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爹?
孟家的事情解決了,剩下的便是孟家的資源分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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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榆想要全部收入囊中,可他知道這定然是不可能的,畢觀不是傻子,他定然能看出貓膩。
但這不意味著陸榆放棄,玄鏡司還沒有暴雷就說明畢觀也不想這件事鬧大,他可以藉機多討些好處。
思索之計陸榆已然走到了一條小巷,這兩日應該便會頒布徵兵令了,王德發那邊也可以收網了,但這網卻不能他來收,要收也是城主府的來收,這樣不論如何也不會查到他身上。
望著距離小巷不遠的雲雨樓,陸榆不禁面露古怪,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裡,陸榆搖了搖頭:「來都來了,索性蹲幾個衣著華貴的吧。」
說做便做,陸榆不再停留,替換修為,輕身一躍,徑直隱藏再小巷之中。
藏身小巷中,陸榆看著過往的路人,心中忍不住感慨:「真是好久沒這麼蹲人了,今天蹲個有緣人。」
如今已是黃昏,太陽落下,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起來,陸榆倒也不用刻意找物色,這個時間點能從雲雨樓出來了的應當不會差。
正這般想著,陸榆聽見柳三娘的聲音:「劉三爺,歡迎下次再來啊。」
陸榆心中一驚:"不會這麼運吧。"
抬頭便發現一道他朝思暮想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是劉聿修!
劉聿修從雲雨樓走了出來,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陸榆所在的巷口後,壓著笑意走了過去。
「出來吧。」劉三爺來到巷口吆喝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陸榆心中一驚,原本他是打算假裝偶遇看看會將他認成誰,再做打算,沒想到劉三爺先感應到了他。
然而陸榆剛打算出來,便聽身後傳來動靜,巷子內亮起一道紅光。
那道紅光亮起就好似捅了馬蜂窩一樣,一道…兩道…足足八道紅光亮起,在巷子黑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猩紅。
「莎莎。」
腳步聲隨著低沉的嘶鳴聲同時響起,一隻足有半人高的紫黑色蜘蛛從陰影中爬了出來。
八條毛茸茸的長腿交替邁動,腹部的紫色紋路在暮色中隱隱發光,兩顆螯牙不斷開合,滲出粘稠的毒液。
陸榆瞳孔驟縮,後背瞬間浸出冷汗。
他剛才竟然跟這隻畜牲在同一個巷子裡待了那麼久?
劉三爺卻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甚至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哦?紫電毒蛛?」
紫電毒蛛似乎發了狂一般,八條腿猛地一蹬,身形如電般朝劉三爺撲來,螯牙張開,毒液飛濺。
劉三爺不閃不避,右手隨意一抬。
「鏘——」
劍光一閃而逝。
紫電毒蛛的兩條前腿齊根而斷。
「羅昂就派來你這麼個畜牲?」劉三爺問了一句,隨後第二劍斬出,顯然沒打算等妖獸給他答案。
劍斬迅雷,陸榆還沒看清劉三爺出劍,毒蛛龐大的身軀便被從中剖開,墨綠色的體液四濺。
紫電毒蛛被兩劍斬的已然沒有絲毫行動能力了,只能在地上來回蠕動塗著毒汁。
「噁心東西!」劉三爺顯然是被噁心到了,嬉鬧的表情瞬間消散,劍尖輕點,毒蛛的頭顱炸裂,連嘶鳴都來不及發出便轟然消散。
三劍,乾淨利落。
劉三爺收劍入鞘,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蚊蟲。
他撿起了地上的獸核,擦了擦,這才抬起頭,目光投向巷子更深處。
「還藏著呢?出來吧。」
陸榆心臟猛地一跳,這一次,他確定劉三爺說的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從藏身的牆角後走了出來。
暮色昏沉,巷子裡光線暗淡,陸榆的身影被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
劉三爺眯著眼看向了他,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忽然凝固,連手中的長劍都跌落再地。
【天賦發動】
【劉聿修將你認作劉顧川】
【境界:無】
【功法:無】
【武技:無】
【形象固化:1/1】
「川…川兒?」
劉三爺此刻雙手竟在微微發抖,長劍跌落在地,他也渾然不覺。
那雙始終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瞳孔深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惶恐。
「是你嗎…川兒?」
他聲音發顫,像是怕驚擾了一場美夢,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一步。
陸榆怔在原地。
他還不清楚如今是什麼情況,面板上顯示的劉聿修顯然就是劉三爺,而這劉顧川應該是他非常終於的人。
從陸榆見到劉三爺開始,劉三爺的形象就是強大且有些玩世不恭,可如今竟然如此失態。
說明在劉聿修心中,這個叫劉顧川的人,分量極重。
「川兒,是你嗎?」劉聿修嘴裡依舊重複這那句話,眼眶已然泛紅,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力克制而微微抽搐:「你…你還活著?」
陸榆腦中飛速轉動,萬萬沒想到這麼狗血。
劉聿修的親人,失蹤,或者死了。
將所有的關鍵詞串聯起來,他大概拼湊出了故事的全貌——劉聿修的親人劉顧川失蹤多年,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陸榆垂下眼帘,心中迅速權衡利弊。
他本來的目的是接近劉聿修,從他口中打探羅昂的陰謀,想知道為什麼羅昂要對付自己?那個丹藥到底是什麼?他了解多少?
而現在,雖然有些許偏差可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劉聿修實力深不可測,開靈三重的羅昂在他面前都只能吃癟。
如果能借這個身份取得他的信任,不僅安全有了保障,羅昂那邊的信息也不難拿到。
至於演戲被識破的風險……
陸榆看了一眼面板上「形象固化:1/1」的字樣,心中稍定。
天賦既然已經固化完成,那他就不怕有問題,現在他就是劉顧川,劉顧川就是他。他不是在冒充劉顧川,他就是劉顧川!
有天賦在,唯一需要小心的,是行為舉止以及記憶!
念及此,陸榆臉上浮現出茫然之色。
他微微皺眉,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眶通紅的中年男人。
「你……是誰?」陸榆聲音帶著戒備:「我不認識你。」
短短四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劉聿修頭上,他身形猛地一頓,臉上的狂喜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崩潰的驚惶。
「不認識?」他喃喃重複,聲音沙啞:「川兒,你……你說不認識為父?」