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拍得不錯


  「你怎麼知道?」

  岑淵不動聲色看向陳晶晶。

  剛才陳晶晶擋在車前,說有許晚棠的秘密,他才讓她上的車。

  陳晶晶自以為抓住了時機,直起身板。

  

  「那天在頂樓餐廳,我朋友無意中看到許晚棠和另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陳小姐,口說無憑。」

  岑淵沉聲反問。

  陳晶晶不假思索點開手機,滑動屏幕:「這些照片夠不夠?」

  照片來自於同一個女人的自拍照。

  角落中剛好拍到了許晚棠和秦少在VIP包廂走廊拉扯的一幕。

  或許是拍攝角度的問題,兩人看上去的確很像在摟摟抱抱。

  最後一起拉著手進入包廂。

  秦少好解決,他不敢說什麼。

  頂樓餐廳VIP包廂也沒有監控。

  但岑淵低估了一個女人的自拍,同一個表情就是幾十張,前前後後,斷斷續續。

  上百張照片中竟夾雜了一張他抱起許晚棠的照片,尤為親昵。

  好在他背對著包廂門,陳晶晶理所應當以為是秦少。

  但照片一旦曝光,任何一個岑家人都會認出他。

  而且許晚棠出現的時間和地點是個大問題。

  她偏偏又在今天把希娜的側臉照公開了。

  兩者結合,是個傻子都知道她做了什麼。

  岑淵盯著他和許晚棠的照片,指腹摩挲佛珠,淡淡道:「拍得不錯,發給我。」

  前座的林越瞪直了眼睛。

  二少,現在適合說這話嗎?

  看來今晚他也得抄點經書靜靜心。

  另一邊,陳晶晶心底竊喜,全然沒發現異常。

  等她嫁給岑淵,就是二少夫人。

  免不了和三少夫人許晚棠比較。

  說不上為什麼,反正她就是討厭許晚棠。

  不擇手段的狐媚子,憑什麼和她平起平坐。

  但在岑淵面前,陳晶晶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喜情緒。

  反倒是一臉天真。

  「二少,三少夫人可能只是一時糊塗,我提醒你也只是擔心她一錯再錯,損害岑家名譽。」

  「秦少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三少夫人以前愛玩就算了,怎麼嫁了人還能和這種人鬼混?」

  「第一次還能勸勸,萬一她還有別的男人怎麼辦呀?」

  邊說,她邊將照片全部發給了岑淵。

  語氣中滿滿的邀功。

  岑淵眸底冷光掠過:「陳小姐,很了解許晚棠?」

  陳晶晶結結巴巴:「我,我……聽過。」

  「哦?」

  岑淵一手托腮,一手翻看照片,濃睫低垂,眼神隱去。

  「陳小姐,你的提醒我會記下,但我不希望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男人聲音很淡。

  但無形中的壓迫感卻讓陳晶晶覺得空氣稀薄,只能識趣點頭。

  「是。」

  「今日還有事,改日再聊。」岑淵淡淡道。

  陳晶晶一聽還有改日,自認為目的達到了。

  她笑了笑:「好,那我不打擾二少了。」

  車子靠邊停下,陳晶晶剛下車,車子迅速駛離。

  車內,岑淵看向林越:「盯著她。」

  林越點頭:「是。」

  陳晶晶什麼人不找,偏找二少。

  邀功邀到槍口上,也算是頭一份了。

  某種程度上,許晚棠別的男人,就是他。

  ……

  許晚棠快到岑家時,接到了許盛澤的電話。

  「晚棠,你在哪裡?我想和你談談。」

  聽得出來,許盛澤很生氣,但又不得不壓制脾氣。

  他找許晚棠也不是談一談這麼簡單。

  「晚棠?你在聽我說話嗎?」

  許盛澤見許晚棠不說話,有些不耐煩,聲音也不自覺抬高。

  許晚棠低頭看了看花:「好啊,在哪裡?」

  許盛澤說了一個咖啡廳的地址。

  掛斷電話,許晚棠看向紀硯。

  「紀律師,麻煩你前面停一下。」

  紀硯什麼也沒問,直接調轉方向朝著咖啡廳開去。

  很快,車子停在了咖啡廳附近的路口。

  許晚棠道謝下車:「紀律師,謝謝。」

  「不客氣。」

  紀硯淡笑,目送她離開時,直接給某人發去消息。

  許晚棠走進咖啡廳時,許盛澤已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們兄妹過去見面,他從不會選擇現眼的位置。

  像是不希望別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此時,許盛澤一看到許晚棠手裡的獎盃和鮮花,皺了皺眉,聲音也帶著身為兄長的威嚴。

  「晚棠,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謊話連篇了?」

  「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許晚棠手頓了頓,並沒有著急解釋。

  許盛澤嚴肅道:「晚棠,我是你哥,是不是你做的事情,我難道看不出來嗎?」

  「以前,你和初雪爭,我以為你小,不懂事,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可怕。」

  「居然因為三少曾經幫希娜說了幾句話,就懷疑三少和她的關係,現在為了獎盃,居然在別人臉上P傷疤,你難道非要再害死一個女人嗎?」

  這麼嚴重的指責,若是放在以前。

  許晚棠早就誠惶誠恐,恨不得對許盛澤掏心掏肺解釋。

  但有些話一旦著急解釋,就很容易被曲解成心虛。

  現在,許晚棠握緊杯子,一言不發。

  原來,找她就是為了套話啊。

  來的路上,許晚棠就已經看完了網上的評論。

  一鍋大亂燉,說什麼的人都有。

  不僅許初雪無力反駁,就連岑時川都被說得自身難保。

  這種情況下,岑家根本不敢出手。

  否則更像是做賊心虛。

  那麼整件事就需要一個罪魁禍首。

  自然許晚棠最合適了。

  她和希娜是競爭對手。

  又是岑時川的妻子。

  只需要將她說成一個疑神疑鬼的妻子,一切前因後果都能說得清。

  屆時,岑時川逼她道歉,許初雪站出來接受道歉。

  皆大歡喜。

  所以,許盛澤出現了。

  許晚棠抬眸看向許盛澤:「哥,你什麼時候和希娜這麼熟了?你說我P圖陷害希娜?可我怎麼知道希娜有沒有傷疤,這種毫無根據的事情,只需要希娜摘下面具自證一下就不攻自破,你居然寧可懷疑自己妹妹,也要幫她。」

  「你……」

  許盛澤神色一怔。

  顯然也反應過來許晚棠根本不可能知道許初雪有傷疤,更不可能知道傷疤在哪裡。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許初雪不能出事,現在能幫她的只能是許晚棠。

  大不了,等這件事過後。

  他就勸爸媽讓許晚棠回許家,許晚棠一定會高興。

  「晚棠,哥哥只是不希望你一錯再錯而已,你現在就發個聲明向大家解釋清楚,然後道歉,哥哥會幫和三少解釋,也會幫你請求希娜的原諒。」

  說完,他輕瞥一眼右側。

  許晚棠順勢望去,只看到紙巾盒和一個呼叫鈴。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呼叫鈴有些不對勁,靜止狀態下,它中心的紅點似乎在閃爍。

  許晚棠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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