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一筆集體捐贈
第68章 第一筆集體捐贈
第二天,晚餐過後,大約八點鐘的時間,整個社區禮堂里都擠滿了人。
珍妮弗今天也和泰倫一起來到了這裡,聯邦是一個注重「家庭」的社會,而且珍妮弗在社區里也算是有些小名氣。
當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人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們身上,珍妮弗揚起了下巴,露出她漂亮的脖子和上面的珍珠項鍊。
在這一剎那,一種很特別的情緒從泰倫的心中翻湧出來。
這和他在網絡上與其他人對線完全不同,你說的再好,那也只是你在吹牛而已。
但是在這裡,他就站在這,目光所及之處,他就是絕對的焦點!
珊德拉穿著比較職業化的中性裝站在門口,她臉上帶著那種矜持又虛偽的假笑,她轉身舉起手臂,「讓我們迎接我們的英雄!」
人們紛紛開始鼓掌,珊德拉示意泰倫到人群的最中間去,那裡過去只有業主委員會的核心成員才會呆在那。
「做得好,泰倫!」,有人在旁邊為他喊好。
「你是我們的驕傲!」,也有人在為他還沒有落實的成績吹捧。
就連史蒂文,這個在社區中比較清醒的人,此時也帶著他的兒子來到了這裡,「你做了讓我們所有人都預料不及的事情,我們以你為榮,泰倫!」
他還主動和泰倫擁抱了一下,看得出,這不是他在諷刺或者什麼,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在不斷的和這些熟悉或者陌生的鄰居問候過後,他終於來到了最中間。
珊德拉就站在他的旁邊。
「今天邀請大家來這裡的原因,我相信各位都已經很清楚了。」
「外面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要惡劣得多,社會的秩序變得更加混亂,我聽說我們對面的那個社區前幾天被盜竊了,有兩家人受到了傷害!」
立刻就有人響應道,「我的天,這太可怕了!」
「為什麼警察不做點什麼?」
「那些竊賊傷人了嗎?」
觀察著這些人的泰倫感覺他們好像是在演話劇一樣,可偏偏這就是這些人最真實的反應。
他們會把內心真實的想法直接表達出來,而不是含蓄的提醒,或者乾脆不表達。
珊德拉抬起手,示意人們安靜下來,「警察已經過去看過了,不過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你們知道現在城市中需要警力維持的地方很多,他們頂多安排兩個新手過來,這就是他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我說這些的意思並不是在宣傳恐懼的氛圍,而是陳述一個事實。」
她看了一眼泰倫,伸手在面前指著天花板,「當我們的權益受到侵害時,誰能為我們找回公道,誰能讓我們避免被傷害?」
她給了大家一段思考的時間,然後引出了泰倫。
「如果泰倫成為了市議員,這個社區有市議員居住,我們就可以申請更多的警力資源保護我們的社區,也等同於在保護我們。」
「我們可以比其他社區更早的知道一些政策的動向,從而為我們提供一些機會。」
「甚至於我們的房價也會因為泰倫而增長!」
「這就是我要說的,以及我把大家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我們是一家人,我們要為這件事出力!」
她說的這些話非常的關鍵,中產階級對社區的認同更像是「公司和股東」的認同,他們買房子,等於是投資,居住只是一部分,投資才是核心。
加上泰倫如果勝選市議員,也的確能帶來很多有形無形的便利,那麼為什麼不支持他,不支持一個身邊的鄰居?
珊德拉給了大家一段時間去接受她的想法,隨後她拿出了那張支票,「我來帶個頭我為這次泰倫的競選捐贈一萬塊錢。」
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支票,然後把它交給了泰倫,「希望這些錢能讓你走得更遠,你的成功,就是社區的成功,是我們的成功!」
「謝謝!」,泰倫握住了珊德拉的手,「感謝你對我事業的贊助,我不會忘了你對我的幫助。」
他沒有說得太多,可表達的意思已經讓人明白了。
這裡很多人其實也是想要巴結政客的,只不過他們巴結不上,現在機會來了,他們也不會再等。
「我捐一千塊錢!」,「教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人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吝嗇的傢伙居然捐了一千塊,這簡直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幾乎不參加社區的集體消費活動,就是因為他手裡的錢不太夠用。
很多人都在猜測他什麼時候會從這裡搬出去,如果不是珊德拉認為社區應該有那麼一些「多元」因素,可能他們早就讓「教授」離開這裡了。
泰倫也有些意外,老實說他有點不太想接「教授」的錢。
可對方卻把支票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裡,「我支持你,泰倫,我也為我過去對你狹隘的想法羞愧,我要道歉,我太蠢了!」
泰倫給他這番話搞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是太皮薄了一些,「不,過去我做得的確不夠好。」
「教授」搖了搖頭,「總之,我支持你參加競選,也願意出力,如果你需要我的話。」
緊接著又有人站出來,「我也捐一千塊————」
整個社區有七十多戶居民,全都來了。
他們最少的捐了五百塊錢,最多除了珊德拉之外捐了五千塊。
這五千塊是史蒂文捐的,他還表示如果泰倫有需要,可以無償的使用他車庫裡所有的車!
只是四十來分鐘的時間,泰倫手中就拿到了大約價值十萬左右的支票,一旁的珍妮弗連呼吸都亂了。
這些小紙片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每個人都知道它們所蘊含的力量!
她看向泰倫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拜。
的確,這是她見過最瘋狂的一晚,只是這麼短時間裡,就賺到了這麼多錢!
人們捐了錢,自然希望泰倫也來聊聊。
不過當他們聽說泰倫很大概率不會在本選區參與市議員競選時,都覺得有些可惜。
如果他能成為本選區的市議員,那麼對他們的好處顯然是翻倍的。
等十點多,回到家裡時候,珍妮弗就再也壓抑不了自己興奮的情緒,她一進門就摟著泰倫的脖子在他臉上胡亂的戳紅印子。
「你怎麼了?」,泰倫把她抱起來,想要讓她坐在沙發上,她卻用腿盤住了泰倫,還去解他的衣服。
「我發情了,你感覺不到嗎?」
「冷靜點,珍妮。」
「那些錢是用來幫助我競選的————」
等一棍子打服了珍妮弗之後,泰倫終於能好好的說會話了,「這些錢不是我賺的,要存在一個專門的帳戶里,珊德拉會為這筆錢造帳,明白嗎?」
聽到「珊德拉」這個名字,珍妮弗頓時坐了起來,「為什麼是她?」
看著又滿血復活的珍妮弗,泰倫撓了撓頭,「我該怎麼和你解釋這件事?」
「從現在到明年三月,還有七個月的時間,我需要一個大約有十多人的團隊為我工作」
O
「就算我每個月只支付他們每人一千塊,這七個月下來,我最基本的支出就要八九萬塊。」
「我還要租一間辦公室,要去印刷競選海報,要租用場地,設備,參與各種的競選活動————」
「全都是花錢的地方,珍妮。」
「得有個人來專門幫我籌錢和管理競選資金,在我周圍我能想得到的,只有珊德拉最合適。」
「她是女性,在很多人眼裡天生的不具備攻擊性。」
「其次她和費舍爾先生是企業家,他們有認識的企業家朋友,同時也知道如何更好的和同類交談,包括如何勸說他們把錢拿出來,存進我的競選帳戶中。」
「還有,她足夠不要臉,就算她知道你罵她婊子,經常罵,她也會笑著開車載你來找我。」
「你今天看見了她的表現嗎?」
「她幾乎是在逼所有人都給我捐錢,儘管大家也願意,但如果換作是你,你能做到嗎?
「」
「除了她之外,我暫時找不到這麼合適的人選,而且我們有利益綁定,這才是最關鍵的,在沒有足夠的利益之前她不會背叛我。」
「在我還只是去參加一個市議員競選時,她接觸不到那麼大的誘惑,明白了嗎?
這些話聽得珍妮弗頭都大了,她掐著腰問道,「所以,你們沒上床,對嗎?」
在這一瞬間泰倫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我剛才解釋了那麼多————都浪費了?
他看著珍妮弗無法理解她是怎麼去理解這件事的。
「只要你不和她上床就行!」
「為了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再來一次!」
泰倫低頭看著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的珍妮,他仰著頭閉上了眼睛,「厚禮蟹,你真的瘋了,珍妮。」
珍妮弗有沒有瘋狂沒有人知道,但是邦妮快要瘋了。
她明天想要和泰倫說說,能不能給他們的房間做一個隔音。
不過這應該很難,因為這房子是木質結構的,聲音的密封性沒有那麼強,除非專門做過處理。
更要命的是當她枕在枕頭上的那一刻,那些聲音就莫名的更清楚了一點。
她只能把剛收起來的角先生又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