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麼喜歡演?


  提到獻血,岑時川臉上多了幾分動容。

  當年,他被派去分公司歷練,因為應酬喝多了,不小心被車撞了。

  是許盛澤救了他。

  送到醫院後,他又因失血過多,需要緊急輸血。

  是許初雪不顧隔天還有比賽,依舊給他輸了很多血。

  甚至因此錯失比賽,整個人在醫院休息了三天。

  岑時川後來才知道,其實許盛澤喊了許初雪和許晚棠兩人一起獻血。

  但許晚棠為了超過許初雪,贏得比賽,不願意給他輸血。

  第二天,許晚棠也的確贏了比賽。

  岑時川才知道自己印象里那個乖巧小妹妹,其實內心那麼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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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難怪,他們家裡人每次提起許晚棠都會嘆氣。

  反倒是許初雪每次都在勸慰:「妹妹還小,長大就懂事了。」

  所以也不能怪他心偏了。

  回過神,岑時川輕輕摟住她:「你做的這些我永遠都記得,我不會辜負你。」

  「時川,我相信你。」

  許初雪溫順地靠在岑時川肩頭。

  趁他不注意,垂眸偷偷給父母發了一條消息。

  再抬眸時,她已經淚眼婆娑。

  岑時川替她擦了擦眼淚:「怎麼還哭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那些話說了就說了,正好給你添點人氣,有我在不會有事。」

  許初雪頷首,欲言又止道:「時川,我在國外明明那么小心,那張照片也是別人不小心拍下發在外網上的,要不是有心之人,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岑時川盯著她:「你是說有人故意算計你?」

  「我不知道,但一切太巧合了,舞蹈比賽名單一公布,這張照片就被人扒了出來,我還被惡意造謠,要是名譽受損嚴重,即便我能參加比賽,頂尖舞團也不會選我,我豈不是白白付出努力?」

  許初雪點到為止,小心觀察岑時川的表情。

  岑時川眯眸,沉默不語。

  許初雪也不急,點開希娜的帳號隨意翻動動態。

  看似無意,但指尖十分精準地停在了某條動態上。

  她掩唇遲疑道:「不會吧?」

  岑時川看向她:「怎麼了?」

  許初雪點開照片,然後放大,指著照片角落裡男人的手。

  「時川,我拍舞蹈服的時候,把你戴手錶的手拍進去了,不會被認出來吧?」

  雖然岑時川的手錶不是絕版,就是定製款。

  有心之人想認出來很簡單。

  但也僅限於他身邊人。

  岑時川拿過許初雪的手機,在關注列表中一眼就看到了許晚棠的帳號。

  「她什麼時候關注你的?」

  「個人採訪後。」許初雪回答道。

  岑時川盯著許晚棠的帳號,厭惡冷笑。

  「看來找到這個有心之人了,許晚棠。」

  「時川,你別生氣。」許初雪連忙安撫,「晚棠肯定是骨折不能參加舞蹈比賽,心裡不平衡,才會把怨氣轉移到我身上,我沒事的。」

  話音剛落。

  有人摁門鈴。

  不一會兒,傭人抱著一個禮物箱進來。

  「小姐,是粉絲送來的禮物。」

  許初雪笑著起身:「快給我看看,她們也太破費了,等比賽那天能到場為我加油,我就很開心了。」

  她立即打開禮物盒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瞬間花容失色,暈了過去。

  「小姐!」女傭喊了一聲。

  岑時川快速上前扶住她,轉首掃了一眼盒子裡。

  竟然是一個斷了雙腿,穿著沾滿鮮血舞服的娃娃。

  仔細辨認,娃娃穿的舞服和許初雪拍到他手的照片中的舞服很像。

  這分明就是威脅。

  岑時川用力蓋上禮物盒子,冷嗤道:「帶上禮物。」

  靠在他肩頭的許初雪輕輕勾了一下唇。

  最近岑時川總是因為許晚棠走神,她要是再藏在岑時川身後,豈不是便宜了許晚棠。

  不管是許初雪,還是現在的希娜。

  她都會讓所有人知道她比許晚棠更適合岑時川。

  ……

  醫院。

  許晚棠一醒時,岑淵已經走了。

  她立即讓小護士幫忙找了昨天的醫生。

  醫生憨態可掬,進門時還自己推了一個小車。

  她看了一眼車上東西,吃驚道:「醫生,你怎麼知道我石膏裂了?」

  醫生愣了一下,解釋道:「那個……上次也遇到像你這樣摔了石膏的,所以我習慣以防萬一了。」

  許晚棠不疑有他,連忙道:「謝謝醫生。」

  醫生說了句沒事,笑呵呵給她重新弄好石膏。

  這時,小護士跑了進來。

  「趙醫生,VIP房的許先生術後傷口發炎了。」

  「還有那位孫先生昨晚偷溜出去,結果被人發現倒在了酒吧巷子裡,四肢全折了,就等你去會診。」

  許盛澤和孫威?

  許晚棠一怔,這也算是天道好輪迴了。

  正當她竊喜時,房門再度被推開。

  進來的是陸九。

  他神色凝重,肅然道:「少夫人,三少找你。」

  「我腿腳不便,有事還是等我好了再說吧。」

  許晚棠心口發悶,下意識推脫。

  誰知,陸九身後保鏢直接推進來一輛輪椅。

  陸九將輪椅推到病床邊:「少夫人,請。」

  許晚棠攥了攥拳,明白一切由不得自己選擇。

  她扶著床沿坐上輪椅,任由陸九推出去時,偷偷看了一眼趙醫生。

  轉眼,

  許晚棠到了頂層最高級別的病房門口。

  一進門,她的輪椅還沒停下,人就被迎面而來的硬盒子砸到了腦袋。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

  她愣了片刻,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岑時川。

  還有躺在床上戴著口罩的女人,許初雪。

  岑時川指著地上滾落的血娃娃,眼中不帶半點溫度:「許晚棠,這就是你下作的手段?」

  許晚棠看了看血娃娃,又看向床上的許初雪。

  察覺她的目光後,岑時川立即擋在了她面前,有意保護許初雪。

  見狀,許晚棠便明白許初雪做了什麼。

  無非那套陷害她,欺負她的戲碼。

  也明白岑時川一如既往地相信許初雪的片面之詞。

  許晚棠心底酸澀,還是開口解釋:「不是我。」

  許初雪期期艾艾起身,捂著臉上口罩:「許小姐,你真的誤會我和三少了,我們……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卻喊她許小姐。

  什麼都沒有,還要刻意停頓。

  這麼喜歡演?

  那就陪她演。

  許晚棠拉了拉袖子擦拭額頭鮮血,掃了一眼禮物盒上的快遞單。

  「這家快遞公司寄快遞需要掃描身份證。」

  「查過了,就是你的身份證。」岑時川眸色漸冷,「許晚棠,你別想再狡辯,道歉吧。」

  「許小姐,我知道你骨折不能跳舞心裡不舒服,你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了。」

  許初雪說得大度,但眼裡全是得意。

  許晚棠這才想起自己被趕出許家時,身份證都也留在了許家。

  後來為了和岑時川結婚又補辦了一張。

  所以許家想用她身份證做什麼很容易。

  不過……

  她平靜抬眸:「那娃娃呢?也查到是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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