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哥,抱我
許晚棠有點不好意思,剛想推脫。
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
她紅著臉捂住肚子,再拒絕就顯得她有些不識抬舉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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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中式食盒,裡面居然是許晚棠心心念念的鮮花餅。
她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小心翼翼伸手摸了一下。
隨即,一臉驚喜。
「二哥,還是熱的,可是這個時間,餐廳的糕點師傅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林越買的。」岑淵不做贅述。
「……」
林越是他助理,誰敢不給面子?
許晚棠拿起一個粉色鮮花餅,對著岑淵晃了晃:「二哥,做你助理真幸福。」
想吃就能吃。
岑淵沒說話,只是望了她一眼。
視線撞上,瞳孔在燈光下細微的收縮,映照著她的輪廓。
有些模糊,又似近在咫尺。
像是在暗示什麼。
許晚棠頓住,耳畔發燙,雙手捏著鮮花餅,立即低頭去咬。
「嘶……」
岑時川這個混蛋,居然把她嘴巴都燙破皮流血了。
難怪她這麼疼。
許晚棠一邊指著唇,一邊扯了扯身側岑淵。
「二哥……唔唔……紙……」
她下意識探出淺粉的舌尖,輕舔唇瓣,沾染鮮血後,像是香甜的蛋糕沾上了果醬。
誘人魅惑。
岑淵眼睫傾覆,眼神不露一分,但指尖卻悄然收緊。
轉身給她抽了張紙。
許晚棠擦了一下唇瓣,疼的眼睛瞬間潮濕。
可鮮血還在流,很快就將紙巾染透。
「二哥,好疼,為什麼止不住血?」
如果說以前她勾引的有些刻意。
那現在就是勾引不自知。
一雙水眸連睫毛都沾了細細水珠,瓮聲瓮氣低吟,唇上一抹鮮紅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仰著頭眼巴巴看著岑淵。
男人微微眯眸,眼底某些晦暗快速翻湧,又歸於沉寂。
許晚棠只能自己去拿桌上的紙巾。
但手剛伸出去,下巴被岑淵虛虛抬起。
下一秒,沾染沉香氣息的手帕抵在她唇上,微微用力擦過。
「嘶……」
許晚棠疼得閉了閉眸。
岑淵沉著嗓音:「疼了,下次就不敢亂吃東西了。」
「……」
許晚棠皺了皺臉蛋,他什麼意思?
岑淵指尖一頓,在虛空中停留幾秒,立即轉身。
他拉開床頭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醫療包。
掰開碘伏棒,幫許晚棠唇瓣消了一下毒。
一根,兩根,三根……
第五根時,許晚棠懵了一瞬,眨眨眼:「二哥,我傷口這麼嚴重嗎?要不還是叫護士來看看。」
岑淵捏著碘伏棒,靜了靜:「有點嚴重,不過快好了。」
許晚棠點點頭。
佛子應該不會撒謊。
擦好碘伏,血的確不流了,許晚棠更加深信不疑,抬手對著唇扇了扇。
唇上碘伏一干,她就拿起鮮花餅又咬了一口。
酥皮香脆,裡面的餡料更是帶著一股清甜味。
她總算是吃上了。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第一次吃居然是和岑淵。
岑淵見她吃得去捻盒子裡的碎渣,蹙了蹙眉:「還有。」
「我吃一個就行了,剩下的還是留給林助理吧。」
許晚棠低頭數了數盒子裡的鮮花餅。
突然,她咦了一聲。
「不是有十二個味道嗎?怎麼這裡少了一個味道?」
「那個加了香菜。」岑淵淡聲回復。
「……」
許晚棠下意識抬眸,男人也正看著她。
她不由得捏緊食盒,掌心攀上食物的溫熱,還帶著陣陣甜味。
心臟咚咚加快,她慌亂低頭,不敢多想一分。
「沒,沒想到林助理也不喜歡香菜。」
岑淵坐下,語氣清冷:「嗯,不喜歡。」
聲音犯規到,許晚棠差點捏碎手裡的鮮花餅。
岑時川的聲音已經是男人中聲音上乘者。
但岑淵的聲音更勝一籌。
聲線偏冷,像是潺潺冰泉,冷得不凌厲。
不刻意壓低的嗓音,有種沉寂的安定。
想著,許晚棠臉頰微微發燙,端起桌上的水就喝了起來。
結果水喝多了,就想上廁所。
而且她身上都是岑時川的味道,讓她感覺像是在聞香菜。
噁心。
她想順便換上護士送來的衣服。
許晚棠撐起身體,就想下床,結果忘了自己腿上打了石膏。
剛站起來,她就身體不穩,直接撲向岑淵。
要不是她撐了一下床沿,就這麼……親上去了!
可她,快,撐,不,住,了。
她懸在岑淵臉頰幾公分之處,手臂抖了抖。
再也控制不住手肘一彎,砸了下去。
岑淵眼眸愈深,遲疑一秒,轉過了腦袋。
許晚棠的唇若有似無擦過他的下頜,落在了襯衣領子上。
溫熱的鼻息急促的拂過他的脖頸肌膚。
岑淵呼吸微亂,喉頭跟著下沉,落在許晚棠腰間的手一點點收緊。
最後又一點點鬆開,扶住了她的手臂。
「幹什麼?」
男人暗啞的調子讓許晚棠渾身發燙,說話又急又亂。
「我,我想上廁所,我打石膏的腳使不上勁。」
吐息間,鮮花餅的清甜莽撞地鑽進岑淵鼻下。
他側過臉,閉了閉眸,指尖稍稍用力拉開兩人距離。
「我送你去。」
「啊?」
「……」
岑淵擰眉,不該說。
許晚棠為了穩住身體,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掌心之下心跳沉穩有力,她自己的心卻跳得亂七八糟。
不過話說回來,小綠茶一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她立即壓下心跳,微微垂眸:「謝謝二哥。」
岑淵看著她,一臉瞭然,扶著她起身。
許晚棠頓住,就這樣?
公主抱呢?
難道扶著她蹦躂過去?
哪有小綠茶這麼狼狽的?
岑淵望向她亂轉的眼珠子,眼角彎了下,提醒道:「不走?」
「走,走。」
許晚棠咬唇,蹦躂就蹦躂吧。
她一臉哀怨,蹦了兩步,臉蛋都紅了。
岑淵那麼高,從那個角度看她蹦來蹦去,一定很可笑。
想著,許晚棠一時沒注意自己放在牆角的鞋,蹦在上面直接崴了一下。
摔倒時,她的身體一輕,直接被岑淵橫抱了起來。
岑淵沉聲道:「下次可以直接說。」
許晚棠噎住,臉上滾燙,努力控制呼吸。
但腦子和呼吸一樣短路似的,沒由來嘟囔。
「怎麼說?難道說,二哥,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