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普信女,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羅含煙像只受驚的小白兔。
她的母親告訴她,身體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她每每搔首弄姿,都能逗得純情小初男面紅耳赤。
她越是大膽,那些男的越是不敢靠近她。
加上她父親是東平王羅瑾,根本沒人敢強迫她。
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葉無道來橫的!
她被對方粗魯地扔在床上,沒了往日的嫵媚,顯得楚楚可憐。
羅含煙並不知道,她這副害怕的模樣,恰恰是男人最致命的毒藥。
誰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床上放蕩,床下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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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含煙越是想逃,就越對葉無道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摟著羅含煙盈盈一握的柳腰,葉無道看向蕭鸞:
「現在,你還覺得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蕭鸞看著兩人親熱的樣子,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妒嫉心沖昏了頭腦。
葉無道明明是她的狗,怎麼可以跟別的女人親熱?
她感到很委屈,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
「我不信……!」
她厲聲說道:「除非你真的跟她發生關係,否則我不信!」
葉無道:「……」
呸!
蝦頭女!
他看著懷裡的羅含煙:「你們女人都這麼奇葩麼?」
羅含煙扭頭看向蕭鸞:「賤人!你腦子被驢踢了,別來禍害我!陛下,此女腦子不清醒,你別當回事……」
葉無道一臉誠懇地說道:「不行!朕這人一向很較真,今日朕必須證明!」
羅含煙:「(╥╯╰╥)」
你證你的清白,別扯上我啊!
羅含煙害羞極了,想要找其他藉口拒絕葉無道的求歡,可葉無道哪會給她機會,像頭餓狼撲了上來!
乾清宮外的空地上。
「砰砰砰!」
馮昱像一頭死豬,被死死按在長凳上。
兩名負責行刑的錦衣衛是明勁修為,打人那叫一個狠,每一杖下去,都使上了吃奶的力氣!
「啊啊啊……痛……輕點……不要啊……」
馮昱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褲子早被打爛了,雙手攥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雙目圓瞪,死死瞪著那扇緊閉的殿門。
他不甘心啊!
憑什麼他受苦被打,而葉無道那個廢物卻在享受人間極樂?
這種極大的不公平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葉無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等著!日後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啊啊啊!輕點……不要啊!」
聽著殿外的慘叫聲,羅含煙本能地身體一顫。
「陛下,你以後會這麼對臣妾嗎?」
葉無道笑了:「怎麼會,你長得這麼好看,朕怎麼捨得打你?」
「那萬一臣妾有一天背叛你了呢?」
「那朕保證……」
「保證不打臣妾?」
「保證你比他慘十倍百倍!」
羅含煙:「……」
聽著葉無道的話,羅含煙心裡漸漸歸於沉寂。
葉無道的狠辣手段她算是見識到了,哪怕是對待美女也絲毫不手下留情。
母親告訴她。
女人最大的武器是身體,最大的資本也是身體。
可眼下,她都把身體給葉無道,這可腫麼辦啊!
半個時辰後。
葉無道心滿意足地穿起衣服。
看著床單上的那抹嫣紅,他笑眯眯對羅含煙說道:「想不到你是嘴強王者,嘴上說的厲害,真到實踐,慫的比誰都快。」
羅含煙臉紅如血,羞羞㗳㗳地拉過被子,掩住春光:「登徒子!」
葉無道笑著望向蕭鸞:「喂!普信女,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蕭鸞瞪大眼睛,似是不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葉,葉無道,沒想到,你竟然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竟干出這種事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葉無道:「……」
這女的沒救了,埋了吧!
…………
同一時間,鎮國王府。
「是誰!究竟是誰割了我兒的命根子,我要他死!」
蕭臨淵仰天長嘯,目眥欲裂。
「大人,二世子是在見完葉無道之後才遭埋伏,我懷疑是葉無道動的手!」
「葉無道,你!找!死!」
蕭臨淵眼睛一片通紅,「我還沒找你算帳,你敢動我兒子!」
「去,通知天下第一莊動手,這次我要葉無道的項上人頭!」
司馬昌眉頭一皺:「大人,此事是否需要從長計議?咱們貿然動手,一旦事情敗露,我們必遭其他權臣群起而攻之!」
如果放在一天前,有南凌王的兵權相助,他們鎮國王府大可高枕無憂。
可被葉無道這麼一攪和,兩家再無和好可能。
現在蕭臨淵手上所能動用的只有三萬禁軍!
「我不管,我要他死!」蕭臨淵呼吸急促,眼中燃著怒火,「通知謝無妄,讓事情做的隱密點!」
聞言,司馬昌悠悠一嘆:「是……」
不多時。
房間內走出一名背著醫箱,頭髮灰白的老頭。
見狀,蕭臨淵立刻迎了上去:「薛御醫,我兒的情況怎麼樣了。」
薛增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王爺,老夫這裡,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蕭臨淵心中一沉,「先說壞消息!」
薛增壽輕嘆一聲,「令公子傷得極重,經脈雖無大礙,可……命根受創嚴重,日後恐怕……子嗣艱難。」
轟——
蕭臨淵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
他的二兒子,居然絕嗣了?
他雙拳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機幾乎凝成實質。
「葉無道!本王與你,不共戴天!」
一旁的司馬昌也是臉色劇變。
「那……好消息呢?」
薛增壽神情有些古怪,輕咳了一聲。
「王爺,還請節哀,不過……老夫查看世子傷口時發現,那賊人下刀雖然狠,卻似乎……留了幾分。」
蕭臨淵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薛增壽乾笑兩聲,「令公子……天賦異稟,咳……是短了些,細了些。」
「也正因過於微小,那賊人一刀下去,並未完全切沒,還剩了一茬。」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司馬昌嘴角微微抽搐。
因為太小,割不全,這也能算好消息?
如果葉無道看到這一幕,非得問一句:
這特麼究竟得是多小啊?
是不是要用顯微鏡才能找的到?
蕭臨淵沉默了許久,忽然一掌拍碎身旁的茶案。
「查!」
「給本王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下刀的人找出來!」
「本王要將他凌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