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團隊的組建


  第69章 團隊的組建

  隔天早上,泰倫從房間裡出來時就看到了邦妮幽怨的眼神,他咳了一聲,「早餐準備好了嗎?」

  「馬上就好,先生。」

  為了讓泰倫能夠吃到「新鮮」的早餐邦妮都會在泰倫起來後,才開始烹飪這些早餐。

  

  她會提前準備好,所以不需要等待太長的時間。

  今天的報紙頭版頭條就是關於州參議院推動新法案的立法,提案已經提交到了州參議院,發起這個提案的人是科倫納州勞動產業聯合會的執行副主席貝文。

  他提出了這個想法,然後和民主自由意志黨的州參議員進行協商,最終確定了內容,提交給了州參議院。

  今天是州參議員第一次宣讀提案,《科倫納日報》中提到了該提案的核心,是使用企業「已存入」退休金基金帳號里的錢,來支付在崗工人停工時期的生活保障問題。

  介紹的不太詳細,不過該說的基本上也都說了,裡面還提到了泰倫參與的這場罷工和糾紛。

  就連泰倫的畫面都出現在了報紙上!

  《科倫納日報》可以看作是民主自由意志黨本地最重要的政治喉舌之一,能刊登在這篇報導上的內容都是經過審核的。

  泰倫這樣一個沒有政黨關係背景的人,至少目前知道他要參加競選的人不多,還屬於無黨派人士。

  能夠出現在報紙上,並且是一幅很好的構圖,這本質上也是在擴大他個人的影響力。

  同時也算是一種「補償」,來自勞動產業聯合會的補償。

  貝文推動的提案,他只有自己的名字,可泰倫卻有畫像,這足以讓人深思。

  看完這篇報導時邦妮已經把早餐端了上來,「今天的早餐是牛肉粒和培根雞蛋加上關人的蔬果沙拉。」

  泰倫抬頭看著她,臉上出現了一個個問號,就像是在問「你騙人,她明明在睡覺」一樣。

  邦妮好像也能理解泰倫的想法,她回答道,「夫人把秘訣教給了我。」

  好吧,在花錢這件事上,珍妮弗還是稍微有一點天賦的,她至少知道如何去使喚別人。

  早餐很豐盛,珊德拉來得也很快,這次她是吃過早餐才來的。

  他們沒有在客廳談,在泰倫的書房中,「一共是十萬七千六百塊。」

  她給泰倫看了一張她昨天晚上回去之後羅列好的表,哪一戶,給了多少錢,都記錄在這上面,這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包含你的那筆錢嗎?」,泰倫簡單的看了一下就放下了,這個東西沒有什麼好作假的,只要錢對就行。

  珊德拉搖了搖頭,「不包括,如果你需要的話————」

  她昨天晚上拿出來的那一萬塊錢,實際上是一個「榜樣」,她需要告訴人們,她帶頭捐款,而且捐得很多,把「調性」定好了。

  人們在做類似的事情時往往會看向第一位,如果珊德拉不帶頭捐一個大數字,第一個捐款的人如果捐了一千塊,那麼後面的人很大概率不會超過這個數。

  超過這個數,就意味著多捐的人壓了這個人一頭,會形成一種並非事實的矛盾,但有機會轉化為事實。

  所以很多時候像這樣的場合下第一個捐款的人和捐出來的數字很重要——這取決於捐款流程,有時候小角色最先捐款,那麼後面捐款的金額只和前一個相同或者更高,但不能低。

  「不用,你們捐的錢已經給過我了,到時候你補充一下,讓人們至少知道你們捐了,而且比預料的要多。」

  這件事很好辦,因為他們的確捐了錢,只要珊德拉說覺得其他人捐的少了,所以他們又補了一萬。

  既樹立了他們家積極幫助泰倫競選的態度,又在社區內繼續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

  結束了這個談話後,泰倫給珊德拉找了一點事情做。

  「這幾天我會比較忙,我要組建我們的團隊,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幫我物色一個合適的競選辦公室地點。」

  「不需要在特別繁華的地方,可以稍微偏一點,這會成為我們對外宣傳的特色。」

  珊德拉把這件事記錄了下來,「還有什麼?」

  「還有我們的辦公用品這些必要的支出之類的,做好帳,現在人不夠,你得稍微多忙一點。」

  珊德拉笑得很開心,「我喜歡這種充實的感覺,就像是身體一點點被填滿。」

  這個婊子,又在勾引我!

  泰倫閉著眼睛嘆了一口氣,「珊德拉,我對這些事情不是那麼的感興趣,而且我們都有家庭。」

  珊德拉聳了聳肩,「我只是描述我現在的感覺,工作,生活,讓我找到了奮鬥的目標,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聽說過那句話嗎?」

  「當人生有了希望,畫卷才會被顏色染透,我現在就是那樣,顏料已經染透了我,都快要滴下來了!」

  泰倫指了指她,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好了,去忙吧。」

  「我也要去找一些夥伴了。」

  目送珊德拉扭著屁股離開,泰倫轉頭看向邦妮,「你剛才一直在看我的褲子,它怎麼了?」

  「沒什麼,先生,我只是看錯了。」

  泰倫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有空多看看書,少去想一些不該你想的。」

  他離開家後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律師事務所,恰好在門口看到了瑞安。

  瑞安正在和一對夫婦從裡面走出來,在見到泰倫的時候,他眼睛一瞬間就開始放光,直接丟下了他的客戶朝著泰倫走了過來。

  「啊哈,泰倫,是來看我的嗎?」,他表現得有些熱情過頭。

  這讓泰倫有點莫名其妙的,他剛伸出手打算和瑞安握握手,後者一下子就抱住了他,非常熟稔的那種樣子,還拍了拍他的後背。

  「那對夫妻他媽的覺得我收費貴,你得幫幫我。」

  泰倫立刻反應了過來,他也抱了一下瑞安,「我今天有工作,順便過來一趟。」

  那對夫妻本來還對瑞安直接丟下他們去和別人聊天有些不滿,他們覺得瑞安的收費有點貴,在這個經濟下行的時代不是那麼的優惠,還沒有簽訂合同。

  可這不是他們被忽視的理由。

  但當他們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男主人立刻驚喜的走上前去主動嘗試和泰倫握手,「你是史密斯先生,對嗎?」

  「我看過你的報導,你說的那些話,還有你的責任感,一點也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被你的精神打動!」

  泰倫直接握上了他的手,搖了搖,「謝謝,你能這麼看我我非常高興,說明我們在某些方面是能引發彼此共鳴的。」

  他又看了一眼瑞安,「你們正在和瑞安談工作?」

  「我看你們一起從裡面出來,我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不錯的律師,至少在我的案子上盡力幫我做到最好的,我能接受的結果。」

  男主人立刻點頭稱是,「我們正在洽談這件事,我相信你的選擇,史密斯先生。」

  他頓了頓,「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哪怕只是約我出來打打球,都沒問題。」

  泰倫接過名片,有點尷尬,他的名片還沒有印出來。

  現在他有的是他在投資公司時的名片,那張名片拿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尷尬。

  新的競選名片名片還在設計中,他現在的確沒有個人名片。

  瑞安看出了他小小的尷尬,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和筆,「你不會又忘記帶了吧。」

  泰倫接過筆和名片,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遞了過去,「我們會有聯絡的,如果你關注最近的新聞話,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聊聊。」

  「我還有其他事情,得先離開了。」

  「不打擾你了,史密斯先生,再會。」,男人一點也不磨嘰,這讓泰倫對他有點好感0

  他對著那位女士微微點頭致意之後,進入了事務所中。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將它放進了皮夾子裡,「我覺得這個價錢也不是不能商,」

  瑞安臉上多了一些笑容,這是一個大單子,「我知道那邊有一家咖啡館的咖啡不錯,我們邊喝邊聊。」

  等泰倫到了伊文(律師朋友)的辦公室時,伊文也在處理手中的一些工作。

  他抬頭看了一眼泰倫,示意他先坐,「你又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他們都是大忙人那種類型,如果不是提前約好,很難會突然上門拜訪,可能現在泰倫時間比較多,但伊文的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你有沒有興趣換一份工作?」

  伊文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泰倫,「你不是已經破產了嗎?」

  「抱歉,我忘記了,是快破產。」

  泰倫這個案子是他們事務所下面的律師經手的,算是成功的,在社會上引發關注的案例,律師事務所會把這個案子拿出來,在不侵害客戶利益和隱私的情況下,讓大家稍微了解一下。

  以後遇到類似的案件應該怎麼打,用哪些方法和手段來保證勝率。

  所以伊文知道,泰倫現在面臨著至少幾十萬的賠償壓力。

  泰倫抬起手做了一個雙手推拒的動作,「別提這個我們還是好朋友!」

  兩人都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我打算競選市議員。」

  「他們招募了你?」,伊文有點驚訝,「恭喜你,泰倫,這對你來說的確是一個好機會。」

  伊文是律師,他處理過,或者聽說過一些有關於政客腐敗的案子。

  先不討論他是否希望泰倫是一個腐敗的官員,可至少在撈錢這件事上,官員們撈錢的速度比一個「失敗的金融從業者」重新找一份工作更快,更容易。

  幾十萬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但對一個政客來說,這可能只是一次政治募捐的收入。

  「你希望我擔任你們的法律顧問嗎?」

  伊文臉上有些為難,「我很想答應你,泰倫。」

  「但是我現在的問題也很多,我每個月都有很多帳單要還,而且我還比你多了一項教育支出,我可能沒辦法答應你成為你的法律顧問。」

  「不過你接受兼職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泰倫其實在來之前,就已經有這種預感了,伊文有兩個孩子,和「他」一樣,都屬於那種沉溺在黃金年代中的人。

  他們相信自己花了一百塊能賺回來兩百塊,也相信他們花錢是為社會創造價值和財富。

  這幾乎是現在所有聯邦中產階級都面臨的問題,家庭赤字高得嚇人,他們卻依舊還在超前消費。

  「兼職就兼職,我覺得這個位置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太合適,我能信得過你,但信不過其他人。」

  伊文哈哈笑著,「我很感動,泰倫,這是我們多年友情最好的寫照!」

  他停下來思考了一會,「等我的那些該死帳單都清還完,我會考慮成為你的專職法律顧問!」

  泰倫舉起了雙手,「我不一定能顧得起你,那只是市議員,我還要自掏腰包上班。」

  「除非我能當上市長,州長之類的。」

  伊文也來了一些興致,「為什麼你不說你當總統,那樣我可以當司法部部長,司法部部長的工資很高,能覆蓋我所有的帳單!」

  泰倫此時雄心壯志,任何人在起跑線上等待發令槍響的前一秒,腦海中都是自己衝出去遙遙領先的畫面。

  就像考場上的學生握筆開始寫題,總覺得自己能得到名牌大學的邀請並且免掉所有學費。

  就像早上對著鏡子打好領帶的推銷員認為自己今天能賣掉所有的商品。

  就像————脫褲子之前覺得半個小時只是等閒。

  蛋!

  為什麼會聯想到這個?!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的司法部部長,現在我需要一些法律文件,包括這些僱傭方面的,你知道,我不擅長這個。」

  伊文沒有拒絕,「你等我一會,我幫你搞定。」,同時,他還是提了一句之前的話,「當初你就應該聽我的去考律師,這樣的話你自己就可以兼任你的法律顧問,而且律師在競選中更具有優勢。」

  泰倫立刻反問道,「難道我現在沒有嗎?」

  伊文沒說話,泰倫把他的沉默當作是他完全不懂政治。

  搞定了伊文這件事之後,他又給艾米打了個電話,約她見上一面。

  兩人約見在艾佩克斯廣場路邊的一間餐廳中,艾米在這裡有個採訪任務,正好她結束後可以直接過來和泰倫共進午餐。

  大概十二點多一點的時候,艾米才從外面進來,泰倫立刻站起來對著他揮了揮手。

  「你一個人?」,泰倫看了一眼門外,「我以為你的攝影師也來了。」

  「我讓他回去了。」,艾米把包放好,順著泰倫推椅子的動作坐了下來,「謝謝,你真————紳士。」

  泰倫不確定她原來想說什麼,但肯定不是「紳士」這個詞。

  他回到自己那邊坐下,喊來了服務生,兩人很快就敲定了午餐。

  聯邦人對午餐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講究,哪怕只是吃個漢堡包都沒有什麼問題。

  「我打算參加今年的市議員選舉,我正在組建我的團隊,我需要一個公共關係主管,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畢竟我只認識你一個媒體人。」

  選擇艾米並不是因為這個小妞長得好看,純粹是因為她的身份。

  《每日新聞報》在聯邦的發行量巨大,艾米作為金牌記者,她平時會在本地,包括科倫納州內接觸很多社會名流,政要明星,包括一些社會底層可能也接觸過。

  她有非常非常豐富的交際網絡,這些交際網絡在她本身沒有價值的時候,或許無法轉化為人脈關係。

  但是當她成為了競選團隊的一員時,政治偉力就賦予了她啟動這些人際關係變成人脈網絡的力量。

  而且她對媒體很熟悉,在業內也有不少人脈,不管是發動輿論,還是壓制輿論,都有自己的辦法。

  競選本質上就是一場大型的口水戰,掌握輿論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雙方都必須做到的事情。

  艾米認真的聽完泰倫說的這些話,「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知道嗎?」

  「那天,當你從市政廳走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只安心去做一份普通的工作!」

  「這是你的戰場,是你的森林,歡迎你回家!」

  她喝了一口餐廳提供的免費冰檸水,「你的邀請我需要考慮考慮,也要和家人們商量一下。」

  泰倫並不意外,「沒問題,我只是和你提起這件事,並不是要你立刻就作出決定。」

  「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選擇,我沒有權利要求你必須為我做什麼。」

  艾米笑眯眯的看著泰倫,越看越滿意,當一個人認為另外一個人好時,哪怕他拉屎,她都會稱讚他拉出來的屎又黃又漂亮!

  下午艾米還有採訪任務,兩人吃完午餐之後很快她就離開了。

  泰倫坐在車裡想了想,他現在搞定了法律顧問,艾米如果能答應,那麼公共關係也解決了。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

  一個競選經理,也是最重要的角色!

  他拿出了格雷戈里議員給他的幾張名片,從中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在路邊的公用電話亭里打了過去。

  「這裡是普雷斯頓諮詢公司,請問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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