其所好》重新編寫的版本。
只有主題相同，橋段、包袱都不一樣。
之所以推出《投其所好2》，是因為前作深受黑龍江人民群眾喜歡。
沈飛揚到的時候，彩排還沒有開始。
沈飛揚和在現場的黑龍江電視台台長王玥仁，黑龍江雞年春晚總導演黃鎧等人先後握手，打了下招呼。
放在央視，沈飛揚也就只能在後台待著，別說和台領導說話了，連總導演的邊都挨不上。
說了會兒話的功夫。
彩排開始。
黃鎧等人去忙了。
王玥仁和沈飛揚隨便聊起天：「沈總知道黃導弟弟是誰嗎？」
沈飛揚搖搖頭。
「從咱們黑龍江走出去的另外一個知名笑星，黃弘。」
沈飛揚恍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黃老師，我前段時間在央視春晚後台見過他。」
「我看媒體報導說，你們準備的小品和黃老師的小品都通過了終審。咱們黑龍江這回也算是出了不少風頭。」王玥仁與有榮焉道。
沈飛揚微微頷首：「黃老師那個小品挺不錯的。」
雖然《裝修》沒了，但黃弘在春晚的位置還是難以動搖，用另外一個節目過了終審。
黃弘今晚也會參加家鄉春晚的錄製。
但黃弘在家鄉的名聲，一般。
主因是他在1999年春晚小品《打氣兒》中喊出的經典台詞——「咱工人要替國家想，我不下崗誰下崗？」
沈飛揚只記得當時他和父母看完這個小品就把電視關了。
沈飛揚又和王玥仁東拉西扯的聊了聊。
王玥仁又說了下黃鎧當年提攜過趙苯山的事，跟著聊了聊黑龍江電視台這些年的發展，以及在市場浪潮下的舉步維艱，旁敲側擊的想讓沈飛揚幫忙策劃個綜藝。
沈飛揚琢磨了下，問王玥仁：「王台長，成本大概多少？」
王玥仁沒想到沈飛揚竟然這麼爽快，他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下：「自然是越低越好。」
沈飛揚也知道家鄉窮，他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哈爾濱有大型室內水面場館嗎？」
「有！」王玥仁趕緊介紹道：「新建成的HEB市游泳館將在下個月投入使用，這是東北地區目前規模最大、設施最先進的綜合性游泳場館，有一個五十米乘以二十五米的標準比賽池，旁邊的觀眾席能容納一千餘名觀眾。」
「等我回頭聯繫下歡樂傳媒，讓他們派人到現場勘察一下，列個計劃。」
沈飛揚跟著補充道：「歡樂傳媒就是《中國喜劇人》的實際製作公司。」
「聽說過。沈總，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如果合作能夠成型，一定著重考慮您的意見。」王玥仁迅速保證道。
沈飛揚對王玥仁的反應也不覺得奇怪。
全國地方台的台長都差不多一個樣，只要能搞錢，分分鐘鍾放下身段。
……
時間來到傍晚六點多。
黑龍江雞年春晚即將開始錄製。
省里來了許多大領導。
難怪王玥仁全天待在這監工。
和黑龍江春晚劇組眾人站在後面的沈飛揚，看著迎接各路領導的王玥仁，心裡暗自嘀咕了下。
……
晚七點整。
黑龍江雞年春晚正式開始錄製。
沈飛揚和上百名觀眾坐在觀眾席。
整場晚會一共兩個多小時。
《投其所好2》這個節目，被安排在壓軸的位置。
這是今年黑龍江春晚最大的賣點，自然不能太早拿出來。
連著看了二十多個節目，終於到了《投其所好2》。
沈飛揚看到坐在前面的一眾大領導，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
離得太遠，也看不太清。
看到沈藤登場，現場觀眾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表演開始。
包袱一個接著一個。
現場觀眾的笑聲和掌聲不斷響起。
《投其所好2》的後面，是個本地歌唱家大合唱節目。
這一套都是跟央視春晚學的。
等大合唱唱完，錄製結束。
一眾領導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到後台慰問表演的演員。
沈藤自然是重點。
一眾領導來到歡樂麻花所在的休息室。
王玥仁向諸位領導介紹了下眾人：「這幾位是歡樂麻花劇團的演員，沈藤、馬儷、艾侖、杜小宇，這位是歡樂麻花公司的總經理，沈飛揚。」
代表一眾領導的大領導，挨個和眾人握了握手，身側還有攝影師和記者在拍照和記錄。
「領導好。」
沈飛揚最後一個跟大領導握了握手。
大領導笑了下：「你們這一聲聲『領導好』，我聽著可不太踏實。剛看完你們演的《投其所好2》，裡頭那個馬科長是怎麼被捧上去的，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大領導環顧眾人，語氣依然溫和：「小品演得好，諷刺得也好。我們當領導的，最怕的就是身邊全是說好話的人，聽不見一句真話。你們能在春晚舞台上把這個題材演出來，說明你們膽子大，也說明我們黑龍江的舞台有這個包容度。」
大領導又看向沈飛揚：「小沈同志真是年輕有為，我聽說你們劇團成立不到兩年，已經折騰出不少動靜。好好干，黑龍江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人。」
沈飛揚跟著保證了幾句。
一定緊跟主流方向創作，讓全國觀眾知道黑龍江，了解黑龍江之類的話。
最後。
沈飛揚接下幾張領導秘書給的名片，這趟黑龍江春晚之行的最大收穫，也就有了。
……
1月22日。
回到BJ後，沈飛揚聯繫了魏永剛。
把室內水面闖關節目的創意交給了歡樂傳媒，讓他們派人去哈爾濱考察一下，寫個計劃出來，場地多大，關卡怎麼設置這些。
忙著搞GG業務利潤的歡樂傳媒，自然是接下了這單活。
雙方有合作基礎在，沈飛揚也不怕對方剽竊創意。
當天。
黑龍江電視台的宣發部門，通過網絡媒體、紙媒，在多個重要城市宣傳了黑龍江春晚的錄製情況。
沈藤和《投其所好2》是宣傳的重點。
吸引了一些關注。
……
隨後的日子，依舊忙忙碌碌。
1月27日，沈藤等人參加了央視春晚首次帶觀眾彩排，接受首批觀眾審查。
後續還有多輪彩排。
1月31日，歡樂麻花舉行了年會。
主要是面對行政崗員工。
確定劉洪燾接手影視業務後，遇愷就專心負責起演藝業務，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招新員工，但幾個公司的行政崗員工總數已經來到114人。
另外，整個紫金大廈12層都租了下來，要建專門的排練室，和新的會議室、工位等。
年會開完。
員工們根據公司章程，拿到了不等的年終獎。
最近兩個月內入職的員工，都拿到了相當於一個月工資的年終獎。
邀買人心，為籌備外地分公司做準備。
舞台劇的受眾群體，主要是小資群體、工資快速上漲的打工人、新晉中產，這些人群在經濟飛速發展的城市特別多。
所以，第一個分公司，遇愷計劃落戶上海。
分公司總經理，是遇愷在原單位的徒弟，畢業於中傳，學歷也很高。
沈飛揚沒有插手遇愷的業務和人事安排。
他只需要負責決策，剩下的事都歸遇愷。
……
2月1日。
為《瘋狂的石頭》申請的《攝製電影片許可證（單片）》，下來了。
拿到單片許可證後，飛揚影視又向廣電總局申請了劇本立項。
初版劇本已經出來，細節雖然還沒打磨好，但交上去接受審查，已經足夠。
因為過幾天就是除夕，要放年假，大概得等到三月初的時候才有結果。
……
另一邊。
《奮鬥》的各項籌備工作已經完成90%，還差一點收尾。
田友良計劃提前到2月中下旬拍攝，以便協調高媛媛的檔期。
拍攝順序是打亂拍，現在天還冷，就拍天冷的戲，等到4月份暖和了，再拍其他戲。
沈飛揚沒啥意見。
他又不懂這些東西。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干。
……
2月1日-2月5日這段時間，央視春晚又進行了多輪彩排。
過年的氛圍愈加濃厚起來，形成了年味。
2月5日，歡樂麻花劇團、㯖紜社，演完了年底的封箱演出。
等到2月11日，大年初三，再恢復演出，征戰春節檔。
雖然有近一周的假，但演員都不敢回家，尤其是拿到了主角的演員。
沈飛揚讓遇愷組織大家一塊吃年夜飯，看春晚。
算是補給演員的年會。
……
2月6日。
央視雞年春晚的最後一次彩排如約而至。
這次彩排是錄製備播帶。
一想到後天就要在全國數億觀眾面前表演節目，沈藤就焦慮的睡不著覺，拉人一塊打牌。
玩了幾天小鹿的沈飛揚，也抽出時間，陪沈藤一塊打牌，輸給了沈藤不少錢。
成名的人都很迷信，沈藤也一樣，這跟學歷高低無關，只是他需要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心理支點來緩衝臨場壓力，比如牌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