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紋身
第252章 紋身
躺在地上的贊恩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他胸口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
一名帶著面罩的傢伙走到他的面前，先用腳踢了踢他的腦袋，看上去好像的確沒有了動靜，隨後突然擡起腳用力踩在他的手心上，還用力碾了碾。
在確認這只是一具「屍體」之後，他轉身朝著道路上走去。
「死了嗎？」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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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睛的贊恩睜開了一條眼縫，他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以及那個傢伙小臂上的一個紋身。
這些人的速度很快，從槍聲響起來到一切結束也就用了三分鐘的時間，他們並非沒有傷亡。
押送的獄警也反擊了，干翻了他們兩個或者三個，然後很快就被補槍帶走。
至於車上所有轉運的囚犯，都被他們處決了。
其中一個傢伙在那些屍體和轉運車上澆上了汽油，並將這次使用的武器全丟進了車裡（大量的彈道痕跡已經讓這些槍變得沒有價值），然後點著了火。
火焰「嗡」的一聲竄起來了，隨後這些人駕駛著後面的越野車消失在道路上。 等確定他們已經走遠了之後，贊恩咬著牙支撐著自己爬了起來，他走到自己的車邊坐了進去，嘗試著發動這輛車。
他的運氣不錯，車子還能發動，他瞥了一眼慘烈的現場，調轉方向，朝著最近的鎮子駛去。
他胸口中了一槍，但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
他當時躲藏在車門後，子彈透過車門射中了他，但他運氣不錯，子彈並沒有射進他的身體裡，應該卡在了肋骨上。
他有失血，失血的情況也穩住了，只是看起來很嚇人而已。
汗水加上血液快速的在身體和衣服表面蔓延，讓他看起來衣服被鮮血染透了，其實沒有那麼糟糕。
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後，泰倫面前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我……贊恩。」
聽到他的聲音似乎很艱難，很痛苦，泰倫立刻警覺起來，「你遇到了麻煩？」
「不是我遇到了麻煩，是我們遇到了麻煩。」
「我們在回去的路上被襲擊了，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儘管泰倫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感和猜測，可贊恩說出這一點時泰倫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驚悚的感覺。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聯邦，錢權交易，政治，謀殺，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而不是只有一部分光鮮的，還有那些黑暗的，可怕的。
他走神了那麼幾秒，隨後立刻問道，「你現在在哪？」
「需不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
聽筒中贊恩的呼吸有點粗重，「我很好，我在附近的鎮子上，就是他們的麻醉藥好像有點過期……」
「我已經呼叫了支援，等我回到頂城之後我們再談。」
「注意安全，他們已經瘋了！」
先是滅口了康特，這次更是直接團滅了所有證人，超過十五人死在了這次襲擊里，這些人真的瘋了！
又或者說，他們恐懼了，恐懼被泰倫他們找到證據，恐懼被人發現他們的秘密，然後把他們送進監獄中！
泰倫放下電話之後坐在那發了一會呆，他端著咖啡來到了馬丁的辦公室中，「你會開槍嗎？」
馬丁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我們在獵場的時候我已經表現過了這一點，雖然我不是克萊圖斯那樣的神槍手，但應付獵物沒什麼問題。」
泰倫走到椅子邊坐下，「附近有靶場什麼的地方嗎？」
「我想練練我的射擊。」 馬丁立刻敏銳的捕捉到了泰倫的狀態不太對勁，「發生了什麼？」，他問道，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泰倫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贊恩，就是那個檢察官剛才給我打電話，他告訴我，轉運車被襲擊了，所有人都死了。」
馬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有片刻的失神，「是格林他們做的？」
「我能夠想到的只有他們！」，泰倫算是肯定了他的這個猜測。
這個猜測讓馬丁也有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過了會後他回答了泰倫的那個問題，「北郊有個射擊俱樂部，如果你想要學習射擊，那裡有最好的設備，環境和教練。」
他說著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泰倫看向他，「你是不是想要勸我？」
馬丁沒有否認，「也許我們太著急了。」
他用了這樣的表達方式，「我們可以再舒緩一點，放慢一點，等你擁有更大的權力時，我們就可以更有效的解決這些問題。」
泰倫搖著頭說道，「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想到他們在監獄系統中還安排了人，盯著這些人。」
「我欠了貝克的，我把欠他的還給了他，可格林那些人卻認為我是要對付他們，你認為我去和他們說，我不是要對付他們，他們信嗎？」
「如果當時我願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不是要對付他們，接下來他就會要我留下把柄在他手裡，他提到了合作，二選一，馬丁。」
「我只是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的激烈，有點反應過頭了！」 「現在想停下來，恐怕也停不下來。」
馬丁聽完之後嘆了一口氣，「有人在推著你向前走，泰倫，而且他們反應過頭的真正原因，很有可能是他們身上的問題真的很大，他們無法迴避，只能冒險這麼做。」
「這說明我們只要找到一個關鍵的證據，能撬開其中一個人的嘴，那麼一切就都會結束。」
「我有相同的觀點。」，泰倫贊同道，「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贊恩回來，然後和他聊聊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離下班還有一會，兩人在確認沒有其他工作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前往了北郊的射擊俱樂部。
馬丁是這家俱樂部的高級會員，聯邦的政客，以及上流社會的成員中有很多人都痴迷射擊，他們痴迷的不只是射擊本身，而是通過射擊帶給他們的掌控，支配其他動物生命的快感，甚至是人類的！
而且對於一些人來說，獵殺大型猛獸會讓他們從中得到征服大自然的強烈快感，特別是那種有著強烈征服欲的人，他們對狩獵到了痴迷的程度。
聯邦有一位總統甚至每年都要去至少兩到三個國家進行狩獵，每次時間都長達兩周到三周時間，當然對外他的行程是「國際訪問」。
在俱樂部中，泰倫也開通了一個高級會員資格，他可以定製自己的客制化武器，並可以進行靶場預約。
在他預約的時間裡，他預訂的靶場只會有他一個人，不會有其他客人。
馬丁為他介紹了一個射擊教練，泰倫接受了這個建議，同時他也讓克萊圖斯和他一起，看看能不能從兩個人身上學習到一點什麼東西。 第一天的內容比較枯燥，他們要為泰倫定製一把屬於他的武器，獨特的握把，包括重量的改造，還有一些他要求的客制化內容。
比如說，材質，彈匣擴容，塗色，瞄具之類的。
在拿到定製的手槍之前他們不建議泰倫立刻就上手射擊，最好等上幾天，一上來就去適應他的專屬武器，能為他後續的射擊提供更好的學習進度。
當然，基礎的射擊課程是可以學的，比如說如何正確的使用保險，持槍姿勢，以及如何換彈。
兩人在外面吃了飯後才回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贊恩已經回到了頂城，並在泰倫的辦公室找到了他。
看到贊恩之後泰倫鬆了一口氣，他上下打量著他，看到他胸口的夾板，「我以為你只是皮肉傷。」
贊恩臉上有一些劫後餘生的僥倖，「子彈射穿了車門擊中了我的胸骨，現在我說話時胸腔震動都會引發疼痛！」
「不過好在，我活了下來。」
他看著泰倫，「那些人應該是本地黑幫，我留意到了其中一個人手腕上的紋身，我們得想辦法找到他！」
「只要能找到他，我們就可以知道是誰動手，也就能知道是誰讓他們動手的，這是更直接的證據。」
「能直接釘他們！」 泰倫問道，「是什麼樣的紋身你還記得嗎？」
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泰倫，上面是他手繪的內容，看到這東西之後泰倫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老實說……我看不太懂。」
贊恩也有點尷尬，「我知道我的畫畫技巧有點爛，不過沒關係，這只是我提醒我自己別忘記了的方法，我知道那些是什麼樣的，我們得找個專業一點的畫師，讓他把這個畫出來。」
「這個我來搞定！」，泰倫給托馬斯打了一個電話，要到了市議會藝術委員會一名委員會的辦公室號碼。
從這位委員那裡，他得到了一個「藝術家」的聯繫方式，並約好了等會見面。
兩人一同上路，克萊圖斯開的車，用了二十多分鐘，他們見到了那名藝術家。
他聽完贊恩的描述之後很快就繪製出了贊恩看到的內容，他還隨口說了一句，「這看起來像是紋身。」
泰倫和贊恩對視了一眼，後者問道，「你知道這個？」
藝術家把畫好的內容從畫板上取下來，交給了贊恩，「我去過很多地方旅遊，參觀，感受藝術的薰陶，在尼諾旅遊的時候我遇到了當地的不少人，他們身上都有類似的紋身，在手腕或者小臂上。」
贊恩連續說了好幾聲「謝謝」，「你幫了我們大忙！」
回到車上後他笑說道，「看來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的目標。」 泰倫拿起那張畫紙，「是的，他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