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是,我故意的
隱藏攝像機。
難怪許盛澤要坐在窗邊。
光線好,許晚棠這張臉能拍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說錯一個字,被網暴的人就是她。
許晚棠指間顫了顫,明知道哥哥根本不在乎她,可真正看清一切後,心口還是像堵了什麼。
壓抑窒息,沉甸甸往下拉扯五臟六腑。
既然都喜歡幫許初雪,那就幫到底吧。
許晚棠根本不接許盛澤的話,反倒笑了笑。
「哥,你還說我胡說,你現在分明就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還想利用我去幫希娜,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都不急,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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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可不能做第三者啊,爸媽會生氣的。」
她語氣像極了妹妹的嬌嗔。
但話里話外,全將事情推給許盛澤。
許盛澤愣住,甚至倒吸一口氣。
從前,他明明只要開口,許晚棠就會答應,現在怎麼這麼難說話。
他越想越煩躁,又換了一種說法。
「晚棠,你要是不願意道歉聲明,那總該和賽委會解釋清楚,咱們不能用手段拿獎。」
這和公開道歉有什麼區別。
甚至還會毀了許晚棠的職業生涯。
許晚棠依舊不接招:「哥,你要是真的喜歡希娜,那就私下和她談談,我覺得你也不差,或許人家願意給你機會呢?」
「許晚棠!」
許盛澤徹徹底底失去了耐心,掃了一眼保鏢。
「既然聽不進好話,那就別怪哥哥大義滅親了,拿她手機發送道歉聲明,一定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但保鏢的手還沒碰到許晚棠,收就被扭曲的擰在身後。
許盛澤愣住,抬眸看清來人,嚇得臉色煞白。
「老,老爺子,二少。」
岑老爺子臉色陰沉,威嚴道:「許少爺真是好本事,許晚棠現在是岑家的三少夫人,你拿她幫喜歡的女人開脫,有沒有想過我岑家顏面何存!」
「老爺子,不是的,我,我……」許盛澤噎住。
許初雪還活著這件事,只有許家三人和岑時川知道。
他不可能這個時候暴露。
此時,許晚棠還愣著。
因為她也不知道岑老爺子和岑淵會出現。
下一秒,一道深斂的目光淡淡掃過她。
她立即反應過來,眼眶用最快的速度紅了起來。
「哥,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為了別的女人,如此對我。」
「我答應來見你,就是想和你分享我獲獎的喜悅,這次得獎,我也洗清了一些污名,對許家,對岑家都有好處。」
提到對岑家有好處,岑老爺子怒意更深。
「許少爺,要是再敢插手岑家的事情,別怪我岑家不客氣。」
許盛澤早沒了剛才的氣焰,低著頭:「我明白了。」
「滾。」
岑老爺子很少如此直白地說話。
許盛澤聽了,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而是落荒而逃。
隨後,岑老爺子看向岑淵。
「叫岑時川回去等我。」
「嗯。」岑淵面不改色,「客人已經在樓上等你了,先上去吧。」
臨走,岑老爺子看了看許晚棠,冷哼一聲。
里外看她不順眼。
許晚棠始終低眉順眼,等人走了才抬起頭。
剛好看到電梯緩緩關閉,男人側首說話,完全沒有在意她。
看來一切都是巧合。
但還是得說聲謝謝。
許晚棠想拿手機,但目光不經意瞥了一眼呼叫鈴。
就他會偷拍?
她也會。
許晚棠低頭看向花束中正在拍攝狀態的手機。
剛才還好岑淵和岑老爺子及時出現,否則許盛澤很快就會發現她手機不見了。
不過許盛澤敢這麼明目張胆逼她,肯定是岑時川的意思。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氣了。
許晚棠走出咖啡廳,用小號給某個狗仔發去一小段的音頻。
「大瓜。」
「紅包支付,一萬元整。」
自從她做了狗仔線人,存款都多了不少。
而且狗仔從不會出賣線人,否則以後江湖難立足。
收了錢,許晚棠高高興興打車。
等車時,她給岑淵發了消息。
「二哥,謝謝。」
「就這樣?」
「那我請你吃飯?」許晚棠試探問。
「明天中午。」
「好。」
……
電梯內。
岑老爺子負手而立,面色沉沉。
「這也是巧合?」
「不是,我故意的。」岑淵面無波瀾發消息,「你真的不知道岑時川和希娜私下來往?有空試探我,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寶貝孫子,免得被抓住把柄。」
「……」
岑老爺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卻完全拿捏不准岑淵的心思。
……
許晚棠回到岑家時,狗仔已經將處理好的音頻曝光。
「許家少爺暗戀希娜,不惜讓妹妹許晚棠做配!」
一時掀起千層浪。
有人發現許盛澤在法國時,希娜也在法國,兩人又一前一後回國。
不少人認定許盛澤就是希娜的神秘男友。
許晚棠趴在床上,笑到肚子疼。
許盛澤不僅沒能幫上許初雪,反而惹了一身騷。
不一會兒,許盛澤發來消息。
「晚棠,是不是你曝光的?」
鬼才會認。
「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傷害你?當時你逼我的時候那麼多人看到了,要不我去問問老爺子和二少?」
「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好。」
許盛澤立即阻止,他哪裡敢多問。
現在最難受的人莫過於許初雪,岑時川,許盛澤。
妹妹不像妹妹,男朋友不像男朋友,哥哥不像哥哥。
但這一切還沒完。
當網上粉絲互撕時,有個人悄然抓住了熱點。
韓素娜。
她的美容整容頻道一直不溫不火,後台接到一條私信讓她談談希娜。
她立即蹭熱點。
「照片是真是假,我不好判斷,但從疤痕的形狀看,非常契合面部輪廓,符合面部創傷特點。」
「再看傷疤增生情況,應該快一年了,得好好治療。」
「女人對傷疤的確比較在意,但大部分傷疤其實可以淡化。」
「我們醫院……」
有了專業整容醫生的話,有了更多質疑。
「許初雪是不是去年差不多這個時間車禍去世的?」
……
另一邊。
看完評論和醫生視頻的許初雪,心慌不已。
她連忙拉住岑時川:「時川,怎麼辦?我會不會被人發現?」
岑時川看向正在給許晚棠發消息的許盛澤。
「許晚棠怎麼說?」
「不是她,當時人太多,可能被有心之人錄音了,我也試探過她照片的事情,提到傷疤,她也毫不避諱,應該什麼都不知道。」許盛澤無奈道。
許初雪更慌了。
「難道還有人知道我沒死?現在網友逼我自證就算了,就連整容醫生都找我麻煩,如果不能給大眾一個交代,我就完了。」
岑時川沉眸,思索片刻。
「那就給大眾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